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沈詩詩,你找S。”
顧清寒對著他的保鏢們命令道:
“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
他手裡的槍還沒對準我,就被他的保鏢一腳踢開,隨後他也被摁住。
顧清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猛地回頭,“你們發什麼瘋?”
“顧總,我們也是聽命行事。”
我撿起地上的槍,輕蔑地開口:
“顧清寒,被身邊人背叛的感覺怎麼樣?”
顧清寒不再反抗,惡狠狠地看著我,開口質問:
“沈詩詩,有什麼衝我來,放了薇薇。”
我玩著手裡的槍,語氣冷冷的,“你還挺最愛她。
”
我點頭示意看守林薇薇的人,男人用沾滿鹽水的鞭子狠狠抽在林薇薇的胳膊上。
林薇薇裸露的皮膚上迅速布滿血痕,她捂著傷口哭喊:
“清寒救救我,好痛。”
顧清寒SS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但還是放軟了聲音:
“詩詩,都是我的錯,放過薇薇,她受不住的。”
“這就心疼了?我還沒解氣呢?”
顧清寒猛地抬頭看我,眼神裡充滿了痛苦和絕望。
我沒有絲毫動容,直接對著手下下令:“繼續。”
“不要!”
林薇薇發出驚恐的尖叫。
鞭子重重落下,
伴隨著林薇薇新一輪的慘嚎。
顧清寒仰著頭,臉上血淚交織:
“住手!我叫你住手!我求你,我求你放過她。”
我挑了挑眉,“好啊,如你所願。”
對著耳麥淡淡吩咐:“帶出來。”
很快,兩個手下拖著林薇薇從側門走了進來,像扔破布一樣將她扔在顧清寒面前。
林薇薇哭喊著爬向他:“清寒,救我,她瘋了。”
顧清寒撲過去緊緊將她抱在懷裡,輕聲安撫:
“沒事了,薇薇,我在這裡。”
我冷眼看著這幕感人至深的戲碼,
勾起一抹笑,“你越護著她,我越要毀了她。”
手下一鞭子抽過去,顧清寒伸手接住,他的手掌鮮紅一片。
他目光掃過地面,撿起一塊玻璃裝飾殘片。
沒有猶豫一下又一下割傷他的手臂,鮮血順著指縫落下。
他將流血的手臂伸到我面前:
“這樣夠不夠換她平安?沈詩詩,你折磨我好了,不要牽連無辜的人。”
我嗤笑一聲:“顧清寒,無辜,我不無辜?我的養母不無辜?你一次次背叛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
我冷漠地俯視著跪在我腳下的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這才剛開始,顧清寒。”
7
婚禮現場的騷亂還未平息,
巨大的屏幕再次閃動,一份份密密麻麻的文件掃描件和轉賬記錄擺出來。
臺下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天!沈氏竟然洗錢,走私,這是要掉腦袋的!”
“顧清寒不是剛接手嗎?難道他早就。”
“這下沈氏有大麻煩了。”
媒體記者徹底瘋狂了。
顧清寒SS盯著屏幕,猛地轉頭看我:
“你給我的,根本就是個早就被掏空的爛攤子。沈詩詩!你早就設計好了坑等我跳?”
“對啊,沈氏就是個無底洞,不然我怎麼那麼爽快。”
他撥開混亂的人群,踉跄著衝到我面前:
“沈詩詩,
你到底要什麼?我都還給你,我知道你有手段,快讓這些停下來!”
我靜靜地看著他,緩緩開口:
“我什麼都不要,我隻要你一句實話。”
“顧清寒,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他眼神閃爍,抱住林薇薇的手松了一下: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冷笑:
“林薇薇可是什麼都說了。
那場車禍,是你找替身演的英雄救美。
你留在我身邊,不過是為了吃定我心軟,好掌控沈氏。”
我頓了頓:
“還有,我那個沒機會出生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是你為了拿到項目把我送給別人,
你一直都在騙我。”
顧清寒臉色慘白:
“不!她胡說!那是她......”
“她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清楚。”
我再次打斷他,“你不認?可以,我就讓她S在你面前。”
我抬手,示意了一下。
兩個手下立刻要將林薇薇從顧清寒身邊拖開。
“不要,清寒救我!”
林薇薇SS抱住顧清寒發出恐懼的尖叫。
顧清寒心疼地抱著她,替她擋下一次又一次的鞭打。
我拍手叫好,“顧總真是深情,先聽聽這個。”
我拿出手機,播放了孟錦州從林薇薇手機裡導出來是的錄音:
【孩子?
顧清寒那個蠢貨,還真以為那是他的種呢。
我怎麼可能給他生孩子?我不過是用這個孩子綁住他,讓他更S心塌地幫我對付沈詩詩罷了。
我怎麼可能隻有他一個金主,他也就是我手裡一顆比較好用的棋子……】
錄音清晰地回蕩在混亂的宴會廳裡。
顧清寒原本猩紅憤怒的眼睛裡,此刻充滿了震驚:
“不,這不是真的。薇薇她不會……”
“不會什麼?”
我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語氣冰冷:
“不會利用你?還是不會在把你榨幹價值後一腳踹開你?”
顧清寒一把抓住林薇薇的肩膀,瘋狂地搖晃她:
“薇薇!
是不是沈詩詩逼你說的對不對?”
他指著自己還在滲血的手臂:
“為了你,我連命都可以不要,你怎麼可能那樣說我?”
“對,就是這句,你可以為我連命都不要,我倆隻能活一個,你也會願意讓我活下去的對不對?”
“什麼?”顧清寒瞳孔驟縮:
“你不可以這樣對我!”他抓住林薇薇肩膀的手猛地用力,將她狠狠地往後一推!
林薇薇重重撞在了大理石柱稜角上。
好一會兒,顧清寒終於反應過來望著我:
“隻能活一個是什麼意思?”
8
我站在他們面前,心中一片冰冷。
手下抬上來那個巨大的南瓜車鐵籠。
顧清寒和林薇薇被粗暴地推了進去。
鐵門哐當一聲落鎖。
我拿出顧清寒送我的匕首,從鐵欄的縫隙扔了進去。
“抽籤。”
我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你們自己定,誰活誰S。”
顧清寒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猛地搖頭:
“不,詩詩,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救了你那麼多次,你就不能原諒我犯了一個小小的錯誤嗎?”
“小錯誤?”
我輕笑,“顧清寒,你現在跟我講青梅竹馬的情誼了?
你策劃車禍、竊取商業機密還栽贓陷害我的時候,
怎麼不想想情誼?”
他嘴唇顫抖,遲遲不肯去碰那把刀。
一旁的林薇薇忽然發出詭異的笑聲,她眼睛SS盯住地上的匕首: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
她尖叫著撲過去搶起地上的刀,不顧一切地朝顧清寒刺去。
“要不是你騙我說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顧清寒沒有閃躲,被刺中了肩膀,鮮血瞬間湧出。
他痛呼一聲,用沒受傷的手猛地抓住林薇薇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擰!
林薇薇吃痛松手,匕首掉落。
顧清寒順勢狠狠一推,將她推倒在冰冷的鐵籠欄杆上。
林薇薇的頭顱撞在鐵欄上,她雙眼一翻,身體軟軟地滑倒在地,徹底昏S過去。
顧清寒捂著流血的肩膀,最終癱在地上。
他跪在冰冷的籠底,身上沾著自己的血和林薇薇的血,狼狽不堪。
“詩詩,我們怎麼走到現在這一步了?”
他抬起頭,臉上血淚混雜:
“我從沒愛過她,從來沒有。”
他開始坦白,聲音嘶啞:
“我隻是不甘心,不甘心你處處比我強,好像什麼都打不垮你。”
“車禍,孩子,還有集團裡的骯髒事,都有我暗中出力”
“而我在你身邊討好你,都是為了沈家的財產,為了最終能把沈氏吞並……”
他臉上肌肉抽搐,
將他精心編織的謊言和盤託出。
我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在聽一個與我無關的故事。
我看了他片刻,聲音平靜,“說完了?”
他看著我,眼神裡還殘留著一絲渺茫的希望。
“那麼”
我淡淡地說:
“你自我了結吧。”
他瞳孔猛地一縮。
“我不髒我的手。就算今天能出去,你也活不了,那些證據我早就交給警察了。”
顧清寒徹底僵住,他知道,我沒有開玩笑。
這是他最後的體面。
他流著眼淚,撿起了地上那把沾了他和林薇薇血的匕首。
他最後看了我一眼,
眼神復雜:
“對不起,我的諾言,我說到做到,沒有生離隻有S別。”
然後,他猛地將匕首刺向了自己的心髒。
動作決絕,沒有半分猶豫。
顧清寒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隨後重重倒地,鮮血在他身下蔓延開來。
籠子裡,一個S了,一個瘋了。
9
身後的族老們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顫顫巍巍地圍上來。
“詩詩啊”大伯公的聲音顫抖,“你看現在這,沈氏不能沒有你啊!”
“是啊是啊,”伯母連忙附和,“我們都老糊塗了,被顧清寒那小子蒙蔽了。你才是沈家正統,集團還得靠你主持大局!”
我緩緩轉過身,
目光平靜地掃過他們一張張寫滿算計的臉。
“主持大局?”
我輕輕一笑,“各位叔伯,你們是不是忘了什麼?”
此時,宴會廳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警察進來迅速控制住現場。
為首的那位警官亮出證件:
“我們是經偵支隊和緝毒支隊的!
現依法對沈氏集團涉嫌巨額洗錢、走私及毒品交易案件進行調查。請所有涉案人員配合!”
剛剛還圍著我哀求的族老們瞬間面如土色,有人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不、不關我的事啊……”
“都是顧清寒!都是他主導的!”
“詩詩!
詩詩你快幫我們說句話啊!”
我沒有回頭,在孟錦州無聲的陪同下走出去。
後來,新聞報道鋪天蓋地。
沈氏集團徹底崩塌,所有參與犯罪的族老和高管均被判處重刑。
林薇薇雖然撿回一條命,但腦部受損,神志不清,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沈家所有非法所得被盡數沒收上繳。
塵埃落定後,孟錦州找到我。
他站在我的小公寓門口:“詩詩,來我的公司吧。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
我輕聲打斷他,遞給他一杯剛泡好的茶,笑了笑,“錦州,謝謝你的好意。但是……不必了。”
“豪門裡的恩怨算計,我累了。”
我望向窗外,
“沈家就是一個巨大的漩渦,我不想再跳進另一個。”
他沉默片刻,最終尊重了我的選擇。
我沒有拿走沈家任何不屬於我的東西,隻用自己工作多年攢下的積蓄,在江南小鎮開一家民宿。
不再有勾心鬥角,不再有虛與委蛇。
現在的生活平平淡淡的,很平靜。
這樣的生活,挺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