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味覺有點失靈了。


「我不會——」我剛下意識地反駁,突然看見了周圍人的眼神,話轉了一下,笑意盈盈,「不會也得會,桑導開口,我必須會啊。」


他唇角勾起一個諷笑。


桑格現在的地位如日中天,說一不二。我就算真不會,也得現場學會。


我口中發苦,事到如今,才嘗到一點悔意。


要是我,從來不認識桑格就好了。


8


沒想到有個人主動留下來幫襯我,是童星出道的苗苗,也是為了桑格新電影的女主角而來。


「你也別放心上,他隻是讓江絲雨出口氣。桑導不會太難為你的。」苗苗擇著菜,背著攝像機低聲和我說。


我點點頭。


大家都知道我和桑格關系陌生,這樣憑空針對我,隻可能是為了江絲雨的事情。


我炒了個青菜,讓苗苗嘗了個味,她一臉扭曲,表情一言難盡:「丁谷春,你是真不會做飯啊。」


我訕訕一笑,隻好給她讓位。我就給苗苗打打下手,擇擇菜端端盤子之類的。


飯做得差不多的時候,客廳裡傳來一行人歡樂吵嚷的聲音,看來外頭挺好玩的。


我探出頭,正準備招呼大家吃飯,卻對上一雙藏著笑意的眼睛。江絲雨扯著桑格的袖子,笑得也很開心。


我被看見的情形所燙到,立馬回過身。苗苗疑惑地看我,我搖了搖頭,示意沒事,默不作聲地把盤子端到餐桌上。


嘉賓們都坐定了,菜味道很好,大家都在誇。


隻有桑格,嘗了口後,垂下眼,帶了點冷意。


一看這個祖宗露出這個表情,我就有種不詳的預感,果然。


桑格拿紙擦了擦嘴,狹長的眼眸冷淡:


「丁谷春,是你做的飯嗎?」


我臉臊得通紅。


有點執拗,有點不依不饒,還讓我下不來臺。


桑格這樣,真挺沒意思的。


9


經過飯桌上這一出,大家算是徹底明了了。


我在桑格心裡,等同於被拉入黑名單的人。娛樂圈都是見風使舵的人,很快我就陷入了孤立。連苗苗好心伸手幫了我一把,也陷入了尷尬,我也不好意思再拖累她,

主動和她拉開了距離。


晚上洗完澡的時候,我把假發脫掉了,頭皮上已經長出了細細的青茬,像是剛生的小草。再過幾個月,說不定我都不用戴假發了。


鎖骨上有檢查留下的印記,一道手術留下的疤橫過肚子。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消瘦但眼睛明亮。


我扯了把自己的臉,笑起來:「喂,丁谷春。」


「給大家留下更多的東西吧。」


我又吃了藥,結果翻來覆去也睡不著,就披了件外套走到走廊陽臺上吹風。遠處的海面在月光下波光粼粼的,風一吹能聞見海水的味道。


我緊繃的神經松下來,剛想回房間休息,卻聽見有對話聲從我身後傳來。


「桑格,這麼多年了,你為什麼還放不下呢?我哪裡做得不好了啊?」


江絲雨哭泣著。


我扣著欄桿的手緊了緊,一瞬間就猜出了她卑微祈求的人是誰。偷聽別人講話不道德,但是是我先來的,隻是我站的地方比較隱蔽,有白色的紗擋著,他們才沒看見我。


我現在離開肯定會撞上他們,

那就更說不清楚了。


對面的人沉默了很久,才回答了兩個字:「抱歉。」


不知道江絲雨做了什麼事,才勾出這愛恨情仇的糾葛來,不過也不關我的事了。


等到離去的腳步聲響起來,我又等了一會,等一切都重回安靜,才躡手躡腳地準備離開,一回頭卻撞進桑格的眼睛。


他靠著墻,指尖夾了根煙,像一點星火,正看著我。


原來他早就發現我了。


但我冒出來的第一句話卻是:「你抽煙了?」


他明明最討厭抽煙酗酒的人了。


「人都是會變的。」他扯了扯嘴角,不知道在嘲諷誰。


10


人都是會變的。


可我從第一次見到桑格開始,我就相信他永遠幹凈純粹。


那是一種不可言說的酸澀和直覺。


桑格高二轉校來的,剛一進校,消息就傳遍了全年級,說來了個大帥比。我那時候愛笑、人緣好,整天樂呵呵的,什麼壞事都砸不到我頭上,老師隨手一指,就把新同學託付給我了。


「丁谷春。」我一抬頭,撞進新同學漆黑的眼底,

單眼皮,看人倦懶。


「你新同桌,多照顧人家啊。」


我激動地一下就站起來了。


老師說,桑格有點孤僻。


後來我覺得老師說得有點含蓄了,何止有點啊。


他長成那樣,清瘦單眼皮,皮膚白皙。我琢磨著為著這張臉,大家都不能孤立他啊,他肯定得過得花團錦簇、熱熱鬧鬧的。後來我發現我錯了,桑格長那麼好就算了,連脾氣也那麼算了。不是大家孤立他,他一個人孤立了全世界。


全世界裡面,總有個給點陽光就燦爛的人,比如我。


那時候的桑格,渾身刺,誰近誰流血,偏偏我皮厚。


桑格對我冷了一年臉,硬生生沒冷住我,他可能也沒想到,丁谷春,壓根不是個會看臉色的人。其實我也不是圖什麼,隻是想讓他開心一點。


我對邊上所有人都這樣,希望他們天天開心。


但桑格,有點特殊。


但我那時候畢竟年齡小,不知道這種特殊來自哪裡。


直到有一次,邊上人打賭,賭桑格睫毛有多少根。

我趁桑格午睡的時候,數他的睫毛,又長又密,鼻梁線條優越。


一根兩根三根。


四根五根六根。


我慢慢地數,又總是數不清,就得從頭開始數。午睡的桑格突然抬起手,把我的眼睛給捂住:「別數了,睡覺。」


少年聲音喑啞,掌心滾燙。


一下兩下三下。


四下五下六下。


我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是我劇烈的心跳聲。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11


桑格轉學來之後,一直跟著爺爺住。


後來我才知道,桑格十七歲這年,一場車禍奪走了他父母的生命。他剩下的親人隻有爺爺了。他的冷漠,不是沒有緣由。


桑格成績好,老師讓他給我補習。他居然也沒拒絕,我就經常放學後,蹦蹦跳跳跟著他回家。


他爺爺很喜歡我,偷偷給我看桑格小時候的照片,漂亮得像個瓷娃娃。爺爺對我比桑格好,連給我煮面,都要多加一個蛋,桑格嘴上不說,心裡其實生悶氣。


「爺爺啊爺爺,你咋這麼喜歡我?」我嗦著面問。


爺爺笑瞇瞇的,他說:「桑格他奶奶,一直想要個孫女。我覺得你和我有緣,而且,桑格喜歡你。」


一直豎著耳朵的冷面少年突然被嗆住,耳朵通紅。


我狐疑地看著他,卻收到桑格兇巴巴一句:「吃飯。」


我摸不著頭腦,就隻好傻呵呵地笑。


其實我知道爺爺瞎說的,他喜歡我,其實是因為桑格和我玩了之後,真的開朗了一點,陸陸續續又交了幾個朋友。我從他唯一的朋友變成朋友之一,心理也沒失衡。


其實,我特別喜歡看他在陽光下面笑的樣子。


那才是他原本的樣子。


但我和桑格差距有點大,高考之後就愈發明顯。他上的頂尖高校,和我的學校不僅地理位置差幾千公裡,社會地位上也是。他軍訓比我晚,我已經曬成了小黑碳,還悄悄抽空坐了幾個小時的高鐵去找他。


大學太大,我找不到他,扯著人就問:「你認識導演系的桑格嗎?」


那個男生嘟囔著:「又一個找桑格的,那不就是?」


我朝他指的方向看去,

一群男生剛好往我這邊走來,中間那個高挺清瘦,就是桑格。


路上的人都在偷偷看他。


我一向沒心沒肺,卻不知為何心抽動了一下,很久後才知道,這種感情叫作,自慚形愧。


我頓了頓才揮手,大聲叫他的名字:「桑格!」


他抬起頭,有點不敢置信,畢竟我昨晚和他打電話的時候,還在千裡之外。他的眼睛很亮,那一刻蟬聲聒噪盛大,我意識到,我再也不能好好和他相處了。


我喜歡上桑格了。


就不能,忽視他對我的冷漠,忽視我和他之間的差距,忽視掉我對於桑格可有可無這個事實。


12


桑格他們剛軍訓完,正準備去吃飯,正好捎上我。在學校邊的私房菜坐下的時候,又湊過來幾個桑格社團的學長學姐,一桌子滿滿當當的。


我融不進桑格的圈子,我隻會笑,那些他們專業的術語我都聽不懂。桑格的父母都是老藝術家,他天生就是當導演的料子。雖然才剛入學,可這桌人裡都以他為中心。


隻要他願意,他就永遠奪目。


桑格給我夾的菜太多,我就悶頭吃。


有人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打趣道:「桑格,小女友啊?」


桑格否認,淡淡道:「高中同學。」


好吧,我還是有點託大了。我和桑格,朋友都不是。


有個對桑格有意的學姐狀似無意地問我:「你是對面 F 大的嗎?」


那也是座百年名校,但我不是。我搖搖頭,說了自己的學校名。她一下就松懈下來,看我的眼神再沒有威脅忌憚。


一頓飯下來,我肚子吃撐了,卻還要去趕高鐵。


桑格皺眉:「這麼晚了,還要趕車?」


「明天有課。」


桑格有點不可思議地看著我,也許也不能理解,就一天多的假期,我為什麼非得千裡迢迢地來見他一面。


我有點難為情地低下頭。


桑格送我到車站閘機口。


其實這頓飯吃得挺值的,看見桑格交了那麼多朋友我也就放心了。我和他不是一個圈子的人,以後,不出意料的話,我不會再聯系他了。按著這樣發展,

估計很快這點情分就散完了。


這次說了再見,可就真是分道揚鑣了。


「下次別來了。」桑格看著我的頭頂,嘆了口氣。


我盯著腳尖:「好。」


「換我來找你。」桑格說。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不敢置信地抬起頭,剛好撞進他的眼睛。桑格表情還是冷的,偏偏臉紅了大半,從耳間到脖子。


「丁谷春,談戀愛嗎?」


我腦子嗡嗡的,手比理智快一步,扯著他脖子就踮腳吻上了他的唇。


比薄荷還涼。


兩個人都生澀,但那些記憶,早就和夏天一起洶湧消失了。


現在在我眼前的,早就不是那個桑格了。


13


我參加這檔綜藝,就已經做好了和桑格見面的準備。


我以為我們是和平分手,做的最壞打算不過是成為陌生人,沒想到他還真挺不給我面子的,連帶著眾人都不給我面子。


這本來就是一個慢綜藝,第一期也就帶觀眾領略一下風土人情。


今天節目組給大家的安排是海邊一日遊。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