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斯哈斯哈,男女主這個姿勢,是要開始吃肉了嗎?】
【這是我見過節奏最慢的 po 文,再不吃肉男女主就老了。】
「……」
見鬼了,為什麼這個彈幕總在我脫他衣服的時候出現?
Po 文嗎?
怪不得我身材這麼好。
我來不及深思,比起彈幕,顯然面前的景色更誘人。
我掐著他的下颌,在轟鳴的心跳聲中吻下去。
沒有警告,沒有電流。
我大著膽子,撬開他的齒關。
依舊安全。
我放松下來,這才發現我們兩個人啃得有多生澀。
好像可以結束了。
我試探著松開他的唇瓣,
準備起身。
隻是剛展現這個意圖,凌淵的大掌就急不可耐地覆在腦後,另一手按住我後撤的腰,讓我跨坐在他腿上,幾乎要把我嵌進他的身體裡。
我瞬間被狂烈的熱情吞沒,雙手環著他的肩膀,腦海中早就是一片空白。
窗外雨幕漸歇,我回過神,靠在他胸口輕輕喘息平復呼吸。
雖然我總喜歡逗弄他,但這是我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接吻。
也是他第一次給我回應。
我像是守著山谷吶喊的人,時隔三年終於盼來震耳欲聾的回音。
彈幕正瘋狂滾動。
【啊啊啊啊,為什麼接吻都可以這麼澀澀。】
【這個口水聲是我可以聽的嗎?】
【妹寶別停啊,繼續!】
【你可心疼一下女主吧,我看她剛都快被男主親窒息了。
】
【女主:哎碰友,空氣給一哈。】
「……」
我站起身,決定繼續做實驗。
嗯,是做實驗,絕對不是佔便宜。
凌淵抬頭看我,眼尾染上漂亮的潮紅。
和我想象中一樣誘人。
我避開他的目光,開始用手探索觸電的安全範圍。
鎖骨胸肌腹肌都被我一寸寸摸了個遍。
沒有觸電,安全。
此刻的凌淵正闔著眼,保持著仰頭的姿勢,嘴唇緊抿。
【妹寶別摸了,男主已經八分熟了。】
【凳子都快被男主抓爛了哈哈哈哈。】
【下半身怎麼沒打馬賽克?哦原來穿著褲子啊。】
我想了想,用手摸向他的大腿內側。
「嗯……」他悶哼一聲。
隻是剛碰到,手指就被狠狠電了一下。
「嘶……」我痛呼著抽回手。
「怎麼了?」
「沒事。」我若有所思。
以前用腳踩過也沒觸電呀。
我試著用膝蓋碰了碰。
安全。
「……公主。」凌淵啞著聲音叫我,大掌覆在我腿上摩挲。
像是在邀請我對他做一些……更壞的事。
「……」
我咽了咽口水,「要不你先去洗個冷水澡?」
倒不是我不想,我怕被電。
在喜歡的人面前翻著白眼抽搐倒地真的很丟臉啊。
他閉上眼,再睜開已經恢復清明。
「屬下遵命。」
4
整晚,我都沒睡著。
腦子裡全是如何在不觸電的前提下,「品嘗」凌淵的騷操作。
早上,我頂著黑眼圈爬起來。
「阿淵,給我扮個男裝,我今天要去花柳巷買東西。」
可前來服侍的卻是我的丫鬟。
「主子,凌淵大人昨夜被緊急調走了。他怕吵醒您,就讓我們等您睡醒再通報。」
「誰敢調公主府的人?」
「稟公主,是陛下臨時下令。好像是連夜清剿山匪,人手不夠,便把咱們公主府的人也調走了。」
我躺回去:「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不必伺候。」
公主府的暗衛本就隸屬於父皇的錦衣衛。
當年秋獵後,父皇有意培養凌淵,便時不時會調用他去執行些危險任務。
隻是一年前凌淵執行任務時身受重傷,差點喪命。
我跑去皇宮大哭大鬧,終於讓父皇歇了挖牆腳的心思。
這次突然連夜調任,我隱隱覺得是那個系統搞的鬼。
事實證明女人的直覺永遠不會出錯。
三天後,凌淵回來了。
他身旁站著一個陌生女子。
陌生女子正湊近與他說著什麼。
凌淵垂眸,正輕輕頷首。
我站在遠處,一襲紅裙隨風獵獵作響。
心又開始砰砰跳,像是命運的號角,召喚我走向既定的路。
5
女子身著淡藍色的紗裙,雙眸明亮清澈。
她衝我微微欠身:「見過公主殿下,久聞殿下芳名,今日得見,果然是閉月羞花之容,沉魚落雁之貌。」
她落落大方,
溫聲細語,挑不出錯。
偏偏我不可抑制地對她產生敵意。
「她是誰?」我問。
「稟公主,小女子叫雲然,是阿淵哥哥的舊識。」
「阿淵哥哥?舊識?」
話音剛落,凌淵便拔劍橫在她脖頸。
「為何要故意惹怒公主?你到底有何意圖?」
雲然並無驚慌,垂眸跪地:「我隻是自報家門,並非故意惹公主生氣。」
她又抬頭看向凌淵,清冷的臉上滿是堅定:
「阿淵哥哥,我孤身一人踏遍天下尋你,如今終得見,我寧S也要留在你身邊。」
「我知你自小心性多疑,我不怪你,但你遲早會記起我的。」
凌淵沒有看她,隻吩咐:「綁去地牢審問。」
他收回劍,跪下請罪:「屬下不該將來歷不明的人帶回府,
請公主責罰。」
他太了解我了,總能在我動怒之前就解決好一切。
往日我會覺得解氣,可今天這口氣偏偏堵在胸口。
「真以為我舍不得罰你?」
我轉身吩咐:「把他綁好送到我寢殿。」
6
公主府的侍衛都有個特點——擅長繩藝。
他們每個人都綁過凌淵。
知道該露出哪些重點部位,知道如何呈現出身體最完美的曲線,知道什麼力度才能恰到好處地磨紅皮膚。
要是放到現代,個個都是繩藝大師。
因為我總喜歡找各種由頭「懲罰」凌淵,但沒有一次我是真的生氣。
——直到今天。
7
公主府。
凌淵赤著上半身跪在地上,
身子微微前傾,粗繩將他的雙臂緊緊束縛在背後。
我揚起手裡的長鞭,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朝他狠狠抽去。
「解釋。」
凌淵低低哼了一聲,緊繃的肌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三日前,陛下命我去剿匪,恰好救出此女。她看見我的臉後,便扯著我衣角哭,說終於找到我。」
「她說我和她是舊識,在我失憶前便認識。還拿出了一枚和我一模一樣的玉牌,上面刻著她的字。」
「但她不願告訴我更多,非要跟著我回來,說事關重大,會慢慢告訴我。我好奇自己的身份和過去,也想知道她的意圖,便自作主張把她帶了回來。」
「屬下知錯了。」
我垂眸,看見一道鮮紅的鞭痕從他白皙緊實的胸口斜斜劃過,蜿蜒至腰間。
仿佛在控訴方才那一下鞭挞的狠厲。
我瞬間泄了氣,覺得自己既蠻橫又過分。
可偏偏字幕組在這個時候上線了。
【男女主這是在玩捆綁 play 呢?】
【估計 play 不起來,男女主吵架呢,青梅竹馬的女配應該上線了。】
【啊?男主要恢復記憶了嗎?補藥啊,我妹寶還沒吃上肉呢。】
【嗚嗚嗚,男主恢復記憶就會離開女主,還會在新歡和舊愛之間反復糾結。】
【男主還會把自己的姓氏改回去,好煩啊,夫隨妻姓不好嗎?】
【媽的,PO 文搞什麼火葬場啊,進度慢S了,作者你個 xxxx。】
這次的字幕略有不同,出現了很多星號,仿佛加密文字。
我來不及細想,捕捉到的幾個關鍵字已經足夠讓我紅溫了。
青梅竹馬?
我算新歡還是舊愛?
不管是哪個,他怎麼敢的,怎麼敢讓我做選項之一的!
思及此,我揮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凌淵臉上。
他被我打得偏過頭去。
「你想恢復記憶?」
「嗯。」他回答。
我更氣了,「怎麼我公主府是虧待你了?」
「公主息怒。」
他抬起泛紅的眼眸。
「我想找回記憶是因為,我不想做公主府的暗衛。我渴望知道自己姓甚名誰,我想知曉自己身居何位。隻有這樣,我才能與公主相配。」
「你現在便足以與我相配。」我急忙說。
「公主可知我為何裝聾作啞這麼些年?」
「你在釣著我。」
「對。」他幹脆地認了。
「以我如今的身份地位,
一旦應了公主,最好的後果也隻是成為公主的面首。我必然要看著公主談婚論嫁,和未來驸馬爺幸福美滿。如果未曾見過,未曾嘗過,那我尚且能做到勉強維持體面,永遠作為暗衛守護公主。甚至,還能在公主心裡用遺憾留下一點印記。」
「可如果我獨佔過公主的愛慕,親自品嘗過公主的滋味,我不會允許第二個人和我分享。我了解自己,我一定會做出蠢事。」
「所以我不敢應。」
「我高估了自己的定力。那日接受公主時,我已經準備好一切後果,可我碰見了雲然。她談吐不凡,衣著矜貴,必然身份不凡。我心存奢望,覺得自己若真與她是青梅竹馬,說不定我也有些身份地位,能勉強夠上公主的眼。」
【原來是因為這個才把剛見面的女配帶回來。】
【嗚嗚嗚,男主寶寶好好啊。】
【不敢相信這樣的男主在恢復記憶後,
會在兩個女人之間左右搖擺。】
凌淵不知何時已經掙脫了繩索,他跪在地上,將我的指尖貼在唇邊細細親吻安撫。
「屬下以後再也不會提找回記憶的事了,公主仔細氣壞了身子。」
我眨眨眼,感覺眼眶酸酸的。
隻好趁著轉身拿藥的功夫胡亂擦了下臉,半跪在阿淵面前為他擦藥。
藥膏在指腹化開,帶著一絲涼意塗抹在胸口紅痕上。
感受到白皙的肌肉在指腹下緊繃,我強行轉移注意力:
「這繩子就這麼好掙脫嗎?明明買的都是最結實的。」
凌淵視線流連在我為他上藥的指尖,「他們知道我不會反抗公主,所以一直以來系的都是活扣。」
「活扣?」
他抬頭:「蝴蝶結。」
我:「?」
他勾勾唇:「他們說公主一心隻顧著看我,
隻要我不掙脫,便不會發現的。」
「……」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膝蓋,「公主不該跪著。」
「為什麼?」
「這樣像……」
「嗯?」
「夫妻對拜。」
我動作僵住,抬眸看他。
此刻我一身紅衣,寢殿內紅燭搖曳。
他傾身壓過來:「公主,那日沒做完的事情,可要繼續?」
「好啊。」我指尖勾住他的腰帶一扯,男人帶著雪松氣息的身軀便重重壓下來。
我順勢後仰,兩人跌作一團,耳畔盡是凌亂的呼吸與衣料摩擦聲。
很快我就在他懷裡化成一攤春水。
好消息是,我碰他某些地方會觸電,但他碰我完全不會。
所以隻要不進行最後一步,我都是安全的。
夜幕漸深,手指插入他發間,失神看著燭火搖曳時,彈幕凌亂在眼前滾動。
【怎麼黑屏了?這不是 PO 文嗎!!!】
【不是聽聽聲音也行啊!!!好想看他們大 DO 特 DO。】
【可能是因為最近查的嚴,好多 PO 文作者都進去了。】
【還有一種可能,男女主如果覺醒自我意識的話,就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