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就要那塊地!我要把它建成我的私人花園!”
“如果你不給我買,我就不配合你和婉柔的訂婚儀式!”
我加重了語氣,用訂婚儀式來威脅他。
陸景淵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但為了葉婉柔的手術和訂婚,他最終妥協了。
“好,買給你!”他咬著牙說。
他立刻打電話給秘書:“把郊區那塊爛地皮,掛到蘇清顏名下,就當做是訂婚前的補償。”
我看著他打電話,嘴角露出了一個得逞的微笑。
這塊地皮,未來三年內將成為一個巨大的爛尾工程,每年光維護費用就高達500萬。
現在,這筆燙手山芋,完美地落到了我的名下。
4
葉婉柔回國了。
她被陸景淵安置在一家高級私人醫院,等待著配型結果。
我以“未婚妻”的身份,被陸景淵要求每天去看望她,體現我的“大度和善良”。
我帶著一個昂貴的果籃走進病房,葉婉柔穿著白色的病號服,臉色蒼白,看起來柔弱得像風一吹就倒。
“清顏,你來了。”她聲音很小,帶著一絲愧疚。
“你不用每天來看我,我心裡過意不去。”
我把果籃放在桌上,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心疼”。
“婉柔,你說什麼呢?”我走過去,握住她冰涼的手。
“我們都是女人,
我理解你。”
“景淵跟我說了,他說他會用盡一切辦法救你,包括他自己。”
葉婉柔的眼圈瞬間紅了。
“清顏,你真的太善良了……”她聲音哽咽。
“就是因為我太善良,所以才會被系統選中,成為被犧牲的炮灰啊。”我在心裡默默吐槽。
我繼續表演,語氣誠懇。
“婉柔,你放心,我不會阻止景淵救你的。”
“但是我看你現在的精神狀態很差,我聽說國外有一種新型特效藥,專門治療你的這種病情。”
“雖然價格很貴,但效果非常好。”
葉婉柔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看著我,眼神裡閃過一絲貪婪。
“真的嗎?景淵沒跟我說。”
“他可能太忙了。”我嘆了口氣。
“我回去就跟他說,讓他立刻採購一批,先給你用上。”
我離開了病房,立刻給蕭沉夜發短信:“ B計劃啟動,誤導特效藥採購。”
我知道那批藥不僅昂貴,而且對葉婉柔的病情根本無效,隻會大量消耗陸氏集團的現金儲備。
回到家,陸景淵正在看一份慈善基金的報告。
“你回來了。”他頭也不抬。
“景淵。”我走過去,坐在他身邊,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今天去醫院看了婉柔,
她真的太可憐了。”
“我建議你立刻給她採購一批國外的特效藥,我查過了,那個藥很貴的。”
陸景淵放下文件,皺起了眉頭。
“特效藥?醫生說效果不大。”
“但萬一有效呢?”我抬起頭,眼睛裡充滿了淚水。
“景淵,你不能拿婉柔的命冒險啊!錢沒了可以再賺,命沒了怎麼辦?”
我抱住了他,哭聲假得像在演戲。
陸景淵最受不了別人質疑他對葉婉柔的愛意,他立刻撥通了秘書的電話。
“立刻聯系國外,採購蘇清顏說的那批特效藥,不惜一切代價!”
我聽著他果斷的語氣,嘴角勾起了一個得逞的弧度。
第二天,我正式以慈善基金行政總監的身份,開始處理基金的一些日常事務。
我看到了陸景淵幾年前秘密資助的一個醫療項目,這個項目在未來兩年內將被爆出嚴重的醫療事故和腐敗問題。
我立刻給蕭沉夜的團隊發去指令,要求他們將這個項目的部分財務漏洞,“不小心”泄露給媒體。
下午,一篇關於陸氏集團慈善基金“黑幕”的小作文在網絡上迅速發酵。
文章沒有點名陸景淵,但暗示基金資助的項目存在道德風險和資金流失。
陸景淵看到報道後,氣得差點砸了手機。
“蘇清顏!你是怎麼管理的!”他衝進我的辦公室,對我大吼。
“景淵,我也不知道啊!
”我一臉無辜,拿起那篇小作文。
“我才接手,可能是我之前的那個助理不小心泄露了什麼。”
“我立刻去查!您別生氣,氣壞了身體,婉柔會心疼的。”
我將“婉柔”搬出來,瞬間堵住了他所有的怒火。
他隻得作罷,但讓我立刻去處理輿論。
我利用處理輿論的機會,將更多的“小證據”透露給媒體,讓陸氏集團的形象在慈善方面徹底崩塌。
在處理危機時,我“不小心”又動用了幾次資金調動,將300 多萬劃入了蕭沉夜的賬戶。
陸景淵為了平息輿論,被迫向基金注入了一筆5000 萬的資金。
我看著賬戶餘額的變化,
心裡冷笑。
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真不愧是渣男啊。
5
這天,葉婉柔的腎髒配型結果出來了。
“完美配型。”陸景淵將配型報告扔在我面前。
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冷酷,沒有一絲感情。
“清顏,你爸的公司已經籤了新的合同,不會出事。”
“作為交換,你該履行你的義務了。”
“明天,下午兩點,手術。”
我抬起頭,直視著他,沒有一絲害怕。
“不。”我語氣平靜,將配型報告推了回去。
陸景淵愣住了,他似乎沒想到我會拒絕。
他猛地抬起手,
對著桌子狠狠砸了下去。
“蘇清顏!你敢說不?!”
“你別忘了,你爸的公司還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慢條斯理地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
“陸景淵,我早就幫你籤了協議。”
“在我腎髒手術期間,如果我爸的公司有任何損失,都將視為你違約。”
“違約金是陸氏集團市值的10%。”
陸景淵呼吸急促,他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
“你早就知道?你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玩把戲?”我嘴角向上揚起,
眼神裡充滿了蔑視。
“你以為你配嗎?”
“陸景淵,你以為我蘇清顏是真的被你PUA了嗎?”
“從我撥通反詐中心電話的那一刻起,你所有的劇本,都已經被我反向破解了。”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拿出手機,給蕭沉夜發送了最後一條指令:“C 計劃,收網。”
幾乎就在我發出短信的同時,陸景淵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電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說什麼?陸氏的股票跌停了?!這不可能!”
“核心原材料?我們不是剛籤了合同嗎?為什麼會被截胡?”
我走到他面前,
看著他慌亂的樣子,伸出了手。
“陸景淵,現在,你不僅要挖我的腎,還要賠我的錢。”
“你猜猜,你那批特效藥,什麼時候會爆出無效的新聞呢?”
陸景淵掛斷電話,猛地撲向我,他想要掐S我。
“是你!是你做的!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我迅速後退,他的手撲了個空。
“陸景淵,渣男是沒有資格說別人惡毒的。”
“你忙吧,你的商業帝國,正在崩塌。”
我轉身,在保鏢衝進房間前,大步走出了公寓。
6
我離開了陸景淵的公寓,直接去了蕭沉夜為我準備的安全屋。
在接下來的24 小時裡,
陸景淵動用了一切資源想要抓到我,但都被蕭沉夜的團隊完美避開。
陸氏集團在股市上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打擊,核心股票連續兩天跌停。
所有與陸氏集團合作的大型項目,都因為核心原材料的斷裂和資金鏈的凍結而停擺。
陸景淵徹底陷入了瘋狂,他將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他的心腹。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心腹早在兩個月前,就被蕭沉夜用5000 萬的高薪收買了。
手術預定的當晚,陸景淵帶著保鏢衝進了安全屋。
他看到我正坐在桌前,平靜地喝著咖啡。
“蘇清顏!”他像一頭憤怒的雄獅,衝了進來。
“你以為你逃得掉嗎?把腎給我交出來!”
我放下咖啡杯,平靜地看著他。
“陸景淵,你現在的樣子,像極了惱羞成怒的失敗者。”
“我心甘情願地配合了你三個月,你卻隻想著活摘我的器官。”
“你不配。”
陸景淵的保鏢正準備上前抓我,房間的門卻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蕭沉夜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帶著他的精銳保鏢團隊走了進來。
他走到我身邊,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蘇小姐,你做得很好。”他語氣裡帶著贊賞。
陸景淵看到蕭沉夜,瞬間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蕭沉夜!是你!你竟然和這個女人聯手!”陸景淵指著我們,氣得渾身顫抖。
蕭沉夜冷笑一聲,
沒有理會他。
他遞給我一份文件。
“發布會已經準備好了,蘇小姐。”
我接過文件,點了點頭。
“去告訴全世界,你被精神控制的經歷。”蕭沉夜說。
半小時後,我出現在了臨時召開的新聞發布會上。
聚光燈打在我的臉上,我沒有化妝,但氣場全開。
我對著面前密密麻麻的記者,拿出了我錄下的那段系統崩潰前的音頻。
音頻裡,系統的電子尖叫和“反向數據回溯”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
“各位,我蘇清顏曾經被一個新型的代碼系統所控制,被強制要求走完一個虐心劇本。”
“它要求我心甘情願獻出腎髒,
要求我無條件忍受陸景淵的精神PUA。”
“這是代碼詐騙和精神脅迫。”
我展示了自己向反詐中心舉報的記錄,並公布了陸景淵偽造葉婉柔病歷,以及利用慈善基金進行財務侵佔的證據。
“陸景淵,你不是愛葉婉柔嗎?你不是要我心甘情願嗎?”
“現在,全世界都看到了,我是多麼心甘情願地,將你送進監獄。”
我的話音剛落,現場一片哗然。
警車的聲音從會場外傳來,陸景淵被他的保鏢架著,也被帶到了現場。
他看到我,像瘋了一樣要衝過來,但被警察攔住。
“蘇清顏!你這個瘋子!你等著!我要你身敗名裂!”
我看著他,
眼神裡充滿了勝利者的冷靜。
“身敗名裂?陸景淵,那是你的結局。”
葉婉柔也在醫院看到了直播,她當著所有醫生的面,歇斯底裡地砸了電視。
她原本柔弱的白月光人設徹底崩塌,被曝光出她之前對蘇清顏的種種心機算計。
陸景淵被警方帶走,他那曾經輝煌的商業帝國,徹底宣布崩塌。
7
陸景淵被捕後,他的帝國徹底瓦解。
他所有的罪名,包括惡意商業侵佔、詐騙、活摘器官未遂等等,全部被媒體曝光。
葉婉柔也被警方帶走進行協助調查,她的白月光面具徹底碎裂。
我沒有去看他們的任何新聞,因為我的重點,是收割。
我坐在陸氏集團曾經的總裁辦公室裡,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蕭沉夜為我準備好的日出。
蕭沉夜帶著他的律師團隊走了進來,將一份文件放在我的面前。
“蘇小姐,這是資產分割協議。”
“40% 的流動資金,10% 的技術專利,全部在你的名下。”
“陸景淵徹底完了,他所有的債務,都由陸氏集團的爛攤子去承擔。”
我拿起協議,仔細地看了一遍,然後籤下了我的名字。
“合作愉快,蕭總。”我將協議推了回去。
蕭沉夜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欣賞。
“蘇小姐,我欣賞你的野心和智慧。”
“我想邀請你,成為我商業聯盟中正式的合伙人。”
“你的人脈、信息和行動力,
都是我需要的。”
我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
“蕭總,你忘了我舉報系統的原因嗎?”我轉過身,看著他。
“我的人生,不應該再被任何組織、任何男人、任何劇本所束縛。”
“我拒絕。”我語氣堅定。
蕭沉夜沉默了,他看著我,最終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
“好吧,蘇小姐,你贏得了絕對的自由。”
他沒有再挽留,帶著他的團隊離開了辦公室。
我撥通了父親的電話,告訴他公司已經完全安全,並且會有一筆新的資金注入。
我將那塊爛尾地皮掛牌出售,價格不高,但徹底甩掉了這個燙手山芋。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天空中的太陽。
陽光灑在我的身上,帶著一種溫暖的、屬於自由人的溫度。
我拿起了桌上的車鑰匙,沒有帶任何文件。
我離開了這座曾經囚禁我的帝國大樓,走進電梯,按下了一樓的按鈕。
電梯門打開,我走出了陸氏集團的大門。
天很藍,雲很淡。
一輛黑色的車停在路邊,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啟動,駛向了城市的另一端。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