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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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反應?


宋錦和不是說他六根清淨,對女人毫無興趣嗎?


「阮清霜,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


陳景川將眼鏡戴上,手指輕推了一下鏡框。


隻不過轉瞬間,方才他與我深吻時的那種色氣滿滿的性張力。


好像立時被封印了。


他又變回了那個冷清禁欲的陳醫生。


但這種反差,卻讓我心頭莫名暗爽。


畢竟,誰不想摘下高嶺之花。


誰不想看著滿身清冷禁欲的男人。


為自己失控,情動,瘋狂。


把他狠狠弄髒呢。


質疑男人,理解男人,成為男人,真不愧是真理。


宋錦和兩人快走到車邊時。


陳景川不知從哪摸出來一小袋親嘴燒,遞給我。


「打開,不要吃,做個樣子就行。」


「為什麼不能吃,我最愛吃了。」


「垃圾食品,吃了沒什麼好處。」


「職業病。」


我嘀咕一句,不置可否,撕開包裝就要吃。


卻被陳景川拿走,直接丟入了車載垃圾袋。


車門打開,簡可上車就先往後看了我一眼。


「清霜姐,你嘴怎麼了啊?」


我面不改色地指了下垃圾袋:「吃了幾個親嘴燒,辣腫了。」


簡可就捂著嘴衝宋錦和笑:


「哥哥你看,我們要是不知情,還以為清霜姐跟誰親嘴親腫了呢。」


9


宋錦和看向我,眉宇微蹙,眼底漸漸帶了疑惑。


但在看到面色冷淡不發一言的陳景川時。


忽然和緩了臉色:「瞎說什麼呢,你清霜姐一直在車上待著呢,能跟誰親嘴。」


「那可不一定,誰知道我們走了後,清霜姐去幹什麼了。」


簡可剛說完。


陳景川忽然抬眼看向她,聲色沉寒。


「她一直在車上睡覺,五分鍾前剛睡醒,我可以作證。」


簡可愣了一下:「景川哥……」


陳景川直接打斷了她的話,「陳家和簡家不熟,我和簡小姐也不熟。」


簡可瞬間漲紅了臉,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看向宋錦和。


宋錦和覷了臉色沉寒的陳景川一眼,

到底還是沒敢吭聲。


簡可委屈得不行,但也沒辦法。


簡家還要攀附宋家呢。


而宋家在陳家跟前也是做小伏低的。


她隻能忍了這口氣。


但還是有些不忿,偷偷從後視鏡裡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心知,得,這筆賬又記在我頭上了。


餘下三十公裡簡可一直很安靜。


直到到了溫泉山莊。


簡可纏著宋錦和要和他住套房。


「哥哥,人家從來沒有晚上一個人睡過,真的好害怕。」


「反正是套房,兩間臥室分開的,清霜姐也不會在意的是不是?


簡可抱著宋錦和的手臂搖晃。


宋錦和一臉無奈看向我。


而我隻是淡淡笑了笑。


「那我跟她換房間吧,我喜歡那個花園。」


宋錦和倒是有些愧疚,低聲安撫我。


「清霜,這次是可可生日,我們就讓讓她。」


「下次我單獨陪你出來度假,當補償,好不好?」


我大度地點頭:「好啊。」


「那我先幫你把行李拿到房間。


宋錦和不等我點頭,就搶先幫我將行李拿到了房間。


再離開時,他臉上的表情就看起來心安理得了很多。


晚上有聚會。


我回房間洗了澡,換了條新裙子。


又慢悠悠地給自己化了一個特別純欲的妝。


我到得有點晚,人都齊了。


熙熙攘攘的房間裡,我一眼就看到了獨自坐在窗邊的陳景川。


他換了件白色襯衫,依然戴著眼鏡,看起來更清冷克制。


見我進來,他也隻是淡淡看了一眼。


隻是,在我移開視線時。


卻看到他忽然抬手,單手解開了襯衫最頂上那枚扣子。


似無意般,修長手指撫了一下喉結。


我垂眸輕咬了咬嘴唇。


腦子裡亂七八糟想著,如果在他喉結上咬一口。


他會失控成什麼樣?


10


「哇,清霜姐你今晚怎麼打扮這麼漂亮啊!」


簡可跑過來,抓著我的手臂晃了晃。


又不高興地撅了嘴:「可是,哪有你這樣的嘛,搶我這個壽星的風頭。」


「哥哥,

你來評評理嘛,清霜姐又欺負我了。」


我看向簡可。


她今晚自然也精心打扮過的。


說真心話,今晚的她真的很像個小公主。


隻是有句話說得好。


有時候可愛在性感面前,真的分文不值。


我平時多是休闲簡約的風格。


今晚也是心血來潮撸了個純欲的妝容。


裙子也偏性感,酒紅色的吊帶短裙,同色系的綁帶高跟鞋。


裙子特別襯我的膚色。


而繞在小腿上的綁帶,更顯得我小腿修長纖瘦。


宋錦和看向我時,眼底明顯帶了一抹驚豔。


其他人也紛紛起哄。


「清霜妹妹難得這樣打扮,可真夠勁兒,錦和你豔福不淺啊。」


「瞅瞅,錦和那雙眼都快黏清霜妹妹身上了。」


宋錦和有點得意。


走到我跟前,卻又低咳一聲,正色道:


「清霜,今天可可生日呢。」


「你想打扮,我們約會時你怎麼穿都行。」


「你這不是惹可可不開心嗎?」


11


我望著面前的宋錦和。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


對他曾有過的些許喜歡,眷戀。


正在飛速地抽離。


但我卻並不覺得有多難受,多不舍。


「清霜,你聽見我的話了嗎?」


宋錦和蹙了蹙眉。


視線卻落在我身上,一直沒有移開。


「那你想怎麼辦?」


「你回去換一套衣服吧。」


宋錦和輕握住我的手臂,將我拉到一邊僻靜角落,方才壓低聲音開口。


「清霜,你比可可大兩歲,讓讓她。」


我推開他的手,笑了。


「如果我說我不願意呢。」


宋錦和先是一愣,接著卻低笑了一聲:「你哪來的資格跟我說你不願意。」


「但我就是不願意。」


「不願意,那就分手好了。」


宋錦和那張英俊卻又驕矜的臉上,漸漸凝了慍怒和不屑。


似乎篤定了,我會害怕分手。


我也不敢和他分手。


「那就分手。」


我推開他的手:「如你所願。」


宋錦和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冷,又帶著諷刺:「行啊,

給你臉了是吧,現在就給老子滾。」


我一句話沒說,直接轉身,拉開門就大步走了出去。


12


我沒有回房間,拿了瓶紅酒去了小花園。


吹著舒服的晚風,紅酒喝到第二杯時。


我給陳景川發了一條微信。


「陳醫生。」


他回得很快,像是專程等著我的信息一樣。


「怎麼了?」


「乳腺還是好疼。」


陳景川沒有回復。


過了幾分鍾,他打了電話過來。


我靠在椅子上,山間晚風清涼,不遠處海棠花尚未眠。


我覺得自己有些醉了,視線和感官都變的模糊遲鈍。


可陳景川的聲音在耳邊,卻無比的清晰。


「阮清霜,你現在在哪?」


「親人家的時候叫人家清霜,親完就叫阮清霜,陳醫生還真是翻臉無情。」


耳邊的聲音停頓了數秒。


他似乎很低的笑了一聲。


隨後,再念我名字時,聲音已然帶了繾綣。


「清霜,你在哪?」


「在花園。」


「陳醫生,

你要過來嗎?」


13


陳景川帶我去了他的房間。


他沒有和我們住一棟樓。


而是在一片竹林深處的獨棟小樓。


去的路上,我好奇問他:「你不怕被人看到嗎?」


陳景川握著我的手,示意我小心腳下青石板。


我低頭時,看到我們重疊的身影。


被月色拉得很長很長。


「這裡是陳家名下的產業,你不用害怕也不用擔心。」


「誰說我害怕擔心了?」


陳景川側首看了我一眼。


我停了腳步,定定看著他:「我和宋錦和已經分了。」


「所以,我有什麼好怕的?」


「什麼時候分的。」


「半小時前,你也在場。」


陳景川沒有說話。


月朗星稀,竹影森森。


那些斑駁的光影在他英俊的臉上晃動。


他站在月光下,就如那一竿清瘦的竹。


「阮清霜。」


他握住我的手微用力,將我整個人都帶到他懷中。


「你最好是分幹淨了。」


「最好是,別給我吃回頭草。


陳景川住的獨棟帶著一個很大的院子。


而剛進院子大門,他就將抵在了門背上。


他捧著我的臉,吻得很深,很重,很急。


換氣的間隙,他的臉貼在我的頸側,呼吸灼燙。


我雙手勾著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濃密的頭發中。


「陳醫生……」


「嗯。」


「你親過別的女人嗎?」


他又偏過臉吻我的嘴唇,氣息紊亂,聲音低沉:「沒有。」


「那,也就是沒有和女人上過床?」


陳景川捧住我的臉,拇指指腹蹭過我唇角的水漬:「是。」


他身量很高,我穿著高跟鞋也才到他下巴。


原本插在他發絲間的雙手,從他後頸緩慢地移到襯衫衣領敞開處。


我軟軟的手指摸到他的喉結時。


他反應大得驚人。


喉結劇烈的滾動,捧住我臉的掌心灼燙似火。


我心底五味交雜的那些情緒,瘋狂地想要一個突破口。


瘋狂地,想要放縱。


我閉上眼,輕吻落在他性感的喉結上。


他原本捧住我臉的雙手,修長十指驟然插入我濃密的烏發。


將我扣得更緊,唇也不得不緊貼。


他的呼吸完全亂了節奏,卻仍克制著,一絲輕喘都不肯泄露。


「陳醫生,你是不是忘了正事?」


他修長的手指描摹過我的臉,低頭吻我眼尾。


「什麼正事?」


「我好疼,你不要幫我檢查一下嗎?」


我抬手握住他的左手,拉下。


他的手指落在我心口處。


月色如銀。


而我裸露的肌膚,更是白得猶如一片輕霜。


我仰起臉,明顯看到了他眼底彌漫的深濃欲色。


然後,按住他手的我的手,力道漸漸加重。


「陳醫生,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14


陳景川的掌心很燙。


我心口那一片肌膚,仿佛都要被他的熱度燙傷。


他的喉結滾動的厲害。


望著我的那雙眼,翻攪的欲色之下。


強烈到可怖的佔有欲,仿佛要將我吞噬。


我們貼得太近。


我能明顯的感覺到他身體每一處可怖的變化和反應。


他像是火山,將我炙烤得頭暈目眩,理智全無。


但我好似低估了陳景川的忍耐和克制力。


他甚至還能在這一刻,硬生生地將手從我身上移開。


我有些怔怔,無措又委屈地看著他。


「不在這裡。」


陳景川攬住我,又低頭吻了吻我:「先洗澡。」


「不然不幹淨,對你不好。」


心口處忽然很輕地顫了顫。


就連山中清涼的風,好似都變的柔軟。


這一刻,無人能不被蠱惑。


進門換鞋時。


我還未彎腰,陳景川卻拿著新的拖鞋,半蹲了下來。


外科醫生的手本是出了名的靈活。


繁復的絲帶一圈一圈交叉纏在我的小腿上。


隻要輕輕一抽就能解開。


可他卻笨拙地拉了兩次。


我的腳踝被他握住,小心地放入綿軟拖鞋。


我低頭,就看到白色襯衫熨帖包裹住的平闊肩背。


往下,襯衫的下擺沒入西褲褲腰,勁腰窄瘦。


好似是酒精的作用,我覺得有些燥,又有些渴。


他站起身時,我忽然踮腳勾住他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從玄關,一直吻到浴室。


淋浴的水落下時,他的襯衫下擺已經被我扯得凌亂。


而我的裙子肩帶也早已滑落。


陳景川將我摁在牆上,吻得又兇又重。


水霧彌漫,吞噬整個浴室。


他好似也要將我吞噬。


「阮清霜。」


可最後時,陳景川忽然握住我的手腕,硬生生將我拉開了。


他拂開我鬢邊湿透的亂發。


與我手指交握相扣。


灼燙凌亂的呼吸間,聲色暗啞。


「回房間。」


「不在這裡……會讓你不舒服。」


15


穿著衣服的陳醫生看起來很清瘦。


卻沒想到脫掉衣服後,身材竟會這樣好。


他甚至還有八塊腹肌。


我都無法想象他那樣高強度的工作後,哪來的精力和時間去鍛煉。


​‍‍‍​‍‍‍​‍‍‍‍​​​​‍‍​‍​​‍​‍‍​​‍​​​​‍‍‍​‍​​‍‍‍​‍‍‍​‍‍‍‍​​​​‍‍​‍​​‍​‍‍​​‍​​​‍​‍‍‍‍‍​​‍‍​​‍‍​‍‍‍​​​‍​​‍‍​​‍‍​​‍‍‍​​​​‍‍‍​​​​​‍‍‍​‍‍​​‍‍‍‍​​​​‍‍‍​​​​​​‍‍​‍‍‍​‍‍‍‍​‍​​​‍‍‍​​​​‍‍‍​‍​‍​​‍‍​​​‍​​‍‍​​‍​​​‍‍‍​‍‍​‍‍​​‍‍​​‍‍‍​​‍​​‍‍​‍‍‍‍​‍‍​‍‍​‍​‍​‍​‍‍‍​‍‍‍‍​​​​‍‍​‍​​‍​‍‍​​‍​​​​‍‍‍​‍​​​‍‍​‍​‍​​‍‍​​‍‍​​‍‍‍​​‍​​‍‍​‍​‍​​‍‍‍​​‍​​‍‍‍​​‍​​‍‍​​​​​​‍‍‍​​​​​‍‍​‍‍‍​​‍‍‍​​‍​​‍‍​​​​​‍​​​​​​​‍‍​​​‍‍​‍‍​‍​​​​‍‍​​​​‍​‍‍‍​‍​​​‍‍‍​​‍​​‍‍​‍‍‍‍​‍‍​‍‍‍‍​‍‍​‍‍​‍​​‍‍‍​‍‍​‍‍​​‍‍​​‍‍​‍​​‍​‍‍​‍‍‍​​‍‍​​​​‍​‍‍​‍‍​​​‍​​​‍‍​​‍‍‍​​‍​​‍‍​‍‍‍‍​‍‍​‍‍​‍​‍​‍​‍‍‍​‍‍‍‍​​​​‍‍​‍​​‍​‍‍​​‍​​​​‍‍‍​‍​​‍‍‍​‍‍‍​‍‍‍‍​​​​‍‍​‍​​‍​‍‍​​‍​​​‍​‍‍‍‍‍​​‍‍​‍​​​​‍‍​​‍​​‍‍​​‍​​​‍‍‍​​‍​​‍‍‍​​‍​​‍‍‍​​​‍​‍‍‍​‍​‍​‍‍​‍‍‍‍​‍‍​‍‍‍‍​‍‍​‍​‍​​​‍‍​‍‍‍​‍‍​‍​​‍​​‍‍​​​‍​​‍‍​​‍​但不管怎樣,

還是便宜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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