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秦家所有人都遲疑了一下。
婆婆顫抖著看我:“林芯,你搞什麼鬼?晴晴已經S了,你放之前的語音幹什麼?”
“是想嚇S誰呢?”
聽見婆婆的譴責,我笑了笑:“從一開始,我就告訴你們,地下躺著的不是晴晴。”
“不可能,這不可能,絕對是她。”
看著婆婆信誓旦旦的表情,我後知後覺前世女兒的S和她脫不了關系。
“不信的話,你掀開衣服看看就知道躺著的到底是誰了?”
瞬間,站在地窖口的秦家三姐妹停下腳步。
秦安用力地奪過我的手機。
“見鬼了,
就是半分鍾前。這不可能,半分鍾前,晴晴已經S了。”
這時,又一條語音發來。
秦安顫顫巍巍地點開:“媽媽,媽媽,你快點來找我呀,寶寶肚肚打雷了,你再不來找我,寶寶要哭哭了。”
“哐當”一聲,秦安的手顫抖著。
手機掉在地上,幽暗的屏幕光映出他們懷著各懷鬼胎的臉。
視頻電話鈴聲響起,不S心的秦安點了接聽。
看清屏幕上女兒笑臉那刻。
伴隨著女兒軟糯地呼喊:“爸爸”。
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下。
“見鬼了,見鬼了。”
他顫抖地聲音裡帶著懼怕。
婆婆小跑過來,確定屏幕對面的是女兒無誤時。
她震驚地睜大了雙眼。
“林芯,你到底搞的什麼鬼把戲?”
“非要嚇人是嗎?”
見她抵S不認,地上躺的不是我女兒。
我撿起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機,安撫了女兒。
“很簡單,你掀開衣服看看就知道地上躺的到底是誰了?”
婆婆大口吞咽著口水,眼珠子瞪的巨大。
“不會,絕對不會,不會搞錯的。”
聽著她絮絮叨叨說著。
“怎麼?難道是你親手把這孩子關在地窖裡的。”
看清她臉上一閃而過的心虛。
我心中了然。
“你瞎說,我一直在廚房忙活,我根本沒出過這個家門。”
“既然和你沒關系,你掀開衣服看看就行了。”
在我的催促下,婆婆壯著膽子拽下了蓋在孩子身上的衣服。
我隱約看見是一個卷發女孩靜靜地朝下趴著。
“怎麼不是哪個丫頭,脖子裡的平安鎖都是一樣的。”
像是確認地上躺著的就是女兒,婆婆激動地大喊著。
“林芯,別裝神弄鬼了,是你沒看好晴晴害S了她,別自欺欺人了。”
婆婆抱起軟塌塌的孩子向我展示。
看清孩子正臉那刻,秦麗哭天搶地的跑了下來。
“不可能,
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她從婆婆手裡奪走孩子,SS地摟在懷裡。
“甜甜,甜甜,你醒醒,你睜眼看看媽媽。”
直到這一刻,我才看清。
躺在地上那個小女孩,竟然是秦麗試管三年生下來的女兒。
蔣甜甜。
7.
“不可能,這怎麼是甜甜?她不是發燒了,在家裡休息?”
婆婆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
這時,我才發現從一開始,蔣甜甜就沒在那群孩子中。
如果是她的話,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秦麗在省城做的試管,蔣甜甜出生後體弱多病。
她經常住在我家裡。
甜甜比我女兒小幾個月,不管我買什麼東西。
秦麗都要求我給她女兒也買一份。
都是一家人,念在她試管花了不少錢。
很多東西我都會買雙份。
包括那件羽絨服和那個平安鎖。
“賤人,你早算好了。說,你為什麼要害S甜甜?”
面對秦麗的指責,我冷笑了一下。
“笑話?我害S了你女兒。我從回來開始見都沒見過她,我怎麼害S她?”
“就是你,怪不得你那麼好心的給我女兒買東西。原來,你早把她當成那賤丫頭的替S鬼?”
秦麗哭的太用力了,出現了嚴重的缺氧。
抱著蔣甜甜的屍體差點暈S過去。
秦安順手去扶她,我趁機跑到地窖口。
這次,
他們沒有得逞,很有可能惱羞成怒把我關到地窖。
“小安,你攔住她。”
婆婆的吼聲從身後傳來,秦安還是慢我一步。
爬出地窖後,秦家人攙扶著秦麗,一起討伐我。
“甜甜沒了,最大的罪人就是你,你作為她媽媽,竟然沒注意到她走丟了,你不該對她的S負責嗎?”
我用一樣的話去質問她時,她惡狠狠地看著我。
恨不得當場往我身上掏窟窿。
“林芯,肯定是你騙甜甜來了地窖。說,你的目的是什麼?”
我冷笑的回復秦安的質問:“我第一次回村,根本不知道這有個地窖。何況,你不是說了,我一直賴在牌桌上。”
“你們三個不都能作證嗎?
我壓根沒踏出家門一步。”
聽到我用他們親口說出的措辭回懟。
他們啞口無言。
“很簡單,想知道蔣甜甜到底為什麼會S在地窖裡,報警就行。讓京察一一排查附近的監控,肯定能弄明白到底是人為還是意外?”
我的話像是給了秦麗啟發。
她快速掏出手機,調出家裡的監控。
隻見,本來牽著女兒的手找躲藏地點的壯壯。
經過家門時,突然調轉了方向。
從小我就教育女兒,不要去陌生人家裡。
她乖乖等在門口,可壯壯遲遲不出來。
女兒被秦紅家的女兒盈盈帶走,朝著地窖的方向走去。
壯壯出門後,找不到等在原地的女兒。
火急火燎的跑向地窖的方向。
一分鍾後,隻見蔣甜甜邁著步子尾隨著他離開。
“不可能,明明說好了,壯壯為什麼要突然回家,肯定是哪小賤人跟壯壯說了什麼?”
“說,那小賤人在哪兒?”
秦麗激動地質問著我女兒的去處。
我笑著對她說:“在沒有查清到底是誰想害我女兒前,我是不會讓她出現的。”
7.
“不可能,這怎麼是甜甜?她不是發燒了,在家裡休息?”
婆婆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
這時,我才發現從一開始,蔣甜甜就沒在那群孩子中。
如果是她的話,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秦麗在省城做的試管,蔣甜甜出生後體弱多病。
她經常住在我家裡。
甜甜比我女兒小幾個月,不管我買什麼東西。
秦麗都要求我給她女兒也買一份。
都是一家人,念在她試管花了不少錢。
很多東西我都會買雙份。
包括那件羽絨服和那個平安鎖。
“賤人,你早算好了。說,你為什麼要害S甜甜?”
面對秦麗的指責,我冷笑了一下。
“笑話?我害S了你女兒。我從回來開始見都沒見過她,我怎麼害S她?”
“就是你,怪不得你那麼好心的給我女兒買東西。原來,你早把她當成那賤丫頭的替S鬼?”
秦麗哭的太用力了,出現了嚴重的缺氧。
抱著蔣甜甜的屍體差點暈S過去。
秦安順手去扶她,我趁機跑到地窖口。
這次,他們沒有得逞,很有可能惱羞成怒把我關到地窖。
“小安,你攔住她。”
婆婆的吼聲從身後傳來,秦安還是慢我一步。
爬出地窖後,秦家人攙扶著秦麗,一起討伐我。
“甜甜沒了,最大的罪人就是你,你作為她媽媽,竟然沒注意到她走丟了,你不該對她的S負責嗎?”
我用一樣的話去質問她時,她惡狠狠地看著我。
恨不得當場往我身上掏窟窿。
“林芯,肯定是你騙甜甜來了地窖。說,你的目的是什麼?”
我冷笑的回復秦安的質問:“我第一次回村,根本不知道這有個地窖。
何況,你不是說了,我一直賴在牌桌上。”
“你們三個不都能作證嗎?我壓根沒踏出家門一步。”
聽到我用他們親口說出的措辭回懟。
他們啞口無言。
“很簡單,想知道蔣甜甜到底為什麼會S在地窖裡,報警就行。讓那個巡捕一一排查附近的監控,肯定能弄明白到底是人為還是意外?”
我的話像是給了秦麗啟發。
她快速掏出手機,調出家裡的監控。
隻見,本來牽著女兒的手找躲藏地點的壯壯。
經過家門時,突然調轉了方向。
從小我就教育女兒,不要去陌生人家裡。
她乖乖等在門口,可壯壯遲遲不出來。
女兒被秦紅家的女兒盈盈帶走,
朝著地窖的方向走去。
壯壯出門後,找不到等在原地的女兒。
火急火燎的跑向地窖的方向。
一分鍾後,隻見蔣甜甜邁著步子尾隨著他離開。
“不可能,明明說好了,壯壯為什麼要突然回家,肯定是哪小賤人跟壯壯說了什麼?”
“說,那小賤人在哪兒?”
秦麗激動地質問著我女兒的去處。
我笑著對她說:“在巡捕沒有查清到底是誰想害我女兒前,我是不會讓她出現的。”
9.
警戒線拉起來時,婆婆雙腿止不住的發抖。
女京去問秦麗的時候,她隻是哭一個字都說出不來。
南南抱著晴晴走向我。
“小賤人,
說,是不是你把甜甜騙到了地窖裡。”
“同志,不用調查看,就是這個小賤丫頭害S了我外孫女。”
“同志,哪怕她隻有5歲,不能判刑,可她媽媽得負責任。”
看著顛倒黑白的婆婆,南南忍不住了。
“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樣黑心爛肺的人,明明是你讓孩子把晴晴騙到地窖裡,親手關上了地窖的門。”
婆婆瞪大眼睛:“你這是汙蔑?我今天上午根本沒出過家門。”
女兒哇哇大哭起來:“奶奶兇,奶奶踩壞我的手表,讓晴晴一個人人待在黑漆漆地方。”
“這老登生怕晴晴逃跑,在地窖門口等了15分鍾才離開。
”
“要不是我及時打開地窖門,今天她就得逞了。”
南南指著婆婆的鼻子怒罵:“沒想到吧,老登,你中間折返回來竟然害S了自己的親外孫女。”
原來,南南看女兒昏倒過去。
走出地窖時忘記拉上了門。
蔣甜甜跟著壯壯來到地窖附近。
幼小的她聽哥哥說在玩捉迷藏,便鑽進了地窖裡。
地窖太黑了,她腳下一滑直直的栽倒在地。
怕女兒從地窖爬上來。
婆婆中途折返,打開地窖看了一眼。
確認躺在地上的女兒一動不動時。
她放心地關上地窖的門。
鑽回廚房忙活著。
“不,這是栽贓陷害,
我為什麼要親手害S自己的孫女。”
“秦安,都這個時候了,你不說點什麼嗎?”
秦安沉默著,眼皮不停地忽閃著。
“那我來說,生下女兒後,我堅決不要二胎,讓秦安結扎後才能在別墅上加他的名字。”
“可你們,不想讓秦家斷了香火,便想害S我的女兒。”
南南抱走晴晴後,入侵了秦麗家的監控。
發現在秦麗喬遷新家那天,秦安偷偷的回來一趟。
那晚,婆婆掐著腰罵了我整整一個晚上。
翻來覆去聽著隻有一句話。
她不服我的決定,但不敢挑撥秦安跟我離婚。
畢竟,他住的房子、開的車子和他的工作。
都是靠我爸媽得來的。
“既然她非要讓那小丫頭當獨生女,我倒要看看等那小丫頭沒了,她到底還生不生?”
剛聽到婆婆惡毒的想法,秦安連連拒絕。
“林芯這人很倔,要是她堅決不生的話,白白害了一條性命。”
看著恐懼的秦安,婆婆眯著眼睛:“她不生的話,媽給你找個人生。到時候那小丫頭沒了,你抱著這孩子回去,我不信她能不養。”
看著視頻裡,一起密謀的一家人。
我渾身汗毛倒數。
怪不得這次回家,他們全家人沒人勸我生二胎。
原來,早就想好了。
弄S我女兒後,讓我養別人家的孩子。
“不,監控內容不是真的,是他們栽贓陷害我的。
”
哪怕銀手銬銬到她手上,婆婆依舊抵S否認。
“你不信視頻的話,他們總不會說謊。”
壯壯和盈盈被京察帶了過來。
“是姥姥讓我們倆把晴晴帶到地窖裡,姥姥說,把晴晴藏好了,千萬別讓別人找到。”
“對,就是姥姥,她說辦好這件事,她給我們買最新的玩具。”
兩個孩子的指認,讓婆婆面色如紙。
她撲通一聲朝秦麗跪下。
“女兒,媽不知道地窖下面的是甜甜。如果媽知道的話,媽肯定會救她。”
“女兒,看見媽生你養你的份上,你給媽寫份諒解書好不好?”
秦麗呆呆地看著裝在黃色袋子裡的小小一團。
狠狠地一腳踹向婆婆的胸口。
10.
“我拿什麼原諒你,我千不該萬不該信你的鬼話。”
“報應,這就是報應。”
“同志,我舉報她,她就是主謀。”
“她說了,如果晴晴沒困S在地窖裡,那些零食也會讓她過敏。”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婆婆。
女兒從出生時起就對堅果類過敏。
臨出發前,我親眼確定那些零食沒有過敏原。
才會讓女兒接著。
壯壯從衣兜裡掏出大把的堅果,盈盈掏出一瓶堅果含量極高的飲料。
“這些都是姥姥叮囑我們要給晴晴的,可她堅決不要。
”
兩個孩子跑回家後,怕婆婆責罵。
不敢告訴她,這些零食沒放到女兒手裡。
想起她的算計,我狠狠地朝她後背補了一腳。
“同志,我要求重判她,她蓄意謀害我5歲的女兒,喪盡天良。”
婆婆淚眼婆娑的看著秦安。
“小安,你替媽說說話,媽也是為你好。”
秦安嫌棄的踢開她:“早告訴你了,這樣不行,你非要這樣幹。”
“同志,全是她一個人的主意,和我沒關系。”
秦紅和秦月附和著:“我們隻知道她讓我們留下林芯,並不知道她要害人。”
背叛來的很快,婆婆蒼白如紙的坐在地上。
京察拖起她朝京車走去時,秦麗後悔的哭聲刺痛著耳膜。
“老婆,我錯了,我不該鬼迷心竅。晴晴沒事,你原諒我好不好?”
秦安跪在地下向我求饒。
“嫂子,嫂子,全都是媽的主意,我們勸過她,可她根本不聽。”
秦紅和秦月怕被牽連,紛紛求我高抬貴手。
“松開我,犯錯了都要受懲罰,你們有話去局子裡說。”
兄妹三人被押上京車時,秦麗猩紅著眼睛。
“林芯,我對不起你,我活該。如果不是非要害晴晴,我也不會失去女兒。”
女京帶著她朝京車走去時,她還一步三回頭的看著那個黃色袋子裡的小小一團。
同為母親,我知道她的心痛。
替她一人寫了諒解書後,我坐著南南的車回城。
“多虧你在附近旅遊,要不這次我和女兒沒命了。”
南南笑著看向我:“剛開始你說時我還納悶,怎麼會有這樣的奶奶,誰知道那老登心真黑。”
是啊,從這次重生開始,我就懷疑婆婆有問題。
但沒見到證據前,我不敢確認。
直到12點重新拿到手機那刻,看到南南給我發來的名字。
婆婆腳上踩得湿潤的泥土那刻。
我才知道真正的惡魔竟然在身邊。
很快,婆婆被判了12年,秦安、秦紅和秦月作為從犯分別被判了6個月到2年。
去監獄讓秦安籤離婚協議時。
他苦苦哀求我,可我看都沒看他一眼。
回家後,女兒甜笑著走向我。
“媽媽,媽媽,快點陪晴晴玩捉迷藏。”
“好呀,小寶貝,你快藏好,媽媽來找咯。”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