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那個冰冷的機械音在我腦子裡尖叫,強制我走完所有被羞辱、被利用的劇情。
陸景淵,那個表面上帥氣多金,實則冷酷無情的渣男,正虛偽地等待我“心甘情願”去S。
他那張欠揍的俊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和威脅,直接甩來一張配型報告。
“蘇清顏,你敢說一個不字試試?你爸那家小公司,我隨時能讓它蒸發。”
那眼神裡的輕蔑和冷酷,讓我瞬間燃起滔天怒火,簡直想衝上去給他一拳。
去他的虐心劇本!去他的虐心值!
我受夠了這種被代碼和人渣雙重操控的爛命。
我決定,不伺候了,老娘要親手來改寫結局。
這一次,
我反手就把那個操控我的新型代碼系統舉報給了“反詐中心”。
誰說工具人不能反擊?現在,輪到我來收割陸氏集團的商業帝國了。
1
我穿進這本虐文的時候,正好是劇情裡最窒息的一刻。
腦子裡那個冰冷的機械音響了起來。
“宿主,請立刻前往婚紗店。”
“男主角陸景淵正在等待您挑選白月光葉婉柔的訂婚禮服。”
“務必展現出‘心碎但隱忍’的狀態,虐心值,需提高!”
我站在陸景淵的超豪華頂層公寓裡,正好面對著一整面落地窗。
窗外是這座城市的萬家燈火,而我,隻是這本小說裡一個用來襯託男主深情和白月光柔弱的工具人。
我叫蘇清顏,是那個即將被陸景淵挖腎救前女友的可憐女主。
“去他的媽的!”我對著空氣罵了一聲。
機械音立刻尖銳起來。
“警告!宿主抗拒執行任務!虐心值清零!即將啟動精神懲罰!”
我的太陽穴開始突突地跳,像被電鑽鑽著一樣。
我扶住額頭,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搖晃。
“啟動懲罰又怎樣?”我咬著牙,聲音清晰。
我沒有去看衣帽間裡那些為葉婉柔準備的禮服。
我直接掏出了手機。
“宿主,您的任務是去婚紗店!”系統尖叫。
我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點著,撥通了一個號碼。
“你瘋了!
你想幹什麼!”系統的聲音充滿了恐懼。
電話接通了,我對著話筒,聲音冷靜得像在談一筆幾億的生意。
“您好,是反詐中心嗎?”
“我需要舉報一個利用代碼和精神控制,對公民實施詐騙行為的組織。”
系統的聲音瞬間變了調,從機械冷酷變成了驚慌失措的電子哭腔。
“不!宿主!你不能這樣!這是違規行為!這是世界線的bug!”
“他們聲稱我隻有按照他們的劇本走,才能獲得生存權。”
“這構成新型代碼詐騙,並伴隨精神脅迫。”我語氣毫無波動。
“我舉報他們的核心代碼,
以及他們對我的任務強制指令記錄。”
系統的電子音開始失真,發出“滋滋”的雜音。
“錯誤!錯誤!反向數據回溯!正在被外部代碼制裁!”
“蘇清顏!你給我住手!你會被抹S的!”
我掛斷了電話,看著落地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
我的臉色蒼白,但眼神裡充滿了重生者獨有的冷靜和野心。
系統在我的腦海裡發出了最後一聲悽厲的尖叫,像一串被燒毀的亂碼。
“ 404 Error!世界線崩潰!無法執行!”
世界安靜了。
我的頭疼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感。
這時,
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陸景淵一身裁剪合體的西裝走進來,他那張帥得讓人想尖叫的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和虛偽的關切。
“清顏,你在這裡發什麼呆?”
“禮服店那邊在催了,婉柔說她很期待你的眼光。”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想撫摸我的臉頰。
我側身避開,動作快得像一個職業拳擊手。
“陸景淵。”我喊出他的名字,帶著一種陌生的疏離感。
他愣住了,收回手,皺起眉頭。
“你又在鬧什麼脾氣?”他語氣裡帶著一絲威脅。
“我說過,隻要你配合完這出戲,我會給你足夠的補償。”
我走近一步,
逼視著他。
“補償?”我走近一步,逼視著他。
“我突然覺得,我的眼光不該隻放在禮服上。”
“陸景淵,我想看的是,陸氏集團的商業藍圖。”
陸景淵的表情凝固了,他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蘇清顏,你在說什麼瘋話?”
“藍圖?”他嗤笑一聲,轉身走到沙發前坐下。
“你隻要把你的腎養好,安安心心做我的未婚妻就夠了。”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頭也不抬。
“別試圖接觸你碰不起的東西,否則,你爸那家小公司,我隨時能讓它蒸發。”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蒸發?好啊。”
“但如果它蒸發了,誰來給我做手術前的保證人呢?”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他瞬間變白的臉色。
“誰來負責我的後期維護呢?你不是要我心甘情願嗎?”
陸景淵猛地站起來,瞳孔緊縮。
“蘇清顏,你變了。”
“是啊。”我聳了聳肩,攤開雙手。
“我變‘懂事’了。”
“從現在開始,你希望我做的事,我不僅會做,我會做得更好,好到你根本想象不到。”
我轉身,徑直走出了公寓,
留下了站在原地,一臉驚疑不定的陸景淵。
2
我打車去了全市最奢靡的私人會所――夜色。
這裡是書中最大的反派聯盟首領,蕭沉夜的地盤。
一個野心勃勃的男人,一直在覬覦陸景淵的商業帝國,但總是棋差一招。
我現在手裡握著未來三年的商業趨勢,我就是他唯一的破局關鍵。
我穿了一件黑色高開叉的禮服,沒有叫陸景淵的司機,我甚至沒有化妝。
前臺的服務生把我攔了下來。
“抱歉,女士,這裡是私人會所,需要預約。”
我從包裡拿出一個U盤,遞給了他。
“告訴蕭總,我手裡有陸氏集團正在秘密競標的50億項目的底價和競爭對手的致命弱點。”
“如果他今天不見我,
他明天會損失100億。”
服務生顯然被 數字嚇住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收下了U盤。
不到五分鍾,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保鏢走過來。
“蘇小姐,蕭總請您進去。”
我跟著保鏢走進一個燈光昏暗,充滿了未來感的房間。
蕭沉夜坐在真皮沙發上,姿態慵懶,手裡轉著一個銀色的火機。
他長得比書裡描寫的還要危險,那雙深邃的眼睛像能看穿一切。
他的桌上,連接著一臺小型投影儀,屏幕上正閃爍著陸氏的競標數據。
“蘇小姐,你膽子很大。”蕭沉夜沒有看我,聲音低沉而有磁性。
“拿陸景淵的東西,來找他的競爭對手。”
我走過去,
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脊背挺得筆直。
“我拿的是我自己的命。”我直視著他。
“陸景淵不僅要我的心甘情願,還要我的腎。”
“他的東西,我拿起來,心安理得。”
蕭沉夜將火機收回,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探究。
“你想要什麼?”他問得很直接。
“合作。”我也很直接。
“陸氏集團這塊蛋糕,你啃了三年都沒啃下來,是因為你永遠都在跟著他走。”
“而我,能給你未來三年的商業趨勢圖。”
我掏出另一個U盤,扔到桌上,
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未來三年,陸景淵的核心產業――傳統能源,必將虧損 ,而你正在拓展的數字科技領域,將迎來暴漲。”
“他贏不了。”我聲音篤定。
蕭沉夜的目光終於停留在了我的臉上,他拿起那個U盤,交給身邊的助理。
助理迅速插入電腦,開始分析數據。
房間裡陷入了沉默,隻有鍵盤敲擊的聲音。
五分鍾後,助理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蕭總,這個數據……是絕密,而且和我們的頂尖分析團隊預測的趨勢完全吻合,但她提供的,更精準。”
蕭沉夜的嘴角微微上揚,但眼神依舊冰冷。
“蘇小姐,
你的目標,是活下來。”
“你用這種虛無縹緲的未來信息,就想讓我幫你?”
我笑了,笑得肆意而冷酷。
“不,蕭總。”
“我的目標,是搞S陸景淵,平分他的商業帝國。”
“陸氏帝國,40%的優質流動資金歸我,10%的技術專利歸我。”
蕭沉夜猛地坐直了身體,他終於開始認真打量我。
“你胃口不小。”
“這是我的生存費、信息費和內線費。”
“我比你更了解陸景淵的財務漏洞,比你更清楚他的底線和弱點。”
“我是他最信任的人,
最完美的工具人。”
蕭沉夜沉默了整整一分鍾。
他拿起桌上的一個雪茄盒,扔給了我。
“你的膽識和野心,配得上這個價格。”
“成交。”他伸出了手。
我沒有握手,我將雪茄盒拿了起來,打開,取出裡面的雪茄,然後用他桌上的火機點燃。
我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煙霧。
“合作愉快。”
“我的第一步,是拿到陸氏慈善基金的行政管理權。”
3
第二天,我回到了陸景淵的公寓。
他正在打電話,語氣很不耐煩。
“我不是說了嗎?蘇清顏的情緒很重要!
”
“她不能有任何抵觸情緒,必須心甘情願!”
我走過去,一把搶過他的手機,直接掛斷。
陸景淵怒不可遏,指著我。
“蘇清顏!你又想幹什麼!”
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將頭靠在他的胸口。
“景淵,我昨天嚇壞了。”
我的聲音很輕,帶著哭腔,像一個被情傷困住的柔弱女子。
“你一提到我爸的公司,我就害怕。”
“我害怕我出事了,連累我爸。”
陸景淵愣住了,他似乎沒想到我會突然轉變態度,他所有的怒火瞬間變成了那種虛偽的“心疼”。
他抬手,輕輕撫摸我的頭發。
“乖,你隻要聽話,我會讓他們衣食無憂。”
“但我不想要衣食無憂,我想要安全感。”我抬起頭,眼睛裡蓄滿了淚水。
“景淵,你不是說要補償我嗎?”
“給我一個你最重視的職位,讓我幫你管理一些東西。”
陸景淵皺眉:“你想去陸氏任職?”
“不。”我搖了搖頭,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我不想讓你覺得我是圖你的錢。”
“但我想管理一些有意義的東西,比如你的慈善基金。”
“讓我做基金的行政管理負責人好不好?
我保證幫你打理得井井有條。”
陸景淵沉默了。
慈善基金雖然聽起來高大上,但實際不碰核心財務,隻負責形象工程和行政審批。
他覺得這是安撫我的最好方式,既滿足了我的虛榮心,又不會威脅到他的核心利益。
“好。”他很快答應了。
“從今天起,你就是陸氏集團慈善基金行政總監,但財務方面,你不能插手。”
“謝謝景淵!”我立刻破涕為笑,親了他一下。
“我就知道你最愛我。”
陸景淵享受著我突然而來的“懂事”,完全沒察覺到我眼底的嘲諷。
我以慈善基金行政總監的身份,
開始對陸氏集團的資金進行滲透。
我給蕭沉夜發了一條加密短信:“啟動A計劃,定金已準備。”
我利用行政審批的權限,開始以“緊急撥款”的名義,將每一筆小於5萬的資金從基金賬戶劃出。
這些資金經過12個賬戶的復雜轉移,最終全部進入蕭沉夜的聯盟賬戶。
金額不大,但頻率極高,像螞蟻搬家一樣,不斷掏空陸氏的小金庫。
這天晚上,陸景淵帶我參加一個地產商的宴會。
他正在和幾個老總談笑風生,我走過去,挽住了他的胳膊。
“景淵,我看到那塊地了。”我指著會場外一個巨大的LED屏,上面展示著一塊新的開發區土地。
“那塊地皮的位置太好了,
你把它買下來,送給我好不好?”
陸景淵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輕蔑。
“那塊地在郊區,位置很偏,是個賠錢貨。”
“你要什麼珠寶首飾,我給你買,別看那些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