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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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原文裡,蘇綿綿是被室友帶過來,故意灌醉,想讓她出醜。

結果迷迷糊糊地走錯了門。

碰上了凌焰。

這個殘忍嗜血、殺伐果斷的黑道少主。

他直接把蘇綿綿定性為敵對幫派的奸細,肆意折磨,逼迫得她幾欲崩潰。

後來得知她隻是走錯包廂,也沒有絲毫歉意。

反而拿那天晚上的錄像威脅。

逼迫她成為自己的奴隸。

此刻,我主動找上門。

凌焰瞇了瞇眼睛,推開他懷裡的兩個女人。

看著我:「你是誰?」

我面無表情地說:「走錯了。」

語氣冷漠,沒有絲毫歉意。

果然讓脾氣最暴虐的黑道少主一聲冷笑,丟下酒杯走過來,掐住我的下巴:

「走錯了?就用你的身體來道歉吧。」

「還是不了吧。」

我勾了勾唇角,「你太臟了,我怕得病。」

凌焰愣了愣,唇邊還含著笑,眼神卻愈發危險:「你說什麼?」

他邊說,

邊想去摸腰間的槍套。

卻撲了個空。

下一秒,冰冷堅硬的槍管頂上他的太陽穴。

我握著槍柄,溫和地看著他。

很善解人意地、又清晰地重復了一遍:

「我說,你太臟了,我怕得病。」

8

見到真刀實槍,旁邊兩個女孩嚇傻了。

抱在一起,想叫又不敢叫的樣子。

凌焰咬著牙,冷聲問我:「是誰派你來的?一個女人,別以為自己——」

槍管又用力往他太陽穴上頂了頂。

我撥開保險栓,慢條斯理道:

「少爺,女人沒有理智,不講道理,所以你最好,管好你的嘴。」

他雖然傲慢自大,輕視女人。

但能坐上這個位置,終究還是很珍惜自己的小命。

「……你到底想要什麼?」

「從一開始我就說過,我隻是走錯門了。」

我收起手槍,隨手揣進自己口袋裡,轉身就走,

「這麼危險的東西,

先替你保管了。」

走到門口時,身後傳來凌焰的聲音:

「你叫什麼?」

我腳步不停:「你沒必要知道。」

但我很清楚,身為黑道少主,本書男主之一,他會以最快的速度查到我的資料。

果然。

回學校後的第二天,我和室友們下課出來。

剛走到教學樓門口,一大捧厄瓜多爾玫瑰就被遞到了我面前。

凌焰站在對面,沖我揚起篤定的笑:

「你好,美麗的蘇綿綿小姐。」

周圍此起彼伏的驚呼聲裡。

我面無表情地抓起那束玫瑰,重重砸在他臉上。

花刺割破臉頰,花瓣揉碎,滲出的汁液和鮮血混在一起,順著他臉頰往下淌。

我看著一旁欲言又止的林皎皎三人:「你們先去吃飯。」

「哎,你這……」

她似乎有些擔心我,又因原作設定中的敵對關系,無法宣之於口。

「沒事。」

我揪著凌焰的領子,

把他拖進了一旁無人的空教室,反手鎖上門。

把人抵在門板上,我冷聲問:「拿你一把槍,這事沒完了是嗎?」

動作間沒一點客氣。

凌焰看我的眼神卻稱得上迷戀,甚至臣服:「我喜歡你。」

我神色未變地看著他。

「不就是槍嗎,我這裡多的是,你可以隨便拿去玩。」

他用流血的臉頰,輕輕蹭著我的手背,「給我一個在你身邊的機會。」

我笑了:「你是不是賤骨頭?」

他一臉爽到了的表情。

「是,我是你一個人的賤骨頭,綿綿。」

9

原文裡寫凌焰和蘇綿綿的感情線時,提到過他的童年。

黑道老大有很多兒子。

凌焰能從中脫穎而出,受過很多常人難以忍受的折磨。

後來,蘇綿綿窺見了這些痛苦。

他卻因為惱怒,把怒火傾瀉在她身上。

蘇綿綿險些在他的折磨中死去。

沒用的男人。γż

「如果她再心狠一點,

比如像我一樣,真心實意地覺得你就是一條爛命,死了也活該。弄不好你還會覺得她更了解你了,是嗎?」

被尼龍繩背縛著雙手,跪在地上的凌焰抬起頭來。

因為嘴裡塞著槍管,說話時有些含糊不清:

「……什麼?」

「沒什麼。」

我抬起手,又給了他一耳光,

「下賤的貨色。」

西褲緊繃,凌焰整個人都在發抖,眼眶因為興奮泛起漂亮的紅色。

我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勾了勾領帶,突然想起什麼。

「上個月,我的公司接了筆大單子,結果落敗的競品公司心有不甘。最近還僱了黑幫的人,跟蹤我的車。」

我笑笑地問他,

「你能處理好,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嗎?」

「我的,小狗。」

9

公司的業務,是我穿進這本書前就很擅長的的人工智能領域。

至於啟動資金,就要多虧了蘇庭軒和江慎。

蘇庭軒雖然蠢了點,

但也很好騙。

幾聲哥哥就能哄得他掏心掏肺。

至於江慎。

他來送錢那天,放下支票和送我的首飾,依舊不肯走。

猶猶豫豫在我面前徘徊半天。

直到我不耐煩地抬起頭:「舅舅還有事?」

他神色奇異:「你沒有發現,我身上有什麼變化嗎?」

「有話直說,我很忙。」

「……你上次說的熱瑪吉,我預約了一個醫生,去做過了。」

他說,「另外,最近去健身房的頻率也有調整。」

說著話,他無意識地挺起把西裝撐得異常飽滿的胸肌。

我伸手拍了拍:「不錯啊舅舅,繼續保持。」

「你這把年紀,想和男大學生們不分伯仲,就要付出更多的努力了。」

他眼神微微一黯,很快又重新燃起屬於雄性的、最原始的鬥志。

「還有。」

我笑了笑,遞過去一張名片,「舅舅下次醫美可以去這家店,我朋友開的,

給你內部優惠價。」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傻 X 男主的錢,不賺白不賺。

這家美容醫院我有入股。

不過江慎倒是提醒了我。

蘇綿綿的這具身體,實在是太弱太弱了。

加上 po 文女主天然就有的嬌花軟玉似的設定。

我有再高的技巧和武力,也會被這具身體限制。

10

我在學校附近找到了一家健身房。

掃了兩眼墻上的價格表,我屈指敲了敲臺面:

「你們這裡有私教價格表嗎?我要打拳和力量訓練。」

面前抬起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下面是一張輪廓冷硬的俊臉。

帶著被吵醒後的怒意和不耐煩。

他打量著我,冷笑一聲:「私教?你看我值多少錢?」

我想起來了。

這位,就是本書男主四號鐘峪。

才十九歲就拿過兩枚金牌的國家級運動員。

原文裡,蘇綿綿被人攛掇來了健身房,也是這樣撞見他。

鐘峪很兇地質問了一句,

她直接被嚇傻了。

哆哆嗦嗦地報了個價格:「一千塊一節課……可以嗎?」

結果鐘峪嘲諷地大笑,收了蘇綿綿的錢。

卻在上課的時候把她拽進更衣室。

我想到原劇情,嗤笑一聲。

輕蔑地打量著他:「你開價,但我要試一節課,看你值不值你自認為的價格。」

11

我戴上拳套,擺好架勢。

對面的鐘峪一臉傲慢:「你用自己最大的力氣出拳,往我手上這裡打——」

話音未落,我一拳砸出去。

他沒站穩,後退了一步,有些驚詫地看著我。

漸漸收起眼神裡的輕視。

「再來。」

我卻重新站直:「不來了。」

「你連我一拳都接不住,配不上那麼高的價格。」

「我要換人。」

他畢竟才十九歲。

從小天賦異稟,出盡風頭,身邊所有人都捧著他。

被我這麼一嘲諷,臉都紅了。

咬著牙道:「我不收你錢,免費陪練。」

我已經脫下兩隻拳套,腳步不停地往外走去:

「我又不缺錢,不需要免費的殘次品——」

話音未落,一股尖銳的拳風從身後襲來。

我偏頭,接拳,捏住他的手腕,重重一擰。

意料之中的痛呼並沒有傳來。

不愧是冠軍,比蘇庭軒那種繡花枕頭強了太多。

我很快和鐘峪打在一起。

拳風相接,傳來破空的尖銳鳴響。

我大汗淋漓,汗水匯成溪流,順著鬢發蜿蜒地往下淌。

最後一下,我受蘇綿綿的身體所限,脫了力,沒能打中鐘峪的臉。

他卻不知何故,也收了拳。

我當然不會跟他客氣。

於是緊扣他的肩膀,再揮一拳,直中他的臉。

鐘峪捂著眼睛倒了下去,

我喘著氣,站直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現在,倒勉強配得上做我的免費陪練了。」

一旁,他的兄弟看不下去了,

撲過來:「峪哥,你要不要緊?!」

鐘峪擺擺手,坐起來,眼下一片青痕,目光卻直直望著我:「我沒事。」

原文裡,蘇綿綿高燒才退,他卻在冰涼的水流下折磨她許久。

最後說是自己初次開葷,而她太過誘人,因此沒能忍住。

蘇綿綿忍著眼淚和痛苦安慰他:「沒事。」

現在,他當然也應該沒事。

12

我有了一個免費陪練。

任勞任怨,隨叫隨到。

哪怕我出拳越來越重,幾次打傷他,也不和我計較。

在這樣良好的體驗下。

蘇綿綿孱弱的身體在飛速變得強健。

也因此,在學校附近的小巷子裡救下被人堵住的男主五號宋竹川。

性格陰鬱又病嬌的算法天才。

我有意在旁邊等了會兒,直到他被打得奄奄一息時才出現。

那群人走後,我把滿臉是血的宋竹川從墻角拎起來。

「別裝死。」

我說,「我知道你現在還能說話。」

他艱難地睜開被血糊住的眼睛:「……你剛才,

一直站在那邊。」

「對。」

我很爽快地承認了,「本來不想救你的,但你哭得有點好聽,怎麼,勾引我啊?」

他一口氣哽住。

原文裡,這是宋竹川的臺詞。

蘇綿綿冒著危險救了他,反而救出罪過來。

被他用鎖鏈鎖在家裡,關了小半個月。

精神幾乎崩潰。

我可不慣著他。

當即拎著後脖領,把人扯進附近一家私人醫院。

我記得,這是男主六號周欽的產業。

他的個人實驗室也在這裡。

原文裡,他作為生物醫藥博士,研發出不少稀奇古怪的藥品。

最後都用在了蘇綿綿身上。

到結尾,她臨死前。

身體已經被改造得幾乎不像一個人類。

我像拖一條死狗那樣拖著宋竹川走進電梯,把人交給護士。

然後兀自輸入密碼,下到地下三層。

數字燈閃爍完畢,緩緩打開的電梯門外,黑洞洞的槍口正對準我。

「現在脫光你的衣服,

抱頭蹲下。」

是原文裡,蘇綿綿誤闖實驗室後,周欽說給她的臺詞。

而我對此的反應是——

扣下扳機。

「砰」地一聲,子彈射出槍口,擊穿周欽的肩膀。

他痛得渾身痙攣,穿著白大褂跪倒在我面前。

我望著槍管冒出的白煙,輕笑一聲:

「周教授,你研制的特效止血藥,現在有了一個完美的試藥對象,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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