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那天之後,我爸用前所未有的嚴厲警告我,不許跟任何人說起這件事,否則,我們全家都得完蛋。


“太晚了……”李工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那兩個黑洞洞的眼眶裡,湧出了渾濁的淚。


 


他猛地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像一頭絕望的野獸,朝我爸媽的臥室衝去!


 


我知道,說出真相,會加速他們的S亡。


 


但這是唯一的破局點。


 


我沒有去阻止,我賭他要的不是簡單的虐S,而是審判。


 


巨大的撞門聲驚醒了我爸媽,他們穿著睡衣,驚慌地衝了出來。


 


當我爸看到雙眼通紅、如同厲鬼索命的李工時,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李……李工……”


 


可他還沒來得及說出解釋的話,

李工卻沒再上前。


 


他隻是站在那裡,從懷裡,掏出了一部掉漆的錄音筆。


 


他按下了播放鍵。


 


“滋滋!”


 


一陣電流聲後,一個充滿朝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爸,等我長大了,我也要當工程師,造最大最大的機器。”


 


是小剛的聲音。


 


一瞬間,客廳裡所有的S氣和驚恐都凝固了,隻剩下那個十八歲少年對未來的期許,清晰得令人心碎。


 


我媽的眼神從驚恐,慢慢變成了茫然。


 


“陳建國,”李工的眼淚洶湧而出,他舉起那支錄音筆,像舉著一把槍,對準了我爸,“我問你,你當年,為什麼要撒謊?”


 


“我……”我爸的嘴唇哆嗦著,

多年的威嚴在這一刻蕩然無存,他看向我,眼神裡是怨毒,“你別聽他胡說!那根本就是個意外!意外!”


 


“意外?”我往前踏了一步,“爸,我當時就在二樓的窗戶後面。我看見了,那臺機器的安全栓早就斷了,你桌上那份維修申請,壓了整整三個月!”


 


我爸的身體猛地一晃,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媽的臉也白了,她轉向我爸,聲音顫抖:“建國……他說的……是真的?”


 


我爸沒有回答,他隻是SS地瞪著我,仿佛要用眼神將我SS。


 


“說啊!”李工嘶吼起來,將錄音筆狠狠地朝我爸腳邊砸去,“你對著我兒子說!

告訴他!他的命為什麼就隻值那點撫恤金!告訴他!你這個科長是怎麼當上的!”


 


“不是的!不是我!”我爸徹底崩潰了,他不再辯解,而是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起來,猛地跪倒在地,衝著那支摔在地上的錄音筆,不斷地磕頭。


 


“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啊!小剛!我對不起你!”


 


地板發出“咚咚”的悶響,他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邊哭一邊將當年的所有齷齪都抖了出來。


 


如何為了保住科長的職位,將機器老化的報告銷毀。


 


如何威逼利誘當時在場的另一個工人,做了偽證。


 


如何用一筆微不足道的撫恤金,輕蔑地打發了前來討要公道的李工。


 


每一個字,

都像一把刀,不僅插在李工的心上,也徹底剖開了我們這個家鮮亮的表皮,露出了底下早已腐爛的根基。


 


我媽癱坐在沙發上,看著那個跪在地上懺悔的、陌生的丈夫,眼神空洞。


 


李工臉上的暴戾和瘋狂,隨著我爸的懺悔,一點點褪去,最終,隻剩下一片S寂的灰燼。


 


他想要的,終於得到了。


 


他彎下腰,顫抖著撿起那支錄音筆。


 


然後,他轉身,踉踉跄跄地向門口走去。


 


我們,活下來了。


 


可我看著跪在地上,已經哭不出聲、隻剩下抽搐的父親,和沙發上宛如失魂的我媽。


 


循環結束了嗎?


 


就在李工的手摸到門把的那一刻,客廳裡S寂的空氣被一聲牙齒打顫的咯聲劃破。


 


是沙發上的我媽眼神不再空洞,變成一種被逼到絕境的母獸,

看著自己巢穴被毀時才有的、混雜著瘋狂與怨毒的眼神。


 


“他……他要走了……”她喃喃自語,“他就這麼……毀了我們家……然後走了?”


 


“媽?”我心頭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讓我汗毛倒豎。


 


下一秒,她衝向廚房!


 


“不要!”我嘶吼著撲過去,但晚了一步。


 


她手裡已經多了一把泛著寒光的菜刀,瘋了一樣衝向李工的後背。


 


“你這個魔鬼!”


 


李工像是背後長了眼睛,猛地側身,刀鋒貼著他的後背劃過,

帶起一陣風。


 


他反手一扣,精準地抓住了我媽持刀的手腕。


 


他臉上剛剛褪去暴怒重新點燃。


 


“你們……還想S我?”


 


他奪下刀,反握在手,刀尖對準了我媽癱軟在地的身體。


 


完了。


 


我親手撕開的生路,被我媽用最慘烈的方式,親手縫S了。


 


刀光一閃。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


 


……


 


無盡的黑暗吞沒了我。


 


再次睜眼,時間是凌晨兩點。


 


“叮咚,門鎖已打開,歡迎回家。”


 


客廳裡,那仿佛來自另一個時空的冰冷女聲再次響起。


 


我一拳狠狠砸在牆上,

骨節與牆壁碰撞發出悶響,痛楚卻遠不及心裡的萬分之一。


 


為什麼?


 


為什麼就差那最後一聲門響!


 


我媽那被逼到極限的母性,是我不曾算計到的、最致命的變數。


 


我必須掐滅那顆火星。


 


這一次,我重復了上一次所有的臺詞和動作。


 


我走出房間,用真相刺破謊言的膿包。


 


我看著我爸在小剛的錄音前徹底崩潰,跪在地上,用額頭撞擊地板,懺悔他骯髒的過往。


 


當李工彎腰,顫抖著撿起那支錄音筆時,我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沙發上的我媽身上。


 


我SS盯著她。


 


她的身體開始微顫,嘴唇嗫嚅著,那股毀滅一切的氣息,正在她體內醞釀。


 


李工轉身,走向門口。


 


就是現在!


 


在她身體前傾,

即將起身的那一剎那,我猛地衝過去,跪倒在她面前,SS抓住了她的手!


 


“媽!”


 


她被我嚇了一跳,瘋狂地想掙脫。


 


我抬起頭,用盡全身的力氣,強迫她看著我的眼睛:


 


“媽,看著我。不是他毀了我們,是我們,毀了別人的人生!”


 


門外,李工沉默了足足十幾秒。


 


然後,我聽到了門鎖輕微的咔噠聲,門被輕輕關上。


 


他走了。


 


客廳裡,陷入了比S亡更沉重的寂靜。


 


我松開手,和我媽一起癱坐在地。


 


主臥裡,我爸壓抑的、不似人聲的嗚咽斷斷續續地傳來。


 


我們活下來了。


 


可我知道,循環也許結束了,但真正的審判,才剛剛開始。


 


第二天,我爸被帶走的時候,沒有回頭。


 


那個曾經為了科長職位不擇手段的男人,此刻隻剩下佝偻的背影。


 


警察說,是李工拿著錄音筆去自首的。


 


他承認了非法入侵,也遞交了那份遲到了十幾年的,我爸的供詞。


 


塵封的舊案被重新撕開,工廠的檔案,當年作偽證的工人,一切都浮出水面。


 


審訊室裡,我再一次見到了我的父親。


 


他一夜白頭,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精氣神,隻剩下一具枯槁的空殼。


 


他始終低著頭,沒有看我,隻是對著警察,一遍遍重復:“我認罪,都是我的錯。”


 


我錄完口供,回到那個已經不能稱之為家的地方。


 


客廳裡一片S寂,我媽坐在沙發上,抱著我爸的外套。


 


我走過去,

給她倒了一杯溫水,試探著遞到她嘴邊。


 


“媽,喝點水吧。”


 


她毫無反應,仿佛沒聽見。


 


我把水杯又往前遞了遞。


 


“啪!”


 


一聲脆響,水杯被她狠狠揮手打落在地,玻璃碎片和溫水濺了我一褲腿。


 


我愣住了。


 


“你滿意了?”


 


“媽,我們做錯了事,這是……”


 


“閉嘴!”她尖聲打斷我,猛地站了起來,因為虛弱而搖晃了一下,“做錯了事?我們過得好好的!你爸是科長,我們家什麼都有,我們是幸福的一家人!”


 


她開始在客廳裡來回踱步。


 


“你忘了你小時候,你爸帶你去遊樂園,把你扛在脖子上?你忘了你上大學,你爸偷偷在你行李裡塞了多少錢?你忘了……”


 


“那都是假的!”我終於忍不住嘶吼起來,“那幸福是偷來的!是拿另一個男孩的命換來的!”


 


我的話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她瘋狂的開關。


 


她猛地衝到我面前,SS地抓著我的衣領。


 


“一個S了十幾年的人!一個我們根本不認識的陌生人!”


 


她臉上的肌肉扭曲著,唾沫星子噴到我的臉上。


 


“為了他,你把你親生父親送進了監獄!你親手毀了我們這個家!”


 


“我們……是在還債。

”我看著她,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可我自己的心也跟著她的話,被撕扯得鮮血淋漓。


 


“還債?”她笑了,那笑聲比哭聲更悽厲,“我不要還債!我隻要我丈夫!我隻要我的家!”


 


她一把將我推開,指著大門,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她全部的力氣。


 


“你不是我的兒子!我的兒子會保護他的爸爸,不是把他推進地獄!”


 


“你滾!”


 


“你給我滾出去!”


 


我被她推得一個踉跄,撞在身後的牆上。


 


循環結束了。


 


我不用再每天凌晨兩點,被那句歡迎回家驚醒。


 


可我看著眼前這個恨不得食我血肉的母親,

看著這個破碎、冰冷的家。


 


直到一年後,我收到了一個包裹。


 


沒有寄件人信息,地址是我家的地址。


 


我拆開包裹,裡面是一支老舊的錄音筆。


 


是李工的那支。


 


我心裡咯噔一下,他不是自首了嗎?東西應該作為證物被收繳了才對。


 


我顫抖著按下了播放鍵。


 


裡面不是小剛的聲音,也不是我爸的懺悔。


 


而是一個沙啞的,我這輩子都忘不掉的聲音。


 


是李工。


 


“小子,當你聽到這段錄音的時候,我應該已經走了。”


 


“我兒子的大仇得報,我也該下去陪他了。”


 


“我給你寄的這支,是另一支。裡面,有我想對你說的話。


 


我渾身冰冷。


 


李工……自S了?


 


錄音繼續播放。


 


“那天,我本來是想S了你們全家,然後自S的。”


 


“但你站了出來。你還記得小剛,你還願意說出真相。你是你們家,唯一一個還有良心的人。”


 


“所以,我改變主意了。我不想你背負著你父母的罪,活一輩子。”


 


“我查到了,你父親當年貪汙的證據,還有那個幫你父親作偽證的工頭,這些年一直在敲詐他。”


 


“我把這些證據,匿名寄給了紀委。”


 


“他們會還我兒子一個公道,也會讓你父親,

得到應有的懲罰。”


 


“而你,小洛,你不用活在仇恨裡。忘了這一切,好好活下去。”


 


錄音到這裡,戛然而止。


 


我呆呆地坐在地上,手裡的錄音筆滑落。


 


我去了江邊。


 


初冬的江水,冰冷刺骨。


 


警察在這裡拉起了警戒線,幾天前,他們在這裡打撈起一具屍體。


 


是李工。


 


我站在警戒線外,站了很久很久。


 


我腦子裡反復回想著循環裡的每一次S亡。


 


窒息的痛苦,看著父母S去的絕望,一次次失敗的崩潰。


 


我一直以為,那是地獄。


 


可現在我才明白,那不是地獄,那是李工給我的機會。


 


他一次又一次地回來,不是為了S我。


 


他是想逼我,逼我說出真相。


 


他知道我還良心未泯。


 


他賭我會為了救我爸媽,說出那個秘密。


 


他在用他的命,賭我的良心。


 


而我,直到最後一次,才賭贏。


 


如果最後一次,我媽也失控了,他是不是還會再給我一次機會?


 


答案,我永遠不會知道了。


 


我爸的案子,很快就有了結果。


 


證據確鑿。


 


他因當年的職務犯罪和包庇罪,被判了十五年。


 


那個作偽證的工頭,也因為敲詐勒索和偽證罪,被判了十年。


 


工廠當年的領導,雖然已經退休,但也被重新調查。


 


一張由我父親的謊言編織了幾十年的網,終於被徹底撕開。


 


所有的一切,都得到了清算。


 


法院宣判那天,

我去了。


 


我爸在被告席上,頭發全白了,他好像瞬間老了二十歲。


 


他看見了我,沒有恨,隻是露出一個慘然的微笑,嘴唇動了動。


 


我讀懂了他的唇語。


 


他說:“對不起。”


 


我媽也來了,她坐在我身後,從頭到尾,沒有哭,也沒有說話。


 


結束之後,她走到我面前。


 


“小洛,我們搬家吧。”


 


我看著她,點了點頭。


 


這個承載了太多痛苦和秘密的房子,我們是該離開了。


 


搬家前,我最後一次回到了那個房子。


 


裡面的東西都搬空了,顯得格外冷清。


 


我走到那面照片牆前。


 


牆上還留著當年掛照片的釘子眼。


 


我仿佛還能看到,

李工站在那裡,小心翼翼地布置著那些照片,像在完成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儀式。


 


“歡迎回家。”


 


那句冰冷的電子音,好像又在耳邊響起。


 


我伸手,將門上的智能鎖,拆了下來。


 


連同那支錄音筆一起,我把它們裝進一個盒子裡,沉入了江底。


 


我想,李工應該已經和他兒子團聚了。


 


一年後。


 


我和我媽搬到了一個新的城市。


 


她在一家超市找了份理貨員的工作,每天很忙,但人精神了很多。


 


我們很少再提起我爸,也很少再提起那件事。


 


不是忘記,而是我們都知道,生活還要繼續。


 


我繼續我的學業。


 


隻是,我從法學院,轉到了新聞系。


 


我不知道我能改變什麼。


 


但我想,如果再有下一個“李工”出現,我希望能做一個說真話的人。


 


就像李工,用他的生命,逼我說出真相一樣。


 


有時候,我還是會做夢。


 


夢到那個凌晨兩點,夢到那句“歡迎回家”。


 


但我不再害怕。


 


我知道,那不是催命的魔咒。


 


那是一個絕望的父親,在對我說:


 


“孩子,說出真相,然後,歡迎你回到真正的人生。”


 


一年後。


 


監獄的探視室,我隔著厚厚的玻璃,看著我的父親。


 


他老得比我想象中還快,頭發稀疏花白,但眼神裡有一種被磨平的沉靜。


 


我們聊著日常,他聽著,偶爾點點頭,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直到他忽然開口,打破了這層偽裝的溫和。


 


“小洛,如果……如果當年再有一次機會,我是說,如果能回到那天,我是不是……”


 


他的話沒說完,但我的世界,在那一瞬間,轟然靜止。


 


“歡迎回家。”


 


那句冰冷的電子音,毫無徵兆地在我腦中炸開。


 


窒息感,濃煙的味道,我媽絕望的哭喊,刀鋒刺入皮肉的悶響……


 


所有被我深埋的記憶,破土而出。


 


我握著話筒的手開始發抖。


 


他還在看著我,渾濁的眼睛裡帶著困惑。


 


他根本不知道他剛剛對我做了什麼。


 


他隻是還沉浸在自己的悔恨裡,還在奢望一個不可能的如果。


 


我的臉色一定很難看。


 


因為他停住了,他好像這才隔著五年時光,第一次真正看清了我。


 


“你媽媽……”他聲音幹澀地轉開話題,“她……她晚上還做噩夢嗎?”


 


這一句,澆滅了我心頭竄起的火。


 


我看著他,看著他眼神裡的小心翼翼,那不再是偽裝。


 


“小洛,替我……跟李工說聲對不起。”


 


他頓了頓,抬起滿是淚痕的臉,“還有,謝謝他。謝謝他……沒有S了我。”


 


最後那句話,讓我猛地喘過一口氣。


 


我拿起話筒,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感到意外。


 


“我不恨你。爸,你隻是做了一個懦夫的選擇。”


 


“但原諒你的不是我。李工他已經S了。”


 


“而且他不是沒有S過你,他已經S了你很多次了。”


 


他瞬間崩潰,趴在玻璃上無聲痛哭。


 


我掛掉電話,走出監獄。


 


陽光刺眼得讓人流淚。


 


我抬頭看著萬裡無雲的天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我想,循環,是真的結束了。


 


為我,為我爸,也為李工。


 


我們都在各自的地獄裡,找到了回家的路。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