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我父親官居宰相,母親是宗室女。


 


身為嫡長女,我自幼便知,這世上最好的,都該是我的。


 


詩書要誦第一,衣妝要壓群芳。


 


十歲那年在御花園初見七皇子,我便知道,連未來夫君,也須是天下頂尊貴的這個。


 


於是我使盡渾身解數,勾得他對我念念不忘。


 


十六歲這年,聖旨冊封他為太子。


 


闔府慶賀聲中,父親將我喚入書房。


 


「七王已正位東宮。」他沉吟片刻,「下月,你便啟程嫁往隴西節度使府。」


 


燭火噼啪一響。


 


「至於太子妃之位……你妹妹雖為庶出,但溫婉柔順,更宜中宮。」


 


我盯著案上的書卷,忽然笑出了聲。


 


「父親。教我讀書識字的是您,教我權勢滋味的是您,

如今要我親手把到手的東宮讓給一個庶女?」


 


我慢慢站起身,裙裾掃過地磚。


 


「這局棋我才落第一子,您怎麼就說……該收官了?」


 


1


 


父親不語,隻將手中茶盞輕置案上,目光深如寒潭。


 


「聖意已定,家中亦需安穩。你素來懂事,莫要任性。」


 


懂事?


 


我費盡心思搭上太子,難道就是為了懂事二字嗎?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兒自然聽從,隻是母親那邊……」


 


「你母親靜心修行,莫要拿這些俗事去煩她。」


 


他狀似不經意間提起,「年前忠勇侯府遭聖上貶謫,閉門謝罪。」


 


忠勇侯府是我外祖家。


 


他在威脅我。


 


袖中指尖深深掐入掌心,我屈膝道:「女兒明白了。」


 


「隻是女兒與妹妹自幼一同長大,情分非淺。願待妹妹大婚之後,再行西嫁,也算全了姐妹一場。」


 


父親審視我片刻,終是頷首:「允你觀禮後再行。」


 


2


 


庶妹的婚期定在三月後。


 


她從前就與我不對付,臨近婚期,行事越發囂張。


 


不是要我的份例炭火,就是看上了我的珠釵首飾。


 


就連她院中的下人,也自覺高人一等。


 


貼身侍女棠月又一次頂著巴掌印回來時,紅著眼問我:「小姐當真就這般讓了?」


 


棠月自小跟著我,見證過我的所有努力和不甘。


 


我為了攀上太子,雪地中等了整整一夜。


 


一次又一次處心積慮地接近,換來了他金口玉言的許諾。


 


到頭來,卻為別人做了嫁衣。


 


手上力道失控,鳶尾花被連根折斷,鮮紅的汁液流了滿手。


 


我狀似未覺,隻淡淡道:「急什麼。」


 


我讓出的東西,旁人也要接得住才行。


 


2


 


大婚之日,東宮儀仗煊赫而來,紅妝鋪滿長街。


 


我借著添妝名義踏進妹妹院落時,她已穿戴齊整,鳳冠霞帔,珠光耀目。


 


眼波流轉間,再無從前的膽怯。


 


愣神的片刻,腿窩傳來劇痛。


 


僕人壓著我的肩膀跪下,「見著我們太子妃,敢不行禮?」


 


「刁奴!還不趕快放開姐姐!」


 


庶妹口中斥責,卻怎麼也掩飾不住眉眼的得意。


 


「新來的奴才不懂事,姐姐,你多擔待。」


 


我慢吞吞起身,

拂去衣角灰塵,「妹妹如今,是貴人之軀。」


 


我打開妝匣,取出一支步搖。


 


是母親成婚時,宮中親賜。


 


幼時的蘇輕禾,曾因喜歡,偷偷佩戴一日,被我發現後,以僭越的名頭,罰了她二十手板。


 


時隔數年,我俯身,親自為她戴上了這支鳳簪。


 


我和她都清楚。


 


這不僅是支簪子。


 


還象徵著往後餘生,我要被她永遠踩在腳下。


 


一想到那個畫面,蘇輕禾就激動得滿臉通紅,按捺不住伸手撫向發頂——


 


一道寒光閃過。


 


我攥緊利刃,刀尖劃過她的臉頰,一下,又一下。


 


慘叫聲劃破天際。


 


「啊!我的臉!救我……」


 


頂著滿臉的血跡,

她顧不上劇痛,衝到妝臺前。


 


鏡中映出她扭曲的臉孔,和那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父親撞門而入時,看到的便是這一幕。


 


他勃然色變,抬手欲摑,卻猝不及防對上我眼中的笑意。


 


「父親,太子妃大婚當日毀容,是為不祥,更失國體。消息傳出,輕則妹妹被退婚,重則觸怒天顏,禍及全家。」


 


一片寂靜中,隻有我的笑聲回蕩。


 


「怎麼辦啊父親,我毀了你最心愛的女兒。」


 


我笑著,毫不掩飾眼中挑釁,「接親的花轎就在府外候著,該怎麼做,您應該比我清楚。」


 


父親的手僵在半空,胸口劇烈起伏。


 


事到如今,他終於看清了藏在我這張溫順面孔下的狼子野心。


 


可惜,已經晚了。


 


他隻有兩個女兒。


 


蘇輕禾廢了,

就隻剩下我了。


 


他別無選擇。


 


外頭鼓樂聲漸近,吉時已到。


 


滿院紅綢在風中狂舞,像一場無聲的癲狂吶喊。


 


父親SS盯著我,離得近了,我看到他的嘴唇都在顫抖。


 


良久,才從齒縫裡擠出一句……


 


「為她更衣。」


 


3


 


鳳冠壓在發上,沉甸甸的。


 


珠簾垂落,掩去我半張面容。


 


鏡中之人,紅衣似火,眸色平靜。


 


屬於我的東西,誰也搶不走。


 


門外禮官高唱:「請太子妃——」


 


我搭上宮女的手,一步一步,踏出這困我十六年的深閨。


 


經過父親身側時,他低聲說:「你今日所為,終有一日……」


 


「父親。


 


我微微側首,珠簾輕響,「棋局才到中盤,輸贏未定。」


 


「您可千萬別把話說太絕,保不齊,哪日你還有求於我。」


 


3


 


車輦停了,禮樂聲震耳欲聾。


 


一隻手伸到簾前,指節修長,掌心有薄繭。


 


我遲疑一瞬,將手輕輕搭上。


 


紅綢鋪地,一直延伸到東宮正殿。


 


兩旁站滿了宮人、禮官,還有黑壓壓的觀禮賓客。


 


「小心臺階。」


 


一個清朗的聲音在身側響起。


 


是太子。


 


是那個十歲時在御花園偷看我、被我幾句話逗得面紅耳赤的七皇子。


 


禮制繁瑣,一跪一拜,敬天地,告宗廟。


 


終於,送入洞房。


 


宮女們悄無聲息地退下,隻剩我和他。


 


蓋頭還遮著眼,隻能看見他絳紅色的袍角,和玄色錦靴停在面前。


 


然後,蓋頭被輕輕挑起。


 


我下意識抬眸,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睛。


 


他身著大紅喜袍,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間已有了儲君的沉穩氣度。


 


他盯著我的臉,目光灼熱得幾乎燙人。


 


「真的是你。孤……我怕看錯了。」


 


我微微一怔,垂下眼簾,依禮輕聲:「殿下。」


 


「孤就說,為何昨日呈上的畫像,與你雖有七分像,神韻卻全然不對。問起來,隻說是畫師筆力不濟。」


 


我心中一動:「殿下見過我妹妹的畫像?」


 


蕭璟嗤笑一聲,「三個月前,孤就向父皇請旨,欲聘宰相嫡長女為太子妃。父皇欣然應允,你父親卻幾番推諉。」


 


他向前一步,

離我更近。


 


「孤不信。十歲初見,十六歲請旨,這六年裡,我見過你多少次,讀過你多少詩稿,費了多少心思才讓父皇默許……我怎會認錯人?」


 


我靜靜聽著,袖中的手慢慢松開。


 


原來如此。


 


不是他變了心,不是皇家看中了妹妹。


 


是父親一手操縱了這場替換。


 


為了他偏愛的庶女,為了那點可笑的偏心,他竟敢欺瞞儲君。


 


「所幸,你來了。」他長長舒了口氣,忽然展顏一笑,又是當年那個會臉紅的少年模樣,「不然,我真不知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窗外傳來更鼓聲。


 


紅燭燃過半。


 


蕭璟執起我的手,引我到妝臺前,親自為我卸下那頂沉重的鳳冠。


 


銅鏡中映出並肩的兩人,

紅衣似火,仿佛本該如此。


 


4


 


婚後蕭璟待我極好,幾乎日日宿在我的寢殿。


 


宮人們私下都說,太子與太子妃新婚燕爾,恩愛非常。


 


隻有我知道,我需要盡快懷上子嗣。


 


東宮之位看似穩固,實則暗流湧動。


 


陛下年事漸高,幾位年長皇子雖已封王就藩,朝中卻仍有勢力。


 


蕭璟這個太子,做得並不輕松。


 


而我這個太子妃,更需要一個孩子來穩固。


 


半年。


 


整整半年,仔細算著日子,甚至悄悄請棠月從宮外尋來助孕的方子。


 


月事卻每月如期而至。


 


起初我隻當是機緣未到,可當第六個月的紅潮再度來臨,我坐在淨房中,看著那刺目的紅,心頭第一次湧上恐慌。


 


蕭璟下朝回來時,

我已收拾妥當,正對鏡梳妝。


 


他從身後擁住我,下巴輕抵在我發頂:「今日太醫請脈,說母後當年懷我時,也是成婚半年後才有的喜訊。知知,不急。」


 


我對著銅鏡擠出一個笑容:「臣妾知道。」


 


第七個月,我讓棠月偷偷從宮外請了位有名的大夫,扮作送菜婦人的模樣混入東宮。


 


老婦人手指搭在我腕上許久,眉頭越皺越緊。


 


「夫人……」她遲疑著,壓低聲音,「您年幼時,是否受過寒?或是用過什麼虎狼之藥?」


 


我腦中轟然一聲。


 


我想起十二歲那年冬天落水,在冰水裡泡了近一刻鍾才被救起。


 


高燒三日,險些沒命。


 


又想起十三歲初潮腹痛難忍,母親請來的嬤嬤給我灌下一碗碗烏黑的藥汁,說能調經止痛,

將來好生養。


 


「如何?」我的聲音出奇地平靜。


 


老婦人跪了下去,額頭觸地:「夫人體質陰寒過甚,胞宮受損恐、恐難有孕。」


 


我的臉一片煞白。


 


「此事若透露半字,你全家性命不保。」


 


「老奴不敢!老奴今日從未進過宮門!」


 


棠月塞給她一袋金錠,將人送了出去。


 


殿門合上,我仍坐在妝臺前。


 


那晚蕭璟來時,我正對著一桌菜餚出神。


 


「知知?」他喚我。


 


我抬眸看他,忽然笑了:「殿下,臣妾在想,東宮太過冷清了些。」


 


蕭璟一怔:「冷清?」


 


「是啊。」


 


「臣妾入主東宮已近七月,殿下卻隻守著臣妾一人。朝中已有議論,說臣妾善妒,不許殿下納側妃。


 


他皺眉:「誰敢胡說?孤去——」


 


「殿下。」我打斷他,「他們說得沒錯。」


 


蕭璟愣住。


 


「臣妾確實善妒,確實不願與人分享殿下。」


 


我緩緩道,「可臣妾更知道,您是太子,是未來的天子。天子應有子嗣綿延,這是太子妃的責任。」


 


良久,他問:「知知,這是你的真心話?」


 


我垂眸,看著自己交疊在膝上的手。


 


又過了許久,我聽見他一聲極輕的嘆息。


 


「好。」他說,「你若覺得該如此,那便如此吧。」


 


5


 


我給太子納妾的消息傳得很快。


 


一位是戶部侍郎的嫡女,一位是已故忠勇侯的孫女,皆是家世清白、品貌端莊的閨秀。


 


納妾禮辦得低調,

但我給足了她們體面。


 


蕭璟最初並不去她們院裡。


 


每夜仍來我這兒,被我一次次勸走。


 


第三次勸他時,他站在殿門口,回頭看我。


 


「你當真要將孤往外推?」


 


我福身行禮,「臣妾是為殿下好,為東宮好。」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最終拂袖而去。


 


那夜,他宿在了王氏那裡。


 


6


 


自那以後,東宮上下,無人不贊太子妃大度賢惠。


 


蕭璟來我殿裡的次數越來越少。


 


起初還會每月來幾次,後來漸漸變成隻在初一十五按規矩過來坐坐。


 


又過了一陣,宮外傳來消息,說太子在某個詩會上結識了一位才女,是國子監祭酒的侄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彈得一手好琵琶。


 


據說太子聽了她的琵琶,

當場贊不絕口,之後又邀她入宮演奏了幾次。


 


再後來,有人說看見太子的車駕深夜停在某處宅院外。


 


流言像野草,燒不盡,吹又生。


 


7


 


那日是蕭璟的生辰,東宮設了小宴。


 


我特意囑咐膳房備了他最愛的青梅酒。


 


合歡散無色無味,溶在酒中,神仙也嘗不出來。


 


我讓棠月將庶妹悄悄帶到偏殿候著,自己則端著酒壺走向主位。


 


蕭璟正在與幾位近臣說話,見我走來,略略一怔。


 


「殿下。」我執壺為他斟酒,「今日是殿下生辰,臣妾敬殿下一杯。」


 


他看著我,目光復雜,終究還是端起了酒杯。


 


他一連飲了三杯。


 


藥效發作得比我想象的快。


 


不過半個時辰,他便扶額說頭暈。


 


他的手搭在我腕上,溫度高得燙人。


 


我扶著他走向寢殿,卻在半路拐進了偏殿。


 


裡面沒有點燈,隻有月光透過窗紙,朦朦朧朧地映出床榻的輪廓。


 


庶妹已經按我的吩咐躺在榻上,紗巾覆面,隻露出一雙眼睛。


 


我將蕭璟扶到床邊,他立刻倒了下去。


 


「知知……」他又喚了一聲,伸手想拉我。


 


我後退一步,看著榻上兩人。


 


月光下,庶妹的眼睛亮得驚人。


 


「記住我們的約定。」我低聲說。


 


她輕輕點了點頭。


 


我退出房間,反手帶上了門。


 


門外,棠月臉色發白:「小姐,這要是被太子發現……」


 


「他不會發現。


 


我望著緊閉的門,「合歡散會讓他記不清細節。明日醒來,他隻會以為是自己酒後失態。」


 


「可是……」


 


「沒有可是。」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前走。


 


這條路是我選的。


 


8


 


蘇輕禾終於有孕,我也順勢宣布有孕。


 


賞賜如流水般抬進了東宮。


 


陛下聞訊也龍顏大悅,賜下諸多珍寶。


 


一時之間,太子妃有孕成為宮中最大的談資。


 


人人都說太子福澤深厚,太子妃賢德,連上天都眷顧。


 


隻有蕭璟,自那以後,他再未主動踏足我的寢殿。


 


即便按宮規,太子妃有孕,太子理應多加關懷,他也隻是每月遣太醫過來例行請脈,送些份例內的補品,

人卻不曾露面。


 


我命棠月燉了滋補的湯水送去前殿,次次原封不動地退回。


 


他腰間曾終日佩戴我繡的荷包,不知何時也已取下。


 


而蘇輕禾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氣焰也一日日囂張。


 


她越發愛支使我做些下人做的事,看我為她布菜、斟茶、揉腿,面上恭敬溫順,她便從鼻子裡發出滿足的哼聲。


 


這日,她又遣人來請,說心口悶,一定要我過去。


 


秋梧院內,蘇輕禾半倚在鋪了軟緞的榻上,臉頰豐潤了不少。


 


「姐姐來了?」她懶洋洋地抬手,指了指地上的銅盆。


 


「不知怎的,今日總覺得腳脹。想起未出閣時,姐姐院裡的嬤嬤手法最好,姐姐……可否替妹妹揉揉?」


 


棠月氣得臉色發白,上前半步。


 


我抬手止住她。


 


殿內還有兩個她帶來的心腹婢女,垂著眼,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我慢慢走過去,銅盆裡水溫尚可。


 


我蹲下身,握住她的腳踝。


 


她腳上穿著軟緞繡鞋,我用指尖褪去她的鞋襪,露出一雙略顯浮腫的腳。


 


指尖觸及皮膚時,她舒服地喟嘆一聲,腳趾微微蜷縮。


 


「姐姐的手,還是這麼巧。」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