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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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顧延禮商業聯姻,他有白月光,我有自由。


 


直到拿到孕檢單,B超圖上倆狼頭,醫生驚恐問我:“顧太太,您懷的雙胞胎狼人?”


 


我嚇得魂飛魄散。


 


顧家手段狠辣,絕不容許這種事存在,我隻有S路一條。


 


絕望中,我連夜爬上京圈人人敬畏的佛子,謝沉的床。


 


“謝佛子,救我!我懷了顧延禮的孽種,他要S我!”


 


謝沉捻著佛珠的手一頓,清冷的目光落在我小腹上,嗓音淡漠:“孽種?我倒覺得,與我有緣。”


 


後來我才知道,謝沉不是佛,是魔。


 


他等這兩個孩子,已經等了三百年。


 


……


 


我盯著B超單上那兩個詭異的狼頭,

手腳冰涼。


 


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她扶了扶眼鏡,臉色比我還白,“顧太太,您……您最近有沒有接觸什麼奇怪的動物?”


 


我腦子一片空白。


 


動物?我天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接觸最多的動物就是顧延禮。


 


難道……


 


一個荒謬的念頭冒出來,我被自己嚇得一哆嗦。


 


顧延禮不是人?


 


“醫生,會不會是……儀器壞了?”我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醫生搖搖頭,指著另一臺更精密的儀器,“剛剛用這臺也復查過了,結果一樣。這兩個胎兒的頭骨結構,和狼科動物有99%的相似度。”


 


她頓了頓,

聲音壓得更低,“顧家……背景不一般,這種事,我不敢往外說。您還是盡快想辦法吧。”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醫院,捏著那張薄紙,卻感覺重若千斤。


 


我和顧延禮結婚一年,典型的商業聯姻。他有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蘇柔,我則用顧太太的身份換取家族的安寧。


 


我們籤了協議,互不幹涉,相安無事。


 


直到兩個月前,顧家老爺子病危,臨終遺願就是抱孫子。


 


那天晚上,顧延禮喝了很多酒,第一次踏進了我的房間。


 


一夜荒唐。


 


我沒想到,就這麼一次,我就懷上了。


 


更沒想到,我懷上的不是人。


 


手機震動起來,是顧延禮的電話。


 


我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喂?”


 


“在哪?”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漠。


 


“在……在外面逛街。”


 


“馬上回來。蘇柔今天從國外回來,晚上一起吃飯,你這個顧太太,也該盡盡本分。”


 


又是蘇柔。


 


我心裡一陣煩躁,但更多的是恐懼。


 


如果被他知道我懷了兩個怪物……他會怎麼對我?


 


顧家的手段,我早有耳聞。他們絕不會允許這種玷汙門楣的醜聞出現。


 


我的下場,可能比S還慘。


 


掛了電話,我看著車窗外人來人往的街道,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腦中成型。


 


逃。


 


必須逃走,離顧延禮越遠越好。


 


可是,我能逃到哪裡去?顧家的勢力遍布全國,我一個弱女子,插翅難飛。


 


除非……找到一個連顧家都不敢輕易招惹的靠山。


 


我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一個名字——謝沉。


 


京圈最神秘、最尊貴的存在。


 


傳聞他被高僧斷言有佛骨,能通鬼神。


 


他二十歲接手謝家,手段雷霆,不沾因果,不近女色,將一個瀕臨破產的家族帶上了頂峰。


 


人人都敬他,畏他,稱他一聲“謝佛子”。


 


更重要的是,謝家和顧家是S對頭。


 


求他,是我唯一的活路。


 


晚上七點,金碧輝煌的包廂裡,我見到了蘇柔。


 


她穿著一襲白色長裙,長發披肩,臉上帶著溫柔的笑,一雙眼睛水汪汪地看著顧延禮,仿佛全世界隻剩下他一個人。


 


而顧延禮,那個對我永遠冷若冰霜的男人,此刻正用我從未見過的溫柔眼神回望著她。


 


他們坐在一起,郎才女貌,天造地設。


 


我像一個多餘的、可笑的闖入者。


 


“靜靜,你來啦。”蘇柔看到我,熱情地招手,“快來坐,延禮一直跟我念叨你呢,說你把他照顧得很好。”


 


我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顧延禮甚至沒看我一眼,他正專注地給蘇柔剝蝦。


 


“你胃不好,少吃點辣的。”他輕聲說。


 


蘇柔甜甜一笑,“有你在,我不怕。


 


我坐在他們對面,感覺自己快要吐了。


 


不是因為孕吐,而是因為惡心。


 


一頓飯,我如坐針毡。


 


顧延禮和蘇柔旁若無人地聊著他們過去的美好回憶,從大學時的第一次約會,到畢業旅行時看的日出。


 


我默默地吃著飯,心裡盤算著怎麼聯系上謝沉。


 


飯局結束,顧延禮要去送蘇柔回家。


 


他臨走前,終於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警告:“安分點,別給我惹事。”


 


我點點頭。


 


看著他們相攜離去的背影,我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這是我大學同學的電話,她現在在謝氏集團工作。


 


“喂,佳佳,是我,周靜。”


 


“靜靜?

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嫁入豪門,都快把我們這些窮朋友給忘了吧?”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


 


“哪有。佳佳,我想請你幫個忙。”我深吸一口氣,“你……能不能幫我約一下你們老板,謝沉?”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靜靜,你瘋了?你不知道你們顧家和我們謝家是S對頭嗎?你一個顧太太,要見我們老板,你想幹什麼?”


 


“我……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我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救命的事情。”


 


或許是我的語氣太過急切,佳佳猶豫了。


 


“可……我們老板從來不見外人,

尤其是女人。我隻是個小職員,根本沒機會見到他。”


 


“佳佳,求你了,你幫你想想辦法。隻要能讓我見他一面,什麼代價我都願意付。”我幾乎是在哀求。


 


又是一陣沉默。


 


良久,佳佳才嘆了口氣,“好吧,我試試。我們老板每周三晚上會去城南的‘靜心禪院’禮佛,那裡安保不嚴,或許……你可以去碰碰運氣。但靜靜,我得提醒你,謝佛子這個人,深不可測,你招惹他,後果自負。”


 


“我知道,謝謝你,佳佳。”


 


掛了電話,我看著日歷。


 


今天是周一,還有兩天。


 


我不敢回顧家,在外面開了個酒店住下。


 


顧延禮打了幾個電話,

我都沒接。


 


第二天中午,他發來一條短信,言簡意赅:“給你一小時,滾回來。”


 


我知道,他生氣了。


 


但我顧不上那麼多了。


 


我必須在周三見到謝沉。


 


周三晚上,我提前一個小時到了靜心禪院。


 


禪院坐落在半山腰,古樸清幽,香火繚繞。


 


我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緊張地等待著。


 


八點整,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緩緩停在山門外。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色中山裝的男人走了下來。


 


他身形清瘦挺拔,面容俊美得近乎妖異,一雙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時候,總帶著幾分悲天憫人的淡漠。


 


正是謝沉。


 


我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他徑直走進禪院,

身後跟著兩個保鏢。


 


我攥緊了手心,跟了上去。


 


他進了主殿,在蒲團上跪下,閉目誦經。


 


我不敢打擾,隻能在殿外焦急地等待。


 


半個小時後,他起身,準備離開。


 


不能再等了!


 


我心一橫,衝了出去,攔在他面前。


 


“謝佛子!”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將我隔開。


 


謝沉停下腳步,清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沒有一絲波瀾。


 


“有事?”他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冷得像冰。


 


“我……我想求您一件事!”我鼓起勇氣,直視著他的眼睛,“求您,救我一命!”


 


他似乎是覺得有些好笑,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我不是菩薩,不渡眾生。何況,你是顧延禮的太太。”


 


他知道我的身份。


 


我心頭一緊,知道繞圈子沒用了。


 


我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聲音裡帶上了哭腔:“謝佛子,我懷了顧延禮的孩子,但是……但是這個孩子有問題!顧家不會放過我的!求您收留我,隻要能保住我和孩子的命,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


 


謝沉的目光在我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一瞬,眼神幽深。


 


“孩子有問題?”


 


“是!”我咬咬牙,從包裡拿出那張B超單,顫抖著遞了過去,“您看,醫生說……說他們是狼人。


 


保鏢接過B超單,呈給謝沉。


 


謝沉接過,隻掃了一眼,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捏著紙張的手指微微收緊。


 


“你再說一遍,這是誰的孩子?”他的聲音變得有些嘶啞。


 


“顧……顧延禮的。”我被他的反應嚇到了。


 


謝沉SS地盯著我,那眼神,像是要將我整個人都看穿。


 


半晌,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他平時的淡漠截然不同,帶著一種詭異的、狂熱的興奮。


 


“狼人……哈哈,原來是狼人……”他低聲呢喃著,

像是在自言自語。


 


然後,他抬起頭,對我伸出手。


 


“起來吧,顧太太。”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那雙眼睛裡,卻燃著兩簇幽暗的火焰,“從今天起,你住在我那裡。”


 


我被謝沉帶回了他的住所,一處位於市中心頂層,大得驚人的復式公寓。


 


公寓的裝修風格和他的人一樣,極簡、冷清,黑白灰三色,看不到一絲多餘的裝飾。


 


他把我安頓在客房,吩咐我幾句,便轉身進了書房,再也沒出來。


 


我躺在陌生的床上,聞著空氣中淡淡的檀香,心裡七上八下。


 


謝沉的反應太奇怪了。


 


他看到那張B超單,為什麼會是那種表情?


 


他為什麼要收留我?


 


他說的“原來是狼人”,

又是什麼意思?


 


無數個疑問在我腦中盤旋,但我知道,現在我除了相信他,別無選擇。


 


第二天,我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吵醒。


 


我打開門,看到顧延禮陰沉著一張臉站在門口。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顧家的保鏢。


 


“周靜,你長本事了,敢夜不歸宿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像是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護住小腹。


 


“你放開我!”


 


“放開你?讓你繼續在外面給我戴綠帽子嗎?”他冷笑一聲,目光掃過我身上的睡衣,眼神裡的鄙夷和嫌惡毫不掩飾。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顧總,

一大早闖進別人的私宅,是不是太失禮了?”


 


謝沉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後,他隻穿了一件絲質睡袍,領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鎖骨。


 


顧延禮看到他,瞳孔驟然一縮。


 


“謝沉?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是我的家,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謝沉走上前,不著痕跡地將我護在身後,淡淡地看著顧延禮,“倒是顧總你,帶著人闖進我的家,還想對我的客人動粗,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顧延禮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看看謝沉,又看看我,眼神裡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你的客人?謝沉,她是我顧延禮的妻子!”


 


“哦?

”謝沉挑了挑眉,“據我所知,顧太太已經決定和你離婚了。從今天起,她會住在我這裡,直到你們辦完離婚手續。”


 


“離婚?”顧延禮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我不同意!”


 


“這恐怕由不得你。”謝沉的語氣依舊平淡,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威壓,“如果你不想明天在報紙頭條上看到顧氏集團的負面新聞,我勸你,現在立刻離開。”


 


顧延禮SS地瞪著謝沉,又看了一眼我,眼神復雜。


 


我知道,謝沉的威脅奏效了。


 


顧家和謝家鬥了這麼多年,互有勝負。但現在,顧家正處於一個關鍵的轉型期,任何負面新聞都可能帶來致命的打擊。


 


顧延禮不敢賭。


 


“周靜,你給我等著。”他咬牙切齒地丟下這句話,帶著人憤憤離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緊繃的身體才終於放松下來,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謝沉扶住了我。


 


“謝謝你。”我低聲說。


 


“不用。”他松開手,恢復了那副淡漠的樣子,“我說過,我會保住你和孩子。”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安心住下,以後,他不敢再來找你麻煩。”


 


接下來的日子,我便在謝沉的公寓裡住了下來。


 


他給我請了最好的營養師和家庭醫生,每天的飲食起居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除了不讓我出門,他幾乎滿足了我所有的要求。


 


他很忙,每天早出晚歸。我們見面的時間不多,交流也僅限於幾句簡單的問候。


 


但我能感覺到,他對我肚子裡的孩子,有一種超乎尋常的關心。


 


他會每天詢問我的身體狀況,會親自檢查營養師的菜單,甚至有一次,我半夜餓醒,發現他竟然在廚房裡,笨拙地照著食譜給我熬粥。


 


那個在商場上叱咤風雲、S伐果斷的謝佛子,此刻正滿頭大汗地跟一鍋粥較勁。


 


那一刻,我的心,沒來由地軟了一下。


 


顧延禮那邊,出乎意料的平靜。


 


他沒有再來找我,也沒有再給我打電話。


 


隻是偶爾會在財經新聞上看到他,依舊是那副冷漠英俊的樣子,身邊跟著的,永遠是巧笑嫣然的蘇柔。


 


我以為,日子就會這樣平靜地過下去。


 


直到那天,

我接到了我母親的電話。


 


“靜靜啊,你快回來吧!你爸……你爸他被顧家的人帶走了!”母親在電話那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媽,你別急,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今天早上,突然來了幾個人,說是顧總派來的,二話不說就把你爸給架走了!說……說你爸公司偷稅漏稅,要他去配合調查!”


 


我父親的公司,是我嫁給顧延禮後,他“送”給我的彩禮。


 


我心裡清楚,那不過是他控制我們周家的一種手段。


 


偷稅漏稅?這絕對是顧延禮的報復!


 


他不敢動我,就拿我的家人開刀!


 


“媽,你別怕,我馬上想辦法!”


 


我掛了電話,立刻衝進書房。


 


謝沉正在開視頻會議,看到我闖進來,他皺了皺眉,對屏幕那頭的人說了句“稍等”,然後按了靜音。


 


“怎麼了?”


 


“我爸……我爸被顧延禮帶走了!”我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謝沉聽完,面色平靜。


 


“意料之中。”


 


“什麼?”我不解地看著他。


 


“顧延禮這種人,不會輕易善罷甘休。他動不了你,自然會從你身邊的人下手。”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擦去我眼角的淚水。


 


他的指尖冰涼,像玉石。


 


“別怕,交給我。”


 


他說完,重新回到座位上,打開了麥克風。


 


“會議暫停。張律師,你現在帶人去一趟稅務局,把周先生接出來。另外,準備一下,我要起訴顧氏集團不正當商業競爭。”


 


屏幕那頭的人似乎都愣住了。


 


謝沉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直接關掉了視頻。


 


他走到我身邊,看著我,“現在,可以安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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