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然而僅僅倆月就因謀害嫔妃罪被凰帝打入冷宮。
三個月,冷宮棄後身份的我生下一個孩子。
這孩子不喝奶,不喝水。
正當我憂心的時候,我爹使用鈔能力偷偷進宮了。
一疊銀票拍在桌上,感動的我眼淚汪汪。
我那從出生就不吃不喝的兒子伸手拽下了我爹手上的翡翠戒指。
看著咬的嘎嘣脆的兒子,我爹驚喜大呼,不愧是我白家的種。
【01】
我是凰國第一首富的獨女,我們家有錢到什麼地步呢?
就這麼說吧,隻要我爹想,立刻就能拉起一支百萬人的軍隊。
奈何我爹我哥都志不在此,一心隻想搞錢。
然而老凰帝駕崩,
新凰帝繼位後,心眼有點小。
不過一朝天子一朝臣,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換位思考下倒是也能理解。
所以為了向新帝表忠心,我願意入宮。
我爹也表示願意將我白家一半家產當作嫁妝。
家庭會議結束的第二天,我收到了封後的聖旨。
內心腹誹,這就是所謂的鈔能力吧。
高高興興拿著金蘋果,坐著金轎子,入宮為後。
洞房花燭夜,見到凰君辭的第一眼,我也甚是滿意。
那小腰,那皮膚,那身段,嘖嘖嘖。
深得本宮的心啊。
一夜纏綿,我從白家小姐成功蛻變成了凰國皇後。
可能是我爹舍得砸錢的原因,凰君辭很是給面子的一連寵幸我三天。
但也因此招了後宮嫔妃們的嫉妒。
民間大能們說的果然沒錯,一入宮門深似海。
我被算計了。
凰帝的寵妃是宸妃,兩人不僅青梅竹馬,她還是凰帝正兒八經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若不是她爹賣國,滿門抄斬,這皇後真真是非她莫屬。
我嫁進宮的時候她已有三月身孕,好幾次我都感嘆果然狐媚子不是誰人都能當的。
那嗲嗲的聲音,那弱柳扶風的身條,再加上將要想俏一身孝的精髓牢牢貫徹。
別說凰帝了,我一個女人都不忍心對她大聲說話。
生怕口氣大點再給吹飛了。
然而就是這樣一副放在宮鬥劇中隻能活一集的身體,硬生生將我算計了。
虎毒還不食子呢,她為了算計我竟然將麝香放進我送她的金釵中。
人證物證俱在,再加上宸妃小綠茶哭的聲淚俱下。
凰帝衝冠一怒為紅顏,將我幽禁在坤寧宮。
諾大的宮殿不允許有人服侍,還隻供給一日一餐。
不顧我的求饒,吩咐侍衛們將我拖走。
被扔進坤寧宮中,那扇朱紅色的大門就在我眼前關上,還上了鎖。
“我擦你個凰君辭,我擦你個宸綠茶,我擦你個鬼老天……”
罵了一天,想了一夜。
我想通了,我敗就敗在我白家家庭關系太過簡單的份上。
我白書書隻有一爹一娘一哥,一窩子骨血親。
我爹對我娘言聽計從,我娘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隻會相夫教子那一套。
我哥更是一心從商,誓要帶領我白家更富最富相當富。
所以將我養成了一隻心思單純的小白兔。
綜上所述,我覺得此時此刻我應該黑化了。
然並卵,我現在的處境,連凰帝都見不到,更別提申冤了。
目前我最大的問題不是申冤,而是先活下去。
一日一餐,剛開始宮人們還不敢懈怠。
畢竟我隻是被關起來,還沒有被廢後。
可僅僅半個月,我那僅剩的一餐就變成了沒有油水的窩窩頭和水煮小青菜。
一月後,我隻有餿飯可以吃,連水都不供應了。
好在坤寧宮後院有個水井,我費點勁還能自己打水上來喝。
兩月後,一日一餐變成了兩日一餐,飢腸轆轆的我靠渴了喝水,餓了打嘴勉強支撐。
【02】
奇怪的是因為吃不飽,四肢都開始變得纖細的時候,肚子卻一天天大起來。
懷孕了?
有救了的驚喜充斥我整個身體,快速起身奔向那扇緊閉的朱紅色大門。
然而站在院中,被太陽光一照,瞬間下頭了。
沒吃過豬肉我還沒見過豬跑嗎,誰家好女人懷孕三月肚子這麼大的?
我這怕不是生了什麼大病吧?
摸著鼓起的肚子,緊繃的肚皮讓我甚是不舒服。
慢悠悠的挪回寢殿床上,默默思索。
暫且不能輕舉妄動,萬一走漏了風聲,生了這種怪病,不得將我拉去當妖怪燒了?
苦思冥想,還不待我想出個什麼招來的時候。
肚子一陣抽搐,疼的我S去活來。
整整一天一夜,我在沒有任何人輔助的情況下生了個人。
疲憊的撐起身子看著在我腳邊哇哇大哭的小人兒,我感覺我離S不遠了。
成親三月,
生了個大胖兒子。
“嗚嗚嗚——”
抱著哇哇大哭的孩子,我終於繃不住了。
請蒼天,辨忠奸。
我真沒有偷人啊。
這個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哇哇——”
“嗚嗚——”
寂靜無人的坤寧宮後殿中,我娘倆哭的一個賽一個慘。
我好想說,兒啊,你先別哭,你先讓你娘我哭會。
哭累了,睡著了。
醒來生活還得繼續啊。
看著躺在那裡咿咿呀呀的孩子,我頭疼欲裂。
“诶,既來之則安之,
你怎麼來的我也不清楚,但是你接下來不準再哭曉得不,否則你娘我怎麼走的那可是清清楚楚。”
撥弄了下他緊握的小手,我斟酌著措辭給他開會。
“嗯哼,還有啊,你是你娘我懷胎三月生下來的,也不指望你那便宜爹能認你,就跟我姓叫白三吧。”
“小三子啊,你來的呢,略有些不是時候,你娘我現在要錢沒有,要命就這一條。”
“诶,悄摸摸過吧。”
找出火石,在後院井邊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燒了一鍋水。
不管咋說,先給三兒洗洗吧。
那頭發上粘的血都變成血渣滓了。
渾身的血腥味燻得我都不想靠近。
剛洗完,飯從牆邊開了一扇的小窗戶上送了進來。
“白皇後,吃飯了。”
外面的小太監尖細著嗓子喊。
“好好好。”
放下三兒,我趕緊應聲。
“哈哈哈,還皇後呢,比狗還聽話..”
“是啊,是啊,還是公公你訓狗有方。”
無視外面守衛們的調笑,我端著飯就往回走。
好S不如賴活著,我可不想不應聲再招來他們懷疑,開門進來看咋整?
不就是調笑幾句,不當吃不當喝,也不痛不痒的。
“三兒,吃飯飯咯。”
小心的舀起青菜湯順著小嬰兒的嘴喂下去。
“三兒,張嘴啊,不喝怎麼能長大呢?
”
我還是耐心的哄著,然而他S活不張嘴。
又端起茶杯中的水勺給他喝,好嘛,一樣不張嘴。
【03】
整整三天,三兒滴水未進。
可能是我給他開會起了效果,不哭不鬧。
醒了就自己咿咿呀呀,累了就睡,好帶的很。
唯獨讓我焦慮的是,這孩子不吃東西怎麼成?
我知道剛出生的孩子要喝奶的,但是我去哪裡給他整奶啊,嗚嗚。
就在我愁的頭發一把一把掉的時候,我爹來了。
“書書啊,你還好嗎?嗚嗚嗚,都怪爹沒用——”
一身太監服的爹眼淚汪汪。
“爹,嗚嗚——不怪你——嗚嗚——”
獨自求生,
又莫名生子的委屈,讓我一時哭的止不住。
一炷香時間過後,我們終於各自都平息了下來。
“這...這孩子——”
爹看到三兒的時候,差點厥過去。
“爹,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進宮才三個月,嗚嗚——”
悲從中來,又想哭了。
“乖,莫哭莫哭,讓爹好好想想。”
爹也愁的滿地轉圈。
這給皇帝戴綠帽子可不是鬧著玩的。
然而,平靜的三兒這時卻躁動了起來。
“哇哇——”
小手向著爹爹一直伸一直伸。
“小祖宗啊,你可是不敢叫啊,把人叫來咱祖孫三人都交代在這了啊。”
爹聽到三兒的哭聲,手忙腳亂的就要捂他的嘴。
可巧三兒不哭了,反手將爹爹戴著翡翠戒指的中指向嘴裡送。
“三兒,不能吃……吃……”
話音未落,那翡翠戒指應聲掉進三兒嘴裡。
隨著他連牙都沒有的咀嚼,直接碎成齑粉,被咽了下去。
“我擦,這——這——不會吃S吧?”
爹被震驚的張大了嘴。
“應該不會吧。”
艱難的咽了口水,
我也趴在床邊觀察。
良久,看到他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我與爹面面相覷。
這是生了個什麼怪物啊?
“書啊,你不是說他生下來就沒吃過東西嗎?會不會他就愛吃這玩意兒?”
爹爹又掏出一塊羊脂白玉的玉牌,在三兒眼前晃了晃。
“哇啊——”
三兒眼睛一亮,伸出小手就要抓。
那速度可真不是剛出生的小嬰兒該有的啊。
娘希匹,我這是生了個什麼怪胎啊?
“嘿,他就是對玉有反應啊,書,敢不敢再試試?”
爹一臉,孩子你勾起我興趣了的興奮勁。
“爹,咱家,咱家有沒有這種怪胎生出來過?
”
我小心翼翼的問。
“說啥呢,咱家可都是正經人。”
爹白了我一眼,繼續逗著三兒。
再轉頭,三兒已經拽住玉佩一角火速向嘴巴塞。
“嘎嘣——”
一聲,玉佩被咬成兩截。
一截還在爹手中,一截已被三兒吞吃入腹。
吃完還意猶未竟的吧唧著嘴看著爹手中剩下的半截玉佩。
仿佛在說,老登,快給我吃。
“書啊,這這這……不愧是我白家的種啊,你給爹說實話,你是睡了個啥玩意兒啊。”
爹甚是震驚,又將剩下的半截玉佩給了三兒吃。
“爹,
我就睡過凰君辭一人,我可是皇後,我敢婚前與人苟且嗎?不要腦袋了?”
我又氣又怒的反駁。
“對對對,不就是玉嗎?咱家能供的起,放心吧,爹出去就給三兒搜羅這些送進來。”
爹一臉信誓旦旦。
【04】
“爹,你不會覺得三兒是個怪物嗎?”
我忐忑的問。
“那咋了,我白家的種,怪點咋啦?”
爹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行吧,那爹你小心點。”
“是你該小心點,本來爹還打算上下打點,找些人給你說話呢。如今,你就暫且這樣吧。”
爹掏出一疊銀票遞給我,
語氣沉重。
“爹——女兒讓您費心了。”
我心酸的跪下給爹磕了個頭。
“好了,好了,自家孩子那不是應該的嗎,爹這就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
爹將身上所有的配飾都摘下來留給三兒,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剛吃了兩個我也不敢再給他吃,圍著觀察了一會,三兒也沒有什麼不舒服,我才放心的躺在旁邊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睡醒後有什麼東西打我臉。
“哼,敢佔姑奶奶我的便宜?”
一把將作亂的手抓住,一張可愛的小臉對著我笑。
“三兒?”
捏著那嫩嫩的小手,看看眼前坐在那裡穩穩的小嬰兒,
我震驚了。
“啊——”
三兒歪著腦袋回應我。
“我擦,這麼神奇的嗎?你長大了。”
我不敢置信。
就這樣的說不是怪物誰信?
一把將三兒抱進懷裡,此刻我連出去的心都沒有了。
有這麼個怪物兒子,出去等著被砍頭嗎?
還不如苟在坤寧宮,能活一天算一天啊。
就這樣,託爹鈔能力的福,我的小日子還算是過得去。
半年後,坐著搖椅昏昏欲睡。
“娘,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