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國師預言我命格克夫,誰娶我誰S。


 


太子當眾退婚,我淪為京城笑柄。


 


聽聞鎮北將軍明燼,命硬到克天克地克爹娘,閻王見了都繞道。


 


我穿著紅嫁衣攔在凱旋的軍隊前,一時緊張:


 


「聽說你很硬,敢不敢娶我?」


 


1


 


「剛被太子退婚,就來攔鎮北將軍的路?」


 


「瘟神配活閻王,倒是絕配……」


 


圍觀百姓竊竊私語。


 


為首之人一身玄甲,肩披猩紅披風,劍眉星目。


 


正是太子的S對頭,也是皇帝的義子、手握三十萬兵權的活閻王。


 


明燼。


 


副將疾步上前:「將軍不可!此女是崔太傅千金,今日大婚,可太子並未出現。國師批命說她克夫……」


 


話音未落。


 


明燼手中的長劍已出鞘,直抵我下颌。


 


「激將法?」


 


我仰頭挑釁:「不敢就直說,我找別人」


 


劍鋒驟然壓下。


 


我閉上眼,耳邊風聲呼嘯。


 


再睜眼時,腰間的玉佩已被削成兩半。


 


一半落在他掌心,一半還懸在我腰間。


 


明燼收劍入鞘,將半塊玉佩揣入懷中。


 


「聘禮已收。三日後,八抬大轎,明媒正娶。」


 


他策馬經過我身側,微微側首:


 


「你想借我的勢,洗刷汙名,攪動風雲。」


 


「巧了。」


 


「我也缺一把刀,名正言順,插向東宮心口。」


 


馬蹄聲遠去。


 


我攥緊半塊殘玉,掌心被斷口硌得生疼。


 


明燼最後一句話隨風飄來:


 


「崔令昭,

你可別後悔。」


 


2


 


將軍府張燈結彩,大紅喜燭噼啪作響。


 


我扯下蓋頭,環視新房。


 


肅靜簡約,跟「活閻王」的稱號倒是相配。


 


餓了一天,我隨手抓起桌上的糕點。


 


邊吃邊在房中踱步。


 


經過書架時,衣袖帶倒一疊書卷。


 


一份泛黃的名冊攤開在地。


 


燭光搖曳,我俯身細看。竟是朝中大臣名錄,每行後頭還綴著蠅頭小楷批注。


 


父親崔延章的名字赫然在列。


 


正要仔細看注釋,門外傳來腳步聲,我迅速將名冊塞回原處。


 


剛坐回床沿蓋好蓋頭,房門便被推開。


 


「餓了嗎?桌上有點心。」


 


也對,本來就是臨時湊對,何必講究虛禮。


 


我揭開蓋頭,

在桌邊坐下。


 


明燼自顧自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給我。


 


指尖摩挲著酒杯,有些不對勁。


 


可酒水色澤均勻,並無異常氣味。


 


眼看明燼正要飲下,我一時情急,將酒杯失手掉在地上。


 


酒液潑灑出來,青石板磚立即「滋滋」冒出白煙。


 


下毒之人手法相當高明,將藥粉塗在杯沿。


 


我兒時體弱,在藥王谷養病兩年,實在無聊,便學了些醫、毒的本事。


 


這便是師父訓誡說的「器與食皆需驗」。


 


還沒等我開口,明燼忽然眼神一厲,猛地將我往旁邊一推!


 


「嗖!」


 


一支弩箭擦著我的鬢發釘入床柱,箭尾震顫不休。


 


他反手抽出牆上長劍,劍光如練。


 


「叮叮叮」三聲脆響,

三枚透骨釘被擊落在地。


 


「還有……」


 


明燼劍尖挑起繡枕,數十根細如牛毛的毒針「簌簌」落下。


 


動作行雲流水,仿佛早已預料這一切。


 


我一陣後怕,拍著胸脯:


 


「將軍這日子,過得挺刺激。」


 


「習慣就好。我仇家多。」


 


明燼收劍入鞘,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日飯菜鹹淡。


 


既來之,則安之。


 


我抱來一床錦被:


 


「那現在,能談談正事了?」


 


3


 


在雕花大床正中鋪開一道「楚河漢界」,又抽出隨身短劍,「啪」一聲拍在被子上:


 


「約法三章。」


 


明燼抱臂靠在柱子上,燭光在他眼中跳動:


 


「洗耳恭聽。


 


「第一,人前扮恩愛,人後互不幹涉。」


 


「第二,未經允許,不得有任何親密接觸。」


 


「第三……」我頓了頓。


 


「若有一日你想和離,提前告知,我們好聚好散。」


 


他嗤笑一聲,忽然傾身逼近:


 


「崔小姐這麼急著劃清界限,是還沒放下太子?」


 


距離太近,我能聞到淡淡的酒氣。


 


「與將軍無關。」


 


我別開臉。


 


「怎會無關?」


 


明燼坐回去,語氣譏诮:


 


「你現在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心裡卻裝著別的男人。傳出去,本將軍的臉往哪兒擱?」


 


「你娶我不就是為了打太子的臉?」


 


我反唇相譏:


 


「各取所需,

何必裝得好像多在意這樁婚事。」


 


明燼眼神一沉。


 


呼!


 


燭火被掌風熄滅,房中頓時陷入黑暗。


 


「睡吧。」


 


他聲音裡聽不出情緒,和衣躺在外側。


 


我遲疑片刻,在他身側躺下,緊貼著床沿。


 


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醒來時,天光微亮。


 


掌心傳來緊實溫熱的觸感,指尖下是分明的肌理線條,再往下……


 


我猛然睜眼。


 


明燼不知何時褪了上衣,露出塊壘分明的腹肌。


 


而我的手,正大剌剌按在他小腹上。


 


他側躺著,單手撐頭,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夫人……擦擦你的口水。」


 


我慌忙抬手去擦。


 


根本什麼都沒有!


 


「明燼!」


 


又羞又氣,我抬腳就踹。


 


他挑眉,隨手扯過中衣披上:


 


「夫人若是對為夫的身體感興趣,我們可以好好聊聊。」


 


我抓起枕頭砸過去:


 


「滾!」


 


4


 


午後小憩,破空聲驚醒了我。


 


「嗖——啪!」


 


一道又一道,打在我的窗棂上。


 


推開窗,明燼正在院中練劍。


 


綠葉被劍鋒一分為二,一半飄落樹下,另一半整齊地釘在我的窗框上。


 


「將軍真是勤勉。」


 


我咬牙:「午休時分也不忘練劍?」


 


他收劍而立,汗珠沿著下颌滑落:「敵人可從不管時辰。」


 


目光掃過我:「吵到夫人了?


 


「你說呢?」


 


「哦。」他點頭,隨即劍光再起。


 


半枚葉子精準地貼在我額頭。


 


我砰地關上窗。


 


傍晚,明燼在書房處理軍務。


 


我抱著琵琶,坐在離書房最近的亭子裡,指尖一撥。


 


「錚!」


 


破音刺耳,驚飛了池邊的白鷺。


 


明燼的筆尖一頓。


 


我若無其事地繼續。


 


「十面埋伏」傾瀉而出,弦音錚錚,仿佛千軍萬馬要踏平這將軍府。


 


半炷香後,書房門開了。


 


「夫人的琵琶,是新學的?」


 


「練練手。」


 


我微笑:「吵到將軍了?」


 


「你說呢?」


 


「哦。」


 


我垂眸,指尖輪轉,《霸王卸甲》的悲愴彌漫開來。


 


他看了我片刻,轉身重重關上了門。


 


晚膳後,我在飲茶。


 


明燼在書案前奮筆疾書。


 


他示意我過去:「後日宮宴,這是賓客名單,你熟悉一下。」


 


我掃了一眼,看到了李月華的名字。


 


「將軍這字,狗爬似的。」


 


明燼筆鋒一頓,墨跡洇開一團。


 


「夫人喝的茶,砒霜泡的?」


 


「你嘗一口不就知道了?」


 


他抬眼,忽然伸手攬住我的腰,從背後握住我的手:


 


「那夫人教教我?」


 


溫熱的胸膛貼著我後背,呼吸灑在耳畔。


 


我身體一僵,強自鎮定:「將軍這握筆姿勢不對……」


 


「這樣呢?」


 


他手掌完全包裹住我的手,

帶著我在宣紙上落筆。


 


一橫一豎,力透紙背。


 


寫的是——「琴瑟和鳴」。


 


耳尖發燙,我掙扎道:「松手。」


 


「不是要教字?」他的氣息更近。


 


我肘擊他腹部,趁機掙脫,退開兩步:


 


「我忽然想起,明日約了好友賞花,先睡了。」


 


逃進內室,背靠門板平復呼吸時,聽見外間傳來一聲低笑。


 


這個活閻王,絕對是故意的!


 


5


 


赴宮宴的馬車上,明燼閉目養神。


 


我望著窗外流動的街景,忽然開口:「一會兒宴上,李月華肯定會找茬。」


 


「怕了?」


 


他眼也未睜。


 


「怕?」


 


我轉著手腕上的翡翠镯子:「我是怕將軍……心疼舊情人。


 


他倏地睜開眼:「什麼舊情人?」


 


我迎上他的視線:「滿京城誰不知道,李尚書千金去年七夕給將軍送過鴛鴦香囊呢。」


 


明燼盯著我看了半晌,忽然勾唇:「夫人這是……吃醋了?」


 


「將軍想多了。」


 


我別開臉:「隻是提醒你,一會兒別讓我難做。」


 


御花園內,絲竹聲聲。


 


我們剛落座,無數道視線齊刷刷射來。


 


「那就是崔令昭?還真敢來啊。」


 


「克夫的命,也就明將軍敢收了……」


 


太子李燿坐在對面,目光復雜地落在我身上。


 


我垂眸,等著明燼為我斟酒。


 


宴至酣時,李月華果然端著酒杯嫋娜而來。


 


她剛被封為太子側妃,

風頭正盛。


 


「崔姐姐,這姻緣都是命數。好在太子殿下仁厚,派人送了一萬兩消災銀,夠姐姐後半生安穩度日了。」


 


酒杯遞至眼前的剎那,她手腕一翻。


 


酒液直潑我面門!


 


電光石火間,腰間一緊。


 


明燼攬著我旋身避開,滿杯酒盡數潑在了恰好走過來的太子身上。


 


「殿下恕罪!」李月華驚呼。


 


李燿臉色鐵青,擺了擺手,目光卻落在我臉上:「昭妹妹,退婚之事……」


 


「殿下。」我打斷他。


 


「往事如煙,不必再提。」


 


「你終究是怨孤。」他上前一步。


 


「當日國師斷言你命格克夫,孤肩負江山社稷……母後以S相逼,我身不由己……」


 


「殿下。

」明燼將我的手穩穩握入掌心。


 


「臣的妻子膽子小,聽不得這些陳年舊事,受了驚,晚上該做噩夢了。」


 


說罷,牽著我轉身離席:


 


「這裡烏煙瘴氣,臣陪夫人出去透透氣。」


 


6


 


鯉魚池畔,明燼不知去了何處。


 


李月華卻提著裙擺追來:


 


「崔姐姐不會真以為,明將軍是真心娶你吧?他不過是受了太子的氣,才會隨手撿起地上的垃圾,利用完了,你猜會是什麼下場?怕是連……」


 


「撲通!」


 


巨大的落水聲截斷了所有惡言。


 


李月華在池中撲騰,妝容全花,發髻散亂,狼狽不堪。


 


我站在池邊,微微睜大眼睛,滿是訝異:


 


「這池邊青苔甚滑,妹妹怎麼如此不小心?


 


「崔令昭!你竟敢……」


 


她欲尖聲怒罵,又猛地噎住。


 


一件玄色披風忽然從身後罩下,將我裹緊。


 


明燼慢條斯理地為我系好領口的系帶:


 


「風大,小心著涼。」


 


這才抬眼,看向水中瑟瑟發抖的人。


 


「巧了,本將軍的劍也容易滑,某些人說話前,最好當心些。」


 


李月華唇色慘白,再不敢吐一字。


 


明燼的目光掃過旁邊議論紛紛的貴女:


 


「對了,我家夫人不僅克夫,還克蠢貨。」


 


一群人頃刻散得幹幹淨淨。


 


回府的馬車上,我攥著披風邊緣,木質香縈繞鼻尖。


 


「方才……謝謝。」


 


明燼靠著車壁,

淡淡回應:


 


「別多想。」


 


他偏頭看著窗外,側臉冷硬。


 


「你丟臉,便是丟我鎮北將軍府的臉。」


 


呼!


 


這,誰又惹他了!


 


7


 


一個月不到,將軍府遭遇了七次刺S,三次投毒。


 


頻率之高,讓我懷疑整個京城的S手組織是不是把我們家當年終考核點了。


 


我實在忍無可忍。


 


買回一大堆材料,關在小廚房裡鼓搗了半天。


 


黃昏時分,明燼回府,剛推開臥房門。


 


「別動。」


 


我坐在桌前,手裡捏著一根銀針。


 


他停在門口。


 


「從門檻到床榻,我布了七重毒陣。」


 


我指了指地面:「踩錯一步,輕則渾身瘙痒,重則……將軍可以提前看看棺材樣式。


 


明燼挑眉:「夫人這是要謀S親夫?」


 


「自保而已。」


 


我走近,將圖紙拍在他胸口:「這是安全路線,記熟了。」


 


他掃了眼密密麻麻的標記,嘴角上揚:「崔令昭,你還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


 


我沒答,轉身去了後院湯池。


 


溫泉水汽氤氲,我褪去外衣,連日緊繃的神經終於松緩。


 


閉上眼,卻浮起明燼練劍的樣子。


 


劍光如雪,身形如松。


 


不得不承認,那家伙……確實有副好皮囊。


 


正胡思亂想著……


 


撲通!


 


我猛地睜眼,隻見明燼整個人栽進池中,正狼狽地撲騰。


 


湿透的中衣緊貼身軀,肌肉線條一覽無餘。


 


他脖頸泛紅,雙手瘋狂抓撓:


 


「痒……好痒……」


 


我瞬間明白過來。


 


這家伙,肯定沒按圖紙走,踩中了我布在床幔上的「千蛛痒」。


 


「活該。」


 


我冷眼旁觀:


 


「不是給你路線圖了?」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