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自然不肯,轉而去宮門外跪了三天三夜替她求來了能解百毒的皇家秘藥。
可解毒後,庶妹因此卻一輩子失去了生育能力,成了遠近聞名的石女,最後不堪受辱撞柱而亡。
三年後,當我懷著孩子滿懷欣喜的嫁給夫君林之砚時,卻被他連人帶花轎一起丟入了乞丐窩。
“當年若不是你善妒,不肯讓我為婷兒解毒,她也不會落的受辱慘S的下場!”
“如今我苦忍三年,就是要讓你也嘗嘗當年她的恥辱!”
我被廢掉四肢、如同彘狗般的在乞丐窩被凌辱七天七夜。
直到胞宮脫垂,鮮血滿地。
我跟我不足月的孩子一起S在了上京最寒冷的的雪夜。
再睜眼,庶妹又跪著求我讓出夫君。
「妹妹說笑了,他算我哪門子未婚夫,讓你真姐夫聽見又要鬧了。」
........
我的話讓滿屋子的人都瞪大了雙眼。
隻有庶妹沈婷婷隻驚訝了一瞬便回過神來:
「姐姐莫不是生我的氣了?!所以才故意說出這樣的話來羞辱我?」
「可我如今身中媚毒,隻是暫時需要之砚哥哥替我解毒,過後他還是姐姐的,妹妹絕無要跟姐姐搶夫君的念頭。」
她臉頰微紅,氣息紊亂。
衣衫半解下,一雙眸子卻亮的驚人。
「我從不說謊,我的未婚夫從此不再是林之砚。」
我臉色平靜的開口,但卻被他們認為我是在無理取鬧。
「沈知夏!你妹妹如今身中劇毒!
你竟然還如此不懂事,難道她的命還比不上你的婚事不成?!」
「是啊!你就非要看著你親妹妹S在你面前才滿意是嗎?!」
父母滿臉失望的看著我。
但明明我才是他們的嫡女,與林之砚的婚事更是他們親手為我訂下。
可隻要是關乎庶妹沈婷婷的事,便從來都是我要主動退讓。
上輩子自庶妹沈婷婷S後更是恨我入骨,放言要跟我這個女兒斷絕所有關系。
我出嫁那日更是一盆糞水潑在我的喜轎上,代表著永無娘家可依。
沒人不知道我是沈家不受寵的女兒。
「但林公子本來就是小姐的未婚夫啊,他們還尚未成婚,若真與二小姐做出這樣荒唐的事,這又將我家小姐的顏面置於何地啊?!」
自小跟我一起長大的婢女小桃實在看不過我受委屈,
跪著替我辯駁,可下一刻就挨了我母親狠辣的一巴掌。
「你這賤婢,主子講話輪得到你來插嘴?!」
「給我打她三十大板,再割了舌頭發賣出去!!」
小桃嚇得滿臉淚水,我更是心中冰冷。
但眼下我隻能緊緊護住小桃,不肯讓小廝動她。
可拉扯間,我的肩背也被重重打了好幾棍子。
看見我挨打,小桃更是哭到崩潰:
「滿上京誰不知道林公子對我家小姐一往情深,就算老爺夫人願意,林公子也必不可能辜負我家小姐的!」
父母的臉皮一僵,就連小廝們揮動棍棒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是啊。
誰不知道林之砚愛我入骨,哪怕讓我蹙一下眉都不曾有過。
可下一刻,門口就傳來男人清朗卻堅定的聲音。
「我願意為婷兒解毒!!」
來人正是我的未婚夫林之砚,也是滿上京都求而不得的少年郎。
而我隻一眼便知道他也重生了。
「我跟知夏成親以後就都是一家人,婷兒如今性命攸關,小婿又怎麼能見S不救。」
林之砚眉目含笑,似乎還帶著一絲能彌補遺憾的喜悅。
「當是這個理兒!」
父母喜極而泣,而庶妹沈婷婷更是含羞帶怯。
我看著全府開始忙碌起來。
二人的解毒卻隆重的仿佛像是洞房花燭一樣。
屋內紅燭明亮,裡面的美人更是隻著薄紗肚兜。
入房門前,林之砚卻特意找到了我:
「沈知夏,這一世是你能彌補過錯的大好機會,你莫要再不知好歹的搞破壞!」
「等解完毒,
我會跟嶽父大人提親,納婷兒為平妻,你們一起嫁給我,婷兒這輩子不會再受辱,而我自然也不會負你。」
說完,他不待我反應便大步入了房門。
屋內很快傳來嬌媚的叫喊聲。
夜風吹過我空落落的心,我卻驚訝的發覺自己已經不再痛了。
此後林之砚便在沈家住了下來。
庶妹沈婷婷的院子就在我隔壁,所以我每夜都能聽見他們恩愛的聲音。
就連婢女小桃都替我哭過幾場後,我卻不緊不慢的繡起了出嫁的嫁衣。
「小姐,那林公子如此負您,你還要嫁給他嗎?」
小桃不解的開口。
「誰說我要嫁他了?」
我淡笑著搖搖頭。
婢女小桃卻瞳孔緊縮的想到了什麼:「難道是…那位?!可那位實在不是良配,
小姐您可如何受得?!」
她緊緊握住我的手。
這個傻丫頭從來都是為我著想,生怕我受一絲委屈。
可她不知道我是重生的,更不知道與其嫁給林之砚重復上一輩子的慘痛,我寧願嫁給那位。
起碼以後再無人敢欺我。
……
我照常準備我的婚事,而庶妹沈婷婷也知道了自己即將嫁給林之砚的事。
她穿著低領的襦裙,上面曖昧的痕跡數不勝數。
更是有意無意的來我面前炫耀:
「姐姐莫怪我,實在是砚哥哥痴纏我纏的太緊,妹妹才一直沒有找到機會來看姐姐。」
「也或許這些日子,我早就懷上了砚哥哥的孩子,要當娘了。」
庶妹沈婷婷嬌羞的撫摸著平坦的小腹。
她無非是在明目張膽的挑釁。
但可惜現在的我早已經對林之砚S心。
見我對她的話無動於衷,庶妹沈婷婷又瞧見了我正在繡的嫁衣。
「姐姐這是替我繡的嗎?果然是一手好女紅!」
她一把搶過喜服,手上卻很刻意的大力扯爛了原本精美華麗的衣襟。
「這是我們小姐繡了半月才繡好的!二小姐你!!」
婢女小桃心疼的去撿滾落一地的珍珠。
卻被她SS踩住手腕,疼的動彈不得。
「你太過分了!」
我看不過去的挪開庶妹沈婷婷的腳,可下一瞬我自己便被人重重推倒。
額角重重撞在石桌拐角處,鮮血登時染紅了眼角。
「沈知夏你在幹什麼?!」
我早知道你對婷兒不懷好意,卻沒想到你連對自己的親妹妹都這麼惡毒!
」
「你不知道她現在很有可能已經懷孕了嗎?!」
林之砚輕柔的扶起沈婷婷,轉而對我怒目而視。
「難怪嶽父嶽母說你品行不端不堪為人妻,要婷兒做正室你做妾!如今看來你連做妾都不配!」
我頭上的鮮血還在流,可林之砚卻隻注意到了庶妹沈婷婷擦破了的手。
「可分明是二小姐先扯壞我們小姐的嫁衣……」
小桃哭著過來捂住我流血的傷口,發現怎麼也捂不住後哭的更兇了。
可林之砚卻隻是輕蔑的看了我一眼:
「一個低賤的妾室哪裡配用正紅色的嫁衣,毀掉也好!」
「況且嶽父嶽母已經說過,不會為她準備任何出嫁用的東西,她隻配跟著婷兒的花轎後面走著進我林家!」
男人說的決絕,
我卻隻想發笑:
「我有說過,我此生一定要嫁你嗎?」
我用帕子捂住傷口站起身,眼神冷淡。
林之砚被我盯的眉眼緊蹙:「你除了嫁我還能嫁誰?」
可不等我回答,他又譏諷且篤定的扯起嘴角:「沈知夏,我怎麼不知道你不光喜歡撒謊,還喜歡做起夢了。」
我跟他自小訂下親事,幾乎就沒認識過除他以外的外男。
從小他就知道我注定會是他的妻子。
「沈知夏,我最後再警告你一遍,要是你再敢傷害婷兒,我不介意讓你再嘗一遍乞丐窩的滋味。」
他扶著庶妹沈婷婷陰冷一笑,讓我仿佛一瞬間又回到了那個絕望又難堪的雪夜。
林之砚扶著庶妹沈婷婷走了,而直到大婚前夜父母也果然沒有為我準備任何嫁妝。
「小姐,
這是那位讓人送來的嫁衣,他還說會在大婚前趕來接您。」
小桃端著比之前還要華麗璀璨的婚服遞到我面前。
那人一貫生活節儉,但這次卻肯為我豪擲萬金,我應該是會幸福的吧。
我撫摸著嫁衣淡淡的笑了。
但直到我蓋上蓋頭準備出府時卻被人強行攔了下來。
「你究竟還要不要臉皮?!我們沈家怎麼會養出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女兒?!」
我被重重扯出花轎,頭冠跟蓋頭也一並摔落在地。
我這才知道,今日也是林之砚娶庶妹沈婷婷的日子。
「不是跟你說過了,你隻能在婷兒後面進門嗎?!你穿著大紅嫁衣什麼意思?!你竟然還存了跟她相爭的心思?!」
母親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了我的臉上。
「你為何處處都想跟你妹妹搶?
!果然還是教訓給的不夠!」
父母決絕的話像是落在我心上的一把刀。
「我並非要跟她相爭!為何你們總是偏心她!!」
我哭著辯解,卻又被母親狠狠甩了一個耳光,打到我牙關滲血。
「誰讓你不知檢點!自奔為妾!」
「來人!給我把她的嫁衣扒下來,頭發也給我剃光了!我看你成了禿瓢還怎麼非要跟你妹妹比!」
一聲令下,幾個膀大腰圓的僕從就要來扯我的衣裳跟剪我的頭發。
而從始至終,一旁同樣一身喜服的林之砚就這麼冷冷看著。
「不要動小姐,我們真的沒有跟二小姐爭!我們小姐是要嫁給別人的!」
小桃哭著上來護住我,可卻被林之砚一腳踹開。
「什麼樣的主子就養出什麼樣的奴才!我看她就是故意在我跟婷兒的大婚之日穿成這樣來羞辱人的!
」
而庶妹沈婷婷這時也抹起了眼淚:「我也實在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姐姐,讓她非要在我大喜的日子給我不痛快。」
隨後更是捂著肚子哀哀的低叫起來。
「孽女!還不快給你妹妹跪下道歉!要是傷到她肚子裡的孩子,林家可是百年單傳饒不了你!」
父親指著我的鼻子罵。
可我卻想起了上輩子那個屬於我的孩子。
他甚至都沒來得及看世界一眼就沒了性命。
「我沒錯為何要跪?!」
我驟然憤怒站起身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