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夫君戰死後。


京中來了一位術士。


他說我命格特殊,若以命為引,即可復活夫君,共享壽元。


可我卻看見了彈幕。


【女主好慘,她現在還不知道,謝長風根本沒死,死了的人是他在邊境娶的白月光,急需復活的也是她。】


【以命為引,是一命換一命啊!根本不是什麼共享壽元,好嗎?】


【謝家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女主啊,你快擦亮眼睛吧!別為了爛人去死啊!】


1


女主?


白月光?


一行行奇怪的字,在虛空之中,不斷迭新。


我行若無事,面上仍掛著得體的笑。


心中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謝長風,是我的夫君。


成婚半年,陛下急詔,他不辭而別,匆匆北上,半句話都未曾留下。


我留在京中,日日侍奉公婆,料理家中事務,闲暇時去廟裡上香,祈禱他勇冠三軍,安然無恙。


可再見面時。


我們還是天人永隔。


一柄四分五裂的長劍,一套斑駁破敗的盔甲。


這就是謝長風的全部遺物。


報喪的小兵說,敵軍狡詐,有細作混入軍營,偷了我親手繡給謝長風的荷包。


謝長風為了拿回荷包,不慎中計,與他們纏鬥三天三夜。


「將軍勇猛無雙,斬殺敵軍無數,他們恨之切骨,」小兵掩面低泣,「將軍戰死後,他們……他們竟將他殘忍分屍!」


「將軍行軍時,最牽掛的便是少夫人,時常與我們說少夫人的好,隻可惜……」


那一日的情形。


無數次在我心中千回百轉。


謝長風偶爾入我夢來,一如既往,溫柔繾綣。


我時常希望,這夢永遠不要醒。


可天不遂人願。


更多時候,陪伴我的唯有窗外流淌的月光。


我原以為一生也就這麼過去了。


可是此刻。


那些奇怪的文字卻說,謝長風沒死。


不僅沒死,還在邊境另娶他人。


甚至要我以命為引,換她重生……


這著實、著實太荒謬了些。


2


「大師,這法子當真可靠?不會傷我兒媳身子吧?


「阿泠如今是我們謝家的支柱,長風離家前,我答應他會一直護著阿泠,絕不能讓任何人、任何事傷了她。」


婆母面帶疑慮,語氣卻堅定。


她向來是疼我的。


謝長風戰死後,京中流言四起。


說我紅顏禍水,毀了一代名將,又說我命裡帶煞,生來克夫。


每每此時,都是婆母護著我。


【護個狗屁啊?這老東西好能演,明明她才是滿肚子壞水的那個,好吧?】


【誰還不知道,謝長風死遁就是她想的法子,這位才是蓋中蓋、壞中壞!】


【女主名聲變成這樣全是拜她所賜,曲酌泠,你可長點心吧!離開謝家為你撐的傘,你就會發現外面根本沒下雨。】


我一頓。


驀然迎上婆母關切的目光。


「夫人且放寬心,」那術士輕捋長須,笑道,「此法隻需取少夫人一滴指尖血,七日之後,老夫會制成一顆丹藥,少夫人服下,一夜便可醒來。」


「屆時,謝小將軍也會死而復蘇,

得勝回朝。」


婆母喜出望外:「那可再好不過了!」


而後又望向我,目光殷切。


「阿泠,你可願意?」


我沉默一瞬。


這術士上門之後,婆母說茲事體大,請了謝家所有長輩共議。


此時無數雙眼睛緊盯著我,有人面帶薄怒:「曲氏,長風在時待你如珠似寶,其真心天地可鑑!如今不過是要你一滴指尖血,你竟然不願?」


「原來傳言皆真,紅顏禍水,有己無人,長風的一片痴心,當真是錯付了!」


……


眾人七嘴八舌,將我百般貶損。


婆母擋在我身前,笑意全無。


「今日請各位前來,是希望各位幫忙拿個主意,不是要你們來斥責我兒媳!


「阿泠品性如何,我與長風心知肚明,自成婚以來,他們小兩口和如琴瑟、如膠似漆,阿泠怎麼會不願意助長風重生?!」


偌大的高帽已經戴在頭上。


我隻覺遍體生寒。


言至於此,我沒有第二個選擇。


所以,

在婆母再次開口之前,我盈盈一拜:「各位族老,母親,我願意助夫君重生,與他共享壽元。」


那術士從懷中掏出一隻蠱蟲。


取了我一滴指尖血。


我盯著它,甚至能聽到它不斷吞咽的聲音。


【女主是傻白甜嗎!別人說什麼你都信,氣死我了!】


【前面的,女主又看不到彈幕,她沒有上帝視角,哪裡能想得到謝長風是假死?】


【沒事的,還有七天時間,這期間隻要女主反應過來了,就有機會反殺!】


原來這些文字叫彈幕。


我默不作聲,向著眾人行了一禮,轉身回了自己院子。


有些事,我必須親自確定。


3


回到自己的院子後。


我將所有人打發下去,隻留了我的貼身侍女,而後開始查賬。


自我進門。


婆母放手將管家之權交給了我,從不置喙。


府中上下也井然有序,無一人挑戰我的權威。


中饋在我手中。


這賬目自然是查不出什麼的。


可我實在想不通,

到底是哪裡出了岔子。


謝長風沒死,婆母也從未離家。


京中多家錢莊是我的陪嫁,我進門後,婆母將謝氏的家底也存了進去。


連憑證都一式兩份,其中一份在我手中。


倘若有人真動了這筆錢,我會第一個知曉。


那謝長風靠什麼活?


那丁點俸祿麼?


絕無可能。


他過慣了奢靡日子,怎受得了清貧?


百思不得其解時,我再一次看向彈幕。


【诶?女主查賬了?是不是意識到不對勁了?】


【寶寶好聰明啊!可惜謝家人太下作了,寶寶你努力方向錯了,啊啊啊啊!那老不死的貼補謝長風,根本不是用的謝家的錢,而是你家的啊!】


【謝家每個月都會打著你的名義去你家打秋風,然後立刻送給謝長風!】


我咬緊了牙。


這種事,謝家竟也做得出來!


4


我派人給我娘送信,約她在自家茶樓一敘。


自然,要裝成「偶遇」。


婆母為人小心謹慎,若我貿然與我娘相會,

必會引她生疑。


前路未明之時,我不想,也不敢出半點差錯。


吃茶時。


我隨意地提起謝家上門之事。


我娘一怔,輕笑著點我額頭。


「你呀你呀,淨會坑你爹娘!每月都從爹娘這裡拿走百金,說吧,生意做得怎麼樣?」


「阿泠,長風他……誰也不想,但你整日藏在謝府不見人也不是法子,這世上沒有男人沒了,女人就活不下去的道理,日子總歸要過下去的,你要給自己找點事做,懂嗎?」


我鼻子一酸。


普天之下,最牽掛我的,永遠是我爹娘。


我家祖上世代經商,是大燕首富。


直到祖父這代,才有人致仕,入了官場。


我爹娘都是隨和的人,從不計較那麼多。


自謝長風「戰死」,我每次想出府或回娘家,婆母十次有八次都會犯頭疾。


而我被孝道裹挾,必須留下侍疾……


「對了,你月月要家裡給你婆母尋白玉散補身子,雖是小錢,但這畢竟是藥三分毒,若是身子好了,

便斷了吧。」


我娘的話,讓我想起了另一件事。


白玉散。


苗疆秘藥。


小小一瓶,價值千兩。


從我與謝長風成婚起,家中就開始為我尋白玉散。


隻是這東西出自一人之手,不曾有多,每月隻賣一瓶。


成婚之前,謝長風意外中了奇毒。


毒性極強,連太醫都束手無策。


唯有這白玉散,能壓制毒性。


謝家求藥無門,我便自己攬了這差事。


我不想爹娘擔心,對外說的,永遠是為婆母補身子。


竟讓謝家鑽了空子,謝長風假死後,還月月來要白玉散!


我強壓下心中怒氣,笑著點頭:「那是自然,母親,以後這白玉散便不用尋了,我婆母身子康健,再無須進補。」


想了想,我又補充。


「若家中還有,也不必給了。」


此話說出。


彈幕又開始迭新。


【啊啊啊!太好了!我確定,女主真的發現問題了!】


【謝長風那個傻 的 假死,還趴在女主身上吸血,每個月一瓶白玉散,

現在沒有了,我看他怎麼辦!】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明天就是謝家小廝上門要錢的日子,沒有白玉散,那老東西是不是要破防了?】


5


彈幕說得沒錯。


次日午後,婆母果真來了我院中。


她關切地問東問西,「無意」間提起話頭。


「阿泠,聽聞昨日你與你母親見了面,都聊了些什麼?」


我笑:「不過是些家長裡短罷了。」


「長風在時,你娘家月月為他尋白玉散,聽聞那白玉散是大補之藥,近日我總覺得疲累……」


我裝傻:「母親覺得疲累?那不如請太醫來瞧瞧,彩月,李太醫今日正好休沐,快去請他老人家來為夫人把把脈!」


「那倒也不必!彩月!回來!」


婆母聲音陡然拔高,又立刻軟了下去。


「阿泠,不如讓你家中為我也尋一些白玉散?」


我心下冷笑連連。


一瓶千兩,每月一瓶。


這謝家人,當真是好大的臉。


「母親,你這就說笑了,

」我苦著臉,「白玉散價值千金,長風在時,我娘家雷打不動,每月一瓶,已然花費許多,何況長風是中了奇毒,這白玉散不得不用,我是外嫁女,上有兄長,下有弟妹,哪裡能日日吸娘家血?這傳出去,還不成了笑話。」


「若是母親實在想要,還是我們謝家出錢,請我家裡去尋吧。」


「那怎麼行?」


這句話脫口而出,婆母自知失言,立刻找補。


「我是說,日日吸娘家血,那怎麼行!阿泠,你說得對,我們是該出錢,隻是現在中饋在你手中,你……」


我含笑點頭。


「母親放心,我會將一切辦得妥當。」


她滿意地離開。


我看著她的背影,冷笑出聲。


這些年,府中的進賬不多,支出多是我用嫁妝來填。


所以她想當然地以為,這白玉散,也用我的嫁妝來買。


可惜,這次她失算了。


「彩月,拿著這份憑證,去錢莊拿錢,我與謝長風成婚三年零三月,謝家取了三十九瓶白玉散,

一瓶千兩,抹個零,五萬兩銀,送到咱們府上。


「就說謝老夫人感謝曲家恩德,特來結賬。」


6


當夜,婆母再次踏進了我的院子。


身後還跟著幾位嬸母。


她面色再不復從前淡定,難掩焦急。


「阿泠,你派人取了五萬兩銀?!」


我目光垂順。


「是的,母親。」


「五萬兩啊!」她急得轉圈,語氣再沒了慈愛,「阿泠,那可是我們謝家一半家產!你就這麼送到娘家,長風地下有知,哪能安心?!」


「曲家世代富庶,並非我們尋常家門能比。阿泠,這五萬兩銀在你爹娘眼裡不算什麼,可之於謝家,乃是多年積攢啊!我……我對不起謝家!」


她說著說著,竟掩面而泣。


幾位嬸母紛紛開口斥責。


「侄媳,你孝順娘家沒錯,但不能用我們謝家的家產吧?」


「沒錯!你婆母將中饋交予你手,不是讓你貼補娘家的!」


「五萬兩啊!這可是五萬兩!」


婆母「嚶嚶」低泣,

由著幾人過足了嘴癮,這才顫聲阻攔。


「各位弟媳,阿泠年輕不懂事,想來也知道錯了,曲家富庶,定不會真收下這五萬兩銀,我這就派人去取……」


她話音未落。


我暗暗掐了自己一把,淚如雨下。


「母親,您是在怪我嗎?」


婆母蒙了。


「白日裡,是母親親口所言,我是外嫁女,不可趴在娘家身上吸血,要出錢買下這白玉散。」我哭得大聲,「我信了母親,這才命錢莊結銀,送到曲家。」


「怎的成了貼補了?」


她怔在原地,有些語噎。


幾位嬸母卻立刻抓住了重點:「白玉散?可是那苗疆秘藥?」


我抽噎著點頭。


「正是,嬸母們有所不知,與我成婚之前,長風身中劇毒,隻有這白玉散能壓制毒性,我娘心疼女婿,府中每月送來一瓶,雷打不動。


「白日裡,母親說自己身子不爽,想要這白玉散補一補,又說這錢,還是應當我們謝家來出,我這才叫人算了賬目,

將銀子送到曲府……」


婆母急急地打斷:「我是說該出錢,但並非讓你動錢莊存銀啊!」


我含淚抬眸。


「母親不掌中饋,不知府中進項,謝家所有鋪子、莊子,每月進賬不過一千五百兩,然上上下下支出卻遠超這數目,向來是我用嫁妝貼補。白玉散一瓶價值千兩,若不動錢莊存銀……」


「是了,我已嫁入謝家,嫁妝自然也是謝家的,母親,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彩月,快拿了我的私庫鑰匙,去錢莊數五萬兩銀,用我的嫁妝補上這虧空!」


彩月清脆應聲。


卻再次被婆母攔住。


她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我並無此意,你的嫁妝自然是你的,我隻是問問,這五萬兩銀到底是怎麼回事。


「夜深了,你早些休息吧。」


她喚著眾人匆匆離去。


我站在廊下相送,突然聽到有人「撲哧」笑出了聲。


入睡前,我再次看向那些「彈幕」。


【爽死了爽死了!老東西帶這麼多人來是想道德綁架女主的,

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哈哈哈哈!】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麼聊齋?今天帶來的人,誰不知道謝府是個空殼子啊?】


【等等,劇情好像又變了,謝長風……現在就在京郊?!】


7


我滿心詫異。


眼前竟真出現了些模糊畫面。


並不清楚。


但我一眼便認出,那白衣勝雪,獨立在院中賞月的玉冠公子,是我假死的夫君。


下一瞬,婆母闖入院中。


「母親?」


謝長風眉頭輕蹙。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稍有不慎,便會驚動了曲家。送白玉散這樣的小事,交給下人去辦即可,何須您親力親為?白玉散呢?」


婆母喘著氣搖頭。


她們一行人走時,留下了她的貼身侍女,向我討要白玉散。


自然,是討不到的。


「什麼叫找不到!他們曲家家大業大,這麼多年都找到了,怎會突然找不到了?!不過是花些銀子的事,她竟不願意辦?」


謝長風臉色難看,

良久,倏然看向婆母。


「母親,我離家三年,這曲酌泠……是否有了異心?」


婆母眼睛一亮。


「這法子好!」


8


婆母說,我這人生性愚鈍,被謝長風幾句話哄得團團轉,自他離京,夜夜愁眉淚眼,不得安寢。


謝長風這才神色緩和些。


「但是她沒異心,我們可以給她安個異心!」


「為了成功造就生死引,我請了謝家族老相逼,知曉此事的人頗多,」婆母道,「他們不知其中關竅,待幾日後曲酌泠身死,必然生疑。」


「可若是曲酌泠耐不住寂寞,與情郎通奸,又畏罪自缢呢?」


謝長風眯眼。


「如此,世人隻知她曲酌泠風流水性,不安其室,無人再關注生死引。母親,妙哉。


「隻是在那之前,我要回府一趟,自窈娘去後,我日日形單影隻,雖有些紅顏知己相伴,但她們畢竟出身煙花之地,柔媚動人,卻到底不是一泓清水。此番回府,我隻為解欲,順便敲打敲打曲酌泠。


畫面化為泡影。


再次被彈幕取代。


【好下作啊!女主啊,你可千萬別著了他們的道啊!】


【謝長風說的解欲是什麼意思?他不會還想回家睡女主吧?】


【不是,這賤男人不是要復活他的白月光嗎?怎麼還天天尋花問柳的?這是什麼極品爛黃瓜?】


【冷知識,謝長風的白月光,其實是敵國細作!】


我親自拿了鑰匙,去庫房取了一個檀木盒。


木盒裡放著的。


是一柄御賜的短劍。


吹毛利刃,削鐵無聲。


十年前的夏日,蟬喘雷幹,赤地千裡。


舉國上下五谷不生,餓殍枕藉。


我爹捐了大半身家,親去他國購糧,無償交給朝廷賑災。


聖上賞他一柄短劍,附帶一個承諾。


倘若有朝一日,他走投無路,用這短劍傷了人,不予治罪。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