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但等他到宴會廳打開箱子,裡面裝的都是中華牙膏!
我提出了分手,他不可置信的反問我:
“憑什麼和我分手,我說送中華,你就說這是不是中華吧!”
“你爸都半截子入土了,還抽什麼好煙!”
我將手機屏幕亮給他看,是他的女兄弟發的朋友圈。
【謝謝沈州晏送來這麼多品種的雪茄,爸爸也可以嘗嘗好煙了。】
他嘆了一口氣:
“行了行了,不就是煙嗎?我問姚茉茉要個煙屁股回來,你爸試一口得了。”
我冷笑一聲,轉身就走,並且給那個權傾s市男人發了一條消息。
【我答應和你在一起了,
你什麼時候來娶我。】
1
沈州晏看我轉身就走,趕忙拉住我的胳膊著急開口:
“你不會就因為這個要和我分手吧!這又不算什麼大事!”
我甩開他的手,冷聲回到:
“那什麼才算過分?”
沈州晏手忙腳亂的拿出手機給姚茉茉打去電話,
“姚茉茉,你是不是有病!你偷來的東西也好意思發朋友圈!趕緊給我刪了!”
他或許是為了表忠心,將聲音調的外放,我清楚的聽到姚茉茉說的話。
“什麼叫偷!這些是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答應給我爸的!我為什麼要刪!”
沈州晏沒好氣的說:
“你也知道那是咱們在一起的時候。
現在這煙是我買給我現在老丈人的!”
他捏了捏鼻子,好像對手機對面的人真的厭惡至極,
“現在我未婚妻不高興了,你趕緊刪了,別給臉不要臉。”
我聽著他們在電話裡面像鬧情緒的男女朋友一樣爭吵。
“姚茉茉你能不能離開我的生活,我現在有愛的人!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你能不能有點分寸感!”
姚茉茉崩潰的在手機裡大喊: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你和別人結婚!你是我的,你隻能是我的。”
看到這裡,我內心隻剩下了疲憊。
我不僅要看他們在我面前表演,甚至還要當他們感情調節的npc。
其實第一次發現沈州晏和姚茉茉有聯系還是在半年前,
那天我拿他的手機看外賣訂單,
手機彈出一條消息,那個人的備注是寶寶,消息內容也讓我氣血直往頭上湧。
【親愛的你幫我找的這個房子真好。對了你襯衫忘拿走了,我給你洗了。】
我將手機摔到沈州晏的面前,那麼大個男人哭著抱住我的腿說:
“繁雪,那是我前女友,我保證我和她沒有一毛錢關系!主要是她差點被人綁架。我就算對她沒感情了,也不能看著她個女生這麼被傷害吧”
看著他如此傷心,這個理由也的確沒有什麼錯處,
我總不能因為吃醋就說出她被綁就被綁這種混賬話。
我原諒了他。
可我沒想到這隻是一個開始。
後來,我發現他讓姚茉茉住到我們兩個的婚房了,甚至將姚茉茉弄成了自己秘書。
我現在還記得我去找沈州晏時,姚茉茉穿著暴露地給他塌腰倒水。
我衝上去將水潑在沈州晏臉上:
“這就是你說的,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2
沈州晏還是那套說辭,什麼姚茉茉一個女孩子在這個城市不安全,他總得給她點安身保命的資本。
姚茉茉什麼也不說,就藏在他身後哽咽的哭,好像我是那個拆散小情侶的惡毒女配。
沈州晏舉著手給我發誓:
“我和姚茉茉絕對沒有半點過線行為,要有一點我不得好S!”
他將躲在他身後的姚茉茉拉出來,指著她罵:
“我讓你當我秘書,隻是想要你付房費。咱倆之間絕無半點可能!”
“當時是你一句話都沒留給我,
突然出國,我找了你一個月毫無音訊!”
姚茉茉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哭著說:
“當時你太累了,我舍不得啊!我舍不得讓你繼續為我勞累!”
我不想再看他們互訴衷腸式的吵架,直接離開。
果然沈州晏根本沒有注意我。
可我還是繼續準備我們的婚禮,畢竟像我們這樣的家庭,沈州晏已經算不錯的了。
隻要他沒幹什麼實質性的事情我都可以原諒他。
我的容忍換來了又一次傷害。
沒有人知道他帶來的箱子打開裡面塞滿中華牙膏時,我心裡的感受。
尷尬,無地自容,更多的是我識人不清的憤怒。
這就是我親自為自己挑選的要與我共度餘生的人。
那個朋友圈徹底戳穿了一切遮羞布。
看著這條朋友圈,我想到姚茉茉深夜敲開我和沈州晏的家門,高調的宣揚:
“沈州晏是我的,你隻是他生命中的過客!”
每一次,沈州晏都會把她拉走大吵一架。
姚茉茉S命抱住他說:
“我當年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我愛你,我愛的隻有你!”
沈州晏將她一把推開:
“當年沒有人逼你,是你自己選擇離開的!現在回來找我賤不賤啊!”
他們好像瓊瑤劇的男女主,愛但是世界阻攔他們在一起。
我實在是看不下去這樣的場面,後來晚上再聽見敲門,我都不會再出房門。
聽著他們在外面爭吵,哭訴。
我在想這場婚禮還有繼續的必要嗎?
答案是有,訂婚宴的請柬早已印發到各路大佬手裡,退婚我要承擔的太多了。
我隻能像吃蒼蠅一樣把些事忍下去。
所以看見牙膏的那一瞬間,我不打算再忍。
我不僅不會再忍,我還會讓沈州晏在A市身敗名裂。
或許沈州晏看我臉色太差,沒好氣的說:
“好了,不就是一箱煙嗎?我現在就叫人去買!”
“一箱夠不夠,不夠我買兩箱!三箱!要不買八箱!八方來財!”
我冷笑兩聲掙脫掉他拉著我的手,煙我們家買的起!
煙我不需要了,他,我也不要了!
我知道他和姚茉茉吵起來的話,是不會注意的我的。
我直接轉身離開,手機也收到了裴紀明的消息。
【真的嗎!你真的同意嫁給我了!】
剛到家我就給裴紀明打去了電話。
接通的第一秒裴紀明激動的聲音就衝了出來:
“所以,你真的要和我結婚嗎?”
我笑了笑說:
“是,但是訂婚宴的男主還是沈州晏。”
3
裴紀明一下就著急起來,我安撫了兩句:
“別擔心,我隻是要他爬的再高一點。爬的高摔得才疼!”
裴紀明松了口氣,語氣歡快的問:
“那我要準備什麼啊?你要不要我的全部財產整理書,還有我公司的股份你要多少?”
“不需要。你看看結婚的時候,
你穿什麼西裝和我禮服相配就好。”
掛斷電話就看見沈州晏發來的消息。
【繁雪,我愛的隻有你一個。我保證姚茉茉一定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
真可笑,他親口說的事情都做不到,更別說這些抬抬手指就能打出來的話語。
還不到和他撕破臉皮的時候,我回復。
【好。】
訂婚宴終於到了,這段時間我已經和父母,裴紀明商量好了計策。
我穿著禮服坐在妝造室裡,還在和裴紀明煲電話粥。
“繁雪,給我看看你穿禮服的樣子嘛!”
我抵擋不住他的花言巧語,站起來轉了個圈。
禮儀告訴我上臺時間到了,可我推開禮廳大門,
臺上哪有沈州晏的影子。
父親握著我的手開始顫抖,我知道這是氣的。
還不等我開口安慰,一個身影就氣喘籲籲的跑到我身邊:
“繁雪,抱歉我來遲了。我這次真的是有原因的!”
小不忍則亂大謀。
我笑了笑拉起他的手:
“沒事,快上臺吧。大家要等不急了。”
站在臺上了他還在絮絮叨叨的說:
“姚茉茉把合同拿錯了,那個合作對公司很重要。我隻能趕緊去給她收拾爛攤子。”
我打斷他輕聲問:
“這個合同是整個公司隻有你倆知道在哪嗎?隻有你能送嗎?”
他果然支吾說不出話來,
嗯啊個不停。
為這麼一個理由連訂婚宴都能來遲,這個男人是不是以為我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賓客在下面議論紛紛。
【這是什麼人啊。訂婚都來遲!】
【高攀了繁雪小姐,這還不趕緊把人供起來。】
禮儀宣布儀式開始,第一項播放兩人的甜蜜瞬間。
視頻打開,姚茉茉的聲音傳遍整個大廳。
“沈州晏你發誓,你這輩子隻會和我結婚。”
我看向大屏,沈州晏攬住她的肩膀:
“我保證,我這輩子的妻子隻能是你!”
沈州晏著急的給後臺的人喊:
“關掉快關掉!”
姚茉茉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衝上臺對我吼道:
“你這個賤人,
要不是你,州晏會等我回來!能和他結婚的人隻有我!”
沈州晏將她從我面前推開:
“你到底想幹什麼?你非要我去S你才滿意是嗎?!”
“我到底要給你說多少次?是你先背叛我的,咱們不可能了!不可能這個詞,你能聽懂嗎?!”
視頻是兩人甜蜜的過去,臺上是兩人罵的臉紅脖粗,可眼中的波動騙不了人。
賓客的議論聲,禮儀磕磕絆絆的想要把事情拉回正軌。
父親大手一揮叫來保安將姚茉茉架走。
姚茉茉邊被人拖出大門,邊向我大喊:
“沈州晏是我的!我是他的第一個女人!舒繁雪你就這麼喜歡別人的男人!”
4
我並沒有喊回去,
那多掉面子。
不過也就她這樣的人,會把沈州晏當個寶。
放心,這種男人我肯定給你留著。
姚茉茉被拉走後,訂婚宴繼續。
所有人的臉上都流露出一層尷尬,隻有我面色如常。
我看見王叔氣憤的問我爸:
“這是怎麼回事啊!這崽子什麼意思?”
我爸笑著安撫他:
“老王。放你的心。年輕人的事讓年輕人自己闖。”
忙了一天,回家路上,沈州晏終於抓住機會給我解釋。
他邊開車,邊拉著我的手:
“這次真的是意外,我真的沒……”
我打斷他的話反問道:
“你今天為什麼要穿白西裝,
我們不是說好了你穿銀灰色,和我這身最搭?”
他看了眼我的眼睛說不出話來,我替他說出答案:
“因為你答應姚茉茉,你要穿白色西裝走進人生的新篇章。”
他連聲重復著說沒有。
我並不想就這件事和他再糾纏,這隻是我的一點小反擊,讓他擔驚受怕一下罷了。
沒想到回到家,姚茉茉竟然蹲在門口。
姚茉茉看見沈州晏的一瞬間,就撲了上來緊緊的摟住他,哭著說:
“你真的不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我後悔離開你了。”
沈州晏也紅了眼眶,但還是顫抖著聲音說:
“茉茉,我們真的沒可能了。”
我又一次成了背景板。
其實要說愛沈州晏,的確還沒到那份上。
和他結婚也隻是因為他最合適。
和父親給我找的其他人相比,他已經是上等。
所以和他認識沒多久就在一起,談了半年左右就談婚論嫁。
剛開始沈州晏還是不錯的,記得我所有喜好,
還會在我痛經時,買藥弄紅糖水。
不過現在我推開房門進去,順便給裴紀明發了條消息。
【婚禮提前吧,我不想再演了。】
半個月後,婚禮開始。
沈州晏這次倒是聽我的,穿的是黑西裝。
但是胸花是姚茉茉最愛的鬱金香。
我最不喜歡的就是這個花。
我看著牽我手的男人,其實心裡還是有一絲難過的。
畢竟也算是喜歡過他。
他求婚的那天晚上,我也激動的徹夜難眠。
主持問出:
“沈州晏先生,您是否願意娶舒繁雪小姐為……”
姚茉茉穿著婚紗跑了進來。
“你願不願意再給我們的感情一次機會,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
我沒好氣的說:
“姚小姐,看清一下場合好嗎?”
誰知道她直接衝過來甩了我一巴掌。
全場都安靜下來了,
我直接拿酒瓶砸在她的頭上,順帶扇了她幾巴掌。
沈州晏將我推倒在地,指著我的鼻子罵:
“舒繁雪,你怎麼這麼惡毒!沒有一點容人之度!我真後悔答應和你這樣的女人結婚!
”
說著他抱起姚茉茉安慰:
“沒事的茉茉,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說完將姚茉茉公主抱起來頭也不回的往外走,順便留下了一句話:
“既然婚禮的男主角都不在,那這場婚禮就先推遲吧。”
我輕笑了聲說:
“誰說沒有男主角的,人這不就來了。”
話音剛落,大廳的門就被推開。
5
大廳的門被推開,水晶燈的光芒落在裴紀明筆挺的黑色西裝上。
他攥著一束紅玫瑰,步伐沉穩穿過目瞪口呆的賓客,停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