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夢醒了，林疏晚也該S了。
從今往後，我叫南柯。
【幹得漂亮！女主威武！】
【接下來該收拾中原那幫賤人了！】
【沒錯！是時候讓他們付出代價了！】
看著眼前久違的彈幕，我笑了。
別急，一個都跑不掉。
又過了五年，圖格熾已經十歲了。
他成長為一個真正的草原雄鷹，騎術精湛，臂力過人，性格也像我一樣堅毅果敢。
而中原，卻傳來了壞消息。
皇帝昏庸，朝政腐敗，各地災禍不斷，民不聊生。
我那位當上太子妃的嫡姐林清瑤，日子也不好過。
我安插在京城的眼線告訴我，太子趙衡早就發現了她冒名頂替的事。
他厭惡林清瑤的虛偽和愚蠢，對她極其冷淡。
林清瑤在東宮的地位，連一個受寵的侍妾都不如。
她幾次三番想用下藥的手段懷上龍裔，都失敗了。
我們林家，也因為她這個“太子妃”不受寵，漸漸被京中權貴疏遠，門庭冷落。
父親林正德急得嘴上長泡，嫡母王氏天天在家裡咒罵我這個“白眼狼”。
真是可笑。
當初把我推入火坑的時候，他們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草原的兵馬已經休養生息了十年，兵強馬壯，糧草充足。
而中原的軍隊，早已腐朽不堪。
時機，到了。
我以“邊境貿易爭端”為由，親率十萬鐵騎，南下叩關。
消息傳到京城，朝野震動。
昏庸的老皇帝嚇得六神無主，
派了太子趙衡為主帥，領兵二十萬，前來迎敵。
二十萬對十萬，看起來我們毫無勝算。
但我的眼線早已把中原軍隊的布防圖、糧草路線，全都送到了我的手上。
趙衡，你以為你是來打仗的嗎？
不，你是來送S的。
兩軍在雁門關下對峙。
我騎在馬上，看著對面那個身穿金色鎧甲，依舊俊朗不凡的男人，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十年了，這個男人曾是我少女時期所有的幻想。
但現在，他隻是我的敵人。
趙衡也看到了我。
他身邊的副將指著我，對他說了些什麼。
我看到他的臉上，露出了震驚和不可思議的表情。
趙衡大概是不敢相信，那個當年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柔弱少女，會變成今天這個統領千軍萬馬的草原女王。
【上啊！讓他知道我們女王的厲害！】
【活捉太子！讓他跪下唱徵服！】
我抽出彎刀，向前一指。
“全軍出擊！”
十萬鐵騎，如黑色的潮水，向著雁門關洶湧而去。
這一仗，打得毫無懸念。
我軍繞過正面防線，奇襲了他們的糧草大營。
中原軍隊軍心大亂，不戰自潰。
趙衡被阿古拉一箭射下馬，成了我的俘虜。
我坐在帥帳裡，看著被五花大綁押進來的趙衡。
他滿身狼狽，頭發散亂，但眼神依舊帶著屬於皇子的驕傲。
“你是……林疏晚？”趙衡聲音沙啞，帶著不確定。
我摘下頭盔，
露出了那張他既熟悉又陌生的臉。
“太子殿下，別來無恙。”
趙衡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血色盡失。
“真的是你……你……你怎麼會……”
“我怎麼會在這裡？我怎麼會成了草原的女王？”我替他說出了他想問的話。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不都是拜你和我們林家所賜嗎？”
“如果不是你們，我或許還在京城哪個角落裡，自怨自艾，了此殘生。”
“我該謝謝你們，是你們的絕情，才成就了今天的我。
”
趙衡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悔恨、震驚、恐懼，各種情緒在他臉上交織。
“清瑤……她騙了我……”他喃喃自語。
“現在才想明白，不覺得太晚了嗎？”我冷笑一聲，“你現在是我的階下囚，你的命，捏在我的手裡。”
我捏住他的下巴，逼他看著我。
“趙衡，你猜，我會怎麼處置你？”
雁門關破，我軍長驅直入，勢如破竹。
沿途的州縣望風而降。
不到一個月，我十萬鐵騎已經兵臨京城城下。
京城裡亂成了一鍋粥。
老皇帝嚇得一病不起。
滿朝文武，主戰的沒幾個，全都吵著要議和、遷都。
而我的家人，林府上下，更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他們終於想起了我這個被他們拋棄的女兒。
父親林正德厚著臉皮，寫了一封聲淚俱下的信，派人送到我的軍前。
信裡，他追憶往昔，大談父女之情，希望我看在血脈的份上，放林家一馬。
嫡母王氏甚至提出，要把林清瑤送來給我當侍女，任我處置，隻求我退兵。
可笑至極。
他們以為我還是那個任他們拿捏的林疏晚嗎？
我把信扔進火盆裡，看著它化為灰燼。
“傳我命令，三日後，攻城！”
京城城牆再堅固，也擋不住內部的腐朽。
我軍還沒正式攻城，
就有守城將領打開城門，獻城投降了。
我騎著戰馬，在圖格熾和巴圖、阿古拉的簇擁下，緩緩駛入這座我闊別了十年的城市。
街道兩旁跪滿了瑟瑟發抖的百姓和官員。
我目不斜視，一路向著皇宮而去。
皇宮的金鑾殿上，老皇帝已經駕崩了。
一群皇子和大臣跪在地上，向我獻上了傳國玉璽。
我讓十歲的圖格熾坐上了那張龍椅。
他小小的身軀，坐在寬大的龍椅上，卻絲毫沒有膽怯，反而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嚴。
他將成為這片土地新的主人。
處理完朝堂大事，我終於有時間去見見我的“親人”了。
林府早已被我的士兵團團圍住。
我走進那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宅院。
父親林正德和嫡母王氏跪在大堂中央，
抖如篩糠。
林清瑤躲在他們身後，臉色慘白，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十年不見，她早已沒了當年的嬌豔，眼角的皺紋和憔悴的神色，讓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了十歲。
“父親，母親，姐姐，我回來了。”我淡淡地開口。
林正德撲過來想抱我的腿，被阿古拉一腳踹開。
“晚兒！我的好女兒！你終於回來了！爹爹好想你啊！”他哭得涕泗橫流。
王氏也哭喊著：“晚兒，都是我們的錯！是我們瞎了眼！你饒了我們吧！”
我看著他們醜陋的嘴臉，隻覺得惡心。
“想我？是想我手裡的權勢吧？”
“饒了你們？當初你們把我送去草原等S的時候，
怎麼沒想過饒了我？”
我的目光轉向林清瑤。
她嚇得一個哆嗦，尖叫起來：“別看我！不是我！都是爹娘逼我的！”
“哦？是嗎？”我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那你搶走我的玉佩，冒名頂替去見太子的時候，也是爹娘逼你的？”
“你享受著本該屬於我的榮華富貴，把我踩在腳下的時候，也是爹娘逼你的？”
林清瑤說不出話來，隻是不停地發抖。
“妹妹，我知道你心地最善良了，你就替我嫁了吧！”
我模仿著她當年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
“姐姐，現在輪到你了。”
“我軍中將士，
十年徵戰，甚是辛苦，正缺些女人慰藉。”
“我看姐姐風韻猶存，想必很受歡迎。”
林清瑤的眼睛瞬間瞪大了，臉上是極致的恐懼。
她那張保養得宜的臉瞬間扭曲，所有的嬌柔偽裝都碎裂了，隻剩下怨毒和瘋狂。
“不！林疏晚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S！”
她癱軟在地，身下一片湿濡，竟是嚇尿了。
“不……不要……”她嘶啞地哀求著，開始瘋狂地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晚了。”
……
林家的結局，
是我親手安排的。
父親林正德，被我廢去了所有功名，發配到軍中馬厩，成了一個最卑賤的馬夫。
我讓他活著，讓他親眼看著他最看不起的庶女，如何君臨天下。
嫡母王氏，受不了這個刺激，瘋了。
她每天在林府的廢墟裡遊蕩，嘴裡不停地喊著“太子妃”、“皇後”，見人就說她的女兒是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
至於林清瑤。
我把她賞給了阿古拉。
不是讓他享用，而是讓他帶回草原，交給那些在戰爭中失去妻女的牧民。
她的下場，會比S更痛苦。
處理完林家，我去了天牢。
趙衡被關在最深處的牢房裡，昔日的太子，如今成了階下囚。
他看到我，
掙扎著站起來，眼中滿是血絲。
“疏晚……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們重新開始……我……我可以不做太子，我跟你去草原……”
我靜靜地看著他。
這個男人，曾經是我黑暗生命裡唯一的光。
但那束光，太微弱，也太自私。
“趙衡，你知道嗎？我曾經真的很喜歡你。”
“但是現在，我不喜歡了。”
我轉身離開，不再回頭。
他撕心裂肺的哭喊聲，被我關在了身後。
愛與恨，都已是過往雲煙。
我回到皇宮，圖格熾正在書房裡認真地批閱奏折。
看到我進來，他抬起頭，對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額吉，你回來了。”
我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頭。
“累不累？”
“不累。”他搖搖頭，眼神堅定，“我要做個比圖格汗更偉大的君主，我要保護額吉，保護我們的國家。”
我欣慰地笑了。
這就是我的兒子，我的驕傲。
【叮！恭喜女主完成復仇，開啟新紀元！】
【霸業已成！女王萬歲！】
【這才是爽文該有的結局！太爽了！】
眼前的彈幕，
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像一場盛大的煙火。
我走出大殿，站在高高的臺階上。
夕陽的餘暉灑滿整個皇城，將一切都染成了金色。
遠方，是我的鐵騎，我的子民，我的江山。
我深吸一口氣，胸中鬱結了十年的怨氣，終於徹底消散。
林疏晚已經S了。
S在了十年前那個被逼上和親馬車的夜晚。
現在站在這裡的，是草原的女王，是新王朝的太後，南柯。
我的面前，是一個嶄新的時代。
而這個時代，由我開啟。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