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震驚：「哥真喜歡男人？」
我姐有些憂傷：「徐公子比女人還美，喜歡他根本就不用看性別。」
我趕緊把木魚敲得更響了一些。
我還是忍不住問：「那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我姐思考了一下：「都喜歡。」
「阿彌陀佛。」
我們家風水可能真的有問題。
我又問：「所以哥哥就是因為徐公子跑了，他就夜不能寐？」
姐：「是啊，嫂子說他既然要去找徐公子，得給她一個孩子，隻要她順利生下孩子，嫂子便不管他了，他現在忙著生孩子，還吃偏方呢。」
我一聽，頓感興趣：「萬一是女兒呢？」
「招婿。」
我大笑。
太有意思了。
38
我姐問我：「你和表哥咋樣了？
」
我得意道：「你們都不能理解我，但表哥不僅理解我，還配合我修行！」
我姐不可思議：「哈？」
我把表哥被妖怪附體的事說了。
我姐立刻道：「你被他騙了！男人真是沒一個好東西！他明明就是想佔你便宜啊！」
我立刻就震驚了。
直到聽我姐講完，我才意識到表哥的心機深沉。
他之前故意說自己不行，就是為了降低我的戒心，讓我以後我之後還能專心修行。
後來又在床榻間百般引誘我，欺騙我，還把淫書改個名字，騙我是雙修的功法秘籍。
真是詭計多端！
我恨恨道：「他就是故意亂我佛心，我最近修行都沒法靜心了！表哥一定是嫉妒我，所以想要毀了我！」
我決心不再回去。
但我娘不同意，
表哥來接我時，我娘直接將我趕走。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算是明白這話的含義了。
39
上了馬車，表哥想要親我。
我立刻阻止：「這位施主，請你自重，佛門是六根清淨之地。」
表哥立刻道：「大師，我被淫邪入體，求大師救救我。」
說著，他就握住我的手……
我立刻想起最開始，他就是這般引誘我的。
我抽回自己的手，捻著佛珠，冷著臉：「貧尼已經知道施主的陰謀詭計，再也不會上當了，你S了這條心吧，待他日我得道成仙，一定會降下天雷，懲戒你。」
表哥震驚：「表妹，我這是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惹你生氣？」
我氣憤：「你騙我！你根本就沒有不舉，
都是你的陰謀詭計，你把我當傻子一樣玩，很得意嗎？要不是我六根清淨，怎麼會著了你的道？」
40
表哥立刻就認錯：「表妹，是我的錯，怪我，我之前太無知，以為自己真的不行，我一直以為，那是一種病……也無人教導我。後來我才明白，是我誤會了……」
他說的誠懇：「壞你修行，是我的不是，我以後一定本分老實，不再打擾你的修行了。」
「真的？」
「絕對真的，」說著，他很自責：「對不起，我不該不明白什麼對你才是最重要的，你是有理想有抱負的女子，我怎麼能拿紅塵來誘惑你呢？你真的很不一樣。是我見過最有理想抱負的女子。」
我立刻很得意，背脊都忍不住挺直了幾分，木魚聲敲得更響亮了。
表哥還是懂我的。
這婚，成得好！
我們又重歸於好。
不過，我已經不準他和我有肢體接觸。
41
晚上睡覺，我讓表哥去睡書房。
「我現在一心向佛，再也不能搞那種事。出家人，四大皆空。」
表哥勸我：「其實那種事，佛祖不會介意的，之前寶華寺的主持，不是還偷偷養了 108 房小妾，生了 200 多個孩子嗎？你看佛祖也沒怪罪他。」
「那怎麼行？那會被我們出家人所不恥的！出家人六根清淨！你別想影響我。」
表哥忙道：「好好好。表妹，你別急。不過我不能去書房睡，我要是去書房，我娘、你娘、祖母她們立刻就要找你問話，你肯定很煩。」
表哥發誓：「我睡你旁邊，絕對不影響你，
也不碰你一下，行嗎？」
想到那些長輩嘮叨的樣子，我也打了個寒戰，隻好同意。
反正我是絕對不會和表哥再做那事。
之前是被騙了，佛祖不會怪罪。
42
我拿了條被子，隔在我和表哥中間。
我閉上眼睛。
沒一會兒，就聽到了表哥壓抑的悶哼。
我嚇了一跳，睜眼一看。
他居然在……
他還眼睛湿漉漉又自責地看著我，對我說：「對不起，表妹，吵醒你了，但我實在有點難受。」
「你放心，我不會玷汙你，雖然我覺得你的佛性更能幫助我……我可以自己解決的。」
他還一邊說，一邊發出令人羞惱的聲音。
43
我生氣道：「你咋一天不幹那事，
你就要爆炸嗎？」
表哥眼睛亮亮道：「是啊，表妹，我感覺自己要爆炸了。」
我真是服了。
真是一個六根極其不清淨的人。
表哥又說：「表妹，你修身養性，就不要在意身邊的人做了什麼。大師還要去鬧市中靜心，你就當在考驗自己。」
我一想，也是。
於是，我閉著眼睛，不理他。
表哥不僅在旁邊發出羞人的聲音，還在那裡叫我的名字。
就像大師在山野中修煉，有妖精穿得很清涼，去勾引大師入魔一樣……
我SS閉著眼睛，嘴裡念著阿彌陀佛。
表哥的聲音也越來越不知羞……
我的身體也有點想了……
但我忍住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睡著了。
44
第二天，我神清氣爽。
我更加確信，表哥之前騙我。
之前雙修，每次我都腰酸背痛，睡覺總感覺睡不飽。
昨晚沒雙修，我感覺自己精神了許多。
接下來幾天晚上，表哥在我旁邊各種淫言浪語，我雖然有些被影響，但都沒被勾引。
直到有天晚上，我感覺身上很是燥熱。
表哥還在旁邊玩他自己的。
他也不嫌累得慌。
我感覺身上都被他勾得起火了。
我說：「表哥，你能不能別發出聲音。」
「對不起，表妹，我忍不住。」
他又說：「我總是想起咱倆之前，在這張床上，多麼快樂啊……你還記得嗎，
有一次……」
他又開始沒羞沒臊地講起之前。
頂著一張俊美的臉，說那麼下流的話……
我感覺身上更……
45
還是強迫自己睡覺。
過了很久很久，我才迷糊睡著。
但我做夢了。
夢裡，我和表哥幹柴烈火，一直在魚水之歡，畫面非常令人……
然後，我就感覺自己身上多了個人，睜開眼睛，表哥正可憐兮兮地看著我：「表妹，救救我，我要S了……」
我：……
表哥越界了！
但已經來不及了……
46
第二天，
醒來已經是下午。
我吃著烤雞，思考著人生。
我又想起表哥說的那個大師。
大師依然還是大師。
還說他經過紅塵誘惑，才看破紅塵誘惑。
我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畢竟和表哥睡覺，真的很舒服。
表哥該溫柔溫柔，該體貼體貼，動嘴能力還能強，該像疾風般猛烈就猛烈。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像吃肉那樣呢？
我姐來看我。
順便告訴我嫂子懷孕的事。
哥本來想等嫂子懷了，就去找徐公子。
但被爹娘差點打斷腿。
47
晚上表哥聽說我嫂子懷孕，非常羨慕。
「你哥動作倒是快，不知道你懷了沒……」
我驚恐地看著他：「哈？
你想讓我生孩子？」
「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是天意，我們自然要遵守。而且，這些宏偉的佛法，你不想等孩子出生，教給他嗎？佛法也需要傳承啊。」
我一想，有點道理。
想通了雙修的道理，我就不糾結這個了。
我和表哥又能愉快地一起睡覺。
第二天，我醒了，挑了些禮物，就回娘家看嫂子。
嫂子吐得面無人色，形容憔悴。
和之前要榨幹我哥的妖精完全不同。
她還見了紅，要臥床休息。
虛弱的樣子，真的有點嚇人。
我哥現在也是長大了，忙前忙後伺候嫂子。
48
我姐和爹娘天天吵架。
爹娘逼著姐嫁人。
姐姐拿著刀要剃發成尼姑。
娘帶著姐姐去相親，
她還當場說她絕對不嫁人，誰娶她，她絕對鬧得人家家宅不寧。
京城都沒人敢和姐姐相看。
我不禁佩服起我姐了。
我就沒她那麼堅定。
不過我當時也是受了表哥的欺騙。
表哥真是一個大壞蛋。
回去之後，我對表哥說：「我是絕對不會生孩子，你看我嫂子現在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表哥道：「那我們去過繼。」
49
第二天，我們去陪舅母用飯。
舅母拿我嫂子懷孕激勵我們，勸我們抓把勁兒。
我感覺自己有點像舅母養的母豬，她熱切地期盼我下一窩的崽。
表哥休沐，我們去街上吃東西,闲逛。
我們兩順便商量去哪裡過繼小孩。
最後,
我們決定還是買小孩。
專門買那種看著可愛乖巧的孩子來養。
說幹就幹,我們去了人牙子那裡。
剛好從江南帶來了好些孩子。
想到舅母看我跟看母豬一樣的眼神，我做主，買了 11 個孩子回去。
這下有一窩孩子了。
還有兒有女，十分完美。
50
這 11 個小孩,叫我和表哥為義父義母。
當我們帶著一串高矮胖瘦各有千秋、各個都可愛非常的孩子回去時，所有人都呆住了。
看我們的眼神,都透露著不可思議。
我和表哥也很得意。
舅母氣得飯都沒吃。
但飯桌上很熱鬧。
11 個孩子啊,一桌都坐不下呢。
舅舅和外祖母有點無語,
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裡。
我和表哥忙著做好爹娘，幫每個孩子夾菜擦嘴。
51
我現在極其熱衷帶著一串孩子出門。
他們都穿得很可愛好看，比買他們時灰撲撲的樣子,現在別提多喜慶可愛了。
我還給他們每個人都買了木魚。
有事沒事敲一敲，這場面,多壯觀啊。
我帶著他們回了我娘家。
我娘默默無言地看著我們 12 個人敲木魚，閉了閉眼：「生了一群討債鬼，還帶一群小討債鬼來煩我。」
我姐看著我們嘖嘖稱奇：「妹，這全京城，再也找不出比你更有病的人了。」
我們圍著她敲了一炷香的木魚。
我姐終於認錯了。
表哥來接我們。
帶了兩輛馬車。
他手裡也拿著個木魚，
看到我們,他敲了敲。
我眼睛亮了亮,趕緊跑了過去……
番外
1
謝榮喜歡小表妹。
大家都覺得小表妹有毛病。
天天阿彌陀佛,還拿個木魚敲敲敲。
書也不讀,學也不上，女工更是不學。
也不太尊敬長輩的樣子，和爹娘頂嘴，還生氣。
但謝榮就覺得表妹活潑可愛,有自己的追求,還很特別。
誰家姑娘不是想相夫教子，他家小表妹就想得道成仙呢。
小表妹生氣的樣子都那麼可愛。
看著大家都不理解她,他心裡就很心疼她。
她太可憐了,大家都覺得她有病。
謝榮覺得他家小表妹最正常,她不和別人爭風吃醋，不暗地裡說別人壞話。
一天到晚,隻是吃喝和敲木魚而已啊。
2
小時候像哥哥一樣保護小表妹。
長大了,他就想娶⼩表妹。
但他送⼩表妹花，⼩表妹直接塞嘴⾥吃了,還說他有品位，這花挺好吃。
他突然覺得，他家表妹還挺有眼光啊。
他有時候幫她把歪掉的朱釵扶正,表妹一本正經：「施主樂善好施，必是有福之人。」
他看著她叫⾃己爹娘也叫施主。
有時候姑姑姑⽗⽣氣。
她還不服，一邊跑一邊把榆木敲的叮當響，還施主施主施主⼀直喊。
不過他的三個表兄妹都和常人不太⼀樣。
他覺得他們挺有趣的。
3
他⼤部分時間都在學堂或者書房讀書。
他覺得自己應該承擔責任。
父⺟對他寄予厚望。
他是大房唯一的⼉⼦。
所以他很努力。
從早到晚都在學習。
有時候三個表兄妹來看他。
他們仨在外⾯，透過窗戶看他。
三個腦袋撐在窗戶上。
眼睛裡全是對他的鼓勵和贊賞：「表哥/表弟，你要努力考科舉,我們都靠你了。」
然後三人嘻嘻哈哈跑了。
他⽆語地看著他們的背影。
4
他們三個都不想成親。
仿佛婚姻是洪⽔猛獸。
他想和可愛有趣的⼩表妹在⼀起。
所以他當眾說⾃己不舉。
他相信，善良的小表妹⼀定會不願意他沒⼈要,⽽嫁給他的。
他們會帶著⼀群蘿卜頭，
從街頭吃到街尾。
真是有趣的畫面。
他也要開始敲木魚。
（完結，撒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