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崔爻抬眼看來,呼吸微微一滯。


我故意走近,食指輕挑起他下巴,壓低嗓音。


 


「小郎君,可還歡喜?」


 


他喉結滾了滾,別開視線,聲音幹澀:「……我們騎馬吧。」


 


崔爻學得倒挺快,沒多久就能自己控韁了。


 


我其實還想多教一會兒。


 


他身段軟,攬在懷裡像一捧水。


 


真難想象當年那個小胖子,能長成這般清雋模樣。


 


臨走時,他說:「周姑娘,今日多謝你。」


 


我擺擺手:「若真謝我,明日請我吃鍋子?」


 


他點頭應了。


 


8


 


回去跟大皇子匯報進展,他眼睛一亮:「有戲啊!崔世子可從沒和哪個姑娘說過超過三句的話。」


 


我興衝衝備好胃口,沒成想,

鍋子卻沒吃成。


 


有人一狀告到了御前,說我班師回朝路上調戲民女,苦主如今找上門來了。


 


乾坤殿裡。


 


皇上撐著額角問我:「你還有這本事?」


 


我老實答:「臣女也想有。」


 


我爹在旁急得瞪眼:「閉嘴!快想想究竟怎麼回事!」


 


我仔細回憶,猛地一拍手。


 


「想起來了!路過青玉鎮那夜,聽說有採花賊出沒,我就順道去蹲了蹲。」


 


「結果賊沒抓到,那姑娘彪悍得很,和我打了一架。」


 


我指指自己左眼。


 


「她給我這兒來了一拳,我踹了她腰子一腳。那力道,要是她是個男子,多半得廢。」


 


殿內靜了一瞬。


 


皇上緩緩轉頭看皇後:「朕還沒問呢,她倒自己認了。」


 


我:「……認什麼?

臣女認什麼了?」


 


這時,殿外走進一人。


 


身姿挺拔,眉眼清峻,瞧著有幾分眼熟。


 


他走到我面前:「不記得了?」


 


我打量他:「公子這般品貌,我若見過定不會忘。莫非告我狀的……是你妹子?還是你未婚妻?」


 


我記得那採花賊隻挑未嫁的姑娘下手。


 


他微微一笑:「是我。」


 


我一愣:「你就是那姑娘?!」


 


皇上清了清嗓子:「這是霍玄熠,霍將軍。」


 


那個和我爹在戰場上平分秋色的霍玄熠?


 


我還以為……是個老頭子呢。


 


我皺眉:「你一個大男人,扮姑娘做什麼?」


 


霍玄熠神色自若:「引蛇出洞。」


 


我恍然:「你把我當採花賊了?


 


他挑眉:「那你穿男裝做什麼?」


 


我惱了:「隻許你穿女裝,不許我穿男裝?」


 


他咬緊後槽牙瞪我。


 


我爹在一旁扯我袖子:「你含蓄些……」


 


我轉向霍玄熠:「那你現在告我狀是想怎樣?要我賠你腰子?」


 


那可不行。


 


我拍拍自己腰間。


 


「你看清楚了,我可沒多餘的腰子。銀錢我也窮,實在不行……讓我爹賠你一個?」


 


我爹倒吸一口涼氣:「小祖宗!你自己闖的禍,憑什麼我賠?!」


 


他忽然一拍腦門。


 


「哎呀!臣突然想起來,夫人吩咐我買城東的烤鴨回去,得趕緊走了。苓寧,你先自己應付著啊!」


 


說罷竟真溜了。


 


我:「……」


 


隻好硬著頭皮看霍玄熠:「那你想如何?我給你請個太醫?宮裡太醫都是頂好的。」


 


他臉色青了又白,最後轉向皇上:「陛下,臣有要事稟報,還請……旁人暫避。」


 


我在外頭吃了半碟糕點、喝了兩盞茶,正琢磨著開溜,皇後忍著笑喚我進去。


 


霍玄熠從裡間出來,與我擦肩時,目光復雜地看了我一眼:「明日,我等你。」


 


我:「???」


 


等我做什麼?


 


進了內室,皇後忍著笑解釋:「霍將軍……想請你幫他治病。」


 


我一驚:「他真不行了?!」


 


—卡點—


 


「那我也不是大夫啊。


 


皇上在一旁黑了臉,擺擺手示意皇後繼續說,自己轉身批奏折去了。


 


皇後壓低聲音:「不是不行,是……隻對你能行。」


 


我:「??什麼意思?」


 


她斟酌了半天詞句,我才勉強聽明白。


 


原來他那日之後,找了好些大夫。


 


9


 


還真不行了。


 


後來夢裡夢到了好幾回我,卻又行了。


 


總結下來。


 


便發現隻有在我身邊時,才……恢復如常。


 


本以為自己取向變了,畢竟我那會兒是著男裝。


 


回了京後,聽說我是周家的獨女,這才一狀告到了皇上這裡。


 


主要是想請我這段時間陪他診治,大夫施治時,需得我在旁。


 


「這也能怪我?!」


 


我瞪大眼睛。


 


皇後拍拍我的手:「你自己闖的禍,自己平呀。霍家滿門忠烈,就剩這一根獨苗了,霍老夫人若知道原委……怕是要去你家門口上吊的。」


 


我想了想,罷了。


 


霍老夫人我是真心敬佩的。


 


當年霍老將軍戰S沙場,她挺著孕肚持槍上陣,愣是S得南蠻潰退三十裡。


 


這樣的女子,活該是我輩楷模。


 


回去後,我爹小心打探口風,一聽不用賠錢隻需賠些時日,立馬換了一副面孔。


 


「苓寧啊,做人要負責任!」


 


10


 


於是第二日,我難得穿了身鮮亮衣裙,起早出門時還順手買了份早點。


 


猶豫片刻,給霍玄熠也捎了一份。


 


到霍府時,

霍老夫人一見我便眼睛發亮,拉著我的手誇了又誇:「這孩子,又英勇又機靈!臉皮厚點怎麼了?打仗就是要出奇制勝!那些妙計,尋常人可想不出來……」


 


我活到這麼大,從沒被人用這麼多詞兒誇過。


 


心裡美滋滋的。


 


她感嘆:「你要是我孫女該多好。」


 


我順杆就爬,脆生生喊了句:「奶奶!」


 


剛踏進廳的霍玄熠腳步一頓,表情微妙。


 


霍老夫人看看他,又看看我,眼裡閃著光:「配,真配!」


 


我茫然:「配什麼?」


 


她笑而不答,隻問:「今日來是……?」


 


「我找霍玄熠,配合他……」


 


話沒說完,霍玄熠已上前打斷:「先進來。


 


霍老夫人推推我:「快去,快去。」


 


又瞪他一眼。


 


「對人家姑娘客氣些!」


 


到了屋裡,我問他:「這病要怎麼治?」


 


霍玄熠說:「你就站著,等大夫來給我扎針。」


 


「奶奶不知情,別說漏了。」


 


我點頭。


 


他在一旁看書,我問。


 


「早點吃嗎?剛買的。」


 


他掃了一眼:「不吃。」


 


我便自己吃了起來。


 


大夫來時,讓他褪去上衣施針。


 


霍玄熠讓我轉過身,我聳聳肩:「不看就是了。」


 


自覺挪到屏風外。


 


一炷香後大夫走了。


 


我繞回去問:「怎麼樣?」


 


正撞見他未來得及穿衣的腰身。


 


白得晃眼,

肌理緊實,和軍營裡那些糙漢全然不同。


 


我喉頭一滾,咽了下口水。


 


霍玄熠聲音發慌:「看哪呢?」


 


「你要覺得虧,」我挑眉,「我也給你看?」


 


他耳根驟紅:「你……到底是不是女子?」


 


「我不是,你是?」


 


我恍然:「哦對,你扮起姑娘來,是比我像。」


 


他匆忙披上衣袍。


 


我湊近:「好些沒?」


 


「……沒有。」


 


「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疑惑:「不是說……夢到我就行了嗎?」


 


「如今我站這兒了,咋還不行?」


 


忽地靈光一現。


 


「你夢裡我在做什麼?

我幫你重現一下?」


 


他整張臉瞬間漲紅。


 


「說啊,」我逼近,「我好心幫你,你還瞞我?」


 


「若非你踹我那腳,」他別開臉,「我何至於此?」


 


「你還打我眼睛了呢!」


 


吵著吵著便動了手。


 


屋裡頃刻間匡啷作響。


 


11


 


我將他按在桌上罵他娘娘腔。


 


他反手將我抵在地上斥我男人婆。


 


混亂間我抽了他腰帶捆住他手腕,一把將他掀到榻上,跨坐上去,抡拳就要往他眼上招呼。


 


「嘿嘿,這下報仇了!」


 


他身體驟然僵住:「下去。」


 


「認輸就放你。」


 


「……快下去。」


 


有硬物硌住了我。


 


我後知後覺,

大喜:「你好了?!」


 


霍玄熠閉上眼,滿臉寫著崩潰。


 


......


 


我被霍玄熠請出了房門。


 


霍老夫人還想留我用飯,見他滿面通紅地跟出來,忙問:「這是怎麼了?」


 


我低頭抹眼角:「他欺負我……」


 


老太太立刻皺眉:「他欺負你?等著,奶奶給你出氣!」


 


轉身就要叫人拿家法。


 


我捂著臉,委屈道:「霍將軍他……嚶嚶嚶……」趁勢溜出了府門。


 


身後傳來霍老夫人中氣十足的訓斥聲。


 


一出霍府,我立馬收了淚,掸掸衣袖,沒事人似的走了。


 


誰知到了晚上,霍玄熠竟尋了過來,冷著臉說還得治。


 


我挑眉:「又不行了?治一次一百兩。」


 


他咬了咬牙,掏出一張銀票拍在桌上。


 


我嘿嘿一笑,發財了!


 


如此過了十日,他那病時好時壞,銀票倒是攢了一沓。


 


12


 


某天晚上我出門看花燈。


 


大皇子說長安街有猜謎賽,頭彩是塊上好的墨玉,正好可以給皇後賀壽。


 


我興致勃勃的去了,卻撞見霍玄熠也在。


 


他看我一眼:「想要那玉?」


 


我:「別和我搶,不然明日不給你治病。」


 


他急忙捂我的嘴,羞躁道:「大庭廣眾的,收斂些。」


 


我唔唔掙扎,忽然察覺一道幽怨目光刺在背上。


 


回頭望去,滿街燈火,人影綽綽,全是陌生面孔。


 


撓撓頭,被鬼盯上了?


 


最後玉被大皇子贏走了。


 


他文採最好,皇上都常誇。


 


我還以為霍玄熠能有多厲害呢。


 


原來也是個文盲。


 


回程時路過湖邊,見涼亭裡有人對月獨酌,白衣飄飄,頗有幾分……孤鬼氣質。


 


我順口而出:「穿堂風灌腸,怕是得竄稀到天明。」


 


孤鬼聞聲回頭,竟是崔爻!


 


壞了。


 


我忘了約他的鍋子了。


 


心虛之下,掩面就跑。


 


回去後,思來想去,到底是我爽約在先。


 


13


 


次日,我提著禮盒登門致歉。


 


崔夫人嘆著氣說:「爻兒昨晚在湖邊飲多了酒,失足落水,染了風寒。」


 


我小聲嘀咕:「大晚上在湖邊喝酒,

喝醉了不掉進去才怪……」


 


「苓寧怎麼來了?」


 


崔夫人回過神。


 


「聽說他落水,我來看看。」


 


我把禮盒往前遞了遞。


 


崔夫人打量著我,狐疑道:「我怎覺得……爻兒像是為情所困,愛而不得?」


 


我:「……」


 


不至於吧?


 


不就一頓鍋子嗎?


 


進了院,聽見屋裡傳來陣陣咳嗽。


 


我站在門外,提高聲音:「崔爻,我帶禮來了。」


 


裡頭靜了靜,半晌才傳出他微啞的嗓音。


 


「你來做什麼?今日沒鍋子吃。」


 


「前陣子放你鴿子,特來賠罪。」


 


「我們什麼關系,

用得著你賠罪?」


 


崔爻的聲音悶悶的。


 


「我們不是在相看麼?」


 


我走了進去。


 


「難道……你看不中我?」


 


他靠在榻上,臉色蒼白,卻扯出個笑。


 


「周小姐相看了兩日便不見人影,一面說著讓我娶你,一面……」


 


「一面天天往霍將軍府上跑。他是將軍,你爹也是將軍,自然有說不完的話。不像我……」


 


話未說完,又是一陣急咳。


 


我衝過去替他撫背:「你別急。我覺得你也很好。」


 


頓了一下,我又補了句:「而且……你還願意給我當馬騎。」


 


他一把捂住我的嘴,耳尖通紅:「別說了……」


 


門口崔夫人端著藥碗站在那裡,

滿臉震驚。


 


目光在我倆之間轉了轉。


 


「你們……爻兒你……」


 


話音未落,她忽然低頭看了看藥碗。


 


「這藥涼了,我去熱熱。」


 


說完轉身就走,步子快得像逃命。


 


我望著她背影嘀咕:「你娘……怪忙的。」


 


回頭看向崔爻,我摸了摸鼻子:「晚上請你吃鍋子,補上?」


 


他涼涼的看了我一眼,輕哼了一聲:「一頓可不夠……」


 


晚膳時熱氣蒸騰,我殷勤地給他夾菜:「試試這辣鍋,夠勁。」


 


他吃得嘴唇鮮紅,鼻尖冒汗,我瞧著瞧著,心頭莫名一跳。


 


「看什麼?」


 


崔爻抬眼。


 


「想親。」


 


我脫口而出。


 


他嗆得連咳幾聲,整張臉燒了起來。


 


我順手將我的茶杯遞過去,他接了就喝,喝完才怔住,那是我用過的杯子。


 


我:「無礙,我不嫌棄你,你也別嫌棄我。」


 


崔爻......


 


14


 


回去後我心情大好,鍋子吃得飽,睡得也香。


 


天光大亮,秋霜慌慌張張跑來。


 


「小姐,京城出採花賊了!」


 


「真的?」


 


「昨夜劉家姑娘險些遭殃,賊人跑了,還、還留了字條,說今夜要採陳侍郎家的大小姐!」


 


我精神一振,莫非是青玉鎮那廝流竄到京裡了?


 


當即直奔陳府,拍著胸脯說要替陳家小姐走這一遭。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