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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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我被一個神秘男人纏上,表姐來看我笑話。


 


“你也太慘了,天天被野男人纏,我看你遲早S在床上。”


 


她嗤笑一聲,伸手就要拿床頭那根金條。


 


我搶先一步按住,怯生生開口:“表姐要是喜歡,不如我將這男人讓給你?”


 


1


 


劉美秀手懸在半空,身子卻不由自主朝我傾過來,“這能隨便讓?”


 


我咳嗽兩聲,虛弱道:“那位爺講究的是個緣分和誠心。”


 


“你也看見了,我這身體底子薄,實在是伺候不了。”


 


“昨兒晚上折騰了一宿,我現在腰都直不起來。”


 


說完,我咬著嘴唇,

忍羞扯開衣領。


 


脖頸往下,殷紅的痕跡蜿蜒,深深淺淺,一直沒入衣領深處。


 


劉美秀瞪直了眼,咂著嘴說:


 


“嘖嘖嘖,要不說你是個沒福氣的呢。”


 


“這種好事都接不住。”


 


她又指著那根金條,蠢蠢欲動:“這可是金子,多少女人到S也混不到一件金首飾。”


 


“你不過受點皮肉苦。”


 


“我要是你,”她湊近些,眼裡放光:“我就把他供起來,天天當祖宗伺候。”


 


等得就是這句話。


 


因為我有今日,全拜劉美秀所賜。


 


去年爺爺剛走,留下這棟祖屋。


 


遺囑白紙黑字,

房子歸我。


 


劉美秀一家紅了眼。


 


為了這房子,他們想了個絕戶計。


 


七月半,鬼門開。


 


劉美秀騙我去給爺爺燒紙,說是一起盡孝心。


 


結果後腦勺一陣劇痛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醒來時,躺在後山一座廢廟的枯井底。


 


井壁滑膩,長滿青苔。


 


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餓了三天三夜,就在我以為要S在那兒的時候,他來了。


 


黑暗中,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


 


他把我帶出了枯井,送我回了家。


 


也從此,纏上了我。


 


從那天起,每夜子時,陰風準時叩窗。


 


門窗鎖得再S也沒用。


 


他總能進來,身形俊朗,面容在陰影裡看不大真切,

卻帶著一股迫人的寒意以及滿身土腥味。


 


他肆意妄為。


 


我疼得渾身發抖,咬破了嘴唇也不敢哭出聲。


 


天亮前,他會離開,在枕邊留下一根金條。


 


留下滿屋土腥,和我這具快要散架的軀殼。


 


夜夜如此。


 


我受不了了。


 


我也恨。


 


恨到骨頭縫裡都在疼。


 


若不是劉美秀,我豈會遭遇這些屈辱!


 


既然劉美秀害我如此,那這“福氣”,也該輪到她嘗嘗了。


 


我藏起恨意,臉上還是那副怯懦樣,反問她:“那我再忍忍?”


 


聽了這話,劉美秀面色像吞了蒼蠅一樣難看。


 


但我沒給她發作的機會。


 


我主動拿起金條,

遞給她。


 


“表姐,謝謝你來看我。”


 


“這個,送你吧。”


 


劉美秀愣住了。


 


不過一瞬,一把抓過去,放在嘴裡狠狠一咬。


 


“哎喲,真是金子。”


 


她激動得臉都紅了,拿著金條反復摩挲,“小朵,真給我?”


 


“一根而已,不算什麼。”我攏了攏衣領,小聲說:“他每次來,都會留點東西。”


 


劉美秀呼吸粗重起來。


 


“每......每次都有?”


 


“嗯。”我垂下眼,“隻是他來得太勤了,

有時候看著這些東西,都覺得是催命符。”


 


我嘆了口氣,抬眼看向她。


 


“要是我有表姐這好身體就好了。”


 


她緊緊攥著金條,眼珠子骨碌碌地轉。


 


劉美秀並沒有馬上答應。


 


但她也沒走。


 


第二天,她提著個行李袋,直接登堂入室。


 


“小朵啊,你一個人住,姐不放心。”她一臉親熱,挽著我胳膊說:“姐來陪你住幾天,照顧你。”


 


我樂得配合:“謝謝表姐。”


 


那天晚上,他又來了。


 


我忍著不適迎合,他心喜我比往日順從,走的時候,留下兩根金條。


 


當然,我也被折騰得夠嗆。


 


直到第二天晌午,才慢騰騰起身。


 


對著鏡子,把臉皮、嘴唇撲了層粉,面無血色打開門。


 


“小朵,今天起這麼晚啊?”


 


劉美秀靠在門框上,嗑著瓜子,目光肆無忌憚在我身上掃。


 


“昨晚動靜不小啊?”


 


“我隔著門都聽見了。”


 


“是不是又給你金條了?”


 


“他什麼模樣?我還沒瞧過呢,什麼時候讓我見見?”


 


她一句接一句,心思昭然若揭。


 


隻要再添一把火。


 


我側過身,讓她看見床頭那兩根金燦燦的東西。


 


“表姐,你就別笑話我了。

”我蹙著眉,聲音有氣無力,“我也不想這樣。要是能選,我寧願安安穩穩睡一覺。”


 


“至於他,”我臉頰適時微紅,“模樣自然是極好的。隻是,性子有些古怪,對我來說,都是煎熬。”


 


劉美秀咽著口水將目光從金條上挪開,撇著嘴道:“行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生得好,出手闊,這樣的男人哪找去?”


 


“可是......”我欲言又止。


 


“可是什麼?”


 


“他還想讓我給他生孩子。他說他的種不一樣,生下來就帶著財氣,至少保三代富貴。”我撫著心口,

一臉後怕,“可我真怕,沒等到那天,就先被折騰S了。”


 


“我的天爺......”劉美秀站直了身子,“還有這種好事?”


 


我點頭,憂心忡忡:“昨夜他又提了......可我最近虛得厲害,走兩步都喘。這福氣太大,我怕我沒命享。”


 


劉美秀不再猶豫,兩步跨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


 


“還真是!”她摸著我冰涼的手,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心疼,“瞧你這小手冰的,臉白得跟紙似的。小朵啊,你爹娘走得早,姐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這樣,你之前說這福氣讓我來接,我覺得,也不是不能考慮。”


 


“你身體弱,

經不起折騰,萬一真懷上了,有個好歹怎麼辦?”


 


“姐身體壯實,命也硬,為爺延續香火的大事,就讓姐來替你分擔!”


 


我強忍著心底翻湧的恨意和快意,面露不忍:“表姐,你能說這話,我打心底感激。可這關系一旦換了,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我反握住她的手,“他......有時候沒那麼溫柔,很傷身。”


 


劉美秀拍了拍自己肥厚的肚皮,又跺跺粗壯的腿,“怕啥,姐應付得來!”


 


我再度勸道:“姐,你別犯傻。那不是普通人,真的會沒命的。”


 


劉美秀臉色一沉,吊起嗓子:“石朵,你是不是後悔了?舍不得金子了?


 


“姐,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眼淚說來就來,“我是怕你步我的後塵!金子......金子你想要,我都給你!”


 


說完,我衝回房間,拉開櫃子。


 


裡面躺著七八根小黃魚,是我特意為她準備的。


 


我把它們堆在劉美秀面前。


 


劉美秀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她撲上來,把金條全摟進懷裡,“都給我!就當是報酬!”


 


她抬頭盯著我,眼神狂熱,“換!現在就換!”


 


我吸了吸鼻子,最後問她:“表姐,你真想好了?”


 


“少廢話。”


 


我輕輕點頭,

“既然表姐決定了,那就按規矩辦吧。”


 


我帶劉美秀跪在客廳的供桌前。


 


那是他硬要我設的。


 


說我既然是他的人,就必須日日供奉,讓他吃到香火。


 


開始我沒理,結果他夜裡變本加厲地折磨我。


 


我怕了,乖乖擺上。


 


他才稍微好了點。


 


想到這“關系”馬上要轉到劉美秀身上,我按捺住欣喜,“表姐,先磕頭。”


 


劉美秀二話不說,“咚咚咚”三個響頭,磕得實實在在。


 


“爺在上,信女劉美秀給您磕頭了!”


 


“我表妹她身子骨弱,沒福氣伺候您。”


 


“我不一樣!


 


“我八字硬,身體好,又聽話。”


 


“您看看我,屁股大好生養,肯定能給您生個大胖小子!”


 


“求爺垂憐,把這福氣轉給我吧。”


 


她一邊磕頭,一邊碎碎念。


 


我看時機差不多了,從供桌抽屜裡摸出一張折疊的紅紙。


 


“姐,這張婚書,就是我和他結契的憑證。”


 


“隻要把我的名字劃掉,寫上你的......”


 


沒等我說完,劉美秀將紅紙搶了過去,“磨嘰啥,拿來吧你!”


 


她急不可耐地展開紅紙,上面用朱砂寫著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筆呢?

快拿筆來!”


 


我指了指供桌:“那兒有朱砂筆。要沾指尖血寫,才靈驗。”


 


劉美秀沒有絲毫猶豫。


 


她抓起供桌上的水果刀,照著自己食指就劃了一下。


 


血珠子立刻湧出來。


 


她擠著傷口,把血滴進朱砂碟裡,胡亂攪了攪,然後趴到桌上。


 


我的名字和生辰被她抹掉後,一陣陰風平地起。


 


劉美秀不管不顧,直接在我名字邊,添上她的名字和八字。


 


最後一筆落下,她迫不及待舉起紅紙,在供桌前跪下:“爺,您看好了。”


 


“以後我就是您的人了。”


 


她話音剛落,她話音剛落,神龛騰起一團幽火直接鑽進了劉美秀眉心。


 


聞著那股熟悉的土腥味,

我舒了一口氣。


 


成了!


 


而劉美秀這時身子一僵,隨即,眼神變得迷離,直勾勾望著供桌方向,一臉痴笑。


 


“爺,您來啦。”


 


她對著空氣張開雙臂,像摟住了什麼人,臉在上面蹭來蹭去,發出難以啟齒的哼唧聲。


 


這種狀態持續了五分鍾,等她清醒過來時,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似有些意猶未盡。


 


看見我時,立刻變臉,皺了皺眉,語氣不耐:


 


“你怎麼還在這兒?”


 


沒等我回答,她揮揮手:“爺等會兒要來看我,你趕緊走,別在這兒礙眼。”


 


“他白天也來?”


 


我心頭一緊。


 


這不對勁。


 


他從來隻在子時出現。


 


劉美秀得意揚起下巴:“還不是我說,願意給他生兒子!他呀,等不及了!”


 


她夾著嗓子笑了幾聲,又催促:“快走快走!”


 


原來如此。


 


我生怕多留一刻都會引火燒身,連忙點頭。


 


我隨意收拾了兩件衣物,提上包包,走到門口,回頭看她。


 


“姐,那我走了。”


 


“他脾氣有點怪,你順著他。”


 


劉美秀已經在對著鏡子整理頭發,頭也不回:“知道了,要你多嘴!”


 


我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傍晚時分,我又悄悄折了回來。


 


我得親眼確認。


 


當聽到屋裡時不時傳來劉美秀高亢聲音,

還有透過窗縫嗅到的土腥味,我知道是我多慮了。


 


真的成了。


 


我沒敢久留,直接去了鎮上,找了家小旅館好好睡了一覺。


 


第二天天剛亮,去早點鋪買了油條包子,折回老宅。


 


推開門,一股濃烈到刺鼻的渾濁氣味撲面而來,差點讓我吐出來。


 


堂屋裡一片狼藉。


 


椅子倒了,桌子歪了,茶杯碎片濺得到處都是。


 


我屏住呼吸,走向劉美秀睡的那屋。


 


房門虛掩著。


 


我輕輕推開。


 


屋裡更亂,跟刮了龍卷風一樣。


 


劉美秀已經起來了,正背對著我,坐在梳妝臺前梳頭。


 


聽見動靜,她轉過頭。


 


我一看,愣住了。


 


不過一夜,她原本暗黃粗糙、毛孔粗大的臉,

此刻竟然白膩了不少,整個人容光煥發,像是年輕了好幾歲。


 


這怎麼回事?


 


我當初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要是有,劉美秀早該看出來了,哪還用得著我費盡心機引她上鉤?


 


“喲,回來了?”劉美秀摸著自己的臉,笑得志得意滿。


 


“怎麼?看傻了?這就是爺的滋潤,是你這沒福氣的骨頭架子受不住的!”


 


她拿起桌上三根小黃魚,對我晃了晃。


 


“瞧見沒?爺對我滿意得很!”


 


我掩下疑惑,羨慕道:“還是表姐你有福氣。”


 


“那是當然!”她站起身,像一個勝利者走到我面前:“爺疼我,

知道我能受得住。他可說了,我這身子骨,肯定能給他生個帶財的貴子!”


 


“那就好。”我把早餐遞過去,“我還一直怕害了表姐。你好,我就放心了。吃點東西吧,累了一晚。”


 


“算你懂事。”


 


劉美秀接過早點,坐回凳子上,抓起一根油條就塞進嘴裡。


 


她轉身時,我視線落在她後脖頸上。


 


剛剛沒注意,這會才發現那裡有一塊形狀古怪的青色淤痕,中間隱隱發黑。


 


我壓下心驚,試探問道:“表姐,你身體有沒有哪不舒服?”


 


劉美秀大口嚼著油條,含糊不清:“我這輩子沒這麼快活過。”


 


“爺說了,

隻要我生下兒子,屋子都給我用金子造。”


 


“你也別嫉妒,這都是命!”


 


我沒再說話,默默坐在她旁邊。


 


路上心裡有事,沒覺得餓,這會兒聞著食物香氣,胃裡才空落落地叫起來。


 


我伸手去拿包子。


 


指尖還沒碰到,包子就被劉美秀一把抓了過去。


 


她看也沒看我,直接把整個包子塞進嘴裡,一口吞下。


 


這還沒完。


 


桌上的油條、包子、豆漿,風卷殘雲,一樣沒剩。


 


我知道她以前胃口就不小,但也沒有今天這副餓S鬼投胎的模樣。


 


皮膚變好,出現古怪淤痕,食量暴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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