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師父一抬手,大師兄直接跪在了地上。


 


瞬間,全場噤若寒蟬,我站在門口,泄了力,往門框上一靠,等待著師父訓話。


 


這老雜毛還是挺有威嚴的。


 


一吹胡子一瞪眼,同門大氣都不敢喘。


 


他冷哼一聲:


 


「招瀾行事張揚,待人接物多有不妥,平日樹敵諸多,定是被有心人蓄意報復,和我宗沒有半分關系!」


 


「你們大師姐,是我從小養到大的,她是何品性,我心裡知曉,且不容旁人置喙,若讓為師知道是誰在背後嚼舌根,那別怪為師心狠手辣。」


 


「不過秋徵,這件事雖然和你並無關系,但念及你與招瀾剛退婚,還是先低調些,近日去後山,幫忙看管藥田,也可鍛煉你的心性,磨煉你的本領。」


 


小師妹的心聲出現:


 


「可是這件事就是大師姐做——」


 


一股靈力澎湃而出,

直接將小師妹掀出門外,她倒地吐血不止,伴隨著她的嘔血聲,師父的聲音擲地有聲:


 


「誰敢再犯,就是如此!」


 


07


 


師父並非相信大師姐。


 


就算真是大師姐做的,他也會咬S了不是。


 


招家。


 


一代名門世家。


 


招瀾是少家主,自小所有資源不要錢似的往他身上砸,才砸出了這麼一個天之驕子。


 


如今隕落。


 


失去的價值遠不可估量。


 


若讓招家知曉,勢必會引起反撲,宗門承受不住,所以就算近日得他青睞的小師妹,也不可妄言。


 


這會害了整個宗門。


 


真相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大師姐也是知道這個理,去後山看管藥田,就是師父對她不可言說的懲罰。


 


她委屈。


 


跪在師父門前不起。


 


雨瓢潑而下,我撐著傘站在她身側,表面看似是S招瀾之禍,實則追根究底,是小師妹。


 


「不是我。」


 


大師姐長發已湿,她仰頭看我,那張素淨的臉上蒼白如紙。我蹲下身,將傘撐在她頭頂,一遍又一遍的說:


 


「我知道。」


 


「我知道的。」


 


興許是都不相信大師姐,所以我說相信,她卻不信。心灰意冷的跪在地上,雨滴不斷地往地面砸,濺起水,裙子一片濡湿。她垂眸,聲音細若蚊聲:


 


「你不知道。」


 


「是我S的。」


 


我又一次的承認了。第一次,她以為我是維護,是在所有人質疑她的時候為她頂罪。那時她拽住了我的手,讓我別亂說。但此時隻有我們二人,轟隆雷聲在天邊炸起,雨聲大如擊鼓,

天地間仿佛隻有我們二人。


 


迎面撞上她不可置信的眼神,我半點悔意沒有,隻是抱歉地笑了笑:


 


「是我考慮不周,把你拉下水了。」


 


本以為自己就能解決大師姐遇到的倒霉事,但現在看來,好像不太行。不想小師妹整幺蛾子,打得大師姐措手不及,我還是告訴了全宗門都能聽到她的心聲這件事。


 


回到房間裡,為她擦拭湿發。


 


燭火搖曳。


 


銅鏡裡就連我的眉眼都平和了幾分。


 


「所以,你去後山管理藥田,也不是一件壞事。她在暗,你在明,加之預言成真,現在全宗門都將她的話奉為圭臬,對你並不公平。待日後,她——」


 


簌地,秋徵抓住了我的手。


 


調皮的發梢劃過我的掌心,又痒又燙。我看到她仰起頭,

掉下一滴淚。


 


被退婚,她沒哭。


 


被質問,她沒哭。


 


此時,在我為她籌謀時,她哭了。我知道敵人的詭譎狡詐,安慰她倒也不必如此害怕。


 


她卻哽咽:


 


「你當真會S在我手裡嗎?」


 


我的呼吸一窒,心髒仿佛都跳慢了半拍,屋中燒的柴噼啪作響,門外大雨傾盆。


 


我垂眸,調笑道:


 


「那也算S得其所。」


 


08


 


我是被大師姐帶回來的。


 


那時她才 15 歲,第一次下山,就救了手裡拿著一把生鏽的刀、要和土匪拼命的我。


 


時局動蕩,戰火四起。


 


我的爹娘早在逃難過程中就S了。


 


我摸爬滾打,在吃人的時代裡獨自活了五年。高高在上的修道界有個規矩,

就是修道之人不摻和俗世之事。


 


我一路上也遇到過修士。


 


他們見我,如同見汙泥,滿眼嫌惡。


 


但秋徵不一樣。


 


她管我,為我S掉土匪,為我穿好破敗的衣衫。


 


她純潔無瑕,眼中滿是憐憫悲慟,如同神女一般,映襯得我越發可惡可悲可惜。


 


我的手滿是血汙。


 


故意摸上她潔白的裙擺,就是為了讓這偽善之人露出猙獰的真面目。


 


我以為她會發怒。


 


會斥責我的無禮,或者跟我這落難小兒爭辯一番。


 


但她沒有。


 


她仿若沒看見裙子的髒汙,靠近我,不嫌我的髒臭,擦拭我臉上的血跡。


 


「對不起。」


 


她道什麼歉呢?


 


是她救了我啊。


 


後來很久之後,

我才知道為什麼。


 


修道之人,以天下大任為己任,見過逃竄的流民,見過苦難的人間,她在為自己的無能道歉。


 


她以匡扶天下為己任。


 


以仁善入道。


 


但我不一樣。


 


我以她入道,我願成為一把鋒利的刀,她指向的方向,就是我為之徵戰的沙場。


 


所以。


 


不會有小師妹聲稱的秋徵嫉妒我的機緣,為了奪寶,將我殘忍S害。


 


在就連秋徵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


 


我已然是她的了。


09


 


在小師妹的心聲中。


 


迎來了我和五師兄的重要節點。


 


衢州秘境開啟,各宗門收到邀約,小師妹斷言我會在這次秘境裡獲得大機緣。


 


就是遭大師姐嫉妒,S我的大機緣。


 


五師兄連夜找到我:


 


「此次秘境開啟,

你可要去?」


 


「當然要去。」


 


我笑眯眯地扔掉手裡的扇子:「不是說有我的大機緣嗎?我肯定得去。」


 


「你不怕S嗎?」


 


「富貴險中求。」


 


我盯著五師兄因為太過緊張而扭曲的一張臉,繼續笑眯眯地說:「難道你修道,是為了求個安穩嗎?」


 


五師兄見我如此頑固,不再說話,隻是直直地看著我。


 


他或許不想我去。


 


隻要我不去,得不到大機緣,就不會有小師妹預言的那樣,我被慘S,大師姐用他頂鍋。


 


我不知道他在害怕什麼。


 


「全宗門都能聽到小師妹的心聲,若是我真被大師姐所S,她誠心賴在你身上,師門上下也不會相信的。」


 


「我不能冒險!」


 


他怕S得很,就怕萬一:


 


「這次小師妹預言,

大師姐未必不知道,宗門中這麼多人,不見得沒人告訴她,她有了預防,若是這件事上放過了我,那下件事呢?誰能還我清白?」


 


小師妹對五師兄的預言隻截止到這裡。


 


僥幸過了明路,也有無數連小師妹都不知道的暗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他自己也能把自己嚇S。


 


我這時才明白他的意思,此次前來,不是為了不讓我去,而是另有目的:


 


「所以你想怎麼樣?」


 


「先下手為強!」


 


五師兄精致俊美的臉上寫滿了狠厲,他看向我,目光如釘,無比認真:


 


「咱們若是想活,必須得S了大師姐。」


 


10


 


五師兄想要大師姐S。


 


那全宗門呢,是不是都和他一樣的想法?


 


就因為小師妹的那句鬧得全宗門雞犬不寧的心聲,

所以大家都盼望著大師姐去S。


 


當晚。


 


我和大師姐離開宗門,前往秘境。


 


我必須得到大機緣,隻有這樣,才能多一分保護大師姐的可能。


 


待秘境開啟,已是到達的兩日後,一踏入秘境,我仿佛得到召喚一般,朝一個方向走去,大師姐一直跟在我身後,機緣必定伴隨著危險,她不放心我。


 


面前出現屏障,大師姐不可進入。


 


她為我開心,亦為我憂心:


 


「師妹,注意安全。」


 


我重重點頭。


 


我得到了上古戰神的青睞,她最後一抹殘魂,說我是她見過戾氣最重的,卻也是氣息最純粹的,而後,我得到了她的傳承,戰神之劍在我手上熠熠生輝。


 


照著劍譜我每揮劍一次,便地動山搖一次。


 


而大師姐,也收獲頗多,

在接受大能傳承時,遇到了小師妹和五師兄。


 


我倆境界大漲。


 


小師妹為我擔心:


 


「啊啊啊啊啊啊,七師姐手中的劍,就是大師姐嫉妒的機緣,我該怎麼跟她說啊,若是不在這裡就S了大師姐,等她回去,一切就都晚了!」


 


她沒覺得我不可倒戈。


 


而是覺得火候還不夠,所以她從沒有停止示好。


 


她上前,怯生生地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心翼翼地看了大師姐一眼,而後小聲問:


 


「七師姐。」


 


「你願意和我們一起走嗎?」


 


我朝五師兄走去。


 


小師妹長長呼出一口氣,語氣歡快,心裡小聲嘟囔一句:


 


「太好了,七師姐安全了。」


 


我和五師兄約好了,在秘境裡進行刺S。此時眾目睽睽,自然不能動手。

我擦著劍,待日落。五師兄坐在樹下,抿著嘴沉默,或許在這一刻,他想起了大師姐對他的好。


 


但這點好,不足以與他的性命相比。


 


日暮,小師妹燃香,此香特殊,將味道標記在人的身上,可用來追蹤。


 


然,毫無所獲。


 


香點了又滅,滅了再點。


 


我問小師妹:


 


「這種情況是為何?」


 


「大師姐怕不是已經出了這片小天地。」


 


小師妹眼中片刻失神:「現在還不到關閉秘境的時候,她怎麼出去的這般快?」


 


「得了大機緣,自然就出去了。」


 


我上樹,躺在樹幹上合眼:「大師姐不是貪婪之人,你問五師兄,他是知曉的。」


 


若是貪婪。


 


怎麼可能因為五師兄身體不好,一得靈藥就往他的房裡送。


 


五師兄明白我的話外之意,他沉默著點頭,手中握著的長劍越發緊了。


 


11


 


回宗門的第一天。


 


我中毒了。


 


一睜眼,就是四師姐麻木著一張臉,端著藥碗,往我的嘴裡倒藥湯,苦了吧唧,也不知道用什麼熬的。見我醒了,她把碗往旁邊一放,功成身退。


 


我恍然,虛弱地問:


 


「怎麼了?」


 


「七師姐,你中毒了。」


 


小師妹立刻回答,她跳到我跟前,蹦蹦噠噠的,一把抓住我的手,企圖用溫熱的掌心過給我磅礴的生命力。大師兄在旁默默補了一句:「你的劍也丟了。」


 


劍丟了?


 


我趴在床上往床下掏啊掏:


 


「劍在這裡呢,怎麼著也是個寶劍,我肯定不會放在明面上,就怕有人拿我的劍做文章。


 


小師妹握著我的手一頓,笑容不自然。


 


我也沒有放過她。


 


看向她:


 


「而且,如果說中毒,那我喝的最後一碗補藥,是你送過來的,還要求我必須喝完。」


 


小師妹的臉色大變,她看向我,猛搖頭:


 


「不是我!」


 


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無辜。


 


四師姐斜睨了我一眼,扭臉走了。她應該是發現自己的毒藥少了一瓶,原本不確定是我,但見我將這件事怪在小師妹身上,也就確定是我了。


 


心虛地摸了摸鼻子,不過也知道了四師姐的態度。


 


緊閉的門砰的一聲被撞開。


 


外門弟子氣喘籲籲,手上全是鮮血:


 


「不好了,五師兄出事了!」


 


12


 


五師兄和招瀾比。


 


算不上出事。


 


隻是被毀了金丹,無法再修行。


 


大師姐對他還是手軟了些,若是我,絕對會讓他落得一個和招瀾一樣的下場。


 


想到他如此怕S。


 


然修行之路上布滿荊棘。


 


既如此,也算是如了他的願。


 


他昏迷不醒,夢中一直呼喊著小師妹的名字,說不該如此,不該如此……


 


我趁機發難,落井下石:


 


「小師妹,你與五師兄向來出雙入對,怎麼這次你不在,他就被攻擊了呢?」


 


「這未免也太湊巧了些。」


 


小師妹的預言幾次落空,她呆愣地看著躺在病床上渾身是血的五師兄,如夢初醒般衝到我的面前,靈力擊中她的腿窩,她踉跄著跪在地上:


 


「七師姐,

我隻有你了。」


 


「男主沒了,男配沒了,現在變成這樣全是秋徵搞的鬼,秋徵,該S的秋徵!」


 


……


 


我們都不知道她為何如此瘋狂。


 


她被人SS拽著,才沒衝到大師姐面前。她不顧場面地咒罵著,看來她相中的人接連不測,對她來說是個很大的打擊。大師姐抱劍,沒理她,起身走開了。


 


卻看到大師姐身後的我,臉上正掛著笑,望著她。


 


咒罵的聲音越來越低,她抖如篩糠,聲音沙啞,如同指甲劃過地面的聲音,刺耳絕望:


 


「居然是你……」


 


這個笨蛋,才知道和她博弈的,向來都是我。


 


13


 


師父封印她的靈力,將她扔進柴房。


 


我想要知道她究竟是什麼路數。

圓月夜,從四師姐桌子上順了幾瓶毒藥,就去找小師妹了。她抱著胸坐在牆角的位置,看到我來了,眼睛一亮,立馬跑過來。


 


我問:


 


「腸穿肚爛,還是爛手爛腳?」


 


她一下子停在原地。


 


我說:


 


「你能成功預言幾次,也是有本事的。對於我這個人,相處這麼久,你應該也能稱得上是了解。既如此,我就不多說了,選一個吧,難受的S,或者舒服的S。」


 


她低頭。


 


從喉嚨裡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帶著點瘋狂。


 


「他們都怕,怕S,怕前途盡毀,怕受傷,怕被一個女人趴在身上吸血,怕被連累。」


 


她發自真心地問我:


 


「你為什麼不怕呢?隻要你信任我,追隨我,我會給你更大的機緣,我會保你一輩子平安順遂。

你隻要相信我,我就能扭轉你的命運,你不想活嗎?!」


 


我懶得聽她繪制的宏偉藍圖。


 


從毒藥瓶裡隨便拿出一瓶,就開始往她嘴裡倒:


 


「先試試腸穿肚爛吧。」


 


14


 


小師妹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原來,大師姐是這世界的女主,招瀾是男主,五師兄是男二,而我,則是戰鬥系數超高,幫女主平定戰亂,為她開疆拓土,成就她曠世美名的外掛。


 


小師妹為異世之魂。


 


來這裡,就是為了搶奪大師姐的氣運。


 


她以為,她靠心聲就可以無往不利,可以抵得過這些年大師姐與我們的風風雨雨。


 


但沒想到,折在了我身上。


 


她原本想的是先攻略招瀾和五師兄,然後讓招瀾來勾引我,加之性命之危,以此使我與大師姐離心。


 


但這世間,女子與女子之情,堅若磐石。


 


S前,她瘋癲大喊:


 


「你不會有好結果,你會S在與魔族的大戰上,你不會有好結果!!!」


 


我挑眉,無畏。


 


從柴房出去,關窗時,我聞到了一股清香,猛地看向不遠處,好似有個人影綽綽。


 


當晚,大師姐收拾好包袱,敲響了我的門,她如同青松一般,站的筆直:


 


「元笙,你要同我一起下山歷練嗎?」


 


15


 


我與秋徵行至萬裡河山。


 


見過山川溪流,領悟人情冷暖,我有了新的感悟,修為更上一個臺階。


 


與魔族大戰前夕。


 


她日夜不能寐,給我吃靈丹,幾次欲言又止,二十年前小師妹的那句話,儼然成為了她的心魔。


 


我拔劍,

霎那間天地變色,萬道霞光。


 


我說:


 


「我會小心些。」


 


半月後。


 


大捷。


 


大師姐喜極而泣。


 


我說:


 


「師姐,不必再擔驚受怕了。」


 


-完-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