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我穿回了他給我表白那一天。


「我喜……」校霸突然停住和我大眼瞪小眼,我立馬意識到我老伴兒也一起穿回來了。


他冷笑一聲,轉頭向我身邊的校花表白。


我翻了個白眼,轉頭盯著五六十年沒見的校草。


啊,我果然還是更喜歡這個類型。


1


穿回來之前我和謝塵緣還在吵架,他 80 大壽宴會上,孫女從我舊錢包裡翻出一張合照,比著他說,爺爺你年輕的時候好斯文啊。


我沒說話,謝塵緣笑了笑。


照片上那個人根本不是他。


晚上一獨處我倆就吵起來。


「姜玉鏡!不想過別過了!」


「行!明天就去民政局!這次誰不去誰是狗!」


這樣的對話在兩隻小狗婚姻存續期間發生過幾百次。


唯獨這次不一樣,半夜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呼吸不上來,還沒等推醒謝塵緣,我這一口氣就過去了。


再一睜眼,年輕的謝塵緣正站在我面前。


周圍是高中時候的同學,正在 KTV 聚會,

桌上還擺著個蛋糕。


……什麼情況?


「我喜……」


謝塵緣話說到一半,表情突然一變,一臉難以置信地瞪著我。


一個眼神我倆就明白過來,我倆一起穿了。


這是 17 歲他給我表白那天。


好巧不巧,在這之前我慘遭暗戀對象拒絕,我當時腦子一熱就答應了謝塵緣,還霸王硬上弓地親了他一口。


還當著我暗戀對象的面。


很久之後我才知道這天其實是謝塵緣這小子真心話大冒險輸了。


可以理解。


畢竟高中時期的我平平無奇,大黑框、厚劉海,還戴著牙套,除了校服外套就是校服短袖。


而謝塵緣雖然整天插科打諢不學好,架不住盤靚條順討小姑娘喜歡,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


他要是真喜歡我才不合理。


果然,這廝閉上嘴冷笑一聲,轉頭給坐我旁邊的校花表白去了。


我也冷笑一聲,借著酒杯小心翼翼地偷看今天的壽星,我的青梅竹馬、我暗戀了十年的南白榆。


太好了,這下真過不了甭過,還省得去民政局麻煩一趟。


一定是老天爺看我們這對怨偶可憐,才給了我們一個另擇良緣的機會。


「現在還是應該以學習為重」校花難為情地低下頭,「不過如果是謝同學的話,我覺得我們可以先試試。」


謝塵緣一愣,和我對視一眼。


我看見他笑了下,對校花說:


「好啊。」


好,好得很,再好不過。


我為謝塵緣快我一步這件事氣得咬牙切齒。


我暗自握拳,決心追到南白榆。


第二天學校就正式放暑假了。


我約了南白榆三次都被他拒絕,第四次,我躺床上越想越氣,大半夜爬到隔壁去敲他的窗戶。


他也沒睡,看我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隻能一臉無奈地打開窗。


我扒拉開藤蔓伸進去自己的臉。


「南白榆!你不能因為我喜歡你就不和我玩了!」


他正喝著水被我這話嗆了一下,不自在地轉過頭狡辯。


「我真的要補習,沒時間。」


「可是我找你弟弟打聽了,你每周日都沒課。

」我癟著嘴,難過地說,「你要和我絕交嗎?」


南白榆眸光微動,低頭靜靜看了我一會兒。


我被脖子邊的綠葉蹭得心癢癢。


半晌,他妥協道:


「好吧,明天見。」


我頓時轉悲為喜,歡呼道:


「好耶!那明天早上十點我在小區門口等你!」


這次和南白榆的約會對我來說非常重要。


高中畢業後他們一家就搬走了,從此我和他失去任何聯系,也打聽不到關於他的任何消息。


南白榆就像我年少時的一場夢,鏡花水月般遺憾又迤邐。


我摘下牙套和眼鏡,開始學會打扮自己,沐浴在身邊人的贊嘆裡時,我常常會想起他。


他都沒見過我漂亮的樣子。


第二天,我認認真真地收拾自己,穿上早就準備好的小白裙,噴上淡淡的白茶香水。


遠遠看見南白榆走近,我站在噴水池旁邊,讓陽光照在更好看的那半邊臉,風也來得剛剛好,我捋起耳側的頭發,向他抿唇一笑。


我滿意地在他眼中看見「驚艷」兩個字。


然而好心情隻持續到商場門口。


發現謝塵緣和校花之後我一個急剎車,拽著南白榆就想走,結果還是晚了一步。


「玉鏡、白榆!好巧啊!」校花笑瞇瞇地湊過來,「剛剛看到我還不敢認呢,玉鏡今天真漂亮。」


我尬笑了一下:「哈哈,沒有沒有,那個沒事的話……」


校花揪住我的袖子:「既然遇見了,一起吃個中午飯吧。」


李嫣然向我眨眨眼,我意會到她可能是和謝塵緣鬧別扭了,不願意和他單獨在一起。


妹妹,你的陽關道堵了,別砍我的獨木橋啊。


我看看南白榆,他說都行。


我斜了眼謝塵緣,他說他聽李嫣然的。


還有什麼辦法,隻好妥協。


商場裡又遇上四五個好同學,美美的兩人約會最後變成一大幫同學聚會。


然而,事情沒有最糟,隻有更糟。


……


電梯裡。


「你吃藥了吧?」


謝塵緣瞥了眼我的脖子,昨天在藤蔓裡被蟲子咬了,上頭起了蕁麻疹。


我無語:「當然吃了,

我是笨蛋嗎?」


「不好說,你有次就……」


我猛咳一聲,謝塵緣閉上了嘴。


……


飯桌上。


我手一快替謝塵緣燙了個碗筷,四周同時一靜,我冷靜地把其他人的碗筷也給燙了。


謝塵緣剝了隻蝦,手一快扔我碗裡了,他頓了一下,又冷靜地把它夾了回去。


……


走出餐廳。


謝塵緣忽然翻了翻身上的兜。


「嘶,老婆你看見我手機了嗎?」


我也立即翻了翻包。


「不在我這兒啊。」


所有人腳步一停,我一寸,一寸地低下頭,恨不得鉆進眼前的地縫裡。


他媽的,如果時間再重來一次,我一定寧死不屈。


2


萬惡的謝塵緣憋著笑揉了把我的頭:「人都下去了,還蹲著幹嘛呢?」


「喔,這瓷磚砌得真是巧奪天工,嚴絲合縫啊。」


光滑的地板映出我通紅的臉。


3


「玉鏡,你真的和謝大帥哥隱婚了嗎?」


噗——


我一口鹽汽水噴出來。


左邊突然冒出個路人甲熱心補充:「不是,傳謠言的人有沒有點常識,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呢。」


我擦擦嘴大為認同地點頭。


這仁兄接著說:


「他們明明是娃娃親!」


「停停——」


路人乙激情開麥:


「不對,我聽的是童養媳!」


我怒吼一聲:「我說停停!」


經過一個暑假的發酵,我倆的八卦已經進化到臭不可聞的地步。


不過沒關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和謝塵緣是打定主意這輩子各走一邊。


我在跑道旁邊撿到一個小喇叭。


「我和謝塵緣的確有很深的關系——」


「ohhhh!」


我高深莫測地一笑,繼續說:「我家戶口本差點因為他少一個人,我們之間不共戴天!」


眾人呆滯。


「所以,大家聽見的一切有關我和他的曖昧傳聞都是假消息!」


我說的不全是假話。


當年謝塵緣接我下班的路上出了車禍,我狀態還行,謝塵緣當場暈了過去。


做完檢查,醫生拿著報告讓我放心,孩子沒事。


什麼孩子,哪來的孩子,什麼竟然差點一屍兩命!


「幸好你先生反應及時,把方向盤往你那邊打了,不然就難說咯。」


然而謝塵緣顱腦損傷,留下了手臂時不時震顫的毛病。


偏偏是手,偏偏他又是拿畫筆的。


當晚我守在他病床旁邊,給爸媽打了個電話,說我可能要結婚了。


這麼多年來我很感謝他,但我們之間隻有親情,沒有愛情。


因為我們心裡都裝著別的人,在一起隻是因為恰好的時機,兩隻被雨淋濕的小狗決定結伴而行。


有天謝塵緣的朋友讓我去接他回家,他不知道為什麼喝得爛醉。


他摟著我,把我當成他朋友:「我真的……好喜歡她。」


我第一次聽見他這樣遺憾又委屈的語氣。


我嘴賤問了句:「誰?」


當著眾人的面,謝塵緣睜開眼睛看我,抵著我的額頭笑笑:「反正不是你。」


他書房保險箱裡有一幅肖像畫,

我掀開看了一半,那個女生穿著超大裙擺的公主裙。


我靜靜放下遮布。


我沒穿過那樣的裙子,連類似的婚紗也沒穿過。


因為我們隻領了證,沒辦過婚禮。


再耿耿於懷的事,隻要時間夠長,總有算了的那天。


少不經事時我也以為沒有愛情的婚姻是可悲的。


然而俗世哪有那麼多天崩地裂的愛情故事,在柴米油鹽的點點滴滴裡,原來還是親情更勝一籌。


是彼此很重要的人就夠了,至於是不是最重要……


點到為止。


我一直不知道他喜歡的人是誰,現在差不多猜到。


應該就是李嫣然。


我甚至猜到他是因為 KTV 燈光太暗,我和李嫣然又坐得太近,一時找錯人,一世將錯就錯。


謝塵緣這個人驕傲又膽小,恐怕借著真心話大冒險告白那一瞬間已經花光了所有勇氣,他哪兒還有餘力撥亂反正。


……


謝塵緣板著個臉來班上找我,約我放學後美術室一敘。


經過我一上午口幹舌燥地給大家加深我和謝塵緣勢不兩立的印象,回到座位後竟然有人來問我是不是約架,需不需要人手。


我甚是欣慰。


……


「不是說幫我追李嫣然,怎麼追?」


「你還說幫我追南白榆呢,你有招兒嗎?」


我們從彼此眼神中看出鄙視。


兩個人都沒有追人的經驗,隻好求助百度。


「上面說,追求的第一步是向對方表明自己的心意,而表白最浪漫青澀的方式是……寫情書?」


謝塵緣疑惑:「我們都表白過了,還要寫情書嗎?」


我不解:「呃,那要不寫一下?按解題步驟來應該不會錯。」


於是我們各自和一張白紙對坐了半個小時。


謝塵緣把紙一扔:「嘖,寫不出來,太肉麻了。」


我被他打斷冥想,抬眼看去。


美術室透明的塵土在黃昏下飄浮遊走,謝塵緣一隻手轉筆,一隻手自如地揉著後頸,周生冒出一圈細微的絨光,

看上去溫暖明亮。


我的伙伴,我的老友。


我衷心地希望他如願以償,我說:


「謝塵緣,都已經重來一次了,這次勇敢一點吧。」


他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會的。」


接著,他沉思片刻,行雲流水地下筆。


而我還是沒有一絲頭緒,遠遠看著他紙上的字塊,我突然覺得有點煩躁。


……


「玉鏡玉鏡。」


同桌李嫣然戳了戳我,我從題海中抬起頭。


「怎麼了?」


「哼,謝塵緣不知道從哪裡抄了封情書,寫得牛頭不對馬嘴,完全和我無關嘛,你看。」


我困惑地接過來。


情書不都是些差不多的甜言蜜語,牛頭不對馬嘴是什麼寫法。


……


寥寥幾句,看完之後,我大腦直接宕機。


「看什麼呢,臉紅成這樣?」


謝塵緣突然出現,幽幽在我頭頂問。


「我,我看黃書!別吵。」


我手忙腳亂地拿書蓋住桌面,感覺耳朵都開始冒熱氣。


沒錯,謝塵緣一定是從別的地方抄來的,不要自作多情。


4


他這樣寫:


我喜歡你。


不止在未發生的時間裡,不止在你看向別人的時間裡。


不止在此刻,不止在未來。


我有好多未出口的話,真想再用一個餘生同你講。


一邊核對你的白發和皺紋,一邊坦誠又炙熱地講。


然而我是膽小鬼,隻敢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悄悄想。


……


謝塵緣敲了敲我的桌子,湊在我冒煙的耳朵邊說:


「追求的第二步是什麼來著?」


5


路人丙橫插一腳,拍拍謝塵緣的肩:


「謝同學,校園霸凌是非常低劣的行為。」


隨後,謝塵緣一臉錯愕地被攆了出去。


6


李嫣然在旁邊一臉姨母笑,我捂著耳朵冷靜地想,好像哪裡不對勁。


想不通,先刷題,還是圓錐曲線簡單易懂。


區區穿越不可能打破我高中蟬聯三年第一名的神話。


是的,偶像包袱很重。


謝塵緣提出想要我給他輔導功課,加上他我有了三個徒弟。


另外兩個是李嫣然和坐我身後的班長。


追求的第二步,創造近距離接觸。


……


每周六、日,我們師徒四人就在市中心找個咖啡店背著其他人開卷。


趁班長去上廁所,我狀似隨意地問謝塵緣:


「你的情書到底是不是自己寫的?」


謝塵緣別扭地轉過頭:「那個……圖書館借了本情書大全,隨手翻了頁抄的。」


咚——


李嫣然在桌子底下猛踢了一腳謝塵緣。


我側過頭假裝沒發現,垂下腦袋語氣平淡地「哦」了聲。


噗,哪個高中圖書館會放情書大全啊……


班長坐下說:「過幾天要開秋季運動會,舉牌可能還是得拜託嫣然咯。」


電光石火間,腦子裡突然閃過謝塵緣保險櫃裡的畫像。


我想起來了。


那條公主裙就是李嫣然這次在秋運會上穿過的。


謝塵緣不知死活地遞上試卷:「我感覺這次能上一百分!


我瞥了眼:「什麼字體花裡胡哨的,給我寫衡水體,重寫。」


……


謝塵緣一路跟著我,眼看前面都到小區了,我忍不住趕人:「你怎麼還不回去?」


他一臉正直:「我順路。」


……有時候真想掰開他的腦子看看裡面都裝了什麼,我能不知道他家住哪兒嗎。


他突然臉色一變,我順著看過去,是南白榆。


「你急著趕我走去找南白榆啊,我又不會攔著你。」


謝塵緣,不長記性第一名。


我,拿捏傲嬌第一名。


我退了幾步,眼看他臉色一點點變臭。


「你想我去找他嗎?我聽你的。」


「那……」


「想,還是不想?」


謝塵緣咬咬牙:「不……」


我捂住他的嘴:「不用說出來,我隻是怕你自己都不明白。」


對付嘴硬最好的辦法不是逼他出口,而是在他終於下定決心的時候讓他憋回去。


謝塵緣如願送我到家門口,告別之後他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你說聽我的,是不是不會追南白榆了?」


我坦誠地注視他欲蓋彌彰的背影。


「嗯,暫時不追了。」


如果連自己都在搖擺不定,我絕不會去做糾纏別人的事。


我以為南白榆在我心裡的地位,經過 50 年賭氣般的自我催眠,早就成了堅不可摧的白月光。


沒想到就這樣輕而易舉動搖,被一個膽小鬼幾句話。


7


「……所以昨天為什麼突然生氣啊?」


我讓謝塵緣附耳過來,悄聲一字一頓地說:


「我!不!說!」


這波叫以暴制暴,絕對不是因為我也嘴硬。


8


「嫣然,做衣服的人到辦公室了,喊你去量尺寸。」


李嫣然正趴在桌上奮筆疾書趕作業,她騰出隻手拍拍我:「玉鏡玉鏡,你身材和我差不多,替我去量一下嘛。」


我不疑有他,起身就去。


南白榆也在辦公室量體,聽裁縫師傅一個指令一個動作,他展開雙臂靜立,

如玉的側臉、清雋的身姿,整個人乖得不行。


見他向我投來視線,我隻點頭打個招呼,走到一旁等候,不再言語。


他一愣,默默收回目光。


莫名尷尬的氣氛在辦公室蔓延。


我默默盯著辦公桌上的星星罐頭出神。


……


因為住得近,年紀又相仿,我還在尿床的時候就和南白榆相熟。


父母工作很忙,常常放我一個人在家,我常常搬一條小板凳,去敲響他的窗。


他是和我、和謝塵緣很不相同的人,我倆哪怕七老八十都還是幼稚沖動。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