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貴妃溫婉賢淑,天天送湯,皇帝嫌她乏味,禁了足。
皇後端莊大度,管理後宮,皇帝嫌她古板,廢了後。
反倒是那個天天罵皇帝是昏君,甚至敢動手打他的穿越女,被寵上了天。
穿越女說這是“人人平等”,皇帝說這是“真性情”。
今天,穿越女為了吃荔枝,要燒了御花園。皇帝不僅準了,還問夠不夠燒。
看著滿園大火,和一臉痴迷的皇帝。
我笑了。
既然喜歡刺激,那我就給你來個大的。
我轉身打開了城門,迎進了敵軍首領。
“陛下,這亡國之君的刺激,您喜歡嗎?”
——這江山,
換個人坐坐也無妨。
……
御花園的火光衝天。
百年的古柏,名貴的牡丹,在烈火中噼啪作響。
熱浪撲面而來,烤得人皮膚生疼。
周圍的宮女太監跪了一地,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唯獨那兩人站著。
宋瑤一身奇裝異服,據說是她那個世界的“吊帶裙”,露著大片的肌膚。
她手裡剝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荔枝,嘴裡嘟囔著:“這荔枝也不怎麼甜嘛,為了烤這一把火,廢了我好大勁。”
站在她身旁的,是當今天子,蕭景。
他穿著明黃色的龍袍,臉上卻掛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紅暈。
他盯著那熊熊烈火,瞳孔放大,呼吸急促。
“瑤瑤,這火夠大嗎?不夠朕讓人把那邊的藏書閣也點了。”
宋瑤翻了個白眼,把荔枝核吐在地上。
“算了吧,全是破書,燒起來一股霉味。”
她轉過身,一巴掌拍在蕭景的胸口:“你這昏君,就知道燒燒燒,也不知道搞點有創意的。”
這一巴掌沒收力。
若是旁人,早就被拖出去誅九族了。
可蕭景渾身一顫,臉上露出享受的神情。
他抓著宋瑤的手,放在嘴邊親吻:“瑤瑤打得好,朕就是昏君,隻要瑤瑤開心,這皇宮燒了又何妨?”
宋瑤嫌棄地抽回手:“惡心S了,口水都蹭我手上了。”
我在角落裡跪著,
低眉順眼。
這個皇帝,有病。
而且病得不輕。
他從小生在深宮,錦衣玉食,順風順水,周圍全是阿諛奉承。
他活膩了。
以前沒人敢。
現在來了個宋瑤。
宋瑤自稱穿越者,帶著那個世界的“人人平等”和“獨立女性”光環。
她看不上皇權,看不上規矩。
她罵他,打他,羞辱他。
這恰恰戳中了蕭景那個變態的爽點。
就在這時,一個悽厲的聲音響起。
“陛下!不可啊!那藏書閣裡有太祖留下的手稿,有孤本典籍,燒不得啊!”
皇後披頭散發地衝了過來。
她原本被禁足在坤寧宮,
大概是看到火光,拼S跑出來的。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SS抱住蕭景的腿。
“陛下,臣妾求您了,這江山是蕭家的江山,這皇宮是祖宗的基業,不能任由這個妖女胡來啊!”
蕭景臉上的享受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厭惡和不耐煩。
“又是這一套。”
他冷冷地看著皇後,“祖宗,基業,規矩……你們這些人,除了這些還會說什麼?”
“無趣。”
“乏味至極。”
他抬起腳,狠狠地踹在皇後的心窩上。
皇後慘叫一聲,滾出好幾米遠,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蕭景看都沒看她一眼,轉頭看向宋瑤,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
“瑤瑤,別理這個瘋婆子,朕這就讓人把她拖下去。”
宋瑤撇撇嘴:“真掃興,看到她我就煩。”
“好好好,朕讓她消失。”
蕭景揮揮手,“廢除皇後封號,打入冷宮,永遠不許出來。”
侍衛上前,把曾經母儀天下的皇後拖走了。
地上一道長長的血痕。
觸目驚心。
周圍一片S寂。
我依舊跪在角落裡,頭埋得很低。
但我嘴角的弧度,卻慢慢揚了起來。
原來如此。
順從是錯,賢惠是罪。
隻有瘋狂,
隻有踐踏,才能入得了這位帝王的眼。
那我可太擅長了。
宋瑤那種小打小鬧算什麼?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
我叫餘晚。
是這後宮裡最卑微的答應。
入宮三年,沒見過聖顏。
因為我太守規矩,太老實。
家裡父親是個芝麻小官,教導我要溫良恭儉讓。
結果呢?
父親因為上書勸諫皇帝不要為了宋瑤大興土木,被貶去了嶺南,S在半路上。
母親哭瞎了眼,沒多久也去了。
我在這深宮裡,吃的是餿飯,穿的是舊衣。
我原本以為,這就是命。
直到今天,看到這場火,看到蕭景那扭曲的表情。
我悟了。
這哪裡是命。
這分明是個巨大的遊樂場。
隻不過,以前我沒拿到入場券。
現在,我知道規則了。
火漸漸小了。
宋瑤打了個哈欠:“困了,回宮睡覺。”
蕭景連忙彎腰:“朕背你。”
“不用,你身上硬邦邦的,硌得慌。”
宋瑤大搖大擺地走了。
蕭景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
眾人散去。
我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
看著那燒成廢墟的御花園,和遠處那道明黃色的背影。
陛下。
既然您覺得這盛世太平太無聊。
那臣妾,就送您一場驚天動地的謝幕禮。
保證比這把火,
刺激一萬倍。
機會來得很快。
三日後,蕭景在養心殿設宴。
說是設宴,其實就是看宋瑤表演。
宋瑤說要教宮裡的樂師唱“流行歌曲”。
整個大殿裡,回蕩著不倫不類的曲調。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宋瑤拿著個不知從哪弄來的鐵皮卷筒,當成話筒,在那鬼哭狼嚎。
底下的王公大臣們一個個面如土色,想捂耳朵又不敢。
蕭景坐在龍椅上,聽得如痴如醉。
還要逼著大臣們鼓掌。
“好!唱得好!此曲隻應天上有!”
“誰敢不鼓掌,
就是對朕不滿,對瑤貴妃不敬!”
大臣們含淚拍手,手掌都拍紅了。
我身為答應,隻能坐在最末尾的角落。
面前的桌案上,擺著一壺冷掉的茶,和幾塊幹癟的點心。
宋瑤唱累了,把鐵皮筒一扔。
“渴S了,水呢?”
旁邊的宮女趕緊端上茶水。
宋瑤喝了一口,直接噴了出來。
“燙S我了!你想謀S啊!”
她一腳踹翻了那個宮女。
宮女瑟瑟發抖,不停磕頭:“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蕭景臉色一沉:“連杯茶都倒不好,拖出去杖斃。”
“慢著。
”
我站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我身上。
蕭景皺眉:“你是誰?”
他根本不記得宮裡還有我這麼號人。
我端著自己桌上那壺冷茶,一步步走到大殿中央。
“臣妾餘晚,參見陛下。”
我沒有下跪。
隻是微微頷首,目光直視著他。
蕭景愣了一下。
這宮裡,除了宋瑤,還沒人敢這麼看他。“你想幹什麼?”他眯起眼睛,似乎來了一點興趣。
我走到他面前。
當著滿朝文武的面。
手腕一翻。
哗啦。
一整壺冷茶,從他頭頂澆了下去。
茶水順著他的龍冠,流過他的臉頰,滴落在龍袍上。
茶葉掛在他的眉毛上,狼狽不堪。
大殿裡瞬間S一般的寂靜。
大臣們嚇得差點當場去世。
連宋瑤都張大了嘴巴,一臉見鬼的表情。
侍衛們拔刀就要衝上來。
“護駕!護駕!”
“都退下!”
蕭景大吼一聲。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茶水,盯著我。
眼神裡沒有憤怒。
隻有一種詭異的興奮,瞳孔劇烈收縮。
“你……敢潑朕?”
他的聲音在顫抖。
不是氣的,是激動的。
我把空茶壺往地上一扔,
碎片四濺。
“陛下不是嫌熱嗎?”
我冷冷道,“這壺冷茶,給陛下降降火,清醒清醒。”
“免得陛下整天圍著個女人轉,丟盡了皇家的臉面。”
吸氣聲此起彼伏。
大臣們已經不敢看了,紛紛把頭埋進褲襠裡。
罵皇帝是狗。
這是滅九族的罪。
可蕭景卻笑了。
他笑得渾身發抖,笑得前仰後合。
“公狗……哈哈哈哈……發Q的公狗……”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驚人,
捏得我骨頭生疼。
“罵得好!罵得太好了!”
“那些廢物隻會喊萬歲,隻會喊聖明,隻有你……隻有你敢這麼罵朕!”
“你的眼神,比這茶還冷。”
“朕喜歡。”
宋瑤終於反應過來了。
她衝過來,指著我的鼻子:“你這個賤人!你在模仿我!你是哪裡來的綠茶婊,敢搶我的戲份!”
她揚起手就要打我。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響亮。
宋瑤被打懵了,捂著臉不可置信:“你敢打我?我是現代……我是貴妃!
”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貴妃?不過是個哗眾取寵的小醜罷了。”
“陛下喜歡你,是把你當個玩意兒。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宋瑤氣得尖叫:“蕭景!你看著她打我?你不是說最愛我嗎?S了她!快S了她!”
蕭景卻看都沒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SS黏在我身上。
“餘答應……不,餘貴人。”
他舔了舔嘴唇,“今晚,你來侍寢。”
我甩開他的手。
嫌棄地在衣服上擦了擦。
“沒空。”
“臣妾回去還要洗手,
碰了髒東西,惡心。”
說完,我轉身就走。
留下滿殿目瞪口呆的人,和一臉狂喜的蕭景。
身後傳來蕭景的大笑聲。
“有個性!太有個性了!”
“傳旨!晉餘氏為嫔!賜號‘冷’!”
“朕就喜歡這種帶刺的!”
我走出大殿,迎著夜風。
手心裡全是汗。
賭對了。
這個瘋子。
隻要你不把他當人,他就把你當神。她穿著一身緊身皮衣,看起來不倫不類。
“我要跟你決鬥!誰贏了誰就是這後宮的老大!”
我在院子裡曬太陽。
懶洋洋地看了她一眼。
“決鬥?”
“對!這是我們那個世界的規矩,用實力說話!”
宋瑤揮舞著鞭子,啪啪作響。
蕭景聞訊趕來。
他興奮地搓著手:“好!決鬥好!朕最喜歡看美人打架了!”
“誰贏了,朕就封誰為皇貴妃!”
宋瑤得意地看著我:“聽到了嗎?怕S就跪下求饒,喊我一聲姐姐,我也許能饒你一命。”
我站起身。
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既決高下,也決生S。”
我從袖子裡滑出一把匕首。
寒光一閃。
宋瑤愣住了:“你……你不講武德!我是用鞭子,你用刀?”
“你那個世界沒教過你嗎?”
我一步步走向她,“獅子搏兔,亦用全力。隻有傻子才會在生S關頭講公平。”
宋瑤慌了。
她雖然囂張,但終究是個在和平年代長大的溫室花朵。
哪裡見過真正的S氣。
她下意識地後退,揮舞鞭子想嚇退我。
我側身避開那軟綿綿的一鞭。
欺身而上。
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咔嚓。
一聲脆響。
我卸掉了她的手腕關節。
“啊——!
!!”
宋瑤慘叫出聲,鞭子落地。
我沒有停手。
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隻要稍微用力,就能割斷她的喉嚨。
宋瑤嚇尿了。
真的是嚇尿了。
一股騷味彌漫開來。
她痛哭流涕:“別S我!別S我!我錯了!我不想當皇貴妃了!我要回家!嗚嗚嗚……”
我看著她那副慫樣,嗤笑一聲。
我成了冷嫔。
住進了離養心殿最近的儲秀宮。
但我把宮門鎖了。
蕭景來敲門,我就讓人潑洗腳水出去。
他不僅不生氣,還站在門外吟詩。
“冷嫔如冰雪,洗腳水亦香。
”
聽得我想吐。
宋瑤快氣瘋了。
她引以為傲的“獨特性”,被我輕而易舉地取代了。
她開始變本加厲地作妖。
今天要拆了太和殿蓋遊泳池。
明天要把御膳房改成西餐廳。
後天又要搞什麼“君主立憲”,讓蕭景把權力交出來。
若是以前,蕭景還會陪她玩。
但現在,蕭景的心思全在我這兒。
他覺得宋瑤那些招數太“幼稚”了。
哪有我直接潑茶、罵他是狗來得刺激?
這天,宋瑤帶著一幫太監闖進了我的儲秀宮。
她手裡拿著一根鞭子。
“餘晚!你給我滾出來!”
“這就是你的獨立女性?這就是你的真性情?”
“不過是個欺軟怕硬的廢物。”
我松開手,把她推倒在尿泊裡。
轉頭看向蕭景。
蕭景看得目不轉睛,臉漲得通紅。
“精彩!太精彩了!”
他衝過來,無視地上的宋瑤,想要抱我。
“愛妃!你剛才那個動作太帥了!那股狠勁,朕簡直要迷S了!”
我把匕首橫在他面前。
“別過來。”
“再靠近一步,我就讓你見血。”
蕭景停住腳步。
看著那鋒利的刀刃,喉結滾動。
“愛妃……你真舍得傷朕?”
我笑了。
笑得無比溫柔。
“陛下,痛才讓人清醒,不是嗎?”
我輕輕劃過他的手背。
一道血痕浮現。
鮮血滲出。
蕭景看著自己的血,渾身顫抖,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是……是……”
“愛妃說得對。”
“朕封你為貴妃!不,皇貴妃!掌管六宮!”
地上的宋瑤聽到這話,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我收起匕首。
看著眼前這個瘋子。
很好。
魚兒咬鉤了。
咬得很S。成了皇貴妃後。
我開始插手前朝的事。
蕭景對此毫無意見,甚至巴不得我把朝堂攪得天翻地覆。
“愛妃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那些老東西要是敢廢話,朕就砍了他們。”
我提議:“既然陛下覺得無聊,不如玩個大的。”
“怎麼玩?”
“秋獵。”
我說,“但不是獵動物。”
“那是獵什麼?”
“獵人。”
蕭景的眼睛瞬間亮了。
“好!這個好!朕早就看那些隻會之乎者也的大臣不順眼了!”
秋獵定在西山圍場。
文武百官隨行。
宋瑤雖然被嚇破了膽,但還是S皮賴臉地跟來了。
她不甘心。
她覺得我隻是運氣好,比她狠。
她準備了“秘密武器”。
據說是什麼“火藥”。
到了圍場。
蕭景騎在馬上,意氣風發。
“今日秋獵,規則由皇貴妃定。”
我騎著一匹黑馬,一身戎裝。
指了指遠處的密林。
“很簡單。”
“陛下和大臣們進去,我在後面追。”
“被我追上的……”
我舉起手中的弓箭,“就得S。”
大臣們嚇得魂飛魄散。
“陛下!這萬萬不可啊!這是謀S啊!”
“荒唐!簡直荒唐至極!”
蕭景卻大笑:“有趣!太有趣了!朕就喜歡這種被追S的感覺!”
“都給朕跑!誰跑慢了,不用愛妃動手,朕先砍了他!”
大臣們哭爹喊娘地衝進了樹林。
蕭景也興奮地策馬衝了進去。
我慢悠悠地拉開弓弦。
宋瑤湊過來,手裡拿著個黑乎乎的球。
“餘晚,你別得意。”
她咬牙切齒,“我有炸彈!隻要我點燃這個,你們都得S!這是科學的力量!”
我看都沒看她。
一腳把她踹下了馬。
“科學你個大頭鬼。”
“那是實心的鐵疙瘩,引線都沒裝好,炸個屁。”
宋瑤滾在地上,吃了一嘴泥。
我策馬入林。
尋找我的獵物。
不是大臣。
也不是蕭景。
而是……裴錚。
鎮國大將軍,裴錚。
他是這朝中唯一還清醒的人。
也是唯一手握重兵,能威脅到皇權的人。
蕭景一直忌憚他,想找機會除掉他。
我在密林深處找到了裴錚。
他沒有跑。
而是騎馬立在溪邊,手握長槍,神色冷峻。
“妖妃。”
“你蠱惑君上,殘害忠良,今日我就替天行道!”
我停下馬。
把弓箭扔在地上。
舉起雙手。
“裴將軍,別急著動手。”
我微笑道,“我是來跟你談合作的。”
裴錚皺眉:“合作?你這種禍國殃民的女人,有什麼資格跟我談?”
“就憑我想讓這個國家亡。”
我淡淡道。
裴錚愣住了。
“你說什麼?”
“我說,我想讓蕭景S,想讓這大梁亡。”
我看著他的眼睛,“將軍忠君愛國,可惜君不正,國將不國。”
“蕭景是個瘋子,他活著一天,百姓就受苦一天。”
“不如……換個天?”
裴錚握槍的手緊了緊。
“你是敵國的奸細?”
“不是。”
我說,“我是被這個世道逼瘋的普通人。”
“我父親S在流放路上,母親哭瞎了眼。”
“我隻想報仇。”
“但我一個人做不到,我需要將軍的兵。”
裴錚沉默了許久。
他看著我,似乎在判斷我話裡的真假。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馬蹄聲。
蕭景的聲音傳來:“愛妃!愛妃你在哪?朕等不及讓你追S了!”
裴錚臉色一變。
我低聲道:“將軍若是不信,且看今日。”
“我會讓蕭景,把刀遞到你手裡。”
說完,我拔出匕首,在自己手臂上劃了一刀。
鮮血直流。
然後大喊一聲:“將軍饒命!”
蕭景衝了出來。看到這一幕。
我捂著傷口,跌落下馬,楚楚可憐。
“陛下……裴將軍要S臣妾……”
蕭景勃然大怒。
“裴錚!你敢動朕的愛妃!”
裴錚剛要辯解。
我搶先說道:“陛下,將軍說臣妾是妖妃,還要S陛下,自立為王!”
這是最拙劣的栽贓。
若是正常皇帝,定會查證。
但蕭景不是。
他腦子裡那根弦早就斷了。
他拔出劍,指著裴錚。
“好啊!好得很!”
“朕早就看你有反骨!”
“今日朕就要親手S了你!”
蕭景衝向裴錚。
裴錚被迫抵擋。
但他不敢真的傷了皇帝,隻能步步後退。
蕭景卻招招致命,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還手啊!你不是很能打嗎?”
“S朕啊!來S朕啊!”
蕭景一邊砍一邊狂笑。
突然,他腳下一滑,摔倒在地。
劍脫手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