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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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因為接下來幾天,你不能回家,也不能去上班。」他說,「顧天成既然動手了,就不會輕易收手。你得先躲一躲。」


 


「躲到哪裡去?」


 


「我叔公的舊宅。」他說,「永安裡十七號。那地方偏僻,顧天成的人一時半會兒找不到。」


 


我想起他之前給我的那把鑰匙,還揣在口袋裡。


 


「剩餘的資料也在那裡?」


 


「對。」沈舟點點頭,「我叔公查了一輩子的東西,全在那裡。還有沈幼蘅留下的日記、照片、調查筆記。你昨晚看的隻是一小部分。」


 


「還有更多?」


 


「還有很多。」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包括顧家老宅地下密道的位置圖。」


 


我渾身一震。


 


「密道的位置圖?」


 


「對。」沈舟說,

「沈幼蘅畫的。她失蹤之前,把那張圖寄回了家。她怕自己出事,想留個備份。」


 


「可惜我叔公拿到圖的時候,她已經失蹤了。」


 


「他為什麼不報警?」


 


「報了。」沈舟的聲音裡多了幾分苦澀,「可警方搜查了顧家老宅,什麼都沒找到。密道入口藏得太隱蔽了,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


 


「而且顧家在本地勢力太大,有的是辦法讓警方草草結案。」


 


「最後定性為失蹤,不了了之。」


 


我攥緊了拳頭。


 


車子拐進一條僻靜的小路,兩旁是老舊的居民樓,牆皮斑駁,電線雜亂地纏在一起。


 


越往裡開,房子越破舊,路也越窄。


 


最後車子停在一棟老式的筒子樓前面。


 


「到了。」沈舟熄了火,「永安裡十七號。」


 


我下了車,

抬頭看了看這棟樓。


 


三層高,紅磚牆,木頭窗框,八九十年代的老房子。樓道口的門半敞著,裡面黑洞洞的。


 


沈舟帶著我上了二樓,在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前停下。


 


他掏出鑰匙,打開門。


 


門後是一間不大的屋子,陳設簡單,桌椅板凳都蒙著一層灰。靠牆立著幾個大書架,上面堆滿了書籍和資料。


 


「這就是我叔公的書房。」沈舟說,「他去世之後,就一直空著。」


 


我走進去,目光落在那幾個書架上。


 


資料太多了。


 


書籍、報刊、手寫的筆記本、發黃的照片、復印的檔案……密密麻麻塞滿了整個書架。


 


「沈舟。」我轉過身,看著他,「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沈舟走到窗邊,掀開窗簾的一角,

往外看了一眼。


 


確認沒有人跟蹤之後,他放下窗簾,轉身面向我。


 


「顧天成既然撕破臉了,接下來隻會越來越瘋狂。」他說,「我們必須搶在他之前,找到證據。」


 


「什麼證據?」


 


「那些壇子。」他的目光變得銳利,「隻要找到顧家地下密道,找到那些頭顱,就能坐實他們的罪行。就算顧天成有再大的勢力,也翻不了身。」


 


「可密道入口在哪裡?」我問,「沈幼蘅的那張圖……」


 


「在這裡。」


 


沈舟走到書架前,從最底層抽出一個鐵盒子。


 


盒子鏽跡斑斑,鎖頭也壞了。他打開蓋子,從裡面取出一張對折的紙。


 


他小心翼翼地展開,鋪在桌上。


 


我湊過去看。


 


那是一張手繪的地圖,

線條有些潦草,像是匆忙畫成的。


 


圖上畫著顧家老宅的平面布局,後院有一口井,井旁邊用紅筆畫了一個圓圈,旁邊寫著四個字——


 


「入口在此。」


 


「這就是密道入口?」


 


「對。」沈舟點點頭,「沈幼蘅當年就是從這口枯井爬下去的。」


 


他指了指地圖上另一處標注。


 


「密道很深,走到盡頭是一間巨大的地下石室。石室裡一排排全是屍坑,每個坑裡都埋著一具完整的屍骨,身上扎滿了還魂釘。」


 


「完整的屍骨?」我愣了一下,「可之前不都是砍頭嗎?」


 


「那是明朝的做法。」沈舟的目光暗了暗,「顧家的邪術代代相傳,但手法一直在變。」


 


「明朝的時候,他們S人之後會砍下頭顱,封在壇子裡鎮宅。

屍身扎滿還魂釘,沉進海河。頭顱鎮宅,屍身鎖魂。」


 


「可到了後來,他們發現這樣做太麻煩,而且砍頭容易留下痕跡。於是改成了直接鎮壓整具屍骨。」


 


「S人之後,用還魂釘從頭頂一路釘到腳底,把整個人釘S在棺材裡,埋進地下密道。」


 


「可現在那裡已經是工地了。」我皺起眉頭,「到處都是施工隊,我們怎麼進去?」


 


沈舟看著我,嘴角微微揚起。


 


「誰說要從地上進去?」


 


他指了指地圖的另一端。


 


那裡畫著一條彎彎曲曲的線,從密道一直延伸到圖紙邊緣,旁邊標注著——「通向海河」。


 


「顧家當年做漕運生意,老宅離海河不遠。」他說,「密道有一條暗渠,直通河邊。當年是用來運貨的,現在應該還在。」


 


「從河邊進去?


 


「對。」沈舟收起地圖,「今晚,我們去海河。」


 


天黑得很快。


 


下午的時候,沈舟出去買了些食物和水,還有兩把手電筒、一根繩索、兩副橡膠手套。


 


我問他怎麼不多叫幾個人。


 


他說人多眼雜,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吃過晚飯,我們等到十點多才出發。


 


去海河之前,沈舟先繞路去了一趟工地。


 


「遠遠看一眼就好。」他說,「看看顧天成的人有沒有在那邊布防。」


 


車子停在離工地兩百米外的一條小路上。


 


我們下了車,借著路燈的光往那邊望。


 


工地很大,佔了整整一個街區。


 


四周圍著鐵皮圍擋,圍擋上貼滿了「天成·御景華府」的廣告——「城央臻稀地段,

百年世家典藏」。


 


圍擋裡面是密密麻麻的腳手架,還有幾座尚未完工的樓體,黑黢黢地矗立在夜色中。


 


工地大門緊閉,門口停著兩輛面包車,有幾個人影在車邊晃動,煙頭一明一滅。


 


「顧天成的人。」沈舟壓低聲音,「他在工地安排了守衛。」


 


我數了數那些人影,至少有四五個。


 


「他在防什麼?」


 


「防著有人來找那些屍骨。」沈舟說,「工地施工挖出了一具了,他怕再挖出別的。」


 


我想起沈幼蘅日記裡寫的那些內容。


 


地下密道就在這片工地下面。


 


四十七具屍骨,從清末一直埋到八十年代。


 


現在應該更多了。


 


「正門肯定進不去。」我說,「隻能走暗渠?」


 


「對。」沈舟收回目光,

「走。」


 


我們回到車上,沿著老城區的小路又開了十多分鍾。


 


車子最後停在海河邊一處僻靜的碼頭。


 


這裡是老碼頭,早就廢棄了。岸邊長滿了蘆葦,河水在夜色中泛著幽暗的光。


 


和工地那邊的喧囂不同,這裡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


 


遠處能看見城市的燈火,高樓大廈的輪廓在夜空中若隱若現。可腳下這片河灘,卻像是被時間遺忘了一樣。


 


我站在岸邊,看著那片黑沉沉的河水,忽然有一種恍惚的感覺。


 


四百年前,柳深就是在這條河裡,撈起了顧蘅的屍體。


 


頭顱被顧家砍下,封進壇子裡鎮壓。身子被扔進海河,卻被柳深打撈了上來。


 


那時候的海河是什麼樣子?


 


蘆葦是不是也這麼高?河水是不是也這麼黑?


 


「想什麼呢?


 


沈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回過神,搖了搖頭。


 


「沒什麼。入口在哪?」


 


沈舟打開手電筒,沿著河岸往前走。


 


蘆葦叢又密又高,沒過了我們的頭頂。腳下是松軟的淤泥,每走一步都會發出「噗嗤」的聲響。


 


走了大約五六分鍾,沈舟在一處石壁前停下。


 


那是一堵很老的石牆,長滿了青苔和藤蔓,看起來就像是河堤的一部分。


 


如果不是沈幼蘅留下的地圖,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這裡。


 


「就是這裡。」


 


沈舟撥開藤蔓,露出石牆上一道狹窄的裂縫。


 


裂縫隻有半人高,勉強能容一個人側身鑽進去。


 


「沈幼蘅的日記裡寫過,這個入口原本是被石板封住的。她當年費了很大力氣才撬開。

」沈舟說,「後來顧家的人應該來檢查過,但沒有重新封S。」


 


「他們不怕有人發現?」


 


「這地方太偏了,平時根本沒人來。」沈舟把手電筒遞給我,「而且知道這個入口的人,都S了。」


 


我接過手電筒,心裡莫名一沉。


 


沈幼蘅知道,所以她S了。


 


現在我們也知道了。


 


「別想太多。」沈舟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今晚把證據拿到手,明天就去報警。顧天成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對抗整個司法系統。」


 


我點點頭,深吸一口氣。


 


「走吧。」


 


沈舟側身鑽進裂縫,我跟在他後面。


 


裂縫裡很窄,兩側的石壁幾乎貼著我的肩膀。空氣裡有一股濃重的霉味,混著河水的腥氣,嗆得我直想咳嗽。


 


走了大約十幾米,

空間忽然變得開闊起來。


 


我抬起手電筒,照亮了眼前的景象。


 


是一條地下暗渠。


 


暗渠有兩米多寬,一米多高,頂部是拱形的磚石結構。渠底有一層淺淺的積水,踩上去發出哗啦哗啦的聲響。


 


「這是當年顧家運貨用的水道。」沈舟的聲音在暗渠裡回蕩,「從海河一直通到老宅地下。明面上是運漕糧,暗地裡運的是什麼,就隻有顧家人自己知道了。」


 


我想起案卷裡寫的——顧家私販軍火,被顧蘅撞破。


 


這條暗渠,當年運的恐怕不隻是糧食。


 


我們沿著暗渠往前走。


 


手電筒的光在牆壁上晃動,照出斑駁的磚縫和蔓延的青苔。偶爾有水滴從頭頂落下,砸在積水裡,發出清脆的「滴答」聲。


 


除此之外,四周一片S寂。


 


走了大約十分鍾,暗渠開始向上傾斜。


 


積水漸漸變淺,最後完全消失。腳下變成了幹燥的泥土地,空氣也沒那麼潮湿了。


 


「快到了。」沈舟放慢腳步,「前面應該就是密道的入口。」


 


話音剛落,手電筒的光照到了一扇石門。


 


石門半敞著,門後是一片漆黑。


 


我和沈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緊張。


 


「我先進去。」沈舟說,「你跟在我後面,有情況就跑。」


 


「跑?往哪跑?」


 


「原路返回,從暗渠出去。」他頓了頓,「記住來時的路。」


 


我點點頭。


 


沈舟推開石門,走了進去。


 


我跟在他身後,手電筒的光在黑暗中劃出一道白色的光柱。


 


門後是一條長長的走廊。


 


走廊很寬敞,兩側的牆壁上刻著奇怪的符號,像是某種古老的咒文。符號已經很模糊了,但隱約能看出是用朱砂寫的。


 


「鎮魂符。」沈舟的聲音很低,「顧家用來鎮壓亡魂的。」


 


我打了個寒顫。


 


走廊的盡頭是一道拱門,拱門後面透出微弱的光亮。


 


不對。


 


這地下怎麼會有光?


 


沈舟也察覺到了異常,他關掉手電筒,示意我噤聲。


 


我們貼著牆壁,慢慢往拱門靠近。


 


越靠近,那光亮就越清晰。


 


是燭光。


 


有人在裡面。


 


沈舟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伸出手,輕輕撥開擋在拱門前的蛛網,往裡看了一眼。


 


然後他的身體僵住了。


 


「怎麼了?

」我湊上去,也往裡看。


 


下一秒,我也僵住了。


 


那是一間巨大的地下石室。


 


石室中央擺著一張供桌,供桌上點著七七四十九盞長明燈,燭火跳動,照亮了整個空間。


 


石室的四面牆壁上,掛滿了壇子。


 


一排一排,密密麻麻,從地面一直延伸到穹頂。每一個壇子都用紅布封著口,紅布上貼著符咒,符咒已經發黃發脆。


 


和沈幼蘅日記裡,和我夢裡看見的,一模一樣。


 


那些壇子裡裝的,是頭顱。


 


被顧家害S的人,頭顱被砍下,封進壇子裡鎮壓。


 


我強忍著胃裡的翻湧,把目光往下移。


 


牆根處,是另一番景象。


 


一排排隆起的土堆,整整齊齊排列在石室兩側。


 


每個土堆前都插著一塊木牌,

木牌上寫著日期和符號,看不懂是什麼意思。


 


「那是屍坑。」沈舟的聲音很低,「後來顧家改了做法,不再砍頭了。整具屍骨扎滿還魂釘,直接埋進土裡。」


 


可供桌旁邊,還新添了兩個土堆。


 


土是新的,顏色比旁邊的深。


 


那兩個,應該是新埋的。


 


「先別動。」沈舟拉住我,「裡面有人。」


 


我一愣,仔細往石室深處看去。


 


供桌的陰影裡,蹲著一個人。


 


那人背對著我們,正在往牆上掛一個新的壇子。


 


燭光照在他的背影上,看不清臉。


 


但那身形,那動作……


 


我總覺得有些眼熟。


 


就在這時,那人忽然開口了。


 


「既然來了,就別躲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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