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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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壞我無情道心,女主派了三個人勾引我。


 


她的清冷師兄要我給他一個孩子。


 


我將生子丹下到他的茶水中。


 


她的病嬌師弟想先毀我再拯救我,汙蔑我是魔修。


 


還有考斯普雷?我扮演魔修將人抽得如陀螺般旋轉。


 


未來妖王扮作靈獸跟在我左右。


 


御獸宗師姐大喜:發來!


 


彈幕:


 


【哥幾個不是說和她隻是玩玩嗎?怎麼一個個都被當臭狗耍了?】


 


【不對不對,你應該先被他們攻略,等付出真心後道心破碎,再被甩掉,旮旯劇情裡不是這樣的,我不接受!】


 


【你們就這樣繼續給她當狗,我們在天上失望地看著,一點也不苦、不累。】


 


1


 


我們萍水閣沒錢了。


 


因為師傅拿了所有的靈石,

去投資了月華仙飲。


 


他哭著說:「你們私下裡說說就算了,平時誰不想來一杯月華仙飲啊!」


 


沉默良久,師兄給我傳音,語氣嚴肅:


 


「師妹,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師傅,其實可能是個若隻。」


 


我五雷轟頂。


 


哪怕師兄立刻貼兩張起爆符在師傅身上,一邊哈哈大笑一邊告訴我「師妹,你師傅炸了」,我都知道師兄是在說氣話。


 


但他很認真地在咨詢我,有沒有可能師傅其實是若隻。


 


我不得不懷疑,難道師傅真的是若隻?


 


為了掙錢,我們師門開了個小會。


 


御獸宗大師姐:「我可以開個狗咖,緩解修仙壓力。」


 


丹修四師弟:「我可以煉點什麼美容養顏丸,增肌減脂丸拿去賣。」


 


修文和修畫的五師妹、六師妹:「我們可以出一點同人志。


 


二師兄平日照看宗門上下已經很辛苦,特許他不用掙錢。


 


那我呢?


 


幾人冥思苦想,最終道:「你可以去做載人飛劍,三十靈石一次。」


 


宰人飛劍啊。


 


我點點頭,將這個詞記到心裡。


 


但是這終歸沒法解萍水閣的燃眉之急。


 


正當我們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時,我看到了萬仙盟會的宣傳單。


 


凌霄劍宗不愧是大宗門,第一名的獎金好多啊。


 


嗯……家裡的冰箱壞了,我去參加男生女生向前衝把冰箱搬回家,很合理吧?


 


2


 


萬仙盟會的現場,擂臺上。


 


剛剛擊敗凌霄劍宗江盡染,我的眼前閃過幾行字。


 


【女主輸了?這怎麼可能呢?按照劇情,

女主應該拿第一才對啊。】


 


【這個 npc 是哪裡冒出來的,劇情裡沒提,我以為是隻露一次面的跑龍套,誰記得她的名字啊。】


 


原來我不僅是穿越了,還是穿書的?


 


怎麼也不挑一本我看過的穿。


 


正當我因為彈幕晃神時,一把劍自身後抵上我的頸側。


 


凌霄劍宗季行舟語氣隱隱帶著威脅:


 


「不許傷害我師姐,把劍放下。」


 


我有些無語。


 


個人戰,什麼叫個人戰,我該怎麼和你解釋什麼叫個人戰。


 


難道你以為現在是寶可夢對戰嗎?


 


哪怕是我御獸宗的師姐,也不會牽一頭劍修上來的。


 


我看向裁判,然而奇怪的是,裁判的注意力卻並不在擂臺上。


 


不如說,幾乎所有人都看向了同一個方向。


 


高臺主位,所有人視線的焦點。


 


凌霄劍宗宗主站起身,不可置信:


 


「月相乃劍宗內門劍法,非親傳弟子不可得授,你是誰,從何處習得?」


 


江盡染當即指著我激動道:


 


「師傅,她肯定是潛入我宗的間諜!偷學劍法,所圖甚大。


 


「我剛剛步步試探,終於逼她使出劍招,弟子請命,即刻將此人拿下,嚴加拷問!」


 


我剛剛用的,竟然是內門劍法?


 


臺下,師兄表情焦急,似乎是想上前替我解釋。


 


我做了一個制止的手勢,向他遞去安撫的眼神。


 


放心吧師兄,我不是間諜,也沒有偷學他們的劍法,隻要我解釋清楚就好了。


 


於是我開口:「這很難嗎?還用得著偷學?」


 


現場一片S寂。


 


師兄緩緩從瓷瓶中抖出兩顆藥丸吞了下去。


 


師妹,你繼續在臺上拉仇恨,師兄在臺下看著,一點也不苦、不累。


 


【笑S,所有人看宗主的原因:懷疑宗主在裁判席失去意識 10 秒。】


 


【這劍用得就像宗主還活著一樣,哦還沒S呢。】


 


【哈哈,我知道你,老師對答案,對一道你喊一句 yes,老師問有哪題要講嗎,你說過過過這麼簡單的題也要講嗎,這不是有手就會,你的真實身份是修仙嘉豪。】


 


【我的同桌就在臺下,讓我們把他請上來好嗎。】


 


3


 


我繼續解釋,能夠用出月相,是因為初至凌霄劍宗時,我曾誤入後山崖壁,在那看見新舊交疊深淺不一的劍痕。


 


「我駐足看了許久,起手、運劍走勢、力道轉換,在我腦中漸漸清晰。


 


「我不過依樣使出來罷了。」


 


比剛剛更深的S寂,

良久,身後季行舟開口,說出所有人心聲:


 


「你是說,你僅憑觀摩劍痕,就自行參悟了『月相』?」


 


臺下的某個劍修:「……哈哈,突然覺得脖子好有勁啊,我要去和房梁比拔河。」


 


我連忙謙虛道:「那倒不至於。


 


「不過若有幸認識那位在崖邊練劍的道友,煩請轉告。


 


「第七式到第八式的轉換之所以滯澀不暢,是他理解有誤。


 


「第七式的確是由盛轉衰、由攻轉守的一式,但第八式並非承接第七式一味防守,而是絕境反擊,敗中求勝的一式。


 


「他的第八式,太溫吞了。」


 


「胡說八道!」江盡染臉頰漲紅,「從未聽說有人能靠看幾道劍痕,就能學去別派核心劍法,簡直就是信口雌黃!師傅,她肯定是早就處心積慮……」


 


「盡染,

夠了。」


 


宗主一步步走下高臺,邊走邊嘆,似是在回憶:


 


「林雲崖邊練劍的人,是我。


 


「從下弦月到殘月,我練了足足三年,可你……竟幾眼就看出關鍵所在。」


 


他站在我身前,眼中閃過欣賞:「女娃,你於劍道一途,天賦異稟,要不要拜入我門下,做我親傳弟子?」


 


全場哗然。


 


凡以劍入道者,誰不想加入凌霄劍宗。


 


而當今宗主,門下更是僅有三位親傳。


 


能得到宗主親口邀約,這是多少劍修夢寐以求的機緣。


 


無數道羨慕、嫉妒的目光幾乎要將我穿透。


 


而我卻沒有半分猶豫:「啊?不了吧。」


 


他眉頭微蹙,語氣不解:


 


「若非為了引起我的注意,

以求拜師之機,你又為什麼特地選此場合,用出殘月式?」


 


我回以不解的眼神:


 


「自然是因為江道友那一劍刺來,這樣反擊最為省力合適啊。


 


「還有,前輩,我有名有姓,亦有師門,請不要再叫我『女娃』了。」


 


我衝他行了個禮。


 


「晚輩,萍水閣,李觀瀾。」


 


4


 


我一路高歌地贏到最後,所有人,包括彈幕,都記住了「萍水閣李觀瀾」。


 


按照彈幕所說,如果沒有我,奪得魁首的應該是江盡染。


 


可我和她真切地交過手,她反手無力正手不精,腳步松散反應遲鈍。


 


就算不是我,也會有別人來淘汰她的。


 


她得魁首?


 


別說,這四個字,頗具浪漫主義氣質。


 


這大概就是拙劣地奪魁吧。


 


隻能說江盡染可能拿第一,不過江盡染拿第一有點不可能。


 


第一獎勵的靈石到手,宗主問我是否還有其他想求的。


 


我很想讓他再 v 我五石。


 


但即使我再笨,也知曉他這是給我反悔的機會,若我現在求他,他依舊願意收我為徒。


 


我點點頭,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我從自己的儲物袋掏出兩卷條幅,抖開。


 


上聯:宰人飛劍童叟無欺。


 


下聯:三十靈石使命必達。


 


「求您讓我打個廣告。」我道。


 


所有人都記住我了對吧,那我要開始打廣告了哦。


 


臺下,師兄對我傳音入密:


 


【師妹,是承載的載,不是宰S的宰啊!


 


【三十靈石你玩什麼命啊!】


 


聽著師兄的話,我也覺得這個價格實在不合理。


 


於是,我伸出食指,凝聚一點靈力,在「十」上加上了一撇。


 


三十變成了三千。


 


改完價格,我看了看新鮮出爐的「三千」,又看了看「童叟無欺」四個字。


 


這兩者同時存在,似乎對潛在客戶不夠誠實。


 


「刺啦」一聲,我將上聯撕成兩截,將「童叟無欺」默默揣進袖中。


 


兩邊長度不一,好像不太美觀,於是,又是「刺啦」一聲,「使命必達」也被撕了下來。


 


我兩手拽著它,終於滿意地點頭。


 


嗯,橫批。


 


我看著臺下眾人,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嘿嘿。」


 


【《嘿嘿》在嘿什麼呢我請問?】


 


【有一種在智力方面有什麼難言之隱的感覺。】


 


【所以你搶了女主的第一,

就隻是為了起號打你那雷霆廣告是嗎?這樣起號固然快,但家裡的兩位該怎麼辦?】


 


5


 


凌霄劍宗宗主知曉與我無緣,隻道下次靈劍山開啟時,許我一同入山,我可在靈劍山上擇一劍緣。


 


雖然我已經有一把劍了,但多一把也不是不行。


 


一把仁之劍,一把義之劍。


 


一劍霜寒十四州,兩劍霜寒二十八洲。


 


正好。


 


師兄卻心事重重,等回到萍水閣後,他對我說:


 


「觀瀾,此番你一舉奪魁,名動四方,是好事,但也可能引來些不必要的關注。」


 


他觀察著我的神色:「凌霄劍宗那邊遞來了兩份拜帖,一份是謝停雲的,一份是季行舟的。


 


「他們都想見你一面,你覺得,是為了什麼?」


 


季行舟我見過的,是萬仙盟會上的那個神奇寶貝。


 


至於謝停雲……凌霄劍宗宗主首徒。


 


劍術超群,聽聞他早些年傷了眼睛,此後便很少露面了,我更是一次都沒見過他。


 


大概是在 gap 吧,壽命這麼長 gap 期也長,這很合理。


 


這兩人找我能有什麼事?


 


定是我打的廣告起效了,來找我約業務的。


 


我不加思索問道:「公公要S誰?」


 


師兄愣了愣:「不,你誤會了,他們不是來請你宰人的。」


 


「哦,」我有些失望,「那大概是我在萬仙盟會的表現,讓他們修壓抑了吧。」


 


師兄疑惑:「什麼叫修壓抑?」


 


我解釋道:「就是他們因為修煉不順,難以突破,見我在劍道上有所體悟,想向我討教切磋一番。」


 


當然,

還有可能,是他們想通過和我雙修來增強修為。


 


但師兄年紀還小,特地問我,應該是不懂這方面的事的,所以我還是不要在他面前說起了。


 


他沉默了,看著我的眼神裡充滿了無奈,最終,他嘆了口氣,輕輕在我頭上拍了拍:


 


「觀瀾,你心思純粹,於人情世故,男女情愛上,頗為耿直,師兄對此不得不擔心。


 


「我不想束縛你與他人的正常交際,但你必須答應師兄,務必小心些,保護好自己。


 


「記住,不論對方是誰,來自何派,背後有怎樣的勢力。


 


「若有人敢欺你、辱你、傷你,萍水閣再小再窮,也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6


 


我認為,師兄是多慮了。


 


修仙世界,大家時間的尺度都被拉長,但我還是保留了穿越前作為普通人的時間觀念。


 


以我如今的年歲,心智上早就不可同日而語。


 


再說,若真有人欺我、辱我、傷我。


 


我砍了他不就完了。


 


雖然師兄的話在我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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