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樣不但可以洗白賢妃，又能置我於S地。
想挺好。
隻不過現在皇帝看到的是：我因年齡小，在公主所被宮人N待，吃餿飯住狗窩，還天天挨打。
皇帝坐在那兒傷神。
向身旁的李福道：「沒想到這幫奴才會如此無法無天，連公主所的吃食都敢克扣，把他們送去慎刑司，好好審一審，看是誰給他們的狗膽。」
李福去辦了。
一直等在外面的二公主，終於找到機會，端了一盞茶進來：「父皇，您喝口茶消消氣。」
她瞥了眼坐在床沿上的我，伶俐道：「父皇，九妹妹年齡小，率真可愛，隻不過……」
她頓住，
沒往下說。
等著皇帝接一句「隻不過什麼」，好讓她借題發揮。
但我沒給她這個機會：「皇姐，我雖年齡小，可我也知道，在父皇面前我們都是他的孩子和臣子，你怎麼還敢給父皇下套呢？」
皇帝：「？」
二公主：「……」
她的臉頓時煞白：「你在說什麼？」
我跳下床，走到她面前，天真無邪地看著她：「父皇剛才明明在說懲罰宮人的事，你為什麼要往我身上引？」
「皇姐住在公主所，難道不知道宮人們克扣我們的飯食？」
「還是說，他們隻克扣我的，皇姐卻吃得很好。如果是這樣，我就好奇了，我與皇姐住在這裡，皆是因為沒有娘娘們照顧，那為什麼宮人單單對你好，卻要打我呢？」
二公主跪到皇帝面前，
眼淚珍珠似地往下掉。
「父皇明查，兒臣沒有。」
系統都為她掬一把同情：「她好像沒對你做什麼，為什麼要收拾她？」
「茶裡茶氣，一看就不是好東西，弄S算了。」
又想到我的指標：「任務要我S人如麻，到底S多少人才能達到要求？是我親手S，還是他們經我手S了都算數？」
系統：「……」
它又宕機了。
廢物系統，指望不上它。
我把目光轉向地上的二公主。
她今年十四歲，長的不錯，心眼也很多。
那個跟她一派的五公主，被她訓和像狗一樣，連她髒了的鞋面都舔，就為了得到一口吃的。
此時，她淚眼盈盈跪到皇帝面前，一口一個父皇。
「父皇，
是那些宮人看九妹妹年齡小，才故意欺負她的。」
「九妹妹來的時候，兒臣本是要照顧她的，可她說……她說兒臣的母妃身份低賤，兒臣不配碰她。」
皇帝牆頭草樣的目光，立刻移到我的臉上。
我沒哭沒跪，過去抡圓胳膊，狠狠扇二公主一巴掌。
手都給我震麻了。
皇帝和二公主再次驚呆。
我趁他們沒反應，往皇帝面前一窩，拽住他的衣角，嘴包的難過之極，聲音卻異常清晰：「父皇，您的女人哪有低賤的？就算她原本出身不好，可她入了您的後宮，做了您的嫔妃，就是這裡的娘娘。我沒想到，二皇姐為了害我，竟連自己親生的母妃都罵，她太不孝了。」
二公主眼珠差點瞪出眶，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我背過臉，單獨給她一個邪笑。
又忍著強烈不適，向皇帝撒嬌：「父皇，兒臣很感謝您百忙之中抽空來看我，隻是公主所簡陋，兒臣還是送您回去吧。」
皇帝還想說什麼，外面的劉福來報：「陛下，皇後娘娘傳話來，說她宮裡的晚膳做了翡翠玉菇，問您是否過去用膳。」
皇後明顯份量十足。
皇帝聽完這話，不管二公主，也沒有再管我，徑自出了公主所。
5
當天晚上，皇後宮裡來了兩個太監。
說我對皇帝不敬，對皇姐不恭，讓太監先打我二十個嘴巴子，再在公主所的院子裡跪上一夜懺悔。
我轉頭問系統：「二公主和皇後是一伙的？」
它吭哧吭哧地：「看上去像。」
「什麼叫看上去像，你不是有這裡的全部資料？」
這次它連吭哧也沒了。
被我問極，它嚷嚷：「系統出 bug 了，這本書的資料全部損毀，我以後也不能隨時出來，你多保重吧……」
話沒說完，它消失了。
我看著面前拿著帶刺的木板，獰笑著躍躍欲試的倆太監。
開心地露出笑容。
系統不管我了，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哈哈哈。
「跪下！」
太監尖著聲音命令：「以前倒不知，蘇良人那個悶葫蘆，會生出你這麼個伶牙俐齒的，今天就讓你嘗嘗這針板打嘴的滋味。」
我向後退，憋著笑向他們求情：「兩位公公，我錯了，我的皮又白又嫩，一板子就打爛了，您能不能下手輕點？」
我的哀求，讓他們變態感備增。
「輕點？你挑撥陛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輕點，
又白又嫩的皮子，雜家最喜歡打了，一板子下去，滿孔是血，針針帶肉。」
我：「不要呀，是父皇他自己來的公主所，我一聽說皇後娘娘找他，就立馬勸他去了。」
太監：「你還挺有本事。」
「哪裡，公公才是最有能耐的，都能拿著雞毛當令箭了，怎麼，你們自己無根無後，就想把陛下的孩子也打S嗎？」
他們大概沒想到，我的語氣會從哀求突然轉為挑釁，還專扎他們的心。
兩人愣過一瞬，立刻把我抓住，一個踩我的腿讓我跪下，另一個拿起針板，劈頭蓋臉就往我身上抽。
「住手。」
一板還沒抽下來，李福的聲音便在門口響起。
他踮著小碎步，很快來到我們跟前：「這是怎麼了？陛下剛還惦記九公主，怕她晚上吃不好飯，夜裡再做惡夢，特意讓老奴過來看看，
這怎麼還打起來了？」
他像突然發現，來打我的人是皇後宮裡的。
忙扯出笑臉：「兩位诶，九公主年紀小，難免有言語唐突之處，你們看……，我這、還得回去給陛下交差呢。」
言外之意，他們如果把我打傷，李福就沒辦法給皇帝交差。
那兩人一臉鬱憤，但李福是皇帝身邊的人，他們多少也得給個面子。
他們剜我一眼，悻悻而去。
等他們出了公主所，李福也寒起臉來：「陛下今日在公主所丟了塊龍紋佩，讓老奴來找找，九公主可曾看到？」
當然看到了，是我拽下來的嘛。
要是李福不來，我就拿龍紋佩擋板子，誰打爛誰S。
還好，他來的夠快。
我把龍佩從腰間拿出：「福公公，
我能跟您說幾句話嗎？」
他皺眉：「九公主，天色不早了，早些安歇吧，以後你這嘴呀，還是管著點好，惹惱了皇後娘娘，那可有你受得罪。」
「我以前不說話的時候，他們不是也要我S嗎？」我回。
李福本來拿到玉佩要走的腳，頓在門口。
我走過去，努力抬頭越過他胖胖的肚子，看向他的臉：「福公公，這後宮一直都有爭鬥，我才三歲多，要想活下去，隻能靠父皇護著。」
指甲掐了幾下腿，才把眼淚擠出來：「可是父皇他太忙，所以小九隻能求福公公。」
豆大的眼淚從我臉上滾過，李福的臉色也軟了幾分。
他輕嘆，「公主诶，老奴隻是個奴才，您早些歇著吧。」
6
李福沒答應我，但他也沒反對。
古語有雲：出現立場時，
中立的敵人便是朋友，中立的朋友便是敵人。
三公主是，李福也是。
我麾下已有兩名人員，公主所又新換了不少宮人，是個好的開始。
我等到夜深，所有人都睡著後，悄悄進了三公主的屋。
小姑娘挺機靈，我剛動一下門，她「嗖」一下就從床上蹿起來，手裡已經拿起一根手臂粗的棍子。
「皇姐，是我。」我率先出聲。
她僵立片刻，垂下棍子，也沒點燈：「你來幹什麼？晚上皇後的人沒打S你？」
「沒有，他們剛下手，福公公就來了。」
她「呵」了一聲：「你倒是機靈。」
「跟皇姐學的，要不今天得S好幾次。」
她靠著床榻坐到地上，語意冷淡：「在這裡，其實跟S也沒什麼差別。」
「難道公主所的公主們，
不可以出去嗎？」我問。
「出去？」她發出冷笑，「這裡的人就是放在棋罐裡的棋，隻有用到的時候才會放出去，但放出去便隻有S路一條。」
原來如此。
我過去抱住三公主一條胳膊：「三皇姐想S嗎？」
她沒說話，眼神幽暗地看著屋角某個地方。
我繼續誘導：「我帶三皇姐出去好不好？」
她扒拉掉我的手：「三更半夜很適合做夢，但你最好早點醒，皇後和賢妃都不會放過你的。」
她催我走。
我告訴她：「就算你真不想出去，難道你也不想見你弟弟嗎？我聽說北合國很冷的，上一個去那裡做質子的人，是被活活凍S的。」
三公主的手指捏緊。
我把手蓋到她的手上：「三皇姐，我們一起救他回來好不好？」
7
拉攏到老三，
我們一起去收拾老二。
二公主的背後確實是皇後，但是，她對於皇後來說，也不過是一個會咬人的狗。
她自卑又乖張，且非常想出公主所。
拿捏她簡單的很。
至於跟著她的五公主，給口吃的就行，她年齡小，根本不足為患。
我把公主所統一後，計劃向外擴張。
老三的想法是，先解除公主所的禁錮，讓我們可以隨便出入，再說其它。
老二卻認為，要先從公主所搬出去，與外面的公主、皇子同一個等級，才有機會做別的。
她的臉還沒消腫，又著急要與老三爭高低，說話很急。
她一急，腫起的臉肌就沒控制住嘴角，口水拉著長線「啪嗒」滴到桌面上。
老五「嘿」笑出聲。
抬眼看到老二的臉色，又趕緊把小臉垂下，
開始摳自己的手指甲玩。
我遞給老二一塊手帕子。
開口：「你們說的都有道理，但是太慢了。」
三人同時看向我。
我拿起桌上的包子當老二：「你，想出去，過與其他皇子公主一樣的尊貴日子，但你有沒有想過，其他皇子和公主都有母妃，你有嗎？其他皇子公主的母妃都有強大的母家撐腰，你有嗎？你什麼都沒有，那你怎麼可能過跟他們一樣的日子？既是取消公主所，放你自由，你仍是最低層，仍會受他們欺負。」
二公主腦袋垂的像被齊脖砍斷。
我又拿出一個饅頭當老三：「你，想見你弟弟，可他現在是什麼身份？是我們放在北合國的質子，這樣的人，要麼他有本事回來，要麼你能出去，否則一輩子都別想見。所以，光解除公主所的禁錮有什麼用，要解除整個國門的禁錮，你們才能團聚。
」
三公主眸光暗淡，但嘴唇卻倔強地抿的更緊。
我又拿了一塊糕點，當老五。
「你，隻想有飯吃，可你看看，憑你的體格和腦袋，喝口湯都得看你二皇姐的臉色，就沒想過改變一下？」
老五到底還小，嘟囔道：「可你還沒我高呀！」
「喵的，我腦袋就有一米八，裡面全是知識，腿短算個啥。」我吼。
她們一齊抬頭，模樣震驚。
懶得廢話，我直入正題：「走出公主所，或者讓這裡不被欺負都不能解決根本問題，所以，我們要向外發展，比如朝堂、軍營。」
那三人的眼神開始變的空茫。
她們兩個十四歲，一個七歲，連後宮都玩不明白，被人擠兌到這兒當S棋用，哪會知道朝堂和軍營的事。
是我太心急了。
我無奈擺手：「算了，
多的不說，以後你們隻管聽我的，我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不準陰奉陰違，不準見了好處就掉頭，能不能做到？」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都沒說話。
我朝外遞了個眼色。
立刻有宮女小跑步進來：「二公主，皇後娘娘說您以後不用住在公主所，可以住進她的宮裡……」
老二話沒聽完，「撲通」就跪了地，「謝皇後娘娘恩典，謝皇後娘娘恩典。」
然後爬起來就要往外跑。
我早等著門口，一巴掌扇她另一邊臉上。
她被扇蒙了，但很快就瞪圓眼：「你給我等著，皇後娘娘不會放過你。」
我「啪」地又給她一耳光。
這次順便踹了她的膝窩，直接把她踹跪在地。
「看清楚了，
這不是皇後宮裡的人，是公主所的。」
二公主眼神驚愕。
我繼續：「她的話不是皇後的意思，而是我的意思，拿來測試你經不經得住考驗。」
二公主：「……」
桌邊的老三默默端起茶杯。
老五悄悄放回糕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