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個時候,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看過去後,便發現一群人走了過來。
為首的那個人,竟然讓我震驚不已,他叫朱輝,胖胖的,臉圓圓的,正是許流年的大學同學。
當初許流年追我的時候,朱輝就是他的軍師加僚機。
“朱總助,您來了!”
王珏立刻就向朱輝迎了過去,無比恭敬。
我愣愣的看向了許流年,心說朱輝就是那位總助,那麼許流年該不會是宴會主人吧?
5、
“嗯。”
朱輝神情很淡,而且根本沒有停留,邁步便向我們這面走過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朱輝來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眼中流露出不滿來。
“你啞巴了?”
“見到朱總助,還不問好?”
我爸見朱輝流露出不滿,還以為是我沒問好,立刻呵斥一聲。
王珏也立刻上前,怒聲道:“蘇輕語,趕快和朱總助問好!你要知道,以我的身份就足以讓你們蘇家覆滅,而朱總助一句話就能讓我王家消失,那他的老板,也就是宴會的主人,又要如何強大?快,問好!”
“蘇輕語,你快啊!”
“就算你不要命了,你也別牽連蘇家!”
“我們蘇家是要轉型的,而關鍵就是宴會主人手裡面握著的項目!”
蘇輕舞大喊。
顧言也連忙說:“蘇輕語,
你趕快問好,沒看到朱總助都不高興了嗎?”
繼母更是一步上前,一巴掌就抽了過來:“小賤人,難道你要害S全家才高興嗎?”
隻不過,她的巴掌沒有落在我臉上,因為許流年忽然踢出去一腳。
他將近一米九的身高,稍稍抬腿,就踢在了繼母臉上。
然後,繼母就被踢的倒飛出去,臉上除了鞋印,還有血。
“你怎麼敢的!?”
我爸怒斥:“當著朱總助的面,你怎麼敢動手打人!”
“朱總助,這個人跟我們家沒關系,他冒犯到您了,我們可以幫您處理掉他!”
我爸連忙對朱輝解釋。
王珏也連忙說:“是啊,
他就是個窮鬼,不知道怎麼混進來的。”
隻是,朱輝卻依舊不說話。
他就那樣盯著我看,不滿的情緒越來越濃了。
“這賤人到底怎麼得罪朱總助了?”
我爸小聲嘀咕一句,然後指著我便吼:“蘇輕語,你給我跪下,給朱總助道歉!”
“跪下!”
王珏大喊。
蘇輕舞走過來,還想按著我跪下,但卻被許流年給推開了。
“我需要跪嗎?八戒?”
我忽然笑著問。
而我這句話,更是嚇傻了所有人。
起外號這種事情,一般姓朱的,再胖一些的,都會被叫八戒。
而沒有人喜歡被這樣叫,
普通人都不喜歡,更何況是他們眼中有著極大權勢的朱總助呢?
6、
“完了,她S定了!”
“她是不是瘋了?”
“我感覺蘇家都要跟著遭殃了。”
很多人都議論起來,而我家人都已經面白如紙了。
可誰知道,剛剛還很不滿的朱總助,此時卻是很委屈的表情。
“這麼多年,為什麼不聯系我?”
朱輝忽然問。
我看了許流年一眼,低聲說:“聯系你就會想起他,可我有苦衷。”
其他人,在這一刻又都傻眼了。
我爸最先反應過來,連忙湊過來問:“輕語,
你認識朱總助?”
“輕語是誰?我不是賤人嗎?”
我反問。
我爸立刻訕笑:“那都是氣話,做不得準。”
“輕語,你快說,你和朱總助是什麼關系?”
我爸連忙又問。
“沒什麼關系。”
朱輝有些不耐煩的說:“曾經認識而已。”
我知道,他這是在賭氣呢。
當年我和許流年在一起,其實朱輝也一直當電燈泡。
那時候我爸不給我錢,而許流年也沒什麼錢,再加一個沒錢又能吃的朱輝,我們三個每天到處搞錢,日子有點苦,可卻又快樂又甜。
忙了一天,
賺到了一筆錢,沒心沒肺的去吃點好的,那種滿足感,隻有經歷過的才懂。
所以即便沒有許流年,我和朱輝也是非常好的朋友。
這麼多年不聯系,他肯定生氣。
王珏立刻上前,滿臉堆笑的介紹:“朱總助,其實輕語是我未婚妻,你又和她認識,那咱們的緣分就更深了?”
“未婚妻?”
朱輝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後的許流年,面色怪異。
“我不是他未婚妻!”
我面色冰冷的看過去:“王珏,我再說一遍,我不會嫁給你,S也不會!”
“你……”
王珏咬牙切齒,可卻也不敢多說什麼,
在他眼裡,畢竟我和朱總助認識。
蘇輕舞卻上前一步,在朱輝耳邊說:“朱總助,您都不知道,在您還沒來的時候,那個叫許流年的就一直罵您,他說您是宴會主人的總助,實際上就跟狗一樣,說的可難聽了,我媽說了他兩句,他就記恨上了,剛剛還借機踢了我一腳呢。”
“是啊朱總助,這我們都能作證的。”
顧言連忙說。
王珏陰笑,隨後也補充:“是啊朱總助,像是許流年這種人吧,就是沒見過一點世面的窮逼,但您也別不高興,我們處理了他,讓他S!”
“但是朱總助,您也知道,現在管得嚴,如果真的S了一個人,也不好應付過去。”
王珏一搓手:“所以我的意思是,
人我們幫您解決了,到時候您幫忙處理一下就可以了,畢竟您和宴會主人都是權勢滔天嘛。”
“那許流年,你準備好去S了嗎?”
朱輝盯著許流年問。
7、
這一刻,我爸他們都笑了。
他們巴不得許流年現在就被弄S,甚至希望我也跟著S吧。
我看朱輝的目光,也是有點心裡面打鼓,心想他和朱輝鬧翻了嗎?
許流年卻是搖頭一笑,伸出手就在朱輝臉上用力掐了掐:“八戒,你膽肥了是不是?”
然後,所有人都震驚。
“這……”
“上手了?”
“到底怎麼回事?
”
“這蘇輕語和許流年都一樣啊,這麼愛作S呢?”
一群人議論起來。
“你敢動朱總助?”
我爸立刻衝過來,打算親自收拾許流年,這樣也算是對他的朱總助示好了。
隻可惜,朱輝身後的人,將他給攔住了。
然後朱輝就笑了一聲:“好不容易養的肥肉,你別給我掐壞了。”
“你,你們認識?”
我爸驚了。
這時候蘇輕舞像是想到了什麼,立刻說:“我想起來了,蘇輕語有一張合照,三個人的,她和許流年,裡面還有個S胖……哦不,是還有個比較富態的帥哥,就是朱總助!
”
“所以,朱總助,您和許流年是同學?”
王珏有點震驚的問。
朱輝點點頭,又指了指我說:“我們都是一所大學的,而且關系非常好。”
王珏嘴角抖了抖,面色很難看。
“朱總助,那您不會因為我剛才說話對許流年不敬,就遷怒我吧?”
王珏忙問。
朱輝還是點點頭說:“我和許流年關系最鐵,你敢罵他,還想弄S他,那就是惹了我,所以我要弄S你,但是在弄S你之前,會讓你親眼看著王家崩塌。”
“你……”
“朱輝,你不能這樣!
”
“你有權勢,也是借的宴會主人的勢!”
“而我王家雖然沒法與宴會主人比,但也算是一方豪紳,也不是你說滅就滅的!”
王珏咬著牙說:“你,你,你叫宴會主人出來,我認識他!”
“輕語,你幫著說說情吧。”
我爸連忙說。
“八戒,把他也收拾了!”
我指著我爸說。
“你……”
“我可是你爸!”
我爸大吼。
“你還知道你是我爸?”
“那你明知道王珏打S了前妻,
卻還要讓我嫁給他時,怎麼沒想起自己是我爸?”
“再說了,有件事情我還想問問你,為什麼蘇輕舞會隻比我小四天?”
“你和蘇輕舞那個小三媽,早就在一起了吧?即便和我媽結婚,你都沒斷幹淨吧?”
“而且我媽前腳剛去世,你就把她們母女帶回家了,你就那麼迫不及待?”
我深吸了一口氣說:“當初我和蘇輕舞都上大學,她一個月有幾十萬的生活費,而你卻隻給了我幾百塊,然後就再也沒管過我了,你憑什麼做我爸?”
“我和你繼母是初戀,如果不是家族聯姻,我也不會娶你媽!”
“所以,你繼母不是小三,是我的真愛!
”
“還有你大學,大學的時候,給你少點錢,是鍛煉你獨立生活!”
我爸開始狡辯。
“那你也獨立吧。”
“朱總助要弄S你,那你就別求我了,自己想辦法。”
我冷笑。
“我要見宴會主人,我認識他!”
王珏又大喊起來。
朱輝笑了,看著許流年問:“你認識他嗎?”
8、
這一刻,包括我在內,所有人都傻眼了。
我原本以為許流年是朱輝請來的,沒太覺得他就是宴會主人。
可是朱輝這樣問了,那就說明許流年真是宴會主人。
“朱總助,
你在說什麼?”
“許流年就是個窮鬼啊,他和蘇輕語談了四年戀愛,最後被蘇輕語甩了,也是因為他太窮了,他怎麼可能是宴會主人。”
蘇輕舞直搖頭。
“我和他分手,不是因為他窮!”
“因為我和他在一起時,就知道彼此都很窮了!”
我指著我爸說:“是他用許流年的安危來威脅我,如果我不同意分手,他就會傷害許流年!”
說著說著,我就哭了,轉頭看向了許流年問:“你,你,你這些年過的好嗎?”
“沒有你怎麼好的起來?”
許流年搖頭苦笑,很心疼的摩挲著我的連忙,
為我將眼淚擦幹:“不過放心,以後再也沒有人能阻止我們在一起了。”
“朱總助,他,他,他真的是宴會主人?”
王珏又問。
朱輝點頭,淡淡的說:“京城許家的長子長孫,也是許家的繼承人。”
連我聽了這話都驚住了,而且有些不高興了,他為什麼瞞著我呢?
“可他是窮鬼啊。”
蘇輕舞忍不住說。
“圈子內誰不知道許家的規矩?”
“繼承人在大學畢業前,就隻是個普通人,這是歷練。”
朱輝笑了。
王珏嘴角抽了抽:“這我是知道的,
但我真不知道他就是許家繼承人,我……”
說著話,他幹脆不說了,直接跪了下來,然後開始抽自己巴掌。
“我錯了許先生!”
王珏抽完了巴掌,就開始磕頭。
許流年居高臨下的盯著他,但也隻是看了少許,然後便對我說:“不是有意隱瞞,而是知情者都會被家族清理,所以我也隻能瞞著你。”
聽了這話,我心裡才算高興了。
“輕語啊,你幫我和許先生求求情吧。”
我爸也直接跪下了。
繼母連滾帶爬的過來說:“輕語啊,都是我的錯,原諒我吧!”
蘇輕舞卻是尖銳的大叫起來,
然後歇斯底裡的大吼:“憑什麼?憑什麼好處都讓蘇輕語佔了?爸爸娶的是她媽,上了好大學的是她,隨便處了個窮鬼竟然是許家的繼承人,憑什麼?”
“上了好大學是因為我學習好,而你的成績隻夠上藍翔。”
“也正是上了好大學,我才能認識同樣上了好大學的許流年呀。”
“所以你問我憑什麼,我隻能告訴你,就憑我學校好唄。”
我笑了。
許流年將我摟在懷裡,輕聲說:“當年你母親的S,是有隱情的,是你爸和繼母害S了你母親,下的毒。”
這話,讓我恨意襲遍全身。
“你狠得下心,他們就都會S。”
許流年又說了一句。
我什麼都沒說,隻是點點頭。
幾天後,蘇家別墅失火,一家三口成了焦炭。
然後,王家破產,而王珏S了前妻的證據也被找到了。
還有顧言家,也同樣破產,但他還活著,畢竟他沒對我做什麼。
不過許流年也沒讓他好過,有人盯著他,讓他做個乞丐。
而我和許流年,在多年後終於又在一起了。
這一次,我們的愛有了個期限,是永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