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啊啊啊啊！陳紅英，你竟敢打我！」
兩個人迅速扭打在一起。
林欣欣見狀也上去幫忙，一時間整個工位上亂作一團。
李總監在辦公室裡聽到吵鬧聲，連忙出來拉架。
「夠了！你們都給我住手！」
此刻三個女人都S紅了眼，根本沒人在意他。
混戰中，李總監也不知道被誰扇了幾巴掌，抓破了臉和脖子……
「周思雨，你愣在一旁幹嘛，快過來幫忙。」
李總監連忙衝我使眼色，我假裝沒看到，找了一個借口走開了。
「不好意思，李總監，我跟趙女士約定的時間快到了。」
我才不去湊熱鬧呢，讓她們狗咬狗去吧。
再次來到趙姐公司，和上一次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她不愧是事業型女性，
立刻就從丈夫出軌的悲傷中走了出來。
看完我的方案後，她似乎有些不滿意。
「思雨，方案我看過了，和去年基本上一樣，但是價格嘛……我想要降低一成，畢竟我們的供應商可不止你們一家，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
她故意沒把話說完，但我聽出她的弦外之音。
果然男人算什麼，金錢才是女人最好的老公。
借著王大川出軌，加之我們急需這個項目，她趁機降低成本。
我立刻向許建成匯報。
許建成就等著趙姐的錢救急呢，產品一旦壓貨，損失將不可估量。
沒辦法，他隻好咬咬牙應了下來。
合同的基本意向已經敲定，兩天後正式籤約。
雖然在這個項目上，
李總監不僅沒出力，還淨拖後腿。
但他畢竟是我的頂頭上司，我必須要跟他匯報一下。
誰讓人家官大一級壓S人呢。
咚咚咚。
我敲響了總監辦公室的門，裡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卻沒人來開門。
啪嗒一聲。
鎖好像沒關，我輕輕地一推門就開了。
【總監，你好討厭！別忘了，你剛才答應我的事，周思雨的那個項目我要參加，她的獎金和提成必須分我一半。】
隻見程倩正全身赤裸地躺在李總監的身下，眼前那一坨白花花的肥肉讓我惡心得想吐。
嘔。
我連忙衝進廁所，大吐特吐。
程倩還真是餓了。
像李總監這樣的中年油膩豬頭男，她也吃得下。
事後，李總監把我叫到辦公室，
想封我的口。
隻要他們不為難我，我才懶得管他們之間的那些破事呢。
可程倩卻不打算放過我。
12.
自從那次，我無意中發現她跟李總監的奸情後，她就三番五次地跑來糾纏我。
我不搭理她，她卻越來越得寸進尺。
她表面上求我不要告發她，實際上卻在背地裡威脅我。
今天更過分。
在人來人往的電梯口，她竟然撲通一聲跪下了。
「思雨姐，我錯了，我保證以後都聽你的，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你安排的工作，我就算加班，也會拼命完成的。」
她這是在幹什麼？
見狀，我連忙拉她起來，可是她卻抱著我的腿繼續哭訴。
「思雨姐，我錯了……」
我算是看出來了，
程倩肯定是故意的。
這可是在電梯口，公司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很快以陳紅英和林欣欣為首的八婆代表隊率先登場了。
【天呢，周思雨，你這是在幹嘛？霸凌實習生嗎？】
【程倩，快起來！你幹嘛要給她下跪，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幾個不明所以的同事也紛紛附和道：
【就是！誰不是從新人過來的，誰不會犯錯，周思雨，你至於把人逼成這樣嗎？】
大家紛紛開始指責我。
程倩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便順坡下驢被其他同事扶起來，一臉委屈地跑走了。
我無意中掃到她離開前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冷笑。
這個程倩果然又想作妖了。
13.
當天晚上，社交平臺上就出現了一個視頻。
標題：【驚，某公司老員工霸凌女實習生，竟當眾逼實習生下跪，簡直是喪盡天良！！！】
評論區立馬湧進一大批吃瓜群眾。
【天呢，這個老女人在幹嘛？這是職場霸凌，她算什麼東西？】
【這個女實習生好可憐啊！快起來，沒有人幫幫她嗎？】
【來個人告訴我，這是哪家公司？我們一起去撕了這個不要臉的老女人。】
雖然視頻中的我被打了馬賽克。
但是一旁的 logo 還是被眼尖的網友扒了出來。
評論區立刻出現一個知情人士：
【我知道，這件事是真的，我們公司好多同事都看到了。】
【這位尖酸刻薄的老員工，平日裡仗著自己業績好點，整天搔首弄姿，目中無人，跟同事關系也處得不好。】
我掃了一眼 id，
基本上算是名牌了。
她的頭像跟陳紅英的微信頭像竟然是同一個。
她來公司比我早，但是業績卻比我差很多。
平日裡不知道去開發客戶，就知道在背後亂嚼舌根。
這次趙氏的項目被我爭取回來，她又眼紅了。
至於這個視頻，不用猜肯定是出自程倩之手。
我關上手機，深吸一口氣，她這是想把我往S裡整。
不僅想逼我離職，而且還想讓我在整個行業裡都待不下去。
當然，我也並不是完全沒有防備。
幹我們這行的見過形形色色的人，每個人包裡都備著一支錄音筆，以備不時之需。
這不，我今天就用上了。
下午在電梯裡發生的事，我全程都錄下來了。
想跟我玩輿論戰，她還嫩了點。
不過我並不急於澄清。
我還要收集更多的證據，讓網友們看看這個女實習生的真面目。
第二天，我一進公司，同事們就對我指指點點。
程倩更是趾高氣昂地跑到我面前挑釁。
「周思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你別以為撞破了我和李總監的事，就能威脅到我，我有的是方法把你搞臭。」
「事到如今，你唯有把趙氏集團那個項目的提成和獎金分我一半，我才能消氣。」
聞言，我不禁嗤笑一聲。
「程倩，你做夢去吧！我不會受你威脅的，至於你和李總監的事，我相信李總監的太太比我還關心。」
說完，我便把口袋裡的錄音筆關上了。
當晚，我就在社交平臺上發布了一則澄清聲明。
我把程倩自從進公司後，
和我 AA 的所有明細全都貼了出來。
還有她今天威脅我的語音。
孰是孰非，相信大家聽了自有明斷。
很快程倩那條譴責我霸凌實習生的視頻就被網友們攻陷了。
【天呢，原來是賊喊捉賊啊，師父實慘。】
【真是活久見，頭一次聽說這樣的 AA 制，不僅 A 錢，還能 A 黑鍋。】
【沒想到一個小姑娘心腸竟然這麼惡毒，這還不開除留著過年嗎？】
【開除！開除！開除！】
程倩見勢頭不對，連忙把帖子刪了。
隻可惜第二天，還是有不少網紅和 yxh 找上門來。
他們堵在公司門口，都想來目睹一下「本年度最奇葩實習生」程倩的真面目。
許建成也聽說了昨晚的事。
他早就想辭退程倩了，
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花架子。
正好他可以借著這個機會開除她，還不用付違約金。
很快程倩就哭著從總經理辦公室跑了出來。
路過我工位時，她突然對著我發出一陣怨毒的目光。
「周思雨，是你幹的嗎？從我進公司起，你就開始針對我。我長得比你年輕，比你好看，佔你點便宜怎麼了，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
「那點錢對你來說都是小意思，你憑什麼不幫我？」
針對她？
她有被害妄想症是吧？
這裡是公司，不是什麼世界比美大賽，沒能力就該被批評。
還有我的錢都是自己辛苦賺的，憑什麼要跟她 AA。
我剛要開口罵她，誰料公司門口突然發出一陣騷亂聲。
「誰是程倩？給我滾出來！
」
「程倩，那個狐狸精在哪裡？竟敢勾引我們家老李，她還要不要臉？」
李總監的夫人我見過，膘肥體壯，估計一屁股能把程倩壓S。
程倩見狀剛想要逃跑，卻被我拉住了。
「李夫人，人在這裡呢。」
聞言，她立刻跑過來，一把扯住程倩的頭發，上去就是一陣撕打。
咔嚓咔嚓。
門口的網紅們和 yxh 全都衝了進來，對著她就是一頓猛拍。
這下程倩算是出名了。
14.
合同籤訂的前一晚，我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是趙姐打來的。
我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難道又出幺蛾子了？
一個小時後，我和趙姐又來到那家私房菜館。
上一次我倆在這裡的談話並不愉快，
所以我對這裡產生了一絲陰影。
一進門，趙姐早就坐在包廂裡。
「思雨，過來坐。」
她還親自給我倒了一杯茶，讓我有些受寵若驚。
「我今天找你來，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跳槽的想法。」
「我還挺喜歡你的,你人很聰明,也很會看別人眼色,在你們公司實在是太屈才了。」
「有沒有興趣來我這裡上班？銷售總監的位置給你留著,反正王大川我也不想跟他過了，你就來幫我吧！」
跳槽？
說實話，趙姐的公司比我現在公司強一萬倍，但我並沒有立刻答應她。
一是因為我和趙姐太熟了,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二是我們兩家公司之間還有一份待籤訂的合同。
如果我跳槽了，許建成答應給我的獎金和提成就全泡湯了。
趙姐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猶豫。
「思雨,你有話就直說吧？咱倆又不是外人。」
我頓了一下，有些欲言又止道：
「那個趙姐,其實許建成之前答應過我,要是咱們的訂單能續籤,他就給我 2% 的提成,外加獎金十萬,所以……」
聞言,趙姐突然笑了。
「思雨，我還以為你有什麼顧慮呢？原來是錢的事，你放心,我給的隻會比許建成那個鐵公雞多。」
「提成不變,就按 2% 算，獎金我再給你加五萬,一共十五萬,如何？」
「另外你如果跳槽過來的話，我就不打算跟你們公司籤約了,我找人打聽了一下，你那個公司問題太多了,⻛險性太⾼。」
果然還是要跟爽快人打交道。
有了她這些話,
我再不跳槽,那就是腦⼦被驢踢了。
第二天，我雄赳赳、⽓昂昂地走進許建成的辦公室,把一封離職信拍到他的桌⼦上。
「許總,我要辭職。」
聞⾔，許建成懵了，⼀臉難以置信道：「周思雨，你在說什麼？」
我抬頭看向他,⼀字一句道：「我要辭職。」
其實我早就不想幹了。
這破公司不僅老板摳門,而且員工之間也充滿了勾心鬥⻆。
沒有任何一點值得我留戀的地方。
他反應過來後,唇⻆突然勾起一絲奸笑。
「真的？周思雨,你不要趙女⼠那個單⼦的提成跟獎⾦了？」
我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許建成肯定以為我瘋了,立刻就批了我的辭職申請。
甚⾄連我要求立刻結清工資和提成的申請，
他也同意了。
當我抱著紙箱走出公司大⻔的時候,總經理辦公室突然傳來一陣S豬聲。
「周思雨，你這個白眼狼，你竟敢算計我,我要S了你！」
看樣子他肯定是接到趙姐不能籤約的電話了。
無所謂，反正我的工資跟提成都已經結清了。
這下我徹底跟這個垃圾公司沒有任何瓜葛了。
果然如趙姐所料，不出半年，許建成的公司就暴雷了。
最後因為資不抵債,申請破產，所有員工都被遣散了。
而我在新公司混得⻛生水起。
趙姐簡直就是我的伯樂，在她手底下我賺得盆滿缽滿。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