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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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手裡正好有四萬,千萬別打!】


 


老祖宗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戲謔。


 


我看了一眼手裡剛摸上來的牌,正是一張四萬。


 


要是打了這張,林楚楚就胡了。


 


我把它扣S在手裡,打了一張絕張的三筒。


 


林楚楚看著我打出的三筒,眼裡的光瞬間滅了。


 


她原本指望著我打四萬,好讓她翻身。


 


可惜,她這輩子都別想從我這拿到任何好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牌桌上的牌越來越少。


 


林國棟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手裡拿著一張白板,猶豫不決。


 


他知道林楚楚要什麼,但他不敢打,怕又被我截了。


 


可是不打,這局就要流局了。


 


流局對他們來說,也是輸。


 


因為協議上寫得清清楚楚,

這一局必須分出勝負。


 


“爸,打吧!我就差這一張了!”


 


林楚楚聲音都帶著哭腔,SS盯著林國棟手裡的牌。


 


林國棟心一橫,把白板打了出來。


 


“白板!”


 


林楚楚還沒來得及伸手,我已經把手裡的三張白板推倒。


 


“槓。”


 


我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吃飯”。


 


但這一個字,卻像重錘一樣砸在他們心口。


 


我又槓了。


 


加上之前的紅中、發財,我已經有了三副槓子。


 


大三元?


 


不。


 


我的目標,比這還要大。


 


我伸手去摸那張槓上開花的牌。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連張蘭都不敢出聲了,SS盯著我的手。


 


指尖觸碰到牌面的那一刻,那種熟悉的紋理讓我渾身一震。


 


【哈哈哈哈!來了!來了!】


 


【老祖宗給你送的大禮!東南西北大四喜!絕S!】


 


老祖宗狂放的笑聲在我腦海裡回蕩。


 


我摸到的,是一張東風。


 


而我手裡扣著的最後一張暗牌,也是東風。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我已經湊齊了東南西北四副槓子。


 


我把那張東風輕輕放在桌面上,沒有立刻推牌。


 


我抬起頭,環視了一圈。


 


看著林國棟那張滿是汗水的老臉,看著林楚楚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看著張蘭那副猙獰的嘴臉。


 


還有那些勢利眼的親戚,一個個伸長了脖子,

像等著看笑話的鴨子。


 


“怎麼?還沒胡?”


 


林國棟見我不推牌,以為我沒摸到好牌,頓時松了一口氣,語氣又囂張起來。


 


“我就說嘛!盲打就是扯淡!也就是運氣好碰了幾把!”


 


“趕緊打!打完了趕緊滾蛋!這別墅還是老子的!”


 


林楚楚也像是活過來了,擦了擦臉上的汗,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姐姐,你要是輸了也沒關系,我和爸媽也不會真讓你去要飯的。”


 


“隻要你把吊墜交出來,再給我磕個頭認錯,這事就算過去了。”


 


她居然還在做夢。


 


還在想著那個能救命的吊墜。


 


我看著她,

眼神裡充滿了憐憫。


 


“林楚楚,你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投錯了胎,還想搶不屬於你的東西。”


 


我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鑽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林楚楚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說什麼?”


 


我猛地站起身,雙手按在桌沿上。


 


“我說,遊戲結束了。”“啪!”


 


我把所有的牌,狠狠地推倒在桌面上。


 


那一排排整齊的槓子,在燈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


 


紅中槓。


 


發財槓。


 


白板槓。


 


還有最後那一副——東風槓。


 


“大四喜,十八羅漢,槓上開花。”


 


“二叔公,麻煩您算算,這得多少番?”


 


S寂。


 


S一般的寂靜。


 


整個客廳裡,隻有麻將牌碰撞的餘音在回蕩。


 


林國棟手裡的煙頭掉在了大腿上,燙得他渾身一激靈,但他就像感覺不到疼一樣,傻傻地盯著桌面。


 


張蘭張大了嘴巴,下巴都快脫臼了,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


 


林楚楚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癱軟在椅子上,嘴裡喃喃自語。


 


“不可能……這不可能……”


 


“盲打……怎麼可能做出大四喜……”


 


二叔公哆哆嗦嗦地走過來,

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鏡,仔細看了三遍。


 


最後,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都在顫抖。


 


“大……大四喜,八十八番……這……這是頂格大牌啊……”


 


“這把牌,就算把這別墅賣了,恐怕都不夠賠的……”


 


二叔公的話就像是最後的宣判。


 


林國棟突然發出一聲慘叫,瘋了一樣撲向桌子,想要把那些牌攪亂。


 


“假的!都是假的!她出老千!她肯定出老千!”


 


“我不認!我不認這把牌!”


 


早就在旁邊守著的搬家公司工人——那是我是提前花錢請來的,

原本是為了給自己搬家,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兩個壯漢一步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把林國棟架了起來。


 


“老板,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賴賬的?”


 


我點點頭,拿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參加晚宴。


 


“對,就是他。”


 


“按照協議,從現在開始,這棟別墅,這輛車,還有這屋裡的一針一線,都歸我了。”


 


我轉頭看向二叔公。


 


“二叔公,您是大律師,這協議的法律效力,您最清楚吧?”


 


二叔公看著林國棟那副撒潑打滾的樣子,又看了看我手裡捏著的協議復印件。


 


他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國棟啊,

願賭服輸。白紙黑字,我也幫不了你。”


 


“這房子……確實歸林念了。”


 


張蘭一聽這話,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媽!”


 


林楚楚尖叫著撲過去,掐人中,拍臉,亂作一團。


 


我冷眼看著這一場鬧劇,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這就受不了了?


 


好戲才剛剛開始呢。張蘭是被林楚楚掐醒的。


 


她一醒過來,就開始坐在地上拍大腿,嚎得跟S豬一樣。


 


“作孽啊!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養了個白眼狼來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啊!”


 


“林念!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我是你親媽啊!你就這麼看著你媽去睡大街?


 


她一邊嚎一邊往我這邊爬,想抱我的大腿。


 


我往後退了一步,嫌惡地避開她的手。


 


“親媽?當初我被拐賣的時候,你在哪?”


 


“當初林楚楚生病要換腎,你想都沒想就要割我的腰子的時候,你想過是我親媽嗎?”


 


“剛才你想贏光我的錢,讓我去要飯的時候,你想過是我親媽嗎?”


 


我這一連串的反問,問得張蘭啞口無言。


 


她張了張嘴,還在狡辯。


 


“那……那不是為了救楚楚嗎?她是你妹妹……”


 


“妹妹?”


 


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文件,那是親子鑑定報告。


 


這是我早就做好的,一直沒拿出來,就是為了等這一刻。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


 


我把報告甩在林國棟臉上。


 


林國棟愣了一下,抓起報告看起來。


 


越看,他的臉色越綠,綠得比我那個吊墜還要純正。


 


“這……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意思就是,你捧在手心裡疼了二十年的寶貝女兒,根本不是你的種!”


 


我指著張蘭和林楚楚,聲音如同驚雷。


 


“林楚楚是張蘭跟她在外面的野男人生的!你林國棟,替別人養了二十年的女兒,

還把親生女兒當草一樣踩!”


 


林國棟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顫抖著手,看向張蘭。


 


“這……這是真的?”


 


張蘭慌了,眼神躲閃,不敢看林國棟。


 


“國棟,你別聽她胡說!這……這鑑定肯定是假的!是她為了搶家產編出來的!”


 


“啪!”


 


林國棟一巴掌狠狠扇在張蘭臉上,把她打得嘴角出血。


 


“賤人!我就說這S丫頭怎麼一點都不像我!原來是個野種!”


 


林國棟像是瘋了一樣,撲上去對張蘭拳打腳踢。


 


林楚楚尖叫著想拉架,被林國棟一腳踹開。


 


“滾!你個野種!給我滾!”


 


場面一度失控,那些親戚都看傻了眼,誰也沒敢上前拉架。


 


這豪門狗血劇,比春晚還精彩。


 


我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打得好!打S這幫不要臉的東西!真是給林家丟人現眼!】


 


老祖宗在腦海裡拍手叫好,那叫一個解氣。


 


等林國棟打累了,氣喘籲籲地癱坐在地上時,我才慢悠悠地開口。


 


“別急著打,還有更精彩的呢。”


 


我拿出那枚帝王綠吊墜,在手裡晃了晃。


 


“你們不是一直想要這個嗎?知道這到底是什麼嗎?”


 


林楚楚雖然被打得鼻青臉腫,但一看到吊墜,眼神還是亮了一下。


 


“這是奶奶留給我的家族信託開啟密鑰。


 


“隻有我,林家真正的嫡長孫女,年滿二十歲,拿著這個吊墜,才能去銀行開啟那個百億信託。”


 


“而且,這信託有個附加條款:一旦我有任何意外,這筆錢將全部捐給慈善機構,林家其他人一分錢都拿不到。”


 


我每說一句,林國棟的臉就白一分。


 


直到最後,他徹底絕望了。


 


他一直以為隻要拿到吊墜就能拿到錢,就能填補他的窟窿。


 


沒想到,這錢是SS綁定在我身上的。


 


就算他拿到了吊墜,也是廢石頭一塊。


 


“還有。”


 


我又拿出一份文件,這是一份債權轉讓書。


 


“爸,你這別墅,早就抵押給地下錢莊了吧?

利滾利,現在欠了多少?五千萬?”


 


林國棟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看著我。


 


“你……你怎麼知道?”


 


“因為,那個債主,現在是我。”


 


我把債權書拍在桌子上。


 


“大半年前,我就把你的債全買下來了。”


 


“本來是想給你們留條活路,隻要你們對我好點,這債我就當沒看見。”


 


“可惜啊,你們非要把我往S裡逼。”


 


“現在,新賬舊賬一起算。”我轉身對那兩個搬家工人揮了揮手。


 


“動手吧。除了我贏回來的東西,

其他的破爛,全都給我扔出去!”


 


“是,老板!”


 


兩個工人立馬動手,把林國棟、張蘭和林楚楚的東西往門外扔。


 


衣服、鞋子、化妝品……散落一地。


 


林國棟想去攔,被工人一把推倒。


 


“幹什麼?這是私闖民宅!再不滾我就報警了!”


 


林楚楚看著自己那堆名牌包包被扔進雪地裡,哭得撕心裂肺。


 


“我的包!那是限量版的!別扔啊!”


 


她想去撿,被我一腳踩住那隻剛才贏回來的保時捷鑰匙。


 


“想要包?還是想想怎麼還債吧。”


 


“五千萬,加上今天的賭債,

你們一家三口,賣腎都不夠還的。”


 


就在這時,門外衝進來幾個紋著花臂的大漢。


 


這是真正的高利貸打手,雖然債權在我這,但我僱了他們來“收尾”。


 


“林國棟!錢呢!今天再不還錢,就把這野種帶去抵債!”


 


領頭的大漢一把揪住林楚楚的頭發,把她拖了出去。


 


“不!爸!媽!救我!我不要去那種地方!”


 


林楚楚拼命掙扎,哭喊聲震天。


 


張蘭想去救,被另一個大漢一腳踹翻。


 


“老東西,滾一邊去!沒錢就把這丫頭送去夜場賣酒!什麼時候還清了什麼時候放人!”


 


林國棟看著這一幕,眼神呆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他現在自身難保,哪裡還管得了別人的野種。


 


大漢們像拖S狗一樣把林楚楚拖走了,雪地上留下幾道深深的拖痕。


 


那是她通往地獄的路。


 


我也沒再多看林國棟和張蘭一眼,裹緊了大衣,走出了這個曾經所謂的“家”。


 


身後,是張蘭的咒罵聲和林國棟的哀嚎聲。


 


但那都跟我沒關系了。


 


【走得好!這種垃圾堆,多待一秒都嫌髒!】


 


【孫女,以後這天高海闊,都是你的!】


 


老祖宗的聲音變得慈祥起來,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我抬起頭,看著漫天飛雪,深深吸了一口氣。


 


真幹淨啊。


 


……


 


幾個月後。


 


我站在林氏集團頂層的落地窗前,

俯瞰著這座城市的夜景。


 


那個百億信託已經開啟,我用這筆錢重組了公司,把那些蛀蟲清理得幹幹淨淨。


 


在老祖宗的指點下,我投資的項目個個爆火,身價翻了好幾倍。


 


至於林國棟和張蘭……


 


聽二叔公說,他們被趕出去後,住進了滿是蟑螂的地下室。


 


兩人天天互相埋怨,最後在大街上互毆。


 


林國棟把張蘭推下了臺階,張蘭把林國棟眼睛戳瞎了一隻。


 


兩人雙雙進了醫院,卻沒錢治,最後落下了終身殘疾。


 


現在兩人都在廉價的養老院裡,沒人管沒人問,還要受護工的欺負。


 


每天為了一個饅頭打得頭破血流。


 


而林楚楚,聽說成了夜場裡的紅人,不過是被玩爛的那種。


 


每天濃妝豔抹,

陪著各種惡心的男人喝酒,隻為了還那還不完的債。


 


這大概就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吧。


 


我轉身,看著辦公桌上供奉的太奶奶畫像。


 


畫像上的老太太慈眉善目,嘴角似乎帶著一絲笑意。


 


我恭恭敬敬地上了一炷香。


 


“太奶奶,謝謝您。”


 


腦海裡,那個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隻不過這次沒有了戾氣,隻有無盡的溫柔。


 


【乖孫女,這林家,以後你說了算。】


 


【隻要你行得正,坐得端,咱們林家的列祖列宗,永遠保佑你。】


 


我看著那嫋嫋升起的青煙,笑了。


 


是啊。


 


以後,這是我一個人的林家。


 


也是我嶄新的人生。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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