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啪！
一巴掌甩在肖浩的臉上。
我沒動手。
楚煊也沒動手。
動手的是楚父。
「蘇大師是我的座上賓，誰給你的膽量，在我楚家大喊大叫的！」
「蘇大師是業內有名的錦鯉大師，替人轉運，什麼霉運！你眼睛瞎了嗎？」
肖浩完全愣住了。
「蘇靈是錦鯉大師？」
他媽媽說的掃把星，居然是錦鯉大師？
他都錯過了什麼？
「你這樣的人，不配做我楚南山的女婿！給我滾出去！」
肖浩被楚父趕出了，渾渾噩噩的，每一步都走的踉跄。
我看著他渾身黑光縈繞的模樣，默數著數字。
剛數到五，他就從臺階上摔了下去。
小黑要追出去，
被唐蓉緊緊拉住了。
「寶貝，你就聽你爸的，這不是什麼好男人！」
看著肖浩四仰八叉像烏龜，善良的我走了過去，將肖浩扶了起來。
「肖浩，你最近是不是特別倒霉啊？走路摔倒，吃飯嗆著，上廁所沒水衝？」
肖浩神色頓時變了：「靈靈，你怎麼知道的？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你媽給你找的姍姍是小黑錦鯉啊，專門吸人氣運啊。」
我拍了拍肖浩的肩膀。
「沒關系，倒霉著倒霉著就習慣了。」
說完，就轉身走了。
肖浩想抓住我，卻抓了一個空。
不用回頭，我都能想象肖浩震驚和后悔的神情。
經歷了這件事，大家都沒什麼心情，一頓飯匆匆散了。
飯后，我闲逛的時候，也見到了那位老家回來的福叔。
福叔長得一團和氣，臉上笑眯眯的，只是身上難以掩飾的黑錦鯉氣息，出賣了他。
楚南山拋下病重的妻子，守著生產的唐蓉。
然而，卻沒想到，唐蓉生下的龍鳳胎，其實根本不是他的。
有意思。
我進房門，剛好看到楚煊從浴室出來。
他身上只裹著浴巾，露出結實的身材。
以往，楚煊都捂得很緊。
沒想到，身材比我想象的還好！
我直勾勾地看著，大飽眼福。
目光下移，落在他的腹肌上。
一二三四……
居然有八塊！
楚煊也反應過來，迅速衝進了另外一間浴室。
我進了原來那間浴室，原來是噴頭壞了。
他可能沒料到我突然進來，
所以才裹著浴巾，想要換一間浴室。
嘖，失策了吧，楚煊。
24
不一會兒。
楚煊出來了。
穿著長T長褲，裹得緊緊的。
我坐在床上，翹著二郎腿。
「看都看過了，再遮就晚了。」
楚煊的臉色一下黑下來。
「蘇靈，你能不能矜持一點？」
矜持是什麼？能當飯吃嗎？
我看著他泛紅的耳尖，繼續逗他：「楚煊，我要是幫你解決唐蓉，你給我摸一下腹肌，好不好？」
這一下，楚煊的整張臉都燒起來了。
他轉頭背對著我躺下，不理我了。
第二天，我就找了楚南山，讓他拿著自己、小黑、小黑弟弟和福叔的頭發，去做一下親子鑑定。
楚南山似乎明白了什麼，
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25
幾天后。
我還在睡夢中，突然聽到樓下一聲巨響。
我下樓，就看到楚南山怒氣衝衝，像一頭兇猛的獅子。
而唐蓉，臉上全是巴掌印，她卻顧不得那些了，哀求道：「老公，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好不好？」
被戴了綠帽，還替別人養孩子，一般男人都不能忍。
更別說楚南山這種傲慢專制的男人。
楚南山把唐蓉母子三人全都趕走了。
他坐在那裡，高大的身影頹敗了許多，瞬間像是老了幾十歲。
像一只鬥敗的獅子。
我卻並不可憐他。
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沒過多久，就傳出楚南山和唐蓉離婚的消息。
也和一對兒女也斷絕了父子關系。
楚氏集團，完全交到了楚煊的手中。
我看著視頻裡，楚煊出席楚氏會議時意氣風發的模樣，露出了一個笑。
26
幾天后。
我拖著行李箱出楚家別墅的時候，剛好遇到早上才回來的楚煊。
楚煊一身西裝，渾身透著精英氣質，臉上卻透著疲憊。
楚煊看著我，又看著我的行李，顯然愣住了。
「蘇靈，你這是要去哪裡？」
「你身上的霉運已經祛除幹淨了，我完成任務了，自然就走了啊。」
楚煊的表情似乎有些失落。
我拖著行李箱，繞過了他，往外走去。
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他。
「對了，還有件事。」
楚煊的眼睛亮了亮，帶著期待。
「剩下的酬金記得打我卡上。
」
轉身那剎那，我似乎看到楚煊的眼神暗淡了一些。
我走了。
27
從楚煊家離開后，我天南地北的玩。
兩個月后，我才回到家。
我走到門口，掏出鑰匙，剛想開門的時候。
兩道黑光縈繞的身影突然衝了出來。
是肖浩和肖浩媽。
兩人都很落魄，身上破破爛爛的，臉上鼻青臉腫。
其實，這段時間，郭曉昀不停地向我匯報這兩人的情況。
肖浩又出了一場車禍，撞斷了手。
不知怎麼迷上了網絡賭博，把家裡的房子、車子、存款全輸光了。
母子倆流落街頭，靠著肖浩媽撿垃圾為生。
「靈靈，是阿姨有眼不識泰山，放著錦鯉大師不要，居然給肖浩找了個掃把星！
阿姨錯了，你就原諒阿姨吧！」
肖浩也連忙道：「靈靈，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愛的一直是你，我們復合吧！」
我無語：「你們看我，很像大冤種嗎？」
我剛想打電話叫保安，就有兩個保安竄出來，把肖浩和肖浩媽抓走了。
我繼續開門，身后有腳步聲響起。
突然，一雙手從背后抱住了我。
我沒有掙脫，因為氣息很熟悉。
「楚煊，保安你叫的？」我叫道。
「嗯。」楚煊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思念和深情：「靈靈，你終於回來了。跟我回去，腹肌給你摸，好不好？」
《番外》
1
楚煊並沒有帶我回別墅。
而是帶著我上了樓。
這棟樓的頂層，跟我一樣的的大平層。
「我之前就想買頂層，但是銷售說這是開發商自留的……」
想當初，我為了買頂層，跟銷售軟磨硬泡了很久。
最終被開發商自留這個借口給打發了。
這在我心底，始終是個遺憾。
「我就是開發商。」楚煊道。
我沒有太驚訝。
畢竟楚家是本市首富。
只是覺得巧。
「你走了后，我就查了你的住處，然后搬到了樓上，就想……」楚煊一如既往地害羞，幾句話，耳朵尖就發紅，「就想離你近一些。」
我跟著楚煊，踏入了我夢寐以求的頂層。
落地窗，視野很好。
我在楚煊家轉了一圈，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楚煊。
暗示的意味很明顯。
「這……還是白天。」楚煊有些遲疑。
我有些懵：「白天怎麼了？」
楚煊深吸了一口氣：「我準備一下。」
說完，就去了浴室。
我有些驚訝。
就摸個腹肌而已，還需要準備嗎？
2
楚煊進了浴室。
好一會兒才出來。
身上帶著湿漉漉的熱氣。
鑑於楚煊如此有儀式感，我也去洗了個手，還用了洗手液，洗了兩次。
摸完腹肌后。
手感不錯。
比我想象的好多了。
我都舍不得洗手了。
楚煊有些害羞地看著我，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我有些琢磨不透他的想法。
於是便沒琢磨，
拿起手機，刷起短視頻來。
我隱約感覺，楚煊的臉色黑了下去。
「是不是冷了？快把衣服穿上。」我關心道。
楚煊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開口：「靈靈，你說的摸腹肌，就只是摸腹肌？」
「不然呢？還能做什麼？」我一臉迷茫。
楚煊看我的表情似乎很復雜。
尷尬、失落，轉瞬即逝。
「沒什麼。」
這三個字，似乎從牙齒裡擠出來。
3
我挑了一個視野最好的房間住下。
一夜好眠。
第二天，剛出房間門，就看到楚煊衣著整齊地站在門口。
「蘇靈，我有話跟你說。」
楚煊的語氣很嚴肅，仿佛要說什麼大事。
我不自覺地站直了身體，
等著他的下文。
「靈靈，你摸了我的腹肌，得負責。」楚煊繼續道。
我的眼睛一下瞪大了，隱約覺得自己闖禍了。
「怎……怎麼負責？」我緊張地問道。
楚煊身體緊繃著，我總覺得他要打我。
「做我女朋友。」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楚煊提的居然是這個要求。
我看了一眼楚煊的臉。
覺得這不是什麼太難的要求。
於是便答應了。
楚煊緊繃著的身體，放松了一些。
那張總是冷著的俊臉上，露出一抹笑。
我看得呆住了。
「我突然很慶幸，倒霉的時候也沒放棄健身。」
楚煊說完，去了隔壁的健身房。
4
我和楚煊成了男女朋友的關系。
下班后，他帶著我去吃飯看電影。
我選了一部恐怖電影。
楚煊眉頭皺著，似乎不太願意。
「老公，我好怕啊。」
「沒事，待會兒你躲我懷裡就行。」
身旁一對情侶姿態親密說著膩歪話。
楚煊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似乎挺高興的：「好，就看這個，我早就想看這部了。」
我也挺高興的，沒想到和楚煊還有共同愛好。
我們買好了爆米花和可樂。
等了一會，電影才開場。
我們進了影廳，在情侶位上落座。
看來這電影頗受情侶歡迎，全是一對一對的。
電影剛開場，前面的女孩就鑽進男孩的懷裡。
楚煊也將手搭了過來。
我把手裡的爆米花舉了過去，
好讓他拿。
熒幕的光照下，我似乎看到楚煊的嘴角抽了抽。
看到恐怖處，楚煊的手搭了過來，靠得更近了一些。
我看著身旁的女孩縮進男友的懷裡，突然明白楚煊要怎麼了。
我低聲問道：「楚煊，你是不是害怕了？」
燈光有些暗，我看不清他的臉色。
楚煊片刻后才道：「怕，怎麼辦？」
我伸出手，摟著他的肩膀。
楚煊似掙扎片刻，還是朝著我懷裡靠來。
順勢摟住了我的腰。
楚煊是電影院裡唯一害怕的男人。
但是，我覺得還挺可愛的。
那麼高大的男人居然怕恐怖片，就有種反差萌。
之前，我和肖浩在一起，和族裡姐姐聊天聊起時，她說我在過家家。
說我不懂人類愛情。
我覺得我還挺懂的。
5
走出電影院的時候。
一對情侶在角落裡偷偷接吻。
我有些好奇地看著。
突然，一只長著薄繭的大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別看。」
我有些不滿：「我在學習呢。」
想要掰開楚煊的手。
之前，肖浩也想親我，被我拒絕了。
我不是很能理解人類這種交換口水的行為。
但是，剛看著那對情侶接吻的時候。
我想著，要是對象是楚煊，我好像能接受。
所以就想著觀摩學習一下。
「我教你。」楚煊低聲道。
我這才放棄掰他手的動作。
但是，回到家，他一直沒提起這件事。
我忍不住問他：「楚煊，
你不是要教我嗎？」
楚煊似有些不太好意思。
「我先去學，等我學會了教你。」
楚煊居然也不會？
那就是沒和人親過了……
我心裡莫名有些開心。
6
第二天。
楚煊去上班。
臨近中午的時候，我收到楚煊發來的信息。
是一張照片。
午餐的照片。
有菜有肉，看得人食欲大開。
「看起來很美味。」我回復。
「郭曉昀女朋友給他送的。」楚煊的消息立即發了過來。
「他女朋友廚藝不錯。」我誇贊道。
楚煊突然發了一個小人兒捂著肚子，說「好餓」的表情包。
又欲蓋彌彰地撤回了。
我似乎明白點什麼了。
「要我給你送飯嗎？」
楚煊回得很快：「不用了，天氣有些冷……」
「沒事，我多穿點衣服。」我道。
其實錦鯉一族，身體都很好，不怎麼怕冷。
「車就在樓下，司機買好午餐了，你人來了就行。」楚煊的信息迅速發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