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出閣時,
他親手將它交給我:「阿泠,若在謝家受了委屈,不必隱忍,萬事有爹爹給你撐腰。」


成婚之後。


謝長風待我極好。


我以為這柄短劍再也無用,便入了庫房。


沒承想……


我輕輕閉上眼。


驀然有些期待謝長風回府。


畢竟,冤有頭,債有主。


謝長風欠我的。


我要他用命來還。


9


謝長風說到做到。


婆母阻攔,他沒聽。


自信地翻進了我院中。


正值深夜,我閉眼假寐,在聽到窗外動靜的一瞬間,伸手握緊枕下的短劍。


又在謝長風靠近時。


一劍刺向他。


他畢竟在軍中歷練過,及時後撤,躲過這一擊。


而後怒目而視:「曲酌泠,你看清楚!我是你夫君!」


我丟下短劍,含淚抬眸。


「夫君?你回來了?我不是在做夢吧,你真的回來看我了?」


他神色緩和些許,輕輕點頭。


「是,我回來看你了,阿泠,這些日子,你受苦了。」


他故作深情,

看得我胃裡翻江倒海,直犯惡心。


下一瞬,他傾身想要吻我。


我抬臉迎合,在他即將靠近我的一瞬間,猛然拿起短劍,刺入他腹中。


一劍,又一劍。


劍劍見血,劍劍避開要害。


「曲酌泠,你幹什麼!」謝長風跌坐在地,目眦欲裂,「我是你夫君啊!我是謝長風啊!你居然想弑夫?」


我嗤笑出聲。


「什麼夫君?我夫君早就戰死在沙場,你這賊人,以為戴上一層人皮面具,我便能錯認了嗎?」


與我的話一同落地的。


是皮肉再次被刺破的聲音。


謝長風面色慘白,伸手想捂傷口,卻因傷口過多,不知先捂哪個才好。


眼見我再次拔劍。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後退乞憐。


「是……是我錯了!請你饒我一命!」


我沒動。


謝長風快步後退,這次沒了力氣翻窗,從正門離開。


他走後,我看著滿地鮮血,輕笑出聲。


「彩月,把大師請出來。」


10


暗室門動。


一個被捆成粽子的人被丟了出來。


【我靠,哪來的木乃伊?】


那術士被堵住了嘴,「嗚嗚」叫喚。


滿身便溺,味道實在是,不太好聞。


「大師,」我命人給他松綁,「考慮好了嗎?是活活餓死喂狗,還是為我所用,你可有了決斷?」


他雙股戰戰。


俯身,給我行了一個大禮。


連聲音都顫抖:「想好了,少……少夫人,我願意為你所用!」


我的死士一腳將他踹倒。


「去你爹的,什麼少夫人,叫小姐!」


術士跪爬到我面前,再次磕頭。


「小……小姐。」


我笑了下,命人端來一碗藥汁。


「大師深諳術蠱之道,我實難心安,此毒乃苗疆劇毒,但隻要每月服一次解藥,毒藥,亦可變成補藥。」


他嘴唇嚅動,似乎是想要求情。


在對上我目光的一瞬間。


立刻泄氣。


端起藥汁,一飲而盡。


我指向地面血跡。


又將短劍丟給他。


「讓你的蠱蟲出來,

我既已知道真相,這生死引的生引,合該換個人了,大師說,是與不是?」


11


生死引,巫蠱秘術。


以生者作引,鮮血為媒,一命換一命,借命還魂。


不需要什麼特殊命格。


也不需要七日光景。


七日,不過是謝家人想出來的拖延之法,好讓我「暴斃而死」,不引人疑。


蠱蟲吸得飽脹。


術士小心翼翼將它揣入懷中,疑惑地問我:「小姐,這……是誰的血?」


我輕笑出聲。


「自然是謝長風的,他情深至此,我怎能搶了他的功勞?大師你說,這人換得好不好?」


眼前再次出現了謝長風的畫面。


我將其他人都打發出去,靜靜看著一切。


謝長風傷得很重。


此刻蒼白著臉躺在別院,身邊是淚眼婆娑的婆母。


「曲酌泠那個小賤人!」她怒罵,「竟敢傷你至此!」


謝長風疼得說不出話,神色中盡是猶疑。


「母親,她會不會已經知道了真相?」


婆母一怔。


立刻搖搖頭:「不可能,曲酌泠生性倔強,若知曉真相,必不會如此隱忍。」


謝長風呼出一口氣。


「不管如何,母親,那件事要提上日程了,她如今越發失控,若東窗事發,曲家不會放過我們。


「多找幾個吧,把她釘在恥辱柱上,到時你帶著嬸母們去捉奸,而後將這醜事宣揚出去,有通奸之實在前,就算曲酌泠身死,曲家也沒理由發難。」


畫面再次消失。


我沉吟一瞬。


心中已經有了應對之法。


12


婆母說,謝長風復生在即,日後少不了族人相幫。


她要設宴,款待全族。


我深以為然。


又順勢提出,多多宴請些官眷,好為謝長風日後的仕途鋪路。


能多一些人見證我「通奸」,將我罪名坐得更實,婆母欣然同意,笑得見牙不見眼。


席上,她頻頻派人給我添酒。


自己也雙頰酡紅。


酒過半巡,婆母站起身,命人來叫我:「老夫人不勝酒力,要回偏院喝碗醒酒湯,

還請少夫人陪同。」


我欣然應允。


走到客房門口時,我一把將婆母推了進去。


立刻從外面鎖上了門。


她摔了個踉跄,怒氣衝衝地想要開門。


卻徒勞無功。


「曲酌泠!阿泠!」她有些慌張,「你這是做什麼?快開門啊!快放我出去啊!」


我皮笑肉不笑:「母親,這房內可燃了上好的催情香,聽聞男賓那邊有幾人剛剛離席,正往這走呢。我身為長媳,孝道為上,這樣的好事,自然要留給母親。」


「你……你都知道了?!」


她又驚又怒,繼而變成悽聲慘求。


「阿泠,是我錯了!是我錯了!你先放我出去,我們好商量……」


隻是後面,她聲音越來越小,一聲聲嚶嚀,代替完整語句,在唇齒間蕩漾。


我想。


是那些她親手調制的、藥性猛烈的催情香,開始起作用了。


13


宴席結束後,我引著眾位官眷,去各個院子歇息。


路過偏院時,男人粗重的挑逗罵聲,

和女人的柔媚哭聲,一起傳入耳朵。


在場的都是人婦,哪能聽不出這種聲音。


有好事的笑罵一句:「光天化日之下,就這麼忍不住?」


一片嬉笑聲中。


隻有我面色煞白,緊緊地抓住二嬸母的胳膊。


她被我抓疼了,皺眉看我:「侄媳,你這失魂落魄的,難不成知道裡面是誰?」


我連連搖頭。


「不……裡面絕對不是我婆母!」


14


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我自知失言,強擠出一抹笑:「各位夫人,我們還是去後院休息吧……」


無人挪步。


二嬸母眼神中都是興奮,強壓著笑,擺出一副冷臉來。


謝家諸位妯娌,向來是面和心不和。


此刻我婆母出了此等醜事,我又年輕不頂事。


大房沒落,謝家的一切合該落在她手裡。


「不行!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人這麼不要臉,竟然在謝府白日宣淫!」


我裝模作樣地攔了幾下。


倒惹得二嬸母越發興奮,甚至不用小廝動手,

一腳踹開了那房門。


三男一女。


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二嬸母尖叫出聲:「好啊!大嫂,你竟敢在家中通奸!還是……還是跟三個男人!」


15


謝老夫人通奸之事,一夜之間,傳遍了京城。


無論是煙花巷柳,還是市井街坊。


人人都津津樂道。


「哎,聽說沒有?謝家老夫人通奸,被一群人捉奸在床啊!」


「聽說還是好幾個男人呢!」


「何止啊,我有一手消息,那謝老夫人荒淫無度,養了三十個面首,花的都是兒媳婦的嫁妝啊!可憐那曲家小姐受她淫威,迫於孝道,隻能給錢!」


……


與此同時。


我跪在祠堂,低聲啜泣。


「各位族老,求求你們了,就放過我婆母吧!


「公爹早逝,我婆母隻是有些耐不住寂寞,這些年你們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現在就不能高抬貴手一次麼?」


族老們目瞪口呆,將桌子拍得「啪啪」響。


「什麼?這些年?

那賤婦已經通奸多年了?!」


16


婆母如願,被釘在了恥辱柱上。


七日之後,族中要將她送去浸豬籠。


我派人每天給她送一頓飯食,時刻盯著,防止她自殺。


謝長風本就傷重,知曉此事之後,一氣之下想來找我理論,卻不慎摔進了糞池裡,傷得更重。


再見面時。


他形容枯槁,憔悴萎靡。


「你都知道了,是不是?」


他緊盯著我。


謝長風不是傻子。


我近日來的異常,他全都看在眼裡。


再加上婆母通奸一事,讓他立刻想明白了其中關竅。


我平靜地望向他。


四目相對,謝長風突然笑出了聲。


「曲酌泠,你知道了又如何?用你指尖血所造就的生引,已經送往北境了,再過三日,如棠醒來,你就要長眠於此了。


「至於母親……先前族老們都以為我早已戰死,這才敢拿捏母親,明日我就去祠堂接母親出來!我是謝家嫡長子,有功勳加身,誰敢阻我?!」


「謝長風,

」我問,「你怎麼就確定,送往北境的生引,用的是我的血?」


我不懂。


他到底是哪來的自信。


隻是下一瞬。


謝長風笑得,卻越發張狂。


「那當然是要問問你的貼身婢女,彩月啊!」


17


我看向彩月。


她一言不發,走到謝長風身側,俯身長拜。


「小姐,你別怪我。


「老夫人說了,隻要生死引的事做成了,她會做主,讓姑爺納我為平妻。」


彩月說著,突然緊緊咬了下唇。


血珠滾了出來,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我作為小姐的侍女,日後不過是能嫁個家丁或者管事,我不想,姑爺英姿颯爽,沒有女子不為他著迷。」


「聽到了沒有?曲酌泠!」謝長風冷笑,「你這種毒婦,我謝家容不下你!」


許是拉扯到了傷口,他突然倒吸一口氣。


彩月適時地扶起了他。


「姑爺……哦不,夫君,你身上的傷太重了,我還是先扶你去休息吧……」


轉身前。


彩月深深地望了我一眼。


18


當晚,彩月回了我房中。


手裡拿著的,是一封和離書。


謝長風親手所寫。


筆走龍蛇,力透紙背。


他已經籤了字,還被彩月哄著,按下了手印。


「小姐,」彩月揉著手腕,抱怨道,「雖然這事是我自告奮勇,但也算工傷,小姐必須多賞我點東西才行!」


「你不知道,那狗東西都傷成這樣了,還想著床榻那檔子事,拉著我就想把我往床上帶!要不是我機靈,說要去為他煲湯,他還真想跟我有點什麼!」


我失笑,拿了帕子,細細地幫她擦手。


「我在那湯裡下了大師給我的神藥,他果然腦子不清楚了,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喏,這和離書都寫了三遍呢!一式三份,諒他也抵賴不了!」


「小姐!」彩月眼睛亮晶晶的,「和離書拿到了,我們是不是要清賬了?!」


彈幕炸了。


【寶寶好聰明啊!和離書都拿到了!】


【清賬,清什麼賬?


【前面的,一看你就沒仔細追更新,啊啊啊!女主已經查出來了,當年謝家求娶,就是耍了小手段,算計的就是女主的嫁妝!不僅如此,謝長風為了討好白月光,泄露了很多軍情,導致北境白丟了兩座城池!女主昨天晚上派人把真相送到娘家了,今天一大早,女主他爹就在御前告狀了!謝家要完蛋嘍!】


19


我娘也派了人來。


同時來的,還有聖上身邊的貼身太監。


「陛下御旨,曲、謝兩家結緣,乃謝家謀財騙婚!聖上特派專人查賬,補足曲家姑娘嫁妝虧空。」


二十個賬房先生算了一夜。


這些年,謝家佔了我無數便宜。


小到一個銅板,都要入賬。


最終算完,謝家全部珠寶現銀都賠給我,還差十萬兩。


「無妨,」那大太監笑道,「聖上說了,若不夠,就用謝家祖業來抵。曲家姑娘,咱家已派人取了謝家全部鋪子、地契,包括謝府地契,都在這裡。」


「東西不多,

隻能委屈曲家姑娘了,畢竟這謝家,再多不出一個銅板了。」


20


謝長風長眠一夜。


一覺醒來,整個謝府都被搬空了。


曲酌泠也不在了。


昨夜彩月在他身邊紅袖添香,他隻記得,彩月讓他作了兩句詩……


後面的,卻怎麼都想不清。


他今天醒來,竟然睡在地上。


腰酸背痛,傷口不知怎麼回事,不僅疼,還痒得厲害,讓他難以忍受。


謝長風想去找彩月,隻是沒走幾步,卻被一群官兵攔住。


「謝長風!你通敵叛國,即刻羈押!」


21


「小姐,你敢信嗎?」


彩月喝了口水,繼續轉述:「狗東西被抓之前,還一直在叫小姐你的名字呢!他知道,十年前陛下允了老爺一個承諾,還想著老爺用這承諾救他一命呢!


「說什麼來著?哦……曲酌泠,讓你父親救我,我便不回北境了,以後留在京中與你好好過日子!」


「我呸!」彩月翻了個白眼,「他算什麼東西!


我被她逗笑,看了一眼窗外天色。


「不出意外,明日,我們的人就到北境了。」


「小姐放心,陛下已派人去了,一旦那細作死而復生,必定是逃不掉的,」彩月低聲道,「北境城池,也一定會收回來的。」


「但願如此吧,」我呼出一口氣,「對了,給那術士一個痛快吧,生死引這種秘術,存在隻會害更多的人,好在懂這秘術的人不多,尚未釀成大禍。那術士既宣稱自己有回天之力,那就看看,他是否能讓自己也復生吧。」


謝長風為了拿回荷包,不慎中計,與他們纏鬥三天三夜。


「(【」次日傍晚,獄中傳來消息。


謝長風死於非命。


獄卒說,他死得很痛苦。


「先是皮肉腫脹,紅腫瘙痒,而後全身骨頭不擊而碎,整個人如同一攤爛泥,就那樣堆在一起,後來七竅流血,眼球爆裂……」


彩月聽得咋舌:「聽說,最痛苦的是意識清醒,並不會疼暈過去,直到最後一刻,

他還在哭號。」


我垂下眸。


心中滿懷感激。


若非是那些彈幕出現,如此慘死的人就該是我了。


思及於此,我再次抬眸,看向虛空之中。


彈幕已經很久沒出現了。


下一瞬,有人前來通報。


「小姐,謝家全族被抓,謝老夫人於三日後當眾浸豬籠,正哭著號著求你救她呢。」


我皺了下眉。


還沒說話。


那些久違的彈幕,突然死灰復燃:


【不是,這老東西要不要臉啊!還敢來向女主求救呢?!】


【能不能照照鏡子,又毒又壞,誰愛願救誰去救,反正不能是我們女主寶寶!】


【太好了是法老,我們有救啦!】


(全文完)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