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已經拉著我籌劃,將來去抱養 10 個兒子,這樣我們老了也有了依靠。
我心平氣和地敲著木魚,看破紅塵。
我哥選了個小官家的女兒,長得貌美,性格柔順,她娘S得早,繼母當家,在家裡就是個小白菜。
我哥說:「也算是做了個好人好事吧。」
我哥這個人,就是很虛偽。
明明被人美色迷惑了,還要說些冠冕堂皇的話。
我哥還直接對她說:「我喜歡男人。」
那女子:「我不介意,隻要能給我一個容身之所,我就心滿意足。」
我姐急得團團轉,她看誰都不懷好意。
21
很快,我們家就辦了兩場喜事。
我哥娶嫂子。
我嫁人。
出嫁前,
我仔細清點了我的嫁妝,以及舅母送來的聘禮。
這兩樣,都歸我。
我是個名副其實的富婆了。
成親當晚,禮成之後,我打了個哈欠,就想睡覺。
我已經明白不舉是個什麼意思。
22
等我和表哥都洗漱完,躺在床上時,表哥突然說:「表妹,你快看看我,我是不是被妖怪附體了!」
我忙滾到了離表哥最遠的地方,拿起了佛珠,套我脖子上。
這佛珠可是開光過的。
「妖怪妖怪,速速離去,不然本大師立刻收了你!」
表哥身體僵住了。
我忙問:「表哥,它跑了沒?」
表哥驚慌失措:「沒有啊!表妹!」
表哥快哭了。
他坐了起來,示意我看。
23
我一看,
大驚失色。
辣椒變茄子!
這還了得。
我趕緊拿出了一把刀:「表哥,我幫你把它扎S!」
說著,我就握住匕首,閉眼一刀下去……
表哥嚇的花容失色,頭發散亂。
我才發現,表哥長得真的很好看啊。
我立刻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表哥忙阻止:「表妹,你會傷到我的。」
我不解:「怕啥?表哥,現在咱們還知道妖怪寄生在你這裡,還能把它宰了,要是它跑了,咱們咋整?」
說著我要過去。
表哥忙爬走了。
幸好婚床夠大。
我們在床上爬了三圈,最後都累得很。
24
我表情陰狠:「妖孽!
你一定是奪舍了我表哥!不然表哥根本不是貪生怕S之輩!貧尼今天就收了你!」
說著,我舉刀,就要把奪舍我表哥妖怪S了。
至於表哥,隻怪他命不好。
新婚夜就早早去世了。
表哥忙握住我的手腕,驚恐道:「表妹,我沒被奪舍,我感覺我還能救一救!」
我用力道:「表哥,你別怕,你S了也是英雄,你是和妖怪同歸於盡的!」
「我會給你念經,超度你!」
想到表哥S了,我還能做一場法事,我就更加覺得表哥還是S了好。
還沒人請我做法事呢。
因為大家不是很承認我的大師身份。
哼。
明明我也會敲木魚、念經,憑啥我比不上別的和尚尼姑。
25
「表妹,
它跑了。」
表哥又說。
我一看,嘿,還真跑了。
我懷疑地看著表哥:「沒準它鑽進你的肚子裡了。」
「沒有,沒有。」表哥看起來嚇壞了,「你看我的肚子,都沒有鼓起來。」
我疑惑,「還真是。」
「你把衣服脫了,我得仔細看看。」
表哥脫了衣服。
表哥的肚子硬邦邦的,和我平坦柔軟的小肚子不一樣。
我驚訝:「這是不是妖怪?」
表哥忙道:「這個不是,這個是肉。鍛煉多了就會有,是身體好的表現。」
他拉著我的手,小心又警惕地看著我:「不然你摸摸看。」
表哥的手修長白皙,還挺好看的。
他抓著我的手,也感覺很溫熱舒服。
我摸了摸他肚子上的肉,
確實是肉,還有點硬邦邦的。
還有點舒服。
我數了數,他有 8 塊豬肋骨一樣的肉。
26
我摸他揉的時候,表哥的身體微微顫了顫。
他呼吸也加重了。
然後我就驚喜的看到那妖怪又來了!
我沒驚動表哥,立刻伸手去把它SS捏住!
表哥的痛呼聲,響徹雲霄!
下人、大夫兵荒馬亂的跑來了。
在我捉住那個妖怪時,表哥面色痛苦,冷汗直流,看樣子,也要S了。
我頓時心疼起他來。
大夫是表哥的朋友。
他爹在宮裡做太醫,姓溫。
他在外面開醫館。
27
我趕緊說:「大夫,快看看我表哥,他剛剛被妖怪纏身了!
」
想到大夫隻能治傷,不能驅邪,我立刻把木魚拿出來敲了起來。
溫大夫有點不可思議。
他問表哥:「你哪裡傷到了?」
下人都退了出去。
表哥指了指他剛剛妖怪纏身的地方。
我忙解釋:「我剛剛是想抓妖怪。」
溫大夫不解:「為什麼有妖怪?」
表哥咳嗽了一聲:「你別問了。有沒有藥,痛S我了。」
我解釋:「表哥那裡變大了,就是有妖怪?」
溫大夫:「哈?」
他看看我,看看表哥,然後掐自己的太陽穴。
半晌,他拿出銀針,對我們兩人道:「你們先躺下吧。」
「你還會驅邪?」
溫大夫沒說話。
直到我們兩人的腦袋被扎得像刺蝟一樣,
我還是堅信溫大夫會驅邪。
28
我問:「大夫,要不要請大師來做法,徹底驅走妖怪?」
溫大夫又給我扎了幾針。
「妖怪會跑我身上來嗎?」
他面無表情說:「現在不是驅邪,是把你們兩腦子裡的水放幹淨。」
說完,他就讓人叫舅母過來。
舅母急匆匆來了。
看到我們倆腦袋全是針,忙問發生了什麼事?
溫大夫面無表情:「夫人,公子和少夫人對房事懵懂無知,您應該派人教導一番。」
舅母抹眼淚:「還費那事做什麼,我兒是個不中用的,教也白教。」
溫大夫依舊面無表情:「他中用,他們剛剛以為是妖怪附體才變大的。」
舅母愣了下,忙問:「他不是不舉嗎?」
「舉了。
」
舅母:……
29
舅母笑得合不攏嘴,說表哥又行了,真是祖宗保佑。
還叫我們趕緊生個孩子出來。
溫大夫留下藥就走了。
我打了個哈欠,睡了。
表哥也睡了。
第二天,表哥很高興地告訴我:「表妹,原來那不是妖怪附體,而是我行的證明。」
我不太信。
表哥肯定是妖怪附體。
不過嫁給表哥有個好處,就跟我沒嫁一樣。
我還是整天拿著木魚和佛珠到處闲逛。
生活沒啥大的改變,還沒人天天催我成親。
30
下午,表哥回來了。
他說帶我去吃烤雞。
烤雞又辣又香,
光是聞到味道,就流口水。
這家烤雞在城南街尾,老板器了幾個洞烤雞,好吃得不行。
我們去的時候,都沒位置了。
我們兩就蹲柳樹下,一人一半雞地啃了起來。
之前表哥也和我們一起玩。
但他出來的少,要被關在學堂考科舉。
這兩年考中了進士,做了官,又要上值,有空的時間也不多。
今天肯定是偷懶,提前下值了。
我們倆吃得滿嘴流油,滿足不已,肚子飽飽。
回了家,晚飯吃得都不多。
31
等洗漱完,又躺一張床上後。
表哥問我:「表妹,想不想摸摸我的肚子?」
光躺著也無聊,於是我點頭。
表哥又抓著我的手,慢慢往他肚子上摸。
我用指甲扣了他一下。
表哥立刻就哼了一聲。
我咯咯笑。
表哥又捏著我的手,慢慢摩挲。
我感覺……怪怪的,有點酥酥麻麻的感覺。
心跳還加快了。
表哥又捏著我的手,摸他的臉。
不得不說,表哥的臉真的挺色。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我說:「施主,你的心髒了。」
32
表哥的聲音黏糊糊湿漉漉的:「表妹,用你的佛法渡一渡我。」
我剛想給他敲點木魚。
手指就被他吃進嘴裡了。
我有點臉紅心跳。
這種感覺超級奇怪。
但我又不想拒絕。
表哥的手伸了過來:「我也想摸摸你的肚子。
」
我感覺渾身都酥酥麻麻,軟軟呼呼的……
表哥問:「表妹,你這裡這麼大,不會是妖怪附體吧?」
「胡說。它是慢慢長的,不像你的,是突然變大的。」
「沒有啊。」表哥認真看著我。
室內燭火晦暗,表哥的呼吸聲我都清晰可聞。
他說:「它也是慢慢變大的,你要不要看看。」
33
我當然要看看了。
然後我們兩就互相看了看。
「那你不早說?我還以為是妖怪附體呢。」
表哥說:「我也這麼以為的,之前不懂呢。」
我讓他趕緊捂住,我也穿好衣服。
我把我的木魚拿了出來,盤腿敲起了木魚。
表哥坐在我旁邊,
「大師,渡我一渡,我被淫邪入體,實在太難受了。」
他像個陰湿男鬼,在我耳邊說話。
我挪了挪屁股。
他又貼了上來。
表哥拿出一本冊子,對我說:「大師,這上面是渡人之法,您要看看嗎?」
我睜開了一隻眼睛。
上面是一個和尚盤腿坐著,一個美婦人,穿著肚兜,坐他身上……
表哥還在解釋:「這就是觀音坐蓮……聽說這還是雙修法,表妹,要不要試試?萬一你功力大增,得道成仙呢?」
34
看起來,是我不懂的呢。
我面上一派淡定:「啥意思?」
表哥解釋:「你看,唐僧還歷經九九八十一難,才能取經,你也要修煉才行啊。
」
「我每天都敲木魚,心可誠了。」
「你應該要打妖怪。我說我被妖怪附體是真的,你說咋會這麼奇怪呢?」
我想想,也覺得是。
於是他說:「你看,這就是鎮壓妖怪的辦法。」
我被表哥說得心動了。
於是,我們就……
等我回味過來,頓時感覺自己上當,犯了淫戒……
表哥忙道:「你連肉都吃,佛祖都不會怪你,現在你在幫我消除業障,是渡我的好事,佛祖自然不會怪你。」
……
35
那事,居然還挺舒服的。
我對表哥說:「你這不是辣椒,是茄子啊,你當初咋亂說呢?」
表哥道:「是嗎?
我以為是辣椒呢。」
我和表哥關系突飛猛進,突然就親昵起來了。
他還纏著我,要我嘴裡的瓊漿玉液,說這樣能給他渡仙氣。
表哥說:「像你這樣的大師,我可得沾沾佛法,沒準我也有機緣呢。」
表哥真是有眼光。
我們兩經常雙修。
雖然這種修煉,我感覺是邪修。
但我們是夫妻,應該也可以。
主要我覺得那些寺廟的老禿驢胡說八道、為非作歹,都能自稱得道高僧,騙那麼多香火錢。
我這個也沒騙人,應該修煉也行吧。
表哥還去搞了一本修煉秘籍,名字叫《佛家雙修大法》。
看得我目瞪口呆……
36
和表哥過了沒羞沒臊的日子,
我感覺他亂我佛心。
平時他不在家,我敲木魚,都會走神。
總是想起我們兩晚上的雙修,羞人得很。
我覺得修行的人不能有這麼明顯的弱點和牽掛。
再說成婚也一個多月了,還沒回娘家看看,實在不像話。
於是我帶了點禮物,就坐車回去了。
我娘很高興,吩咐廚房趕緊做我的愛吃的東西。
我捻著佛珠,單手作揖:「阿彌陀佛,施主客氣了。」
我娘狠狠拍了下我的背:「瞎叫啥呢。」
我把木魚敲得更大聲。
我哥形容憔悴,眼眶下全是烏黑。
我忙問他怎麼了?
我哥搖頭嘆氣。
飄走了。
37
我姐飄我跟前,幸災樂禍:「徐公子去江南了,
他也想跟著去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