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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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父母為了哄假千金開心,逼我上牌桌當“散財童子”。


 


他們不僅把我的底牌透給假千金,還勸我:


 


“你是姐姐,就得懂事,輸給妹妹權當發壓歲錢了。”


 


假千金更是得寸進尺,要我脖子上的帝王綠吊墜:


 


“姐姐,我贏了這把,這個就歸我?”


 


我媽二話不說就要摘我的吊墜:


 


“S丫頭,那是你妹妹!大過年的你就不能讓她開心點?”


 


這吊墜是我奶送的,價值連城。


 


我SS護住,誓S不從。


 


突然,一道威嚴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


 


【乖孫女,跟她賭!】


 


【列祖列宗都在看著呢,

這把牌,老祖宗親自教你打!】


 


我冷笑一聲,氣場全開:“既然要玩,不如玩個大的?”


 


......


 


我把那枚帝王綠的吊墜拍在麻將桌上,滿屋子笑聲頓止。


 


林楚楚臉僵了一下,縮進我媽懷裡紅了眼圈。


 


“姐姐是不是生氣了?媽,我不要了,您別罵姐姐,大過年的……”


 


“啪!”


 


張蘭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著我的鼻子,面色猙獰。


 


“林念,你給臉不要臉是吧?楚楚是你親妹妹,她想要個玩意兒怎麼了?”


 


“這吊墜是你奶給你的,你留著也是晦氣,不如給楚楚轉轉運!”


 


林國棟敲了敲煙灰,

皺眉道:“多大點事,非要鬧得全家不痛快?摘下來!別逼我動手!”


 


我SS攥著那枚吊墜,那是奶奶留給我唯一的念想。


 


當初我被拐賣找回來,家裡已經有了收養的林楚楚。


 


他們說林楚楚身體弱,受不得刺激,不讓我對外公開身份。


 


說林楚楚是福星,我是個隻會惹禍的掃把星,就連這唯一的吊墜,他們也早就惦記上了。


 


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放屁!這那是你媽?簡直是眼瞎心盲的蠢豬!】


 


【咱們林家怎麼出了這麼一對是非不分的混賬東西!】


 


我愣住了,這是……奶奶?不對,是那個畫像上供著的太奶奶?


 


【乖孫女,別怕!這把牌,老祖宗親自教你打!】


 


【列祖列宗都在天上看著呢,

今兒個非得教訓教訓這幫不肖子孫!】


 


那聲音再次響起,一股暖流順著脊梁骨竄上來。


 


我咽下淚意,目光漸冷,手按在吊墜上沒松開。


 


“想要?行啊。咱們憑本事說話。”


 


“上牌桌,賭真金白銀。贏了,吊墜歸她;輸了,你們給錢。”


 


林國棟把煙蒂摁滅在煙灰缸裡。


 


“行,翅膀硬了是吧?老子打了一輩子牌,還能輸給你個黃毛丫頭?”


 


林楚楚立刻破涕為笑:“姐姐既然想玩,那我們就陪姐姐玩玩,就當給姐姐發紅包了。”


 


她坐在我對家,直勾勾盯著那枚吊墜,我爸坐上家,張蘭搬凳子坐在林楚楚旁邊看牌。


 


洗牌聲起,

我起手爛牌。


 


【這手氣,看來是被那三個衰鬼沾了晦氣。】


 


腦海裡的老祖宗道:【別慌,看上家!你爸手裡那張三萬是餌,他在釣你!】


 


林國棟摸牌,眼神飄向林楚楚,直接打出三萬。


 


林楚楚剛伸手,老祖宗喝道:【碰!給他截了!咱們手裡有一對三萬,那是咱們的坎!】


 


我推倒兩張三萬:“碰!”


 


林楚楚笑容一僵:“姐姐,你這就是故意針對我吧?這麼爛的牌你也碰?”


 


張蘭翻了個白眼:“我看她是沒安好心,不想讓你贏錢。沒事楚楚,媽給你看著呢。”


 


張蘭起身探頭盯著我的牌面,手指在林楚楚背上寫寫畫畫。


 


我撿回三萬,打了張廢牌。


 


【哼,

下作手段!孫女別怕,那潑婦報的是假牌,她那豬腦子記不住!】


 


幾圈下來,林國棟瘋狂給林楚楚喂牌,張蘭在旁邊瘋狂打暗號。


 


在老祖宗指揮下,我總能截胡或扣S林楚楚要的牌。


 


林楚楚越打越急,額頭冒汗,臉色鐵青。


 


【聽好了,你爸手裡那張八條是絕張,林楚楚單釣八條!點炮給你爸!讓他截胡!】


 


我摸起一張八條,甩了出去:“八條。”


 


林國棟大喊一聲:“胡了!”


 


他興奮推牌,完全沒看林楚楚黑沉的臉。


 


“爸!我也胡八條!你怎麼能胡我的牌呢!”


 


林楚楚氣得跺腳,眼淚汪汪看著林國棟。


 


林國棟看了一眼林楚楚,又看一眼自己的牌,

尷尬撓頭。


 


“這……這一把不算,不算!我是想打給你的,手快了!”


 


我敲著桌面:“親父女明算賬,爸,給錢吧。”


 


林國棟扔給我一疊紅鈔票:“拿去!掉錢眼裡了,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我接過錢:“這叫願賭服輸。再來?”第一局隻是開胃菜。


 


雖然林國棟胡了牌,但林楚楚沒拿到吊墜,盯著我脖子上的帝王綠不放。


 


“姐姐,這就幾千塊錢輸贏,多沒勁啊。”


 


林楚楚推開麻將牌,身子前傾:“咱們既然是姐妹,就別玩那麼小家子氣。還是那句話,賭這個。”


 


她手指直指吊墜。


 


張蘭剝著橘子:“就是,林念你別跟守財奴似的。這東西遲早是你妹妹的,早給晚給不都一樣?”


 


“咱們家以後還不都是你們姐妹倆的?分這麼清楚幹什麼?”


 


心裡冷笑,家產?老祖宗早就透了底,家裡公司的賬面上全是赤字。


 


林國棟這幾年沉迷投資被騙,虧空早就堵不上了。


 


他們急著要吊墜,是因為能開啟奶奶留下的信託填窟窿!


 


這事兒隻有我和S去的奶奶知道。


 


【呸!兩個敗家玩意兒!還想騙我孫女的嫁妝錢!】


 


【乖孫女,跟他們賭!讓他們把那輛保時捷吐出來!】


 


老祖宗在腦子裡罵罵咧咧。


 


我把玩著籌碼,抬眼道:“行啊,賭吊墜沒問題。

但我這可是帝王綠,有價無市。”


 


“想賭這個,得拿點夠分量的東西出來。”


 


我看向林楚楚手裡轉著的車鑰匙,那是她剛提的保時捷911。


 


“就拿你的車賭吧。不然我這吊墜虧得慌。”


 


林楚楚把車鑰匙攥緊往身後藏:“這……這車是爸剛給我買的生日禮物,怎麼能拿來賭?”


 


“不敢?不敢就閉嘴。”


 


林楚楚滿臉通紅,看向林國棟撒嬌:“爸……你看姐姐,她就是想搶我的車!”


 


林國棟心煩,又惦記著那個能救命的吊墜。


 


在他眼裡,

我這個從小養在外面的女兒肯定沒啥真本事,第一把純屬運氣。


 


“賭!有什麼不敢賭的!”


 


林國棟拍桌替林楚楚做主:“楚楚別怕,有爸在這給你坐鎮,還能讓你把車輸了?”


 


“要是贏了,那吊墜值好幾輛保時捷呢!”


 


林楚楚把鑰匙拍在桌上:“好!賭就賭!這局誰先胡誰贏!”


 


氣氛凝重。


 


這次他們用了以前打牌的老一套暗號,手指在桌面上敲擊。


 


【注意聽!你爸敲了兩下桌子,那是讓你媽打二筒!】


 


【林楚楚在摸鼻子,她聽牌了,聽的是三六九萬!】


 


我手裡正好握著一張二筒,那是林國棟想做給林楚楚碰的。


 


我偏不打,

將二筒扣在手裡,拆了順子。


 


林國棟臉色越來越沉,他手裡全是我想吃的牌,但他不敢打。


 


就在這時,我摸到一張五條。


 


【胡了!自摸卡五條!這把讓他們連褲衩子都賠光!】


 


老祖宗喝道。


 


我推倒牌:“不好意思,自摸,卡五條。”


 


桌上一片S寂。


 


林楚楚看著牌面愕然失色:“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胡這種絕張……”


 


她癱坐在椅子上。


 


張蘭喊了一聲撲過來搶車鑰匙:“不算!這把不算!哪有一家人真賭車的!”


 


“林念你個S丫頭,趕緊把鑰匙給你妹妹還回去!

你想氣S我啊!”


 


我撈起車鑰匙揣進兜裡:“媽,剛才可是爸親口答應的,這滿屋子祖宗牌位可都看著呢。”


 


“您要是想讓列祖列宗看見咱們林家言而無信,那我也沒話說。”


 


林國棟指著我手指哆嗦:“好……好!你個逆女!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才贏了一把就這麼猖狂,真以為自己是賭神了?”


 


林楚楚哭了起來:“姐姐,這車是我最喜歡的……你怎麼能真的拿走……”


 


“你要是缺錢,我給你轉賬還不行嗎?把車還給我好不好?


 


她伸手拉我袖子,我側身躲開,盯著林國棟。


 


【別還!給他們臉了還!讓他們把房本拿出來!】


 


【今天不把這家底掏幹淨,都對不起你受的這些年的苦!】


 


我冷笑一聲:“爸,剛才不是說想讓我輸得心服口服嗎?”


 


“這把我不光賭吊墜,連剛才贏的車也加上,你們敢不敢玩個更大的?”客廳瞬間炸開了鍋。


 


林國棟面色漲紅,猛地站起帶倒了椅子。


 


“玩大的?多大?我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張蘭衝進臥室,沒過兩分鍾抱著個紅本子衝出來。


 


“好!你不是要賭嗎?今天老娘就跟你賭命!”


 


“這別墅!

這房子!你要是能贏走,我們全家搬出去要飯!”


 


“你要是輸了,那車、那吊墜,還有你以後所有的工資,都得交給我保管!”


 


她把房產證狠狠拍在麻將桌上。


 


林楚楚也不哭了,盯著房本眼睛發直。


 


這別墅至少值兩千多萬,要是能贏回來,吊墜和車就全是她的了。


 


她抹了抹眼淚:“姐姐,媽也是被你氣糊塗了。隻要你肯認錯,把車還回來……”


 


“少廢話。”


 


我冷冷打斷,目光掃過房產證,這就是我要的東西。


 


但這還不夠。


 


大門被推開,一陣寒風夾雜著喧鬧聲湧進來。


 


“哎喲,

國棟啊,這是幹嘛呢?大過年的火氣這麼大?”


 


親戚們提著禮品盒湧入,二叔公走在最後。


 


林楚楚立馬換上受害者表情:


 


“二叔公……姐姐她非要跟我們賭家產,贏了我的車還不算,還要爸媽把房子抵給她……”


 


親戚們看我的眼神變了。


 


“林念這孩子怎麼回事?剛回來就不安分?”


 


“就是,沒教養!大過年的逼自己爹媽,這是要造反啊!”


 


“還是楚楚懂事,這親生的就是不如養在身邊的貼心。”


 


二叔公背著手走到桌前敲了敲房本:“胡鬧!簡直是胡鬧!

一家人哪有這麼幹的?”


 


“林念,聽二叔公一句勸,給你爸媽磕個頭認個錯,這事就算了。”


 


我站在那,像個被全世界孤立的罪人。


 


【一群眼皮子淺的東西!這老不S的也不是好鳥!】


 


【當年分家產他就偏心,現在還來拉偏架!呸!】


 


老祖宗罵得痛快,我抬起頭直視二叔公。


 


“二叔公,既然您來了,正好做個見證。”


 


“這一局,咱們白紙黑字寫清楚。我贏了,房子歸我;我輸了,淨身出戶。”


 


“您是大律師,擬個協議不難吧?省得以後說我欺負老人。”


 


二叔公一愣,林國棟覺得自己贏面大,正好想借機徹底壓S我。


 


“寫!二叔,您就給她寫!我看她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今天當著這麼多親戚的面,我要讓她知道這個家誰說了算!”


 


二叔公無奈,讓人拿來紙筆草擬協議。


 


籤字畫押,我看到林楚楚眼裡閃過一絲惡毒。


 


她湊到張蘭耳邊小聲嘀咕:“媽,一會您坐姐姐後面……”


 


張蘭瞪了我一眼,直接搬著凳子坐到我身後。


 


“我是不想讓你作弊!誰知道你這S丫頭有沒有藏牌!”


 


親戚們圍了一圈水泄不通,所有的壓力都壓在我身上。


 


【怕個球!乖孫女,把牌扣著打!】


 


【在她眼皮子底下換牌!

老祖宗給你開天眼,這把做‘大四喜’!】


 


我微微一笑,把面前碼好的牌全部反扣。


 


“既然媽怕我作弊,那我就盲打。”


 


“這一局,我不想看見牌面,你們也別想看見。”


 


林國棟和張蘭驚愕不已。


 


“盲打?你瘋了?!”


 


我手放在冰涼的麻將牌背上,這把牌,我要讓他們輸得傾家蕩產!張蘭坐在我身後,氣得在後面直磨牙。


 


“裝神弄鬼!我就不信你能摸出花來!”


 


我對面的林楚楚臉色煞白。


 


即便看不見我的牌,那種未知的恐懼還是讓她亂了陣腳。


 


林國棟更是慌得手都在抖,煙灰掉了一褲襠都沒發現。


 


以前他們能贏,是因為我把牌亮給他們看,是因為我心軟。


 


現在,我是一臺沒有感情的機器,還有老祖宗這個超級雷達在指揮。


 


【別理那潑婦!摸牌!是張發財!扣住別打!】


 


老祖宗的聲音在我腦海裡炸響,帶著一股子狠勁。


 


我伸出手,指腹在牌面上一抹。


 


光潔的牌面上,那個特殊的圖案紋理瞬間傳入大腦。


 


是發財。


 


我嘴角微微上揚,把那張發財扣在手邊,隨手打出一張廢牌。


 


“九條。”


 


林國棟看著我打出的牌,眉頭緊皺,完全摸不透我的路數。


 


他想給林楚楚喂牌,可是沒了張蘭的暗號,他又怕喂給我吃了。


 


猶豫了半天,他咬牙打出一張二餅。


 


【碰!把二餅碰回來!這把不做大牌都對不起祖宗!】


 


我還沒等林楚楚反應過來,直接伸手把兩張二餅推倒。


 


“碰。”


 


我動作行雲流水,把林國棟打出的那張二餅拿回來,和手裡的兩張合在一起。


 


然後依然反扣在桌面上。


 


林楚楚急了:“姐姐,你都不看牌就碰?萬一碰錯了可是要包賠的!”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包賠?那你也得先看看自己有沒有命贏。”


 


林楚楚被我的眼神嚇得縮了縮脖子,求救似的看向林國棟。


 


林國棟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強裝鎮定。


 


“別聽她嚇唬你!盲打就是碰運氣的,她還能把把都摸準?”


 


“楚楚,穩住!爸給你做牌!”


 


林國棟為了贏,已經徹底不要臉了。


 


他甚至開始拆自己的好牌,把自己手裡的一對紅中打了出來。


 


“紅中。”


 


林楚楚眼睛一亮,她手裡正好有一對紅中,隻要碰了就能聽牌。


 


“碰!我要碰!”


 


她的手剛伸出來,我的聲音就先一步響起。


 


“慢著。”


 


我緩緩伸出手,按住了那張紅中。


 


“這牌,我也要。”


 


林楚楚愣住了,隨即尖叫起來:“你也碰?你不是盲打嗎?你知道這是紅中?”


 


“姐姐,你這就是故意搗亂!我不信你有紅中!”


 


我沒說話,隻是把手裡扣著的兩張牌翻了過來。


 


赫然是一對紅中。


 


全場哗然。


 


那些圍觀的親戚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像是見了鬼一樣。


 


“神了!真的是紅中!”


 


“這丫頭手裡長眼睛了吧?盲打都能這麼準?”


 


張蘭在我身後氣得直喘粗氣,一巴掌拍在我的椅背上。


 


“那是她運氣好!我就不信她還能槓!”


 


運氣好?


 


我在心裡冷笑。


 


這是老祖宗的加持,更是我對你們這群吸血鬼的絕地反擊。接下來,牌局變成了我一個人的表演秀。


 


林國棟打什麼,我就有什麼。


 


林楚楚想吃什麼,我就截什麼。


 


我像個精準的手術刀,把他們的希望一點點切碎。


 


林楚楚的額頭上全是冷汗,妝都花了,看著像個小醜。


 


林國棟已經抽完了半包煙,整個客廳煙霧繚繞。


 


【聽好了!林楚楚那丫頭聽牌了!聽的一四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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