第2章
或許是因為池夢舉報了他，他還能和池夢在一起。
我對楚南封不是那麼放心。
我問系統：「他真的是楚氏集團繼承人？」
系統：【這個我不確定，我隻知道以後楚氏集團掌權的人不會是他。】
我看向楚夢：「不說楚南封是不是楚家唯一繼承人，就算他是，你以為你能拿捏住他？」
「楚家這樣的人家，肯定是想要給他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女朋友。」
池夢見我這樣說，滿臉委屈：「姐姐，你就是見不得我好？」
池振建也看向了我：「眾所周知楚家隻有一個孩子，既然他是楚家的孩子，那肯定便是楚家繼承人。」
「現在學生時代的感情都單純，隻要兩個人有感情，生了孩子，楚家不同意也不行。」
我更是不贊同：「生了孩子？生了孩子池夢的地位就更是被動了！他們不承認這個孩子怎麼辦？
」池振建也惡狠狠地看著我：「池久久，你就這樣看不得我們一家好？」
父母，池夢用同樣的眼神看著我。
好像我是這個家的仇人。
他們這樣，我腦子越是清醒。
楚家是什麼樣的人家？
和他們玩手段？
「好，我尊重，請你們鎖死，我祝福。」
我也不想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轉身回房間，繼續學習。
9
回到房間，我調侃系統：「按照你們系統的慣例，你不該讓我去攻略楚南封嗎？」
「為什麼你卻一直勸我好好學習呢？」
系統沉默了好半晌才回答道：【我想你好好學習。】
【因為我知道，這樣你以後才不會後悔。】
我忍不住對系統的來歷好奇，我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我們以後認識嗎？」
「你是未來的人，前來拯救我的嗎？」
想到這裡，我腦海中又腦補了一百萬字的救贖戲碼。
我撓了撓腦袋。
糟了，我的腦袋又有點痒了。
是不是又要長戀愛腦了？
系統看出了我所想：【我們以後不認識。】
【已經四天沒洗頭了，油到不行了，快去洗頭吧。】
【洗頭的時候，我順便考一下你英語單詞。】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系統，你是不是能看見我的所有的情況。」
系統回應：【嗯？】
「那不然為什麼我脫了衣服洗澡的時候，你不追著我學習了？」
「你們系統也是有性別的嗎？」
毫無意外，我的勞模系統，又卡機了。
我腦袋裡面的系統，隻剩下了一片亂碼。
我笑著問：「你們系統臉紅是這樣？」
下一刻，系統顯示它已關機。
「哈哈哈哈。」我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
原來刻板的系統，還有這些可愛的反應。
新年過後不久，就是 2 月 14 情人節。
那天，楚南封來到我們家樓下。
給池夢帶了一束漂亮的鮮花，開著跑車，接著池夢出去玩了。
回來後，池夢意氣風發，滿臉春風，抬著下巴看著我，
笑著對爸媽說：「爸媽，楚南封今天向我表白了，我們是男女朋友了！」池夢充滿著優越感：「有了楚南封，就算是你憑借自己考到七百分又能如何？」
「有了楚南封，我至少能為家裡帶來七百萬。不，甚至是七千萬！」
我看了看她脖子上的紅痕，隻是說了一句：「祝福。」
10
時間越來越緊迫。
我恨不得將一分鍾都掰成兩半來用。
越學到後面，我才發現我需要掌握的東西還有很多。
分數前面提高容易，後續提高是越來越不容易。
還好，我的系統像是無所不能。
我不會的題，他都會幫我講解。
池夢在家裡越來越囂張。
在學校更是每天都想著如何去討好楚南封。
她和楚南封在學校更是高調出沒。
不少同學對她投去了羨慕的眼神。
而我，依舊低著頭刷題。
很快，到了三月份的二診考試。
現在的考試，已經很接近高考的難度了。
二診考試。
放成績當天，所有人都圍在榜單面前。
我從前面看下去。
前十名沒有我。
我手指微微捏緊，我覺得這次發揮還不錯啊。
前五十，沒有我。
我嘴唇輕抿。
前一百，也沒有我。
我雙手握拳，下唇快要咬出血來。
按照我的成績估算，最差也不可能掉出前五十。
系統：【可能是你的名字印掉了，你不要著急，我看了你當時的答題，我覺得應該在 690 左右。】
池夢看見我，大聲地喊著我的名字：「池久久，老師找你去辦公室。」
「老師說你這次的成績涉嫌作弊，所以暫時取消了。」
池夢這話一說完，所有人都朝著我看了過來，眼神中帶著幾分不屑和惡意。
「她就是池久久啊？」
「上次還被校長表揚那個？上次也是作弊吧。」
「應該是吧，哪裡有人短時間可以進步這麼多？」
我挺直著背，一步步掠過池夢。
這次，她成績也下滑厲害，之前全年級前五十的她，
現在已經到了 98。迎著這些惡意的目光。
我走向了班主任的辦公室。
我挺直著背脊：「老師，我沒有作弊。」
老師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尖：「你最近的努力，老師都看在眼底。」
「因為這次查出來，題庫確實有泄露，你的成績進步太快，所以有同學有異議。」
「這裡還有一套備用卷，難度稍微大一點，你在辦公室做一套吧。老師相信你。」
我點了點頭。
筆都是用的老師辦公室的。
這套試卷，還沒有打開過。
很快，我就當著老師的面做了起來。
基礎部分的難度都差不多，後面部分的題卻是要稍微難些。
不過，那又如何？
任何人都可能拋棄我。
學在我腦袋裡面的知識永遠也不會離我而去。
除了中途上廁所，我都在辦公室，老師眼皮下寫試卷。
我在做題的時候，我腦袋中的系統也格外安靜。
做完最後一道題，我才聽見我腦海中的系統松了一口氣。
我笑著和系統交流：「我考試，你還緊張？」
他松了一口氣，說話都有些輕松：【這次的分數在 680 左右，不錯。就算是這個成績，也在學校前五了。】
我考完最後一科，前面的試卷早都批改出來了。
最後一科，老師也一直在我旁邊站著。
成績很快出來：「682 分！」
班主任滿眼含淚：「馬上讓人去將紅榜撤下來！把我們池久久的名字打上去！要加粗加大！」
紅榜在一節課後就重新張貼。
我笑著看著我原本的分數 690 掛在年級第五的位置，嘴角微勾。
班主任還在全班表揚：「池久久同學在辦公室做了未曾公開難度更大的備用卷都考了 682 分，這就是努力的效果！
」表揚我後，
又話鋒一轉：「舉報維持考試的公平公正是件好事，但是有些同學為了私心而舉報，我是不贊成的。」老師這話一出，大家都看向了池夢。
池夢瞬間臉黑如炭。
我甚至是沒有抬頭看池夢一眼，我還在跟著系統做題。
基礎的知識我都掌握後，一些難點還需要不斷融會貫通。
系統帶著我做歷年難題，甚至是還專門出題給我做，衝擊最後的難點。
我和系統關系越來越好。
說得多了，我也會知道他的有些秘密。
比如他來自未來，還認識楚家掌權者，身份肯定不低。
隻是，我實在想不通，他為什麼會來此一趟。
我問他：「系統，你的夢想是什麼？」
系統沉默了兩分鍾，面板竟然又亂碼了。
兩分鍾後系統恢復正常，他才開口，聲音帶著幾分雲淡風輕的笑意：【我啊，我想賺很多的錢，成為世界首富。】
三診考試，已經離高考很近了。
這次我做起題來，更加得心應手。
但池夢這次顯然不在狀態。
最近整天鬱鬱寡歡，甚至是找我麻煩的勁兒都沒有了。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麼重要的考試，池夢竟然敢缺考了。
我的成績再一次進步了，已經在年級第一的位置。
系統也笑著祝賀我。
考完試我才知道，池夢在學校出名了。
因為楚南封和別的女孩子一起吃飯，池夢便將女孩寫的情書在全校廣播裡念了出來，罵女孩不要臉，是小三，用各種手段羞辱她。
被欺負的女孩忍受不了，險些輕生，還好被救了下來。
一時間，這事鬧得全校皆知，池夢根本不敢再去上學。
池振建直接找上楚家，要讓楚南封對池夢負責。
楚南封對池夢不屑一顧，「這不是她自作自受？我和別人吃飯，和她有關系？」
「她這樣的人我可不敢再談了，分手吧。」
楚南封這樣說，楚家更是表示他隻是一個私生子，不會再管了。
若池家再到楚家鬧，就是不知禮數了。
楚南封原來也談過不少女朋友，十分花心。
隻是有爭端的都被楚家處理了。
我對此也有些唏噓。
池夢隻能在家復習，準備高考。
池夢惡狠狠地看著我：「都怪你！你個掃把星！」
「要不是你，我會和楚南封在一起？」
「要不是你，我會去接近楚南封？」
「要不是你，我成績會一落千丈？」
「你開心就好。」我沒有再理會池夢，回去繼續學習了。
11
六月鎏金，驕陽似火。
我平靜地走進了校園。
開始對這段時間努力最後的驗證。
「考試結束，請考生立即停止答卷……」
走出考場的時候，看見人們行走匆匆。
我和系統正在估算著我的分數。
系統：【恭喜宿主，這次考試應該在 723 分。】
系統：【其實我還有一個秘密，我也不是無所不能，我高考過去很也多年了，謝謝你帶著我一起學習。】
我笑著，卻感知到他即將要離開了，
猛地頓住腳步。我問道：「系統，你叫什麼名字？」
系統的聲音已經有些小了：【江隨之。】
「江隨之，那我們以後會見面嗎？」
江隨之微微一頓，肯定回答道：【一定會的！】
他還在誇贊：【你是我見過最優秀，最棒的女孩子，未來前途萬丈光芒……】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知道，他要離開了。
陪伴我快一年的，親密無間，我的金手指系統，像是從我的腦海中強行抽離。
【還有，我喜歡你……】
他說的最後一句話，像是一陣風從我耳邊飄過，在嘈雜的人群中顯得很輕，很輕。
我伸出手，想要抓住，卻渺無一物。
我的腦袋空空。
「系統？系統？」
「江隨之？」
在朝氣蓬勃的校園，在人來人往的喧囂裡，我的系統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我愣在原地，像是忽然被抽去了魂魄，看著周圍人來人往，熱鬧喧囂，不知所措。
甚至是我有一瞬間懷疑，
我的系統是不是真實存在的。池夢一臉得意走出了考場，瞧見我失落的模樣，居高臨下地看了我一眼：「這麼難過，是你那什麼系統幫你作弊，被抓了？」
我看著池夢，竟然有一瞬間委屈。
她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和我一起見證過系統存在的人。
「我的系統消失了。」我輕聲開口。
我很自責，剛才有那麼一瞬間，我竟然懷疑那麼好的系統是否存在過。
我頹然地回了家，不顧家裡問我考得怎麼樣。
考試完後，我像是一隻泄了氣的皮球，一時間找不到方向。
看見我這樣，池夢嘲笑我：「你系統真的消失了？」
「果然你之前都是靠系統才考得那麼好吧？」
「沒有系統，你就是廢物一個！」
聽見池夢如此挑釁的話，我卻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卻又忍不住流下眼淚來。
系統說得果然對啊。
在這個世界上什麼人都可以拋棄我。唯有學過的知識，是永遠的後盾。
現在，就連他也拋棄我了。
不，江隨之說過，我們以後一定會見面的。
他從來不會騙我！
我每晚，每晚睡不安寧，開始做夢。
夢見這一年，和我完全不一樣，如同噩夢的人生。
在池夢的介紹幫助下，我和校外的一個小混混談起了戀愛，本身就更不好的成績，更是不能看。
後來，池夢怕我告訴爸媽，是她讓我去和小混混談戀愛的。
更是找了人將我侮辱致死。
當時父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卻為了保住池夢，原諒了那些人渣。
池夢上了大學。
而我像條爛魚，永遠死在了那條巷子裡。
江隨之，是以後的科技新貴。
編寫的全息程序，陰差陽錯進入了主系統，他被派出改變人生命運。
他選擇了我。
因為他還記得初中見過競賽上，那麼耀眼奪目的我。
因為他在年少的時候，悄悄曾經喜歡過我。
他覺得，我不該是那樣的下場。
我高考完，主系統便察覺到了他不是系統，
便將他這個假系統剝離了出去。夢完，我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原來我們的相遇，隻是一場錯誤。
錯誤指令，會被撤回。
錯誤的相遇，已被糾正。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和江隨之相遇。
12
很快，時間來到了查成績的時候。
父母對我的成績抱有極高的期待。
隻是查了許久，我的成績都被屏蔽，看不見分數。
倒是池夢，這次倒是考了 699 的好成績。
四天後，我出去了一趟，回來就聽說清華招生的老師和北大招生老師都去我們家了。
池夢穿得花枝招展，在人群中像是一隻高傲的小孔雀，「我考這麼好，倒是要好好考慮一下去什麼學校呢。」
就連記者都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