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上樓的時候,周敘白若有所思:「兩個不同地點發現人體組織,很可能是連環案。」


「我們這幾天確實該小心一點。」


 


旅館房間很小,隻有一張床和一把椅子。


 


窗外能看到幼兒園的輪廓。


 


我坐在床邊,腦子裡不斷回想院長奶奶的話。


 


「祝願早就給過你答案了。」


 


「什麼答案?在哪?」


 


周敘白坐到我身邊,握住我的手:「別想太多,先休息。明天我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我靠在他肩上:「你說祝願還活著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如果活著,這十二年她在哪?為什麼不回來找你?」


 


是啊,為什麼不回來找我?


 


除非,她回不來。


 


7


 


第二天一早,我和周敘白準備去找門衛王叔。


 


可打聽了一圈,竟沒人知道他的下落。


 


孤兒院搬遷後,老員工都散了,王叔又是個啞巴,更難聯系。


 


我們隻好去找陳老師。


 


從她我才知道,王叔叫王海江。


 


「他是院長介紹來的,人老實,就是不會說話,孤兒院搬走後我們就沒再聯系了。」


 


周敘白通過陳老師給的信息打了幾個電話。


 


最後又託人,才查到王海江現在在城東一個老小區當保安。


 


去的路上,車子在半路被警戒線攔住了。


 


前面人群圍得水泄不通。


 


「出什麼事了?」周敘白搖下車窗。


 


旁邊一個大媽湊過來,神秘兮兮地說:「汙水井裡撈出個腦袋!聽說是早上環衛工清理下水道時撈上來的,嚇得當場就暈過去了。」


 


我胃裡一陣翻湧,

推開車門跑到路邊,吐得昏天黑地。


 


周敘白趕緊下車扶住我,輕拍我的背。


 


我蹲在路邊,渾身發冷。


 


人可以這樣輕而易舉地S去,消失。


 


祝願是不是也早就……


 


「別擔心。」周敘白看穿我的想法,遞給我一瓶水。


 


「咱們先去找王叔。」


 


我們繞了路,終於找到那個小區。


 


王叔正在保安室吃午飯,一碗白米飯,兩個素菜。


 


看到我,他似乎並不意外。


 


他放下筷子,用手語示意我們坐。


 


我故意站著沒動:「王叔,這位是周警官,專門來調查祝願失蹤案的。」


 


「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我就不吃飯了。」


 


我頓了頓,「隻是,你還想瞞到什麼時候?


 


他夾起的青菜掉進碗裡。


 


隨後立刻放下筷子,慌亂地比劃: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周敘白冷冷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王叔慌了,撲通一聲跪下來,手語打得飛快。


 


抬手間,兜裡掉出一個東西。


 


是個草莓熊發卡。


 


這種發夾,明顯是小女孩用的。


 


可王叔孤身一人,哪來的孩子?


 


我和周敘白對視一眼。


 


周敘白彎腰去撿,王叔猛地撲過去想奪回來。


 


「這是誰的?」我按住他的手。


 


他拼命搖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你告訴我,祝願是不是還活著?」


 


聽到這個問題,王叔停止了比劃,也不再搶發卡,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這時,

保安室的門被推開,另一個保安走進來。


 


他看到跪在地上的王叔,立刻衝過來把我們推開。


 


「你們是什麼人?怎麼到這來欺負人?」


 


「我們是來了解情況的。」


 


我趕緊解釋,把那個保安拉到一邊。


 


他叫強子,知道我們的來意後,一口否定,「王大哥是好人,絕對不可能害人。」


 


「他一個啞巴,無親無故,孤苦伶仃的,對誰都挺好,怎麼可能做壞事?」


 


我又問他,「他平時有什麼朋友嗎?有人來看他嗎?」


 


強子想了想:「就見過一個小女孩,大概十歲左右,逢年過節來給王大哥送點吃的,王大哥可喜歡那孩子了,每次都笑得合不攏嘴。」


 


8


 


離開王叔那裡,我和周敘白走到小區外。


 


雪又開始飄了,

細碎的雪花落在肩上,很快融化。


 


「祝願S了。」我停下腳步,聲音很輕。


 


他轉過身看著我。


 


「我知道她在哪了。」


 


周敘白沒有問我兇手是誰,也沒有問我怎麼知道的。


 


他隻是走過來,把我擁進懷裡。


 


「我能感受到你很痛苦。」


 


「如果攤開真相如此痛苦,你還要繼續嗎?」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我伸手擦掉。


 


「她是替我S的。」


 


「我欠願願太多了,無論毀掉什麼,我都要帶她回家。」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 110。


 


警察局還是老樣子,牆皮有些剝落。


 


接待我的警察坐在對面,頭發已經花白。


 


我認出了他。


 


張義民,

當年負責祝願失蹤案的警察。


 


「鹿聞溪。」他一邊翻檔案,一邊問我,「你怎麼又來了?」


 


「張警官。」我坐直身體,「我知道祝願在哪裡了。」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把所有的推測和線索都告訴了他。


 


張義民聽完,摘下眼鏡,揉了揉太陽穴。


 


「小姑娘,你說的這些,都隻是推測,沒有實質證據,我們不能隨便抓人。」


 


他指了指窗外:「現在外面到處鬧命案,昨天菜市場的手指頭,今天下水道的頭,我們人力本來就不夠。」


 


「而且。」


 


他語重心長地對我說:「就算你猜得都對,這個案子已經十二年了,S的人都已經S了,你確定要毀了現在的一切嗎?」


 


「孩子,把這件事放下吧,大家都安安穩穩過日子,我今年也要退休了。


 


我搖頭。


 


「我放不下。」


 


門被推開,周敘白走了進來。


 


他把警官證放在張義民面前:「張警官,我是市刑警隊的。」


 


張義民看了看證件,又看了看他。


 


「我以個人名義為鹿聞溪做擔保。」


 


「如果她的推測有誤,一切後果由我承擔。」


 


「年輕人,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張義民盯著他。


 


「我知道。」周敘白轉頭看了我一眼,又轉回來。


 


「請您調幾個人給我,再借用一下法醫。」


 


張義民看著我們,最終拿起了電話。


 


9


 


借調的警察很快到了,三個年輕民警,一個法醫。


 


我們一行人驅車前往廢棄的孤兒院。


 


繞到食堂後面,

我指著牆根。


 


「就是這裡。」


 


張義民蹲下來仔細查看,牆體還有一些細微的修補痕跡。


 


「什麼時候補的?」


 


「祝願失蹤之前,當時下大雨,牆裂了,院長怕倒塌傷到孩子,就找人修補了。」


 


民警拿出工具開始作業。


 


水泥一塊塊剝落,露出裡面的紅磚。


 


我盯著電鋸鋸掉的草木枝葉發呆。


 


這株白色的紫堇花,是祝願失蹤後長出來的。


 


從食堂的牆縫裡。


 


一年比一年茂盛。


 


院長奶奶說花在這生長不容易,要多照顧,於是常常給它澆水。


 


可是花開的時候有一股腥臭味。


 


陳老師說白花紫堇就是這個味道的。


 


她喜歡養花,常見的紫堇都是粉紫色。


 


白色的我隻在她家陽臺上見過一盆,

遠遠地看過去很好看。


 


但我沒走近過,沒有聞過味道。


 


可是護士站那盆我聞到了。


 


是香的。


 


祝願的屍體找到了,樹根扎在她手臂的骨頭裡。


 


法醫小心地撥開根系。


 


取出一根根骸骨,裝進證物袋。


 


張義民看了我一眼,拿起對講機:「各單位注意,立即控制陳靜淑。」


 


半小時後,我們趕到陳老師家。


 


門虛掩著。


 


她正坐在客廳裡疊衣服,都是花花的。


 


「這件等她十三歲上初中穿。」


 


「這條褲子能穿到初中畢業。」


 


「這件裙子真漂亮,花花十八歲的時候一定喜歡。」


 


她自言自語,並不抬頭看我們。


 


「花花今年十一歲。」我打斷她。


 


「願願S的時候,也是十一歲。」


 


「你人那麼好,忘了給流浪貓放貓糧要冒雨回去,舍不得踩S一隻螞蟻。」


 


「願願是你看著長大的孩子啊,我們都把你當媽媽,那麼信任你,你說什麼我們都會相信。」


 


我的眼淚掉下來,說話斷斷續續。


 


「我不懂。」


 


「你平時對我們的好,難道都是裝的嗎?」


 


「你也是母親,你害怕花花過得不好,可願願的媽媽找了她五年。」


 


「我找了她十二年。」


 


「願願那麼小,她一個人躺在那裡十二年。」


 


她還在機械地折疊。


 


我抓住她的手。


 


「到底為什麼?」我幾乎是在懇求。


 


「告訴我為什麼。」


 


她終於抬起頭,眼裡全是淚水。


 


警察走過來,給她戴上手銬。


 


臨出門前,她轉身看著我,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溪溪,我隻求你一件事。」


 


「花花是無辜的。」


 


她的聲音很輕,「她和祝願那時一樣大,能不能請你……」


 


我別過臉,沒有回答。


 


10


 


我把孤兒院牆裡那株紫堇帶回了家,種在花盆裡。


 


周敘白來的時候,我正蹲在窗前,用小噴壺給花澆水。


 


「審訊結果出來了。」


 


「她隻是從犯。」周敘白遞給我一個 U 盤。


 


「真正的兇手是她丈夫,黃建平。」


 


我擦幹手,把 U 盤插在電腦上,打開了陳老師的供述視頻。


 


她坐在那裡,眼睛空洞洞的。


 


「我認識黃建平的時候,還是個沒人要的孤兒。」


 


「福利院的孩子總是被人瞧不起,有天放學,幾個混混堵住我,搶走了我僅有的五塊錢,還撕爛了我的書包。黃建平路過,幫我趕走了他們。」


 


「他給我買了新書包,還有一碗熱騰騰的牛肉面。那時他二十三歲,在街口擺攤賣小商品,我覺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十八歲那年,我嫁給了他。」


 


「也是那一年,我懷孕了。那時黃建平生意剛起步,壓力很大,有一次進貨被騙,賠了不少錢,從那以後,他就變了。」


 


「他開始酗酒,開始夜不歸宿,開始……」


 


「開始在外面接觸一些很年輕的女孩子,十四五歲,甚至更小。他說懷孕的女人身子臃腫,讓他提不起興趣。」


 


「我鬼迷心竅,

想要挽回他,趁他不在,偷偷去醫院打掉了那個孩子。」


 


「可他變本加厲,說我不再新鮮了,說我像個黃臉婆,我那時才剛滿二十一歲啊。」


 


視頻裡的陳老師苦笑了一下。


 


「我開始自我懷疑,覺得真的是自己不夠好,我拼命學化妝,學做飯,學他喜歡的一切,但都沒有用。」


 


「鄰居大姐說,有了孩子,男人就會收心,我想起那個被我打掉的孩子,開始後悔。我想盡辦法討好他,終於又懷孕了。」


 


「可他對我更差了,喝多了會打我,最嚴重那次,他失手把我推下樓梯。」


 


「孩子又沒了。」


 


「我心灰意冷,想要離開,可就在這時,他突然對我好起來,每天早上會給我準備早餐,下班會帶一束鮮花。他哭著懺悔,發誓會改,說這輩子最愛的人是我。」


 


「有次我半夜發高燒,

他一夜沒合眼,不停地給我換毛巾降溫。那一刻,我又心軟了。」


 


「直到那天,他提出想讓溪溪來家裡小住。」


 


我的呼吸一滯。


 


「我這才明白,他的溫柔都是有目的的。溪溪那年才十歲,和那些被他盯上的女孩一樣的年紀。」


 


「我和他大吵一架,他像瘋了一樣打我。我S活不同意,爬著想跑出去報警,他追上來,把我拖回屋裡繼續打。」


 


「我在醫院躺了三天。醫生告訴我,我又懷孕了,已經三個月。但因為之前兩次流產,子宮壁很薄,如果再失去這個孩子,我可能永遠無法做母親了。」


 


視頻裡的陳老師雙手捂住臉。


 


「我不敢回家,躲在孤兒院。他找上門來,在大門外叫囂,說要直接帶走溪溪。院長嚇壞了,勸我回去好好談談。」


 


「回去之後,

他把我鎖在屋裡。我跪著求他,說我們有孩子了,求他放過溪溪。」


 


她的聲音開始顫抖:


 


「他掐著我的脖子說,要麼把溪溪帶來,要麼他就讓我再失去這個孩子。」


 


「我沒有選擇。」陳老師的眼淚掉下來,「我真的沒得選。」


 


「我和他約定,隻有這一次。事後我會想辦法把溪溪送去市裡念書,讓她遠離這個地方。」


 


「為了減少對溪溪的傷害,我提前準備了安眠藥,打算融在水裡讓她喝下,可那天來的不是溪溪。」


 


「是祝願。」


 


「我想讓她走的,找借口說今天不用整理了,可她說溪溪病了,她來幫忙。」


 


「她說口渴,我還沒來得及阻止,那杯水已經被她喝光了。」


 


「黃建平從裡屋出來,看到祝願很生氣。願願臉上有條疤,是來孤兒院之前就留下的,

他嫌她不好看,但還是……」


 


陳老師的聲音越來越小。


 


「安眠藥的量不夠,進行到一半,願願像是做了噩夢,突然醒了,她看到黃建平,下意識要喊,黃建平怕被人聽見,用手SS捂住她的嘴。」


 


「幾分鍾後,願願就不動了。」


 


「我的第一反應是報警。」


 


「可黃建平說我瘋了,如果事情敗露,我們都得坐牢,他問我肚子裡的孩子不要了嗎?」


 


「我猶豫了。」


 


「最後,我選擇了我的孩子。」


 


「孤兒院正在修食堂的牆,我們連夜把願願砌進了牆裡。」


 


視頻結束,屏幕變黑。


 


11


 


我關掉電腦,從屋裡出來。


 


周敘白正盯著花盆裡的紫堇。


 


「法醫說,

這花是在祝願的掌心裡長出來的。」


 


「猜測是她S那天,把陳靜淑家的紫堇種子攥在了手心裡。」


 


「然後種子跟著她一起被封進牆。」


 


「靠著屍體的養分,從縫隙裡長了出來。」


 


「夏天的時候,天氣熱了,又正好開花。」


 


「不是花臭,是祝願在腐爛。」


 


房間裡沉默了很久。


 


他說的這些,我都猜到了。


 


但是,還有一個問題。


 


「陳老師的目標是我,她為什麼要在酸奶裡下藥?這不是適得其反嗎?」


 


周敘白轉過身:「下藥的人不是陳老師。」


 


「那是誰?」


 


「誰都不是。」他拿出手機,調出一份筆錄。


 


「審完陳老師,我們分別去找了院長和王海江。」


 


他拿出手機,

播放了一段錄音。


 


「我確實什麼都不知道,我隻是看見小靜身上經常有傷,青一塊紫一塊的,我知道是黃建平那個畜生經常在外面亂搞,那次還鬧到孤兒院來。」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