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5


 


再次睜開眼時,我是被爭吵聲驚醒的。


 


四周是刺目的白,鼻尖充斥著濃鬱的消毒水味。


 


我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連接著旁邊一堆儀器。


 


這裡是……ICU。


 


我的意識還有些混沌,耳邊的爭吵聲卻越來越清晰。


 


“你們簡直是瘋了!你們知不知道她是什麼情況?她是一個漸凍症患者,你們竟然敢強行給她抽那麼多的血?你們是想S了她嗎?!”


 


是傅承洲。


 


爸爸色厲內荏的反駁著:“你胡說八道什麼,她怎麼可能得那種病,她就是為了不救語茉,故意裝的!”


 


“裝的?”


 


“黎先生,

顧女士,這是黎清的診斷報告,每一項的結果都在這,你們現在還覺得,她是裝的嗎?”


 


一疊紙摔在桌上,隨後是S一般的寂靜。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媽媽的聲音滿是難以置信。


 


“清清她……她一直好好的啊……怎麼會得這種病……”


 


“好好的?”


 


傅承洲冷笑一聲。


 


“你們真的覺得她好好的嗎?”


 


“她手臂上的疤痕,

她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極度虛弱的身體,這些你們都眼瞎看不到嗎?”


 


“還是說在你們眼裡,隻要她還能喘氣,她就是好好的?”


 


傅承洲的話剖開他們偽善的面具,將他們的自私暴露在陽光下。


 


門外再次陷入了S寂。


 


過了許久,一個護士小心翼翼的聲音響起。


 


“傅……傅醫生,還有一件事……在搶救黎小姐的時候,我們對她的血液樣本進行了檢測。”


 


“發現……發現她的血型,雖然是O型,但她的DNA序列和黎先生、顧女士的……是完全匹配的。”


 


“而黎語茉小姐的DNA……和黎先生夫婦,

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所以……所以,黎清小姐,才是……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


 


什麼?


 


我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而黎語茉,不是?


 


這個真相比我得知自己得了絕症,還要荒謬和可笑。


 


眼淚順著我的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枕頭。


 


太可笑了。


 


真是太可笑了,黎清。


 


你被當成一個替代品,一個出氣筒,一個血包,被他們N待了整整五年。


 


到頭來,你卻告訴我,我才是他們真正的女兒?


 


這是什麼笑話!


 


門外,

在護士宣布完這個事實後,我聽到了媽媽的一聲尖叫。


 


“不——!”


 


緊接著是重物倒地和眾人的驚呼聲。


 


“顧女士暈過去了,快叫醫生!”


 


整個走廊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我閉上眼,將所有的嘈雜都隔絕在外。


 


原來,我才是他們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他們N待的,險些親手害S的是他們自己的親骨肉。


 


這個真相,對他們來說是懲罰嗎?


 


我不知道。


 


我隻知道對我來說,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


 


不知道過了多久,ICU的門被推開了。


 


傅承洲走了進來。


 


他看著我望著天花板,

輕輕地嘆了口氣,然後輕輕用手蓋住了我的眼睛。


 


“睡吧,黎清。”


 


他的聲音溫柔地落在我千瘡百孔的心上。


 


“一切都過去了。以後有我。”


 


有我。


 


我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終於,在疲憊中沉沉地睡了過去。


 


在我昏睡的這段時間,傅承洲以我的監護醫生的身份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拿著我的病歷冷漠地告知病房外焦急的三個人。


 


“黎清的漸凍症因為這次強行抽血和精神打擊已經急劇惡化。”


 


“她現在的身體狀況非常糟糕,經不起任何一點刺激。”


 


“從現在開始,你們沒有任何的探視權。


 


“在她的病情穩定下來之前,你們誰也不準靠近她的病房半步。”


 


6


 


ICU的走廊裡,緊閉的玻璃門將黎家一家人和我隔絕在了兩個世界。


 


他們瘋了一樣守在ICU的門外。


 


透過玻璃,隻能看見我渾身插滿管子,被儀器維持著生命。


 


悔恨和恐懼日夜不停地啃噬著他們的心髒。


 


爸爸第一次在人前失態。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無力地滑坐在地上,哭得像個孩子,涕淚橫流。


 


他抬手狠狠扇著自己耳光。


 


一下,又一下。


 


臉頰迅速紅腫,嘴角滲出血絲。


 


“畜生……我真是個畜生啊……”


 


“我怎麼能……我怎麼能對我的親生女兒做出這種事……”


 


“清清,

爸爸錯了……”


 


“爸爸知道錯了……你醒過來打我罵我……”


 


“求你了……”


 


秦向晚的狀態比他更糟糕。


 


他SS盯著ICU裡面,雙眼布滿了駭人的紅血絲,臉上是S灰般的絕望。


 


拳頭不斷捶打著牆壁。


 


沉悶的撞擊聲在空曠的走廊裡回響,聽得人頭皮發麻。


 


他的指骨很快就變得血肉模糊,白牆上印上一個個觸目驚心的血手印。


 


可秦向晚卻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隻是喃喃自語。


 


“是我錯了……都是我的錯……”


 


“我還把她的獎牌扔進了垃圾桶……我說她惡心……”


 


“我逼著她去輸血……是我……是我害了她……”


 


“清清……對不起……對不起……”


 


媽媽在短暫的昏厥後醒來,

撲在ICU的玻璃門上哭得撕心裂肺。


 


“清清,我的女兒,是媽媽對不起你,是媽媽眼瞎,媽媽不是人!”


 


“你怎麼不早點告訴媽媽……你怎麼不早點告訴媽媽你才是我的親女兒啊……”


 


“你睜開眼睛看看媽媽好不好……媽媽以後再也不逼你做任何事了……媽媽把所有最好的都給你……”


 


他們想衝進病房抱住我,但被傅承洲和醫院的保安攔下。


 


傅承洲看著他們這副痛不欲生的樣子,眼神裡沒有絲毫的同情。


 


“現在知道後悔了?晚了。


 


“你們親手對她做下這些事情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黎清現在的情況非常危險,任何一點情緒上的波動,都可能要了她的命。尤其是……見到你們。”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無比殘忍。


 


“對她而言,你們現在出現在她面前就是一種傷害。”


 


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失去了什麼。


 


他們連一句說對不起的資格都沒有,隻能像個罪人,日夜忍受著良心的審判和煎熬。


 


而這,僅僅隻是開始。


 


7


 


我在ICU裡躺了半個月才終於脫離了生命危險,被轉入普通病房。


 


但醒來的,似乎隻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


 


我的身體比之前更加糟糕。


 


強行抽血導致我的機體功能急劇衰退,聲帶肌肉開始萎縮,我再也無法發出清晰的聲音,喉嚨裡隻能擠出一些模糊不清的氣音。


 


我的四肢也失去了大半控制,隻有幾根手指,還能輕微活動。


 


更重要的,那雙曾經還殘存著光亮的眼睛,此刻,變得像一潭S水,對外界的一切都再也生不出任何的反應。


 


黎家人得知我蘇醒的消息,欣喜若狂。


 


他們以為這是上天給了他們一個贖罪的機會,隻要我醒了,一切就都還有挽回的餘地。


 


昂貴的補品、漂亮的衣服、最新的電子產品堆滿了我的病房。


 


“清清,你看,這是媽媽親手給你熬的燕窩粥,快趁熱喝一點。”


 


媽媽端著一碗粥,眼眶通紅地坐在我床邊。


 


我默默地將頭轉向了另一邊。


 


溫熱的粥順著我的嘴角滑落,弄髒了枕頭。


 


媽媽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眼淚湧了出來。


 


“清清……你……你是不是還在怪媽媽?你打媽媽好不好?你罵媽媽好不好?求求你……別不理媽媽……”


 


我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爸爸也走上前來,放下一份文件。


 


“清清,這是爸爸公司的股權轉讓書,爸爸把公司……把黎家所有的一切,都給你。”


 


“隻要……隻要你肯原諒我們……”


 


秦向晚跪在了我的病床前。


 


“清清,我知道錯了,我混蛋,我不是人!”


 


他抓著我的手,哭得泣不成聲。


 


“你把我的手剁了好不好,隻要你能解氣……隻要你肯再看我一眼……”


 


我看著他們一張張痛哭流涕、悔不當初的臉,心裡卻再也生不出絲毫的波瀾。


 


不恨了,也不愛了。


 


他們終於意識到,有些東西一旦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比如信任和愛。


 


而他們親手SS了他們的女兒。


 


……


 


每天,黎家都會輪流來我的病房上演著懺悔戲碼。


 


他們一走,傅承洲就會進來。


 


他從不和我說那些沉重的話題,

隻是用浸了溫水的棉籤,為我湿潤因為長時間無法進水而幹裂的嘴唇。


 


動作輕柔而又專注。


 


一個哭喊著,試圖用山珍海味強行填滿我。


 


一個沉默著,隻是用最簡單的方式滋潤我。


 


誰是索取,誰是愛,一目了然。


 


傅承洲還會搬一把椅子,坐在我的床邊,為我讀海子的詩。


 


“從明天起,做一個幸福的人。喂馬,劈柴,周遊世界。”


 


“從明天起,關心糧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他的聲音溫潤、清朗,像四月的春風拂過我荒蕪的心田。


 


我雖然無法回應,但每一次聽著他的聲音,我的內心總能獲得片刻安寧。


 


8


 


黎語茉的傷很快就好了,

畢竟隻是擦傷。


 


她傷愈後,爸爸媽媽便立刻安排人把她送回了城中村。


 


送回了她那個靠低保為生的原生家庭。


 


從雲端驟然跌入泥沼,失去了一切的黎語茉自然不甘心。


 


幾天後,她甩開了家人的看管,偷偷跑來醫院找到了我。


 


她看起來和我記憶中那個嬌生慣養的公主判若兩人。


 


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廉價衣物,頭發枯黃,眼神裡滿是驚惶。


 


一進門,她就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抱著我的腿痛哭。


 


“姐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鬼迷心竅嫉妒你,才會做出那麼多傷害你的事情!”


 


“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跟爸爸媽媽說一聲,讓他們別趕我走,好不好?”


 


“我以後再也不跟你搶了,

我給你當牛做馬,我伺候你一輩子,行不行?求求你了姐姐!”


 


她哭得肝腸寸斷。


 


如果是在以前,我或許會心軟。


 


但現在,我隻是靜靜地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從始至終,都沒有給她一個眼神。


 


我的無視,讓她的獨角戲顯得無比的滑稽。


 


最終,她在我冰冷的沉默中敗下陣來,被聞訊趕來的保安狼狽地拖了出去。


 


……


 


又過了幾天,傅承洲說,可以推我出去透透氣了。


 


就在我們準備出門的時候,黎家人和秦向晚堵住了我們。


 


他們看起來比前幾天更加憔悴。


 


後來我才知道,黎家N待親生女兒的醜聞早已在網上傳得沸沸揚揚,鬧得滿城風雨。


 


黎氏集團的股價在一夜之間暴跌,

瀕臨破產。


 


“清清!”


 


他們三個人齊刷刷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清清,是我們錯了!我們對不起你!”


 


“公司不要了,什麼都不要了,我們隻要你……隻要你肯跟我們回家……”


 


“清清,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好不好?一次就好……”


 


秦向晚拉著我的輪椅,哭得涕泗橫流。


 


“清清,哥錯了……哥真的錯了……你跟我回家吧,我把我的命給你,好不好?以後,我的人生,就隻為你一個人活……”


 


一張張痛哭流涕的臉在我眼前晃動。


 


可是,我的心卻再也掀不起一絲漣漪。


 


破鏡,如何能重圓?


 


S掉的心,又如何能復生?


 


我累了。


 


真的,太累了。


 


累到連恨意都覺得多餘。


 


我不想再看到他們,不想再聽到他們的聲音,不想再和他們有任何一絲一毫的牽扯。


 


我費力地抬起幾根手指,輕輕地扯了扯身邊傅承洲的衣角。


 


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喉嚨裡擠出幾個模糊不清的字。


 


“我們……可以……走了嗎?”


 


9


 


我的聲音很輕,卻又很重。


 


重得像一座山,壓垮了痛哭的三個人。


 


哭聲戛然而止。


 


他們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呆呆地看著我。


 


看著我在他們痛哭流涕的懺悔和乞求面前,無動於衷。


 


看著我用盡全力,卻隻是向另一個男人發出了離開的請求。


 


傅承洲沒有理會他們。


 


他隻是低下頭,溫柔地看著我,對我笑了笑。


 


“好,我們走。”


 


他彎下腰,細心地為我蓋好腿上的薄毯。


 


然後,推著我的輪椅繞過地上那幾個失魂落魄的身影,向著病房外的陽光處緩緩走去。


 


我們離開了那間壓抑得令人窒息的病房。


 


也永遠地,離開了他們。


 


……


 


傅承洲帶我去了海邊的一家私人療養院。


 


那裡很安靜,很美。


 


每天推開窗就能看到蔚藍的大海,

聞到鹹鹹的海風。


 


我的身體開始一天天地衰弱下去。


 


從一開始的四肢無力,到後來全身的肌肉都開始萎縮。


 


我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成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漸凍人”。


 


但我的內心,卻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安寧和平靜。


 


在這裡,我再也不需要去討好誰,再也不需要去證明什麼。


 


傅承洲每天都會陪著我。


 


他會推著我,在清晨的海灘上看日出,在傍晚的庭院裡看日落。


 


他會給我讀各種各樣的書,從詩歌到小說,從歷史到哲學。


 


他會和我分享他工作中的趣事,雖然大多數時候,都隻是他一個人在說,而我一個字也無法回應。


 


但我知道,他在努力地讓我的世界變得不那麼灰暗。


 


在生命的最後一段時光裡,我終於擁有了一個人全部的、毫無保留的溫柔和愛。


 


這就夠了。


 


……


 


黎家人並沒有放棄。


 


他們動用了所有的關系,最終還是找到了這家療養院。


 


但他們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樣衝到我的面前,隻敢每天遠遠地躲在療養院花園的樹叢後面,像個可悲的、見不得光的影子偷偷地看著我。


 


他們一定看到了,看到了陽光正好的下午,傅承洲推著我,在開滿了薔薇花的花園裡散步。


 


他低著頭,不知道給我念了書裡的什麼笑話。


 


而那個在他們面前,從未有過一次真實笑容的我微微地側過了頭。


 


用盡了全身最後的一絲力氣,對著傅承洲向上牽起一個極其微弱的弧度。


 


那是我生命中最後一個笑容。


 


我不知道躲在樹叢後的他們,看清了沒有。


 


或許看清了吧。


 


因為我感到遠方那幾道膠著在我身上的視線,在那一瞬間徹底凝固了。


 


他們傾盡所有,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卻換不來我一個正眼。


 


而此刻,我卻為男人的一個笑話,獻上了我最後的、全部的生命力。


 


這比任何酷刑都殘忍。


 


他們曾經的女兒,那個會為他們哭、為他們笑的女孩早就被他們親手SS了。


 


我想,這便是最好的懲罰了。


 


就讓他們永遠站在我的世界之外,用餘下漫長的一生,反復回憶這個不屬於他們的笑容。


 


讓這個畫面成為他們永不愈合的傷口,日夜忍受著錐心刺骨的痛,在無盡的悔恨中慢慢腐爛。


 


而我在愛與安寧中,緩緩閉上雙眼。


 


這,就夠了。


 


(完)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