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恰巧同父異母的妹妹,也帶著豪門男友走了過來。
她也認識我前男友,對我前男友冷嘲熱諷,罵他是窮鬼,趕他走,說他這種窮人就不配與富人同在一個空間下。
後來她甚至喊來保安,試圖暴力驅逐。
我於心不忍,隻能上前阻攔,指著前男友喊:“他是男朋友!”
本就是不想他丟人而已,卻不想我隨手一指,竟就是千億富豪。
1、
“這不是窮鬼年嗎?”
隨著我同父異母妹妹的嘲諷聲響起,鋼琴聲也戛然而止了。
我心裡慌了一下,因為妹妹口中的窮鬼年,就是我前男友,許流年。
匯聚了京津豪門的宴會上,他是怎麼進來的?
被人僱來彈鋼琴嗎?
我快步走過去,便看到蘇輕舞臉上是嘲弄的笑容,語氣中的譏諷味道濃稠:“許流年,你這種窮鬼也配來這種宴會?”
許流年安坐在椅子上,神情很平淡,看不出喜怒。
“輕舞,這誰呀?”
有人問了句。
“這就是我姐那個傳說中的前男友,窮到撿剩飯吃的窮鬼!”
“呵呵,就這樣的窮鬼,都能玩我姐四年。”
蘇輕舞滿眼惡意的掃了我一眼,忽然看向幾個男人一笑:“各位都喜歡我姐又不敢追,那你們有沒有想過,連窮鬼都能玩她四年,各位怎麼就不敢追呢?”
這話一出,很多炙熱的目光,就落在我身上了。
那些男人似乎想要用眼神將我的衣服都褪去,
然後再把我扔在床上。
從前,他們可不敢這樣。
還有一些目光,是無比輕蔑的,是具有優越感的。
這些目光的主人,多數是女人,是那些平日裡對我嫉妒卻不敢聲張的人。
“蘇輕語,我始終覺得你品質高潔,就如你那絕美的冷顏一樣。”
“但我怎麼都沒想到,一個窮鬼都能玩你四年!”
一個從前見了我都不敢直視我的男人出言譏諷。
“姐,你見了前男友,不打個招呼嗎?”
“我沒記錯的話,當初你們愛的S去活來呢。”
蘇輕舞陰陽怪氣道:“可我就想知道,你們愛的是什麼呢?你愛他窮,他愛你有錢?這樣說,
那倒是挺般配。”
“又見面了。”
許流年看著我,眸光微冷,聲音就如從前那般溫醇。
“是啊,又見面了。”
我勉強擠出一抹笑意,不想他再被欺負,便上前提議:“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說說話吧?”
“哎呦,有什麼話是我們不能聽的?”
先前那個譏諷我的男人又開口了:“蘇輕語,你是不是又要給窮鬼玩了?四年了,還沒被玩夠?”
我被氣的渾身發抖,可卻忍住沒有發火。
因為我隻想帶許流年走,不想他再被其他人欺辱。
可是許流年卻笑了,看向那個男人問:“我好像認識你,
沒記錯的話,你爸媽青梅竹馬,從很小就在一起了,那按照你的說法,你媽被玩了好多年啊。”
“你,你……”
那男人頓時面色鐵青,但卻語塞,被噴的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嗯,許流年窮鬼窮,但嘴卻是賊兇猛。
“保安呢?”
蘇輕舞忽然冷笑:“這種窮鬼,跟我們這些上等人在同一個屋檐下,就是對我們的汙染,把他給我丟出去!”
話音落,幾個保安立刻就上前了。
“想趕我走?”
“還以為我是當年的窮小子嗎?”
許流年睥睨一笑,剎那間的氣勢,
竟然是連我都覺得有壓力,難道說多年未見他變強了嗎?
2、
不知道為什麼,他隻是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話,那氣勢就讓所有人都窒息了一般。
“你,你,那你現在……”
蘇輕舞也被唬住了,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許流年自信一笑,目光落在我身上,緩緩開口:“我已經不是當年的窮小子了,我是今年的窮小子!”
沉默。
短暫的沉默後,有人笑了出來。
“不僅是窮逼,還是個逗逼。”
蘇輕舞大笑著對我豎起大拇指:“姐,所以窮和逗逼,是你的擇偶標準?”
我是又氣又想笑,
也想起了與他四年的點點滴滴。
當年的我們,甜如蜜。
而再見到許流年時,我依舊如從前那般失神。
他也如從前,黑色西褲,白色襯衫,略長的頭發有些凌亂,修長的手指在琴鍵隨意跳躍,便是美妙的樂章。
分手已經三年了吧。
大學時,我們愛彼此愛到發狂,恨不得每一秒都要黏在一起。
可即將畢業時,我爸得知我談了個窮小子,便比我分手。
我以為愛情可以砸碎門當戶對的枷鎖,可當我爸以他性命相要挾,我卻隻能屈服。
呵呵,在強權下,愛情算個屁。
“保安,別愣著了,趕快把他丟出去吧。”
蘇輕舞自我失神的時候催促。
她的男朋友,也冷嗖嗖的來了句:“這種人都能混進來,
是你們這些保安的失職,不想被追究責任的話,就好好教訓他,到我滿意為止!”
當年我媽過世後,我爸便將蘇輕舞母女帶回家了,而且還舉辦了很隆重的宴會。
也就是在那個宴會上,蘇輕舞和她男朋友顧言口頭訂下了婚事。
隻是顧言很不情願,但礙於家族發展,也隻能同意。
可即便如此,他每次見了我都會大獻殷勤,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歡我。
所以,本就與我不睦的蘇輕舞就更恨我了。
而那幾個保安,此時已經將橡膠辊給抽出來了。
他們知道,如果不打許流年一頓,肯定會被顧言遷怒的。
許流年沒看那些保安,而是面色平靜的盯著我看。
“別動他!”
我立刻上前,怎麼可能讓他再受委屈:“他是我男朋友,
是我帶他進來的!”
3、
我的話,讓那些保安犯了難,他們都看向了顧言和蘇輕舞,畢竟我也是蘇家的女兒,他們也不敢忤逆我的。
“我是你男朋友嗎?”
許流年忽然起身,緊貼著我身後低聲詢問,語氣很曖昧。
我扭頭瞪了他一眼,心說我是在幫你,怎麼這時候還搗亂?
可我才扭頭,他便直接吻了下來。
猝不及防,我被吻住了唇。
最熱烈的回憶洶湧而來,我瞬間陷了進去,明知道這樣不對,可卻依舊閉上了雙眸。
“蘇輕語,你在做什麼?”
然後我就聽到我爸的怒吼了。
我忙將許流年推開,慌忙看過去,便看到我爸和繼母走了過來。
而在他們身邊,還有一個男人。
這男人面色鐵青,雙拳緊握,一雙眼睛都要噴火了。
“蘇輕語,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男人咬牙質問。
“你是有婚約的人,你這樣對得起王珏嗎?”
我爸氣的直跺腳,他口中的王珏,就是那個雙眼要噴火的男人。
“你都有婚約了?”
許流年的聲音又在我身後響起。
然後我就特別愧疚,感覺像是背叛了他一樣,很怕他對我失望,哪怕我們已經分手了,而且還是我甩他的。
“是我爸決定的,我沒同意!”
我忙對許流年解釋,然後便看到他那笑容很戲謔,我才又說:“我不是跟你解釋,
隻是不想被誤會,畢竟我真的沒同意!”
“真的沒同意嗎?”
許流年笑的更戲謔了。
“當我S了嗎?”
“我還在這裡,你們就打情罵俏?”
王珏忽然開口質問。
我深吸了一口氣,恢復了平日裡的冷顏模樣,語氣也很冰冷的回復:“王珏先生,我從未答應過要嫁給你,從始至終都是我爸和你的一廂情願!”
如果隻是私下說,其實這話也不打緊,私下裡什麼都可以再商量。
但現在人多,京津頂級豪門圈子的人幾乎都在這了,這就是等於把王珏的臉給打了。
王珏自然暴怒,面紅耳赤的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你爸定了就算數!”
“那你娶他吧。”
我冷冷的回了句,拉著許流年的手就要走。
許流年卻不想走似的,拉住我低聲問:“要和好嗎?”
“帶你離開,然後你趕快走!”
我快被他氣昏了,如今我當眾打了王珏的臉,肯定會被報復。
而且以王珏的性格,肯定會把許流年折磨S。
他不想著跑,竟然還想著和好?
當然了,我能感覺到他好像心裡還有我,心裡面也是挺高興的。
“我讓你們走了嗎?”
我爸忽然邁步上前,指著我便罵:“我怎麼能養出你這種不知廉恥的賤人?”
繼母上前一步,
譏諷道:“我早就說了,她就不是能為家族考慮的人,她就是個自私自利的賤人,哪裡比得上我們輕舞呢。”
蘇輕舞昂起頭,挽著顧言的手臂,衝我冷笑一聲:“蘇輕語,你也就隻能找個窮鬼了,你這輩子就是跟窮鬼的命了!”
“是啊,嫁給窮鬼,一輩子受窮,活的不如一條狗。”
繼母冷笑。
我爸指著我大吼:“蘇輕語,今天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了,你嫁不嫁王珏!?”
“不嫁!”
我態度非常強硬的回應:“我不嫁,而且即便不是巨富之家,隻要是跟對的人在一起,我也能活的很幸福!”
“你,
你,你……”
我爸指著我手指都在顫抖:“你難道真要嫁給這個窮鬼?”
“是,我就是要嫁給他!”
我豁出去了,像是要彌補遺憾般,忽然轉過身就勾住許流年脖子,踮起腳便吻了上去。
這家伙嘴唇軟軟的,真好親。
“蘇家養了個好女兒啊。”
王珏忽然冷笑起來:“既然如此,那我答應蘇家的事情,就此作罷了!”
4、
“王珏,你再給我點時間!”
我爸嚇的臉色煞白,立刻向我走了過來:“蘇輕語,我命令你嫁給王珏!”
“如果你真是關心我,
才讓我選個門當戶對的,我會感激你,認為這是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可你明明知道王珏的前妻慘S,就極有可能是被他打S的,隻因為他前妻多跟其他男人說了一句話!”
“即便這樣,你為了你的利益,還是想讓我嫁給他,爸,你這跟要我命有什麼區別?”
我冷冷質問。
“就算是S,也是應該的!”
“所有人都會S,但家族要延續!”
我爸大義凜然。
“是嗎?”
“我沒記錯的話,王珏最初看上的可是蘇輕舞,當時你可是態度堅決的拒絕了!”
“怎麼到了我這身上,
就是應該的?”
我譏諷道。
“輕舞是我女兒,我當然不能讓她進火坑!”
我爸脫口而出,可說出來後,面色就變了,直到自己說錯話了。
“我就不是你女兒?”
我質問。
“你,你,你,你都不聽我的話,你怎麼跟輕舞比?”
我爸狡辯:“再說了,輕舞已經和顧言訂婚了,她會很幸福!”
“幸福嗎?”
我忽然衝顧言笑了,勾了勾手指問:“顧言,現在給你個機會,你選我,還是選蘇輕舞?”
顧言傻了一眼,邁步就向我走了一步,脫口而出:“當然是選你……”
“顧言!
”
蘇輕舞忽然拉住了他的手。
顧言回過神了,連忙改口:“我當然選輕舞了!”
他雖然這樣說,可所有人都能看出他是想選我的。
“這能幸福嗎?”
我譏諷的笑了。
啪!
我爸忽然抽過來一巴掌,我沒躲過去,臉上火辣辣的,險些跌倒。
許流年忙扶我在懷裡,聲音無比冰冷:“你敢打我媳婦?”
“打了又能怎麼樣,我是她爸!”
我爸狂吼:“你當這是什麼地方?這是京津豪門雲集的宴會,是你這種窮小子能來的?如果不是今天要見重要的人,我是要親自收拾你的!”
我爸說完,
又看向王珏低眉順眼的笑了:“王珏,我都教訓她了,給我點時間,一定給她送去王家!”
“這還差不多。”
王珏滿意的點點頭,這一巴掌,也算是給了他臺階下了。
“那……”
我爸搓了搓手問:“今天能帶我見宴會主人嗎?”
“當然沒問題。”
“我和宴會主人的總助,是非常好的朋友。”
王珏很是自豪的笑了:“所以哪怕宴會主人很神秘,但隻要我那位朋友引薦,就一定能見到。”
“那就好那就好。”
“我們蘇家能不能度過這次難關,
就看今夜了。”
我爸長嘆一聲。
王珏點點頭,目光落在許流年身上:“小子,我實話跟你說,宴會的主人強大到你無法想象的程度,過會他的助理會先來,然後就是你的S期了,像是你這種窮鬼小人物,我們弄S你,就如弄S一隻螞蟻!”
“我好怕。”
許流年面無表情的回了句,然後就很心疼的摸了摸我被打紅腫的臉,低聲說:“輕語,我真不是當年那個窮小子了。”
“我知道,你是今年的窮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