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沈老夫人放話,誰先懷孕,誰就能成為沈夫人。
當晚,沈砚被下藥後闖進我房裡,好孕的我順利懷上。
婚後他對我百般寵愛,甚至親自照顧我整個孕期,人人都說我好福氣。
可羊水破裂那天,他卻綁住我,生生剖開我的肚子,任憑我血盡而S。
“要不是你擅自幫我解藥,我怎麼會和心裡的月光分離?”
“既然繼承人已經生下,我會和她一起撫養,你可以去S了!”
第二世,我把同樣好孕的白月光推進屋裡。
“去吧,你的福氣在後頭!”
隔天我就主動走人,總算保住了命。
可一年後,
我去東北旅遊時,卻遇見在街頭要飯的白月光。
她的臉被劃爛,手腳也斷了,在街頭凍得奄奄一息。
白月光抓著我的手哭嚎:
“哎我,狗屁福氣啊,那癟犢子就是把我當個生育機器!”
“說什麼他的心上人天生不孕,搶走了孩子,還分逼不給,把我丟回東北要飯!”
說完,她就咽了氣。
再睜眼,第三次回到沈砚被下藥那天。
看著其他十六個金絲雀的房間,我和白月光陷入了沉思。
不能生育的那個,到底是誰呢?
……
屋裡,沈砚跟公貓發Q似的哼唧個沒完。
任憑他怎麼喊,我和秦雨薇都SS拽著門把手,仿佛當代貞潔烈女。
直到沈老夫人聽到動靜,帶著另外16個金絲雀浩浩蕩蕩地S了過來。
“大半夜的不睡覺,你倆在這作什麼妖呢?”
弄清楚原因後,她不顧我倆的阻止,直接推開了門。
男人面色潮紅地窩在床上,痛苦地撕扯自己的襯衫。
沈老夫人回頭就給了我倆一人一個腦瓜崩。
“平常天天爭著要上位,現在機會來了,又給我玩兒起謙讓那套了?!”
“反正你倆都是好孕體質,今晚誰進去都能懷上,趕緊想好誰去!”
老太太想抱重孫子想瘋了,沈砚又常年出差。
這會兒我倆自然是最佳人選。
我和秦雨薇對視一眼,誰也不肯挪步。
已知,
我去,我S。
又已知,她去,她S。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沈砚的心上人去。
可這裡有特麼十八個金絲雀,鬼知道到底是誰。
想到這,我乖巧開口:
“老夫人,姐妹們都看著呢,這樣多不公平啊,再說咱也得尊重沈總的意思呀。”
我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沈總,你想選誰啊?
“一次懷不上沒關系的,咱可不能讓自己喜歡的人傷心啊。”
第一世給他解藥的時候,其他人都睡得SS的。
這會兒心上人就在眼前,我就不信他能舍得傷美人心。
沒想到沈砚看了我一眼,艱難開口:
“那就……阿芷你來吧。
”
聽聽,多麼無奈和勉強。
沈老夫人沉吟著點頭。
“林芷,快去吧,也算你心願得償。”
她說的沒錯,能嫁給沈砚,一直是我的心願。
大四那年,我被小混混堵在校外胡同,想要凌辱我。
是沈砚救了我,之後又對我百般照顧,噓寒問暖,禮物送到手軟。
作為從福利院長大的孤兒,一點點愛就能讓我淪陷。
哪怕別人說沈砚是個浪子,不會為我這種人收心,我還是做了他第17個金絲雀。
上輩子結婚後,他遣散了所有人,還親自照顧我整個孕期,我幸福得要瘋了。
直到羊水破了那天,他把我綁到地下室,在不打麻藥的情況下,親手剖腹取子。
明知道我有凝血障礙,
也不肯送我去醫院,冷眼看著我痛苦哀嚎。
“我愛的人從來就不是你,娶你也不過是為了完成對奶奶的承諾。”
“既然繼承人已經出生,你也該S了,我會和心裡的月光一起撫養他。”
我用盡最後的力氣,問是不是他那個滿嘴東北大碴子味兒的初戀秦雨薇。
沈砚輕輕一笑:“等你看了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從門口走了進來。
可我才轉了一半頭,就因失血過多見了閻王,根本沒看到臉。
手心因恐懼而冒出冷汗,我搖頭拒絕:
“我不能去。”
沈老夫人滿臉不解:
“為什麼?你不是一直想做沈太太嗎?
”
我頓了頓,語氣無比誠懇:
“以前都是誤會,是我弄錯了感激和愛情。”
“實不相瞞,我上個月剛偷完漢子,現在已經有了別人的種。”
沈砚額頭青筋鼓起,氣得直咬牙:
“林芷,你可真是好樣的!”
隨後他的目光落在秦雨薇身上,還沒等開口。
秦雨薇噔噔噔連退三步,驚恐地直擺手:
“別瞅我嗷,我也不行!”
“呵,怎麼,你也偷人了?”
秦雨薇正不知道咋編呢,眼睛頓時就亮了。
她連連點頭,指著我嚷嚷:
“對對對,
我跟她一起偷得,現在也懷上了!”
沈老夫人氣得差點兒撅過去。
都敢懷野種了,再好孕也不行。
讓我倆個小蕩婦明早就收拾東西滾蛋。
她憂心忡忡地看向沈砚:
“阿砚,要不讓其他人……”
話還沒說完,就被沈砚嚴厲拒絕:
“不行!”
我和秦雨薇納悶地交流了個眼神。
哦,懂了。
人家是覺得這種情況,對心上人不尊重。
嘖,真痴情呢。
沈砚在冰桶裡泡了一整夜,總算不難受了。
而我和秦雨薇各自回房盤點了這些年攢的小金庫,憧憬著解脫後的生活,睡得又沉又香。
第二天,我們早早地拎著行李箱下樓。
發現沈砚擋在了大門正中間。
他從助理那兒接過兩份驗血報告,沉著臉丟在地上:
“你們兩個根本沒有懷孕,還敢聯手騙我!”
合著睡得沉的原因在這呢。
好小子,玩兒陰的。
東北姑娘脾氣直,秦雨薇梗著脖子喊:
“那咋了?我們就是不想給你生孩子!
沈家在海市好歹也算有頭有臉,居然被區區一個金絲雀嫌棄。
沈老夫人臉色不好看:
“阿砚,既然她們不識好歹,那就算了。”
“這不是還有16個姑娘嗎?過去這些年你太忙,沒時間生孩子,以後隻要你努力耕耘,
遲早有人能懷上。”
聞言,沈砚嗤笑一聲:
“笑話,還從來沒有女人敢拒絕我,傳出去沈家的臉還要不要了?”
“不是不願意生嗎?我偏偏就要從她們兩個裡面選!”
因為他昨晚是靠冷水強壓的藥效,醫生說傷了元氣。
得修養一周後才能同房,不然可能會痿掉。
沈砚離開前,冷著臉警告我們:
“那就再等一周,別想著逃跑,否則天涯海角我也把你們抓回來!”
其他金絲雀個個都很不高興,很難分辨出誰是那個心上人。
或許是這輩子不用再搶同一個男人。
秦雨薇很不客氣地擠進了我的房間,氣得直拍大腿:
“咋整啊,
這咋還把他勝負欲給激出來了?”
“這癟犢子憋著勁兒想讓咱倆當生育機器,給他心上人鋪路呢,我可不想S!”
我想了想,朝她晃晃手機:
“倒也不是沒辦法,我剛問過朋友,像咱們這種易孕體質吧,主要是子宮質量超級強大。”
“沈砚估計不懂這些,咱們找出他那個不能生的心上人,我把子宮移植給她,這下他總能滿意了吧?”
秦雨薇雙眼瞪得溜圓,連連給我豎大拇哥:
“哎呦我,高啊姐們兒。”
“把我的也給她,讓那倆玩意兒跟村裡豬羔子似的,一窩窩地下崽子,別再來煩我。”
就這樣,
我以增進感情為由,偷偷請其他金絲雀集體做了個體檢。
可檢查報告一出來,我直接傻眼了。
另外那十六個金絲雀,全特麼都不孕不育!
“哎呦我去,這特麼也太巧了吧?咱這一共就倆子宮,這也不夠分啊!”
“總不能隨便拎一個出來吧?!”
當然不能。
隻要對方不是沈砚的心上人。
那麼不管是誰,都會淪落到和我們前世一樣的下場。
我還不至於那麼沒底線。
可惜我上輩子S的太快,沒看清那張臉。
秦雨薇就更別提了,據說那位心上人一直嫌她長得不男不女,看著心裡不舒服。
連見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沈砚毀容,打斷手腳後扔回了東北。
看來還是得從沈砚那兒尋找突破口。
以秦雨薇這個腦子,跟其他金絲雀們扯扯犢子還行。
但是很難從狡猾的沈砚那套出什麼。
於是第二天,她自告奮勇地抱著幾大包瓜子水果,號稱要逐個擊破。
誓要打探出誰是沈砚的心上人。
正所謂雙管齊下,我翻了翻日歷,直奔大學旁的那家本地小餐館。
趕到時,沈砚果然已經在了,桌上照舊擺滿了菜。
坐下後,他笑著指了指那盤爆炒羊雜。
“就知道你一定會來,餓了吧?快多吃點。”
“我記得咱們剛認識那天,你自己吃了小半盤,所以每年紀念日我都點給你。”
沒錯,今天是我們戀愛五周年。
這是他救下我那天,
我們一起來吃夜宵的餐館。
裝修雖然簡單,但勝在味道好。
我也是在這裡答應他的表白。
後來每年紀念日,我們都會來這重溫美好。
從前隻一味沉浸在他雙眼的溫柔裡,哪顧得上看他推得是哪道菜?
可今天聽到這話,我突然笑了。
“沈砚,這些年,咱們幾乎吃遍了這裡所有的菜,唯獨爆炒羊雜,我一口都沒動過,因為我不喜歡吃內髒。”
“你嘴裡的那個人,真的是我嗎?”
沈砚夾菜的動作頓住,隨後放下筷子。
他嘆了口氣:
“既然你問得這麼直接,那我就告訴你好了。”
“沒錯,不是你,是她……”
說著,
他抬起手,指向了門口。
我猛地轉過頭,心跳如擂鼓。
可門口空無一人。
沈砚指的是那密密麻麻的照片牆上,我和他曾被偷拍的合照。
他痴迷地看了好一會兒,才衝我無奈笑道:
“阿芷,這裡承載著我們最珍貴的記憶,你以為我舍得帶別人來嗎?”
“隻是我也三十出頭了,記性不如從前,忘記了你不愛吃內髒。”
“其他女人都是逢場作戲,我隻想跟你一生一世,相信我好嗎?”
店員是老熟人了,以為我們在鬧別扭,勸道:
“是啊林小姐,那麼多顧客都在我們店裡拍過照片,可隻有你和沈總這張,誰見了誰誇般配。”
“你瞧沈總看你的眼神,
那愛意都漫出來了,我可以給沈總作證,這些年,他從來沒有領其他女人來過這。”
我看向那張合照,突然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