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我眨了眨眼:「老公。」


「嗯,」他把我抱緊,嚴絲合縫,「叫老公幹什麼?」


「我要見季希遠。」


賀酌想都沒想:「不許。」


「為什麼!」我問,「難道劉檬說的是真的!」


他掀開眼皮,懶懶道:「她說什麼了?」


「她說我和季希遠一見鍾情,真心相愛,你橫插一腳棒打鴛鴦要我和他分…...唔…...」


他捏起我的臉:「不準胡說。」


賀酌依舊不松口,不準我見季希遠,連著對劉檬都十分不滿。


他雖然表面上不說什麼,還是對我和季希遠的事耿耿於懷。


蒼天可鑑,我連季希遠一根汗毛都沒動。


季希遠也清楚,我雖然對外宣稱非他不可,任由季露仗著他的名字在我面前作威作福,但就算同處一室,我和他絕沒有牽手以外的肢體動作。


可是這怎麼告訴賀酌?


我冥思苦想,隻有裝作恢復記憶,向賀酌坦白這一條路了。


不然看他每天陰陰鬱鬱地盯著我的架勢,

哪天火燒了眉毛,我真要被他一口吞了,連渣都不剩。


於是我挑了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在劉檬傾力推選的私人餐廳訂了位置,以防賀酌怒火中燒,樓上就是溫泉酒店,實在不行還是用夫妻解決法,大 do 特 do,有什麼過不去?


然而萬事俱備,我卻沒料到今日大兇。


我和賀酌在餐廳門口碰到了季希遠和季露。


我在心中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轉身就聽到季露尖厲的聲音:「徐粲!」


因著季希遠,季露在我面前從來都是放肆至極,我對季希遠百依百順,對她冷言惡語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她以為我非她哥不可,可以對我肆意妄為。


「呵,我就說呢,賴皮膏藥怎麼突然轉性了?」她抱胸上下打量我和賀酌,轉頭對季希遠說,「哥,她不接你電話情有可原,人家追不上你,轉頭又去吃回頭草了。」


我皺起了眉:「你早上沒刷牙?嘴跟吃了屎一樣臭。


季露面露驚訝,好像沒料到我敢這麼跟她說話。


她頓時發怒:「我早就說了你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三心二意,我哥還不聽,徐家怎麼樣,你徐粲還不是…」


突然,她聲音一噎。


賀酌面無表情地上前一步,帶著常年上位者的威壓:「是什麼?」


還不是倒貼。


季露想說話,卻被他吃人的眼神看得後背發涼,沒想到季希遠卻先開了口。


卻沒一句是我愛聽的。


他深情款款:「徐粲,我知道你失憶了,沒關系。」


他好像對我進行大赦一般:「我給你時間,現在,過來,我帶你走。」


賀酌被他霸道的語氣弄笑了,他問:「跟你走,你算什麼東西?」


我也跟著搖頭,躲到賀酌身後。


這一舉動顯然取悅了他,賀酌身上那股駭人的戾氣消失了不少。


季希遠卻突然道:「徐粲,你說了這輩子隻愛我一個人,你全都忘了嗎?」


我驚恐地睜大了眼,回想我在什麼時候說過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右手卻被猛然攥緊,我差點痛叫出聲。


賀酌的臉色已經不能用「不好看」來形容了,季希遠還在不斷刺激他:「你和我一起去霧臺山泡溫泉、看日出,你說你根本不喜歡賀酌,和他訂婚隻是為了公司,最後受不了要和他過一輩子才跑的,你難道都忘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季希遠胡言亂語,他的臉上浮現快意的扭曲神色。


「我們早就密不可分,離不開彼此了。」


他滿臉深情,說道:「如果你還是不相信,粲粲。


「你的肩胛骨有一塊蝴蝶胎記。


「對不對?」


我大駭,他怎麼知道的?!


右手的力道突然消失,賀酌放開了我的手,垂眼看不清什麼表情。


季希遠得勝似的笑了:「我沒有騙你,我才是你的男朋友。


「過來吧,粲粲。」


我的心如墜冰窖。


9


季希遠從來和賀酌是死敵,這也是我為什麼當初找上他。


相貌、家世、能力他都輸賀酌一分,唯獨在我的事上,

抓住了賀酌的軟肋,並且一而再再而三地對他耀武揚威。


他半真半假的話讓賀酌聽進去了。


我確實和他去過霧臺山,但是一起去考察項目,浩浩蕩蕩一群人,當天就回來了,更別說什麼莫須有的溫泉、日出。


我也從來沒在他面前提過賀酌,我自己的傷疤怎麼可能揭給季希遠看。


至於胎記,我雖然有時候會遮起來,但總有忘記的時候,親近我的人都知道,季希遠也許是無意中看見了。


但這都不重要,他字字句句顯出一副我跟他親密無間的樣子,他要激怒,甚至激痛賀酌。


他做到了。


賀酌車開得飛快,跑車發出刺耳的轟鳴。


我下意識抓緊了安全帶,轉頭對他解釋:「季希遠他在撒謊,他在挑撥我和你之間的關系,老公,你不要聽。」


「我,我之前也許真的和他有什麼,但都是因為和你吵架,為了氣你。」我慌張上頭,開始胡說,「但我現在真的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根本不認識他,老公,我知道錯了!」


我到底在說什麼,為什麼越解釋越糟糕。


賀酌令人窒息的沉默讓我的心狂跳,我害怕又失去他,我害怕做了錯事又失去彌補的機會。


飛馳而過的速度讓我又回想起當初發生車禍的慘景。


眼淚幾乎是飆出來:「賀酌,你開慢點!我害怕!」


突然的剎車將我猛然向前掼去,我被反彈回來,頭暈眼花。


「他說得沒錯。」


我抬頭,發現賀酌雙眼通紅:「你失憶以前,為了他什麼都不要,你不要訂婚,不要我。


「徐粲,也許我真的錯了,不該乘人之危困住你。


「我沒辦法再接受你的第二次拋棄了。」


「不對,不對,我不是這樣的。」我哭著搖頭,湊過去抱他,卻被他躲開,他的眼神那麼冰冷,要把我凍傷。


我幾乎是在車裡號啕大哭:「我根本不喜歡他!他胡說八道,我自始至終隻喜歡你,是你先不要我的!」


我的腦子一片混亂,

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是你,是你把我當備胎,我那麼喜歡你,我錯了,老公,你抱抱我。


「我隻喜歡過你,我隻愛你,我知道錯了!」


賀酌冷漠地抬了抬眼皮:「是嗎?你讓我怎麼相信。」


我愣了,抽噎著冒了個鼻涕泡。


賀酌抽了紙巾給我擦,我像抓住浮木似的握住他的手不放:「真的,是真的,不信你跟我回家。」


我拉著賀酌回了我以前住的公寓,慌裡慌張輸了密碼進去。


「季希遠說他和我同居,他騙人。」我帶著賀酌逛了一圈,指給他看,「這裡,這裡都隻有我的東西,衣服也是我自己的,我根本就沒讓他來過。」


賀酌漫不經心地點頭,指了指我臥室一人高的櫃子:「這是什麼?」


我一愣,伸手擋住他要拉開的手。


賀酌挑了挑眉:「怎麼,不讓看?」


「不是,」我喘了口氣:「不是不讓看,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不讓看就算了。

」他放了手,仿佛非常失望,我的心一緊,就著他的手拉開。


裡面是各式各樣還未拆封的包裝盒,從上至下,衣物飾品,眼花繚亂,都規規矩矩地分類放好,沒被打開過。


但全是男款。


賀酌看著我:「買給誰的?」


一種塵封的秘密被人當眾揭穿的羞恥感,我閉口不言,賀酌卻佯裝了然:「哦,買給季希遠的。」


「不是!」我大叫,這次是真的憤怒而委屈地哭了,「不是買給他的!」


這時,賀酌從櫃子裡拿出一沓信封,拆開念道:「賀酌,雖然我們分道揚鑣,但我還是想問你,你真的沒有一點喜歡過我嗎…...


「你這個賤人,賀酌,我恨死你了…...


「對不起!我不該這麼任性,不該逃婚,不該惹你生氣(槓掉),我們不如坐下來好好談談,關於你真心愛誰的事,我絕不會對你死纏爛打…...」


一字字、一封封,我扒著他的手求他不要念,已經羞恥痛哭到昏厥。


「賀酌,」我崩潰了,委屈羞恥齊齊湧上,「你別念了,你不能這麼對我。」


那些禮物,是我在訂婚前買給賀酌的,一件件都是我的愛意。


那些信,是之後我的糾結痛苦、悔恨委屈,一封封都是訴說。


我哭得脫力,被擁進溫柔而熟悉的懷裡。


賀酌身上淡淡的香氣像被子一樣將我籠罩,他撫著我的背幫我順氣,就像從前的每一次在我們吵架後對我的安撫。


頭頂傳來柔軟的觸感,賀酌低聲道:「別哭了,寶貝,我知道。」


「你不知道。」我抽噎著,「你什麼都不知道。」


賀酌笑了笑:「嗯,你說得對。」


良久,他說:「對不起,是我知道得太晚了。


「以後,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徐粲。」


 10


我坐在賀酌腿上,他嚴絲合縫地抱著我,問我什麼時候想起來的。


我愣了愣:「什麼想起來…」


「還裝。」賀酌捏了捏我的鼻子。


熟練地按大門密碼,

不讓他去開櫃門,對信的內容了如指掌。


我演得漏洞百出,賀酌看得津津有味。


「你故意的!」我睜大了眼。


他故意裝生氣,在車裡說要離開我的話,就是讓我慌張失措,自我暴露。


賀酌不置可否,隻道:「如果不這樣,我什麼時候才能進你的大門,拿回屬於我的禮物和信呢,老婆。」


我被他一聲老婆喊得紅了臉,對他拳打腳踢:「你太壞了,賀酌!」


他笑著壓住我,表情認真:「生季希遠的氣是真的,敢造你的謠他就要付出代價。」


「但要放你離開是假的。」他蹭了蹭我的鼻尖,「我說過,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我和賀酌貼在一起,看著他溫柔到滴水的目光,我的心裡軟成一片。


「賀酌。」


「嗯?」


「秦朝朝是怎麼回事?」


聞言,賀酌哭笑不得:「你不都知道了嗎?」


那天休息室裡,賀酌的好兄弟問他不再等等,等的人並不是秦朝朝,

而是我。


「你還太小了,我怕因為兩家聯姻讓你和我結婚你接受不了,也怕你是被逼無奈。


「所以後來我逃婚了,以為做實了你的猜想,對嗎?」


「嗯,」賀酌親了親我的嘴角,仿佛不願再回想當初的情形,「聽見你說你要和季希遠在一起,我氣得要發瘋,甚至想把你鎖在家裡,你不願意也沒辦法。」


但是後來我哥出面,軟硬兼施讓賀酌妥協了。


他說了一句:「你難道想讓粲粲不快樂地過一輩子嗎?」


賀酌再也無計可施。


聽了之後我心情復雜,不知道是該對我哥感動還是埋怨。


但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我沒長嘴,自己胡思亂想,讓所有人給我收拾爛攤子。


我有些愧疚,嘴上還是梆硬:「那秦朝朝呢?」


關於秦朝朝,賀酌提起來就厭煩。


她確是賀家的養女,也真的喜歡賀酌。不僅如此,為了和賀酌在一起做了許多出格的事,讓賀家父母非常頭痛,因此也借著治病的機會將她送出國,

希望她別再做傻事。


沒想到她不知從哪聽到了賀酌要訂婚的消息,哭著鬧著要回國。


賀酌的兄弟本意也是提醒他,不要讓秦朝朝的事讓我們倆有嫌隙。


結果被我聽了個半截,給賀酌頭上扣了個大黑鍋。


「你坐過來點,我害怕。


「(「」賀酌掐住我的下巴把我的頭掏出來,似笑非笑:「怎麼,現在知道錯了?」


「我早就知道了!」我湊上去咬他的嘴唇,撒嬌耍賴,「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


「知道錯了就好。」賀酌反手按住我的後腦勺,唇舌交纏,「以後再這樣,我真打斷你的腿,鎖在家裡一步不準出去。」


我佯裝驚恐:「你變態啊,賀酌。」


「叫我什麼?」


我向前俯去,笑意燦爛。


「老公。


「老公!」


(完)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