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倒是沒發現你竟是這樣伶牙俐齒的人，難不成你平時的溫柔小意都是裝的？」
反正也指望不上他了。
我幹脆破罐子破摔。
「對啊，就是裝的，怎麼了？
「你還真以為自己是香饽饽呢，我早就受夠了！」
說到這。
我忍不住捂住口鼻。
一臉嫌棄地看他。
「整天那麼髒，還那麼自信，我要是你我都不好意思出門。」
陸湛一噎，隨即暴怒。
「老子很幹淨，隻是長得黑！再說了，我什麼時候跟你動過手？」
說到這個。
我更生氣了。
「你個好色之徒，還好意思說？給你一根杆你就往上爬，上回你手都伸到我裙子裡了，
還弄了我一脖子口水！
「我知道我聰明伶俐，溫柔體貼，但請你不要再糾纏我了，我不喜歡你這種粗野之人。」
陸湛掐著腰，像是氣壞了。
胸膛劇烈起伏著。
「好啊你，你不喜歡我，當老子願意娶你？
「老子要是再多看你一眼，老子跟你的姓！」
看著陸湛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我松了口氣。
就他那麼強的自尊心，應該肯定不會再來找我了。
可沒等我松懈一會兒。
在接過丫鬟遞過來的包袱時。
整個人都懵了。
「我的銀票呢？」
21
「林姑娘，你也知道伯父伯母的事不好辦，沒有點錢打點哪能行，你也想早日把他們救出來吧？」
我無措地摳著手。
「可是，那好歹是一千兩呢，我的全部身家，不是說是你朋友嗎，用得了這麼多錢嗎？」
之前陸湛說幫忙的時候也沒跟我要錢。
聽了這話。
陸清遠的口中突然發出一聲促狹的笑聲。
「林姑娘，你久居鄉野，有所不知，求人辦事可沒有那麼容易。
「這人情債人情債，看似無形，可是比真金白銀還要貴。
「咱們早晚都是一家人，還能坑你不成？」
與此同時。
陸清遠的母親也在一旁附和。
「就是，我兒子這麼大的官還能貪你的錢？
「再說了，等你以後嫁進來，我們的不都還是你的？
「哎，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我們把錢還給你，正好我還不想讓我兒子淌這趟渾水呢！」
一聽這話。
我頓時慌了。
「不、我沒有那個意思，錢你們拿著就行，隻要能把我爹娘救出來。」
陸清遠聽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才對嘛，過兩日我要請那人吃酒，到時候你打扮漂亮點兒，跟我一起去，能不能成就看這一下了。」
對上陸清遠的眼神。
我總覺得有些奇怪。
但又說不出來。
隻好訥訥點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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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陸湛一下值就流連在酒樓。
好友怎麼勸也不聽。
「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不是說要娶妻嗎？最近怎麼也不置辦了？」
說到娶妻。
陸湛一把捏碎了酒杯。
「娶什麼娶，鄉下女人果然靠不住，我陸湛就算是打一輩子光棍，
都不可能娶一個鄉下女人！」
好友見他動了怒，忙問怎麼回事。
可陸湛就是不肯說。
幾人見狀也不問了。
陸陸續續離開。
最後，還剩一個好友。
出去上了個茅房也準備回家。
等他回來的時候。
突然湊到陸湛身邊說：
「可真巧，我剛才看見陸清遠和他未婚妻了。
「別說，那姑娘長得還挺漂亮的呢，倆人站一塊真般配。」
本來昏昏欲睡的陸湛。
聽到這話一掌拍在桌子上。
「般配個屁！」
好友一愣。
「我說陸清遠的未婚妻，又沒說你的。」
陸湛這才清醒了幾分。
滿臉苦惱地朝好友走近。
「你說……我真有那麼差嗎？
你仔細看看，我是不是除了黑點兒，長得還行。
「而且我身材也不錯啊，腹肌有八塊呢，不信你看看。」
好友見他一步一步走近。
嚇得臉都白了。
「陸兄，你、我、我可不好這一口啊。
「那什麼，我家裡還有事，我就不送你了啊。」
說完。
好友奪門而出。
23
「陸清遠，我真的不想喝！」
眼瞅著油膩的手離我越來越近。
我實在忍不住，站起了身。
「我想先回去了。」
陸清遠的臉一下子冷了。
「程大人還在這兒呢，你走什麼？連基本的禮貌都沒有了嗎？
「程大人肯跟你喝酒是你的福氣，你懂不懂？」
我瞥了眼所謂的程大人，
對上他色眯眯的臉。
強忍著嘔吐的衝動，耐著性子說。
「我去趟茅房。」
其實我沒去。
隻是在外面透透氣。
我沒想到所謂的人情這麼難。
可隻要他能幫上爹娘……
不就是兩杯酒！
我正要推門而入。
突然聽到陸清遠諂媚的聲音。
「程大人，您放心，肯定是雛，您的要求我還不知道嗎，這回晉升的事就拜託您了。
「錢好說，這是一千兩銀票。
「放心，別看她貞潔烈女的，吃了藥都是一路貨色，等藥勁兒上頭，她怕是還要求您寵幸她呢。」
聽到這話。
我的心陡然一沉。
怪不得我從剛才就覺得腿腳發軟。
呼吸不順。
裡面的聲音還在繼續。
「我這就去找那個賤人，直接送到您床上，保證讓她伺候得您服服帖帖。」
24
我拖著發燙的身軀離開。
想找處醫館解了身上的藥。
可我越走腿越沉。
感覺身體不受自己的控制。
隻能扯開領口大口地呼吸。
周圍經過的人紛紛用異樣的眼神看我。
甚至有個男人想要過來拉我。
我跌跌撞撞地逃離。
趕緊躲到巷子裡。
活到這麼大。
即使在爹娘入獄時。
我都沒有這麼狼狽過。
我好後悔。
可後悔有什麼用呢？
我縮在牆角。
緊緊地抱住自己。
無助地掉眼淚。
就在此時。
我突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嘶，還敢往老子身上撲，你知道老子是誰嗎？再靠近一步，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
看著陸湛甩開一個穿著清涼的女人。
往我的方向走來。
我頭腦一熱。
起身就去拉他的手。
「陸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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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湛看見我後揉了揉眼。
隨即嗤笑一聲。
「幹什麼，又想笑話我？還是想炫耀你和你未婚夫琴瑟和鳴？
「實話告訴你，我本來也不想娶你，牙尖嘴利眼神還不好，我陸湛要什麼女人沒有！
「就你這種沒良心的，全天下的女人都S光了我都不會要！」
看著他的薄唇一張一合。
我難耐地咬了咬唇。
渾身像爬滿了螞蟻。
尤其是當他朝我走近。
雄性的氣息撲面而來時。
我終於忍不住。
上前扯住他的領口。
仰頭就咬住了他的脖子。
陸湛身形一滯。
隨後立馬拖住我的腰。
將我抵在了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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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她怎麼還是這麼難受，你這藥是不是不管用啊？」
大夫為難地搖了搖頭。
「對於這種青樓裡調教女人的烈性藥，隻能S馬當活馬醫了。
「實在難受的話，可以準備一盆冰水，讓她……」
「去去去，什麼餿主意，她身子這麼弱，冰水泡壞了怎麼辦，不是你的女人你是不心疼。
「還看？看什麼看！」
大夫看著床帳外露出的一截手腕。
白了陸湛一眼。
沒好氣地走了。
27
我難受地在床上打滾。
感覺五髒六腑都在被蟲子啃食。
看著陸湛冷漠的臉。
我哭得一顫一顫的。
「我好難受啊，你幫幫我好不好。
「陸湛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我難受地咬著唇。
生生咬出了血。
陸湛見狀急匆匆上前按住我。
眼底一片猩紅。
「林晚栀，你這次後悔也沒用了！」
說完。
他徑直欺身而上。
28
第二天醒來時。
我穿著不合身的中衣中褲。
整個人像是被劈開一樣難受。
外面的丫鬟你一言我一語。
「少爺好像去官府了，也不知道得給那人治個什麼罪？」
「哼，他做了這麼不要臉的事就該想到後果，我聽少爺說了，要將他五馬分屍呢。」
五馬分屍！
我扶著眩暈的腦袋，險些暈過去。
待思緒回籠。
滿腦子都是我騎在陸湛身上撕扯他衣服，他一臉不情願的畫面。
雖然有些過分。
但他好歹是個男人。
不至於這麼小氣吧？
不行。
我不能讓他去官府告我。
陸湛這人對我向來挺心軟的。
要不我去求求他？
可一出門。
我沒找到陸湛。
而是先碰到了陸清遠。
「你個賤人，把老子的臉都丟盡了，快跟我回家！」
我用力推他。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個騙子，快把我的錢還我！」
可陸清遠一點兒不心虛，反而理直氣壯。
「你自己找情夫,還想跟我要錢，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不知檢點的人！
「看你這樣,昨晚也不知道便宜了哪個野男人。
「不過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我不計較你不要臉,快跟我回家。」
見陸清遠想來強的。
我想找周圍人求助。
可他們沒一個伸出援手。
而是對著我指指點點。
「長得漂亮的女人果然不靠譜，也就是這位小兄弟心善，不然如此水性楊花的女人就該浸豬籠！」
大家罵得越來越難聽。
任憑我怎麼解釋都沒用。
我S命地推開陸清遠。
可那點兒力氣。
無異於以卵擊石。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
不知是誰踹了陸清遠一腳。
下一秒。
他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我扭頭去看。
正對上陸湛的臉。
下意識躲在他身後。
陸清遠回過神來。
兇狠地看著我。
「你個不要臉的賤人,躲我堂哥身後幹什麼,知道他是誰嗎就敢攀附？」
說完。
他語氣一轉。
滿是討好道。
「堂哥，這是我那不要臉的未婚妻，衝撞了您還請您恕罪，我這就回家收拾她！」
話落。
陸湛抬腿就是一腳。
「老子都不舍得動她，
你還想收拾，給你臉了！」
說完。
他單手摟著我的腰。
「誰他媽是你的未婚妻,她是我的！」
說完。
他像是還不解氣。
踩著陸清遠的手。
惡狠狠道。
「再說一遍，她是誰的未婚妻？」
陸清遠臉色慘白。
氣若遊絲地憋出幾個字。
「是堂哥的。」
29
我是被陸湛抱回去的。
「你可真有本事，一會兒看不見就跑了，真是能折騰！」
意識到剛才的烏龍後。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剛才謝謝你了。」
陸湛冷哼一聲。
「不用謝，老……我是瘋狗，
會吃人，還會打人！」
一看他要翻舊賬。
我的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這事兒也不能光怪我，誰讓你對我那麼兇了。
「反正這事兒就是個烏龍,你也不用娶我了,你要是不解氣，要S要剐隨你便吧。」
「誰說不用了，我的清白都被你毀了，你不用負責任的？」
我越哭越大聲。
陸湛臉色變得不自然。
「哭什麼哭,昨晚上你都給我咬出血了，我還沒哭呢。
「哎呀行了，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覺得委屈極了。
「嗚嗚，陸清遠坑我的錢,那是我的全部身家，他還欺負我,嗚嗚,我從小到大沒這麼被欺負過！」
陸湛⼿忙腳亂地把我抱在懷⾥。
一個勁⼉地給我抹眼淚。
「我去給你要回來,幫你報仇，⾏了行了別哭了！」
30
陸清遠進大獄的第二天。
爹娘也到了京城。
我第⼀時間找到陸湛。
「過去的事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陸湛輕輕瞥我一眼。
脫口⽽出。
「道歉有用的話，誰還親嘴啊？
「咳咳,我其實也不是很想親，隻是你道歉總得有誠意吧。
「⽽且距離上回親已經過去六十八個時辰了，再說我們馬上就要成親了,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我：……
看他把嘴都撅起來了。
我實在忍不住問。
「陸湛，你就這麼喜歡我？」
回應我的是他鋪天蓋地的親吻。
31
半個時⾠後。
我嫌棄地擦了擦嘴⻆。
「你能不能每次都這麼急色？」
陸湛掐在我腰上的手收緊。
「那天還⼀直讓我用力點兒呢，現在就嫌棄我了？
「我就是喜歡親你怎麼了，誰讓你⻓到我心尖尖上讓我對你⽆法自拔？」
我聽得臉熱，錘他一拳。
「那種事怎麼能拿出來說,你還要不要臉啦？」
陸湛理直氣壯。
「要臉有什麼用，媳婦兒都快跑了。
「我不要臉,我要你就行。」
32
新婚之夜。
陸湛嘴上說著不著急。
實際早早就把兄弟趕⾛回了喜房。
他褪下外衫。
露出脖頸上的頸環。
胸肌上還環著皮革綁帶。
如此裝束。
更凸顯出他健碩的肌肉。
看著莫名讓⼈⼼跳加快。
他清了清嗓⼦。
「蕭兄說他都是這樣哄娘⼦開心，你喜歡嗎？」
我害羞地拿被子擋住半張臉。
嘟囔著：
「你怎麼那麼多話，還不趕快過來。」
紅燭搖曳。
鴛鴦帳暖。
夜還很長……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