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爸爸氣得臉色鐵青,指著我的鼻子,渾身發抖。
“莊粥!我們把你接回來,是讓你來欺負小夏的嗎?!她讓了你十幾年的人生,你不知感恩,還恩將仇報!”
媽媽更是心痛又憤怒,她幾步衝到我面前,揚手就給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
“我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女兒!一點教養都沒有!簡直就是個潑婦!”
“小夏處處為你著想,維護你,你居然在背地裡這樣對她!你太讓我失望了!”
爸爸也衝過來,朝著我的另一邊臉,又來了一個耳光。
我沒有哭,沒有笑。
隻是冷冷地立在原地,拿出了我的手機,在我的社會群裡發了條消息:
“來宋記餐館,
有幾個不知好歹的小嘍啰。”
見我不說話,爸媽的怒火漸漸弱了下來,以為我終於妥協了。
爸爸大手一擺,道:
“今天就這麼算了,不許再有下次。”
“莊粥,你現在立刻下跪給小夏好好道歉,讓她原諒你!”
我點點頭,走到莊夏面前,蹲下身。
然後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狠狠地扇了莊夏三巴掌。
扇完,我甩了甩手,冷漠道:
“謝謝你們的巴掌,我還回來了。”
我學過散打,手勁很大,莊夏的小臉瞬間紅腫起來。
她的淚水瞬間決堤:
“姐姐......你至於這麼欺負我嗎!?”
爸爸媽媽此刻回國了神,
媽媽心疼地怒吼:
“莊粥!你究竟在做什麼!”
“小夏雖然是假千金,但她陪了我們這麼多年,各方面都比你優秀,你除了血緣什麼都不是!你有什麼資格欺負她!”
說起成績,我毅然反駁:
“啊不,我成績可比她好。”
爸爸冷笑:
“我們已經提前問過了,小夏這次的模擬考排名是全年級前十,你一個鄉下教育出來的,拿什麼和她比!”
傅白年已經紅了眼:
“莊粥!你竟然欺負我傅白年的女人!我要弄S你!”
就在此刻,爸爸的電話響了,是校長打來的:
“莊總,
我是想來告訴你令千金的成績,還有一件事......”
他話還沒說完,一道修長地身影緩步走來。
“誰敢動小爺的人。”
許知澈眉目桀骜,SS抓住了想要衝過來打我的傅白年。
緊接著,宋記大門被踹開,湧進來十幾個人。
莊夏吃驚喃喃:
“沈家千金,林家少爺,蘇家獨子......這可是京海豪門的半壁江山啊......”
此時,校長在電話那頭終於把話說完:
“是你們家真千金莊粥!這次成績一騎絕塵,考了年級第一啊!”
“就是......上頭有大世家施壓,我們學校恐怕容不下莊夏,要把她開除了.
.....”
許知澈抓著傅白年的手微微用力,骨節泛白。
傅白年當即痛呼出聲,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剛才那副要“弄S我”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傅家?”
許知澈嗤笑一聲,眉眼間全是桀骜與不屑。
“什麼東西,也配在我面前叫囂?”
傅白年終於看清了來人,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他嘴唇哆嗦著,連痛呼都憋了回去,隻剩下驚恐:
“許......許少?”
他哪裡還敢動?
與此同時,那湧入宋記的十幾號男男女女,個個衣著光鮮,氣度不凡。
他們直接無視了呆若木雞的莊家父母和臉腫得像豬頭的莊夏,
齊刷刷地站到了我的身後。
姿態恭敬,聲音整齊劃一:
“粥姐!”
“誰惹你不開心了?”
這場面,別說莊夏和傅白年了,就連我那見多識廣的爸媽,也徹底傻了眼,張著嘴,半天發不出一個音節。
莊夏喃喃地念著那幾個她隻在財經雜志和頂級宴會上見過的姓氏:
“沈家,林家,蘇家,這,這怎麼可能......”
就在這時,爸爸手裡還沒掛斷的電話,傳來了校長激動的聲音。
因為周圍突然安靜,那聲音清晰可聞:
“莊總!莊總您在聽嗎?莊粥同學!你們家的真千金莊粥!她這次八校聯考,不僅僅是年級第一,還是全市第一啊!”
“數學物理雙滿分!
這成績,衝擊省狀元都大有希望!我們學校就指望她出狀元了!”
校長的聲音如同耳光,抽在剛才還譏諷我的爸媽臉上。
他們的表情精彩紛呈。
然而,校長的下一句話,更是直接將莊夏打入了地獄:
“還有,莊總,上頭有指示,經過校董會緊急討論,莊夏同學多次違反校規,在校內傳播不實言論,嚴重影響校園風氣......”
“我們決定,予以開除處理。通知明天會正式下發,請您知悉。”
“開除?”
莊夏如遭雷擊,渾身一軟。
要不是傅白年扶著,她幾乎要癱倒在地。
爸爸手忙腳亂地想掛斷電話,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媽媽率先反應過來,
她臉上堆起一個極其不自然的笑容,上前一步想拉我的手:
“粥粥,你看這都是一家人,誤會,都是誤會......媽媽剛才太著急了,媽媽跟你道歉,我們回家再說,好不好?”
我側身,冷漠地避開了她的觸碰。
一家人?誤會?
剛才那兩巴掌和那些誅心之言,可不是誤會。
許知澈適時上前,手臂自然地摟住我的肩膀,姿態親昵而維護。
他掃了一眼面色慘白的莊家父母和失魂落魄的莊夏,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她以後由我罩著。”
“至於你們莊家的飯。”
他頓了頓,目光掠過那桌殘羹冷炙,語氣輕蔑至極。
“配不上她。
”
說完,他不再看那些人一眼,摟著我,在一眾豪門子弟的簇擁下,轉身離開。
身後是莊夏崩潰的哭聲和爸媽無措的安慰聲。
但我心裡毫無波瀾。
聒噪的裝貨總算要消失了。
嗯,世界清淨了。
可以安心刷題,衝刺我的華清了。
第二天早上,許知澈的加長林肯直接開到了校門口。
車門打開,我先邁步下來,許知澈緊隨其後,手臂自然地搭在我肩上。
後面幾輛跑車裡,昨天在宋記露過面的沈家千金、林家少爺等人也紛紛下車,一行人浩浩蕩蕩,如同眾星拱月般簇擁著我走進校園。
所到之處,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
那些曾經跟著莊夏嘲笑我的同學,此刻眼神裡充滿了不可思議,
紛紛自動讓開一條路,連大氣都不敢出。
“那就是莊粥?許少親自送來?”
“昨天群裡都傳瘋了,說宋記包廂,半個京海的頂級二代都去給她撐腰了!”
“她才是真大佬啊!我們以前是不是眼瞎啊!”
竊竊私語傳入耳中,我面不改色,徑直走向教室。
世界終於清靜了,這才是適合學習的環境。
莊夏被當眾驅逐
剛走到我們班門口,就看見莊夏正抱著一個紙箱子,低著頭,灰溜溜地想要快速離開。
顯然,開除通知已經生效。
“莊夏。”
我平靜地叫住她。
她的背影一僵,緩緩轉過身,臉上還帶著未消的紅腫,
眼神裡充滿了怨恨。
全班同學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們身上。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個音頻文件。
自從她第一次撕我作業本開始,我就習慣性地打開了錄音功能,畢竟,社會姐做事,總得留點後手以防萬一。
手機裡清晰地傳出莊夏尖利的聲音:
【裝什麼呢,小粥,貴族高中的題,你做得明白嗎你?】
【你一個鄉下出來的學生,頂天了也就考個大專,學習有什麼用?】
【不像我,從小爸爸媽媽就會給我請家庭教師......你沒日沒夜地學也比不上我!】
緊接著是紙張被撕碎的刺耳聲音。
錄音播放完畢,教室裡一片S寂。
我環視一圈曾經或明或暗附和過她的同學:
“大家都聽清楚了。
影響我學習的人,就是這個下場。”
莊夏的臉瞬間血色盡失,她SS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再也說不出任何話。
她再也無法忍受,抱著箱子幾乎是踉跄著衝出了教室,背影狼狽不堪。
課間,我去走廊盡頭的開水間打水,傅白年果然等在了那裡。
他臉色憔悴,眼底帶著青黑,顯然一夜沒睡好。
“粥粥......”
他上前一步,試圖攔住我,語氣帶著從未有過的低聲下氣。
“之前是我不好,我被莊夏蒙蔽了!她在我面前一直裝得善良柔弱,我不知道她背地裡是那樣的人,更不知道你......”
我打斷他的喋喋不休,從手機裡調出幾張照片,直接舉到他眼前。
照片上,
是他和莊夏在各種場合摟抱、接吻的親密畫面,甚至還有一張是莊夏衣衫不整地從他酒店房間出來的偷拍。
“傅白年。”
我看著他瞬間煞白的臉。
“二手貨,我不要了。”
“祝你和莊小姐鎖S,別再來禍害別人。”
說完,我繞過僵在原地的他,接滿熱水,頭也不回地離開。
莊夏雖然被開除,但她留下的汙穢還沒清理幹淨。
當天下午,學校論壇最熱的帖子悄然換成了一個新的實名道歉帖。
發帖人正是之前造謠我是萬人騎並出來認領的其中一個猥瑣男。
他在帖子裡詳細交代了如何被莊夏用金錢和好處收買,按照她的指使編造謠言,並在論壇和私下散布的全過程。
他附上了部分轉賬記錄和聊天截圖,言辭懇切地向我道歉,承認一切都是子虛烏有,是莊夏惡意誹謗。
此帖一出,全校哗然。
與此同時,另一個加密壓縮包開始在各大班級小群裡悄然流傳。
解壓後,裡面是莊夏和不同男人曖昧調情的聊天記錄截圖,以及她在不同場合與不同男人舉止親密的照片。
她精心營造的“貞潔烈女”人設碎得連渣都不剩。
“我的天,原來她才是那個亂搞的人!”
“自己髒,還想把髒水潑到真千金頭上,太惡毒了!”
“怪不得許少看不上她......”
聽著耳邊傳來的零星議論,我淡定地翻過一頁《五三》。
垃圾清理完畢,空氣都清新了。
莊家的報應來得比我想象中還要快。
就在莊夏被學校正式開除的第三天,莊氏企業的股價開始毫無徵兆地暴跌。
幾個合作了十幾年的老客戶突然宣布終止合同,銀行那邊也以風險評估為由,收緊了對莊家的貸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