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們既然無情,那就別怪我無義!”
說完,我拿起了手機。
沒有半分猶疑,直接打出去了一個電話!
“呵呵,你當我是被嚇大的?”
陳啟航不屑的瞥了我一眼,突然嘴角上揚,用力一腳踢在我父親的棺椁上面。
這棺椁本來便在挖掘的墳邊上。
讓他這一腳踢的直接翻落到裡面,棺椁內我父親的骨灰頓時灑了出來。
“不!”
我媽驚叫,撲了過去。
“啟航,這可是你親二叔,你怎麼能踢翻他的棺材?”
我媽又驚又怒,心疼的將這骨灰斂入到棺材內,雙目含淚。
“什麼狗屁二叔!”
陳啟航眸底充滿著譏諷,卻居高臨下的打量著我媽,冷笑道。
“他要是陳家人那這錢肯定會留在我們陳家,你們既然舍不得分錢,那就是不想做我們陳家的人了,那他還算我什麼二叔?呵呵,這要怪就怪你太自私自利了。”
我大伯這時同樣開口道。
“弟媳婦,啟航他不懂事兒,我替他給你道歉。”
“這字你還是早點籤了吧。”
“籤了字,好讓建軍他早點入土為安,這樣擺在外面也是讓別人看笑話。”
“白日做夢!”
我的眼睛急的通紅,恨的睚眦俱裂,
嘶啞的說道:“陳啟航,你簡直是個混蛋,那怕這錢我捐贈出去也不會分給你一分!”
當初我爸在世的時候,最照顧的便是他了。
覺得他是陳家的長子長孫,是整個陳家的未來。
他初中的時候混網吧,沒有考上高中。
為了他的前途,平日裡從不求人的老爸,第一次厚著臉皮找到老同學。
花錢花力花人情,這才將他送入了高中。
當初要不是因為我爸,他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打工,怎麼可能還有機會上大學,認識現在的女朋友?
甚至,他剛談女朋友的時候,我大伯不給他零花錢,覺得他上學談對象是不務正業。
我爸偷偷的拿著自己的錢,他才有錢談女朋友,他的手機,電腦,都是我爸給買的。
可沒有想到,
他剛才竟一腳踢在我爸爸的棺材上面,沒有半點感恩之心,那怕是養條狗,都知道對主人搖尾,可他連條狗都不如!
“你個小賤妮子,還敢罵我?”
陳啟航冷著臉,直接就給了我一巴掌。
我被他打的一個踉跄,這一巴掌沒有半分留情,我的臉頰上面頓時露出血紅的巴掌印來。
我的這些親戚們,他們沒有一個上前幫忙,而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我的姑姑還添油加醋的說道。
“打的好,這個賤妮子太不懂事兒了,就該好好教育教育。”
“啟航,你是這一輩最大的,有這個教育的義務。”
“咱姑姑都這麼說了,那今天我就好好教育教育你。”
陳啟航冷笑的朝我揮動著巴掌再次打了過來。
我媽焦急的想要阻攔。
但讓大伯跟姑姑兩個人強行攔住。
看著衝過來的陳啟航,我憤怒的說道:“打人可是犯法的,剛才我已經報警了!”
“你還敢報警?”
“這是我們的家事兒,那怕警察來了都管不到!”
陳啟航衝到我的面前,狠狠的再次朝著我的臉上抽了兩巴掌。
“我這是替我二叔教育你。”
“你身為他的閨女,霸佔他用命給我們陳家換來的錢,你這種不忠不孝的人就是欠收拾!”
他一邊打著我,一邊冷笑的說道。
我讓他打的癱坐在地上,我媽哭的撕心裂肺,可其他人一個個卻幸災樂禍的大笑著。
“不要打了,這字我籤還不行嗎?”
我媽的情緒終於失控了,嘶啞的說道。
我大伯跟姑姑對視一眼,這才將手松開。
我大伯輕咳了下,這才慢悠悠的說道。
“啟航,別打了,安然好歹是你妹妹,你教育一下就行了,可別打壞了。”
我的嘴角已經溢滿了血跡。
我媽媽顫抖的在那份財產協議書上籤訂了自己的名字。
他們激動的拿起這份協議,對視一眼,眸底充滿著難掩的笑容。
我目光冰冷的盯著他們。
估計他們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因為警察已經來了。
這些全都變成了他們脅迫的證據。
“弟媳婦,那張卡交給我吧。
”
我大伯伸手朝向我媽。
“警察叔叔,是我報的警,他們脅迫我跟我媽,搶奪我爸給我們留下的賠償金!”我大聲的喊道。
陳家的這些人他們聞言,立馬朝著外面看了過來。
此時,警車已經停穩,從上面下來兩個警察。
“陳安然,你個賤妮子,還真敢報警?”
陳啟航臉色變的極為難看,他抬起巴掌還想要打我。
但讓趕來的警察給呵斥的停了下來。
“弟媳婦,你快勸勸安然,這些警察同志都挺忙的,咱們家這些事兒就別耽誤他們的功夫了。”
見到自己的兒子讓控制起來,我大伯焦急的說道。
我媽的臉色閃過一抹糾結。
剛想開口。
我抬起頭來,說道。
“媽,到現在了,你還覺得他們會真的拿咱們當親戚嗎?”
我現在的樣子格外狼狽。
頭發散落,嘴角還帶著血跡,左右臉紅腫著。
陳啟航現在還不服氣,朝著我怒罵道。
“陳安然,我是你哥,這是教育你,警察同志,我教育自己的妹妹,這犯什麼法?”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朝著警察說道。
“警察同志,我父親下葬的棺椁讓人挖了出來,我請求警察同志幫我們嚴查。”
我沒有理會陳啟航,而是繼續朝著警察說道。
陳啟航的臉色頓時變了,眼中閃過一抹心虛。
我大伯他們幾個人對視一眼,
我姑姑連忙上前說道。
“哎,這些事兒就別勞人家警察費心了,這棺材咱們重新埋回去不就行了嗎?”
“正好咱們陳家的人都在這兒。”
“你們別愣著了,快點讓你們二叔入土為安。”
說著,她招呼著陳啟帆他們幾人。
他們剛想上前。
我媽突然攔在他們的面前。
“等下!”
“警察同志還沒有調查清楚。”
“等查出來到底是誰將我老公的棺椁挖了出來,再埋不遲。”
看著我媽眼中的堅決,我的心立刻踏實了下來。
在關鍵時刻,我媽媽終於醒悟了過來,
不再委屈自己,而讓這些狼心狗肺的親戚們滿意了。
我媽的話音落下,我姑姑立刻高聲尖叫道。
“嫂子,你這是什麼意思?安然還小,她不懂事兒,你這麼大人了怎麼跟她一樣不懂事兒,我哥他現在屍骨未寒,你就讓他這樣放著?”
“我不同意!”
“你們幾個還愣著幹什麼,快點送你二叔入土為安!”
我媽媽雙眼含淚,但那瘦弱的身軀SS的攔在棺材前面。
我姑姑想要強行將我媽媽拉開,但讓警察給呵斥了回去,他們排了一個同事去調監控。
看到這些警察真的要查,場中陳家的這些親戚們,他們的臉色徹底變了。
“弟媳婦,這錢我們不分了,這件事情算了吧。
”
我大伯苦苦哀求道。
“大伯,你可是我爸的親大哥,他的棺材讓人挖了出來,你不幫忙,還處處阻攔,你不會做賊心虛吧?”我雙眸噴火道。
“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我,我隻是想早點讓你爸入土為安。”
“我們這些活人有必要折騰一個S人嗎?”
我冷冷的說道:“那為什麼他的棺材好好的,讓人挖了出來!”
“我……”
我大伯剛想開口。
“監控查到了!”
這時,有警察一路小跑趕了過來。
我大伯的臉色瞬間變的慘白。
監控上面,很快便顯示出幾道人影來。
這些人影扛著鐵锹之類的工具,半夜朝著村外走了過去。
這幾道人影不是別人,正是我大伯家的這兩個兒子,還有我三叔家的那個兒子。
監控還清晰的顯示著,他們一路上還說說笑笑的,根本沒有內疚。
可見他們當時在挖掘我父親的墳墓時,絲毫沒有愧疚之心。
“大哥,這可是你的親弟弟,你為什麼這麼做?”
我媽媽顫抖的問道。
“我,我,這件事情我不知情。”
“我隻是把你們不願意分錢的事兒說了下,他們幾個氣衝衝的就出門了。”
“我要是早點知道了,肯定會攔住他們的。
”
我三叔跪在我媽媽前面,苦苦的哀求道。
“嫂子,我錯了,我真沒想到這三兔崽子會這麼衝動。”
“可念在他們都是小輩的份上,你放過他們一次吧。”
“你們快點將你二叔安葬了。”
“再跪下來道歉!”
我姑姑同樣勸阻道。
“唉,嫂子,咱們都是陳家人,他們幾個小輩兒不懂事兒。”
“你打也成,罵也成,可這說到天也是咱們自己的私事兒。”
“我二哥他要是在天有靈的話,一定也不願意看到因為這個鬧到警局吧?他們三可是咱陳家的未來,
我二哥平日裡最心疼他們了。”
我的情緒再控制不住,瞬間失控,那壓抑的恨意噴湧而出。
“不行!”
“這件事情一定要嚴查嚴辦到底!”
“我爸平日裡最疼他們幾個,可他們是怎麼對他的?”
我媽同樣撲在我爸的棺椁上面,撕心裂肺的痛哭了起來。
警方很快便將他們帶回了警局。
根據治安管理辦法,警方對他們進行了罰款還有拘留。
但我爸的棺椁肯定不會繼續留在這兒了,否則他們為了泄憤,還不知道以後做出什麼事兒來,我跟我媽媽在市裡買了一塊墓地。
等我跟我媽媽將我爸爸重新安葬完,剛回到家裡。
我媽的手機提示,
銀行卡裡的一百八十萬賠償款,全部讓人轉了出去。
我媽媽慌了,立刻打給銀行,卻被告知有人拿著那張卡進行的轉賬。
“肯定是大伯他們家幹的!”我生氣的說道。
我本來覺得事情到這種程度,已經給了他們足夠的教訓。
沒想到,他們竟還敢惦記著我爸留的賠償金。
我帶著我媽找到陳家這些人。
他們仿佛猜到了我們會過來,全部都在我大伯家裡,看著我娘倆的眼神,恨不得將我們千刀萬剐。
我上前一步,擋在我媽媽的前面,同樣滿臉恨意的盯著他們。
“你們還來幹什麼?”我大伯冷笑道。
“是誰允許你將我們家的錢轉走的?”我厲聲問道。
“這本來就是我們陳家的錢!
”
大伯說著將那份協議拿了出來,重重的摔在我的身上,厲聲說道。
“本來我們還想著,隻要你們不計較啟航他們的事兒,我就將這些錢留給你們,不分這些錢了。”
“可你將你哥他們害的這麼慘,陳安然,你的心思怎麼這麼歹毒?”
我忍不住笑出音來,他們還有臉倒打一耙?
我大伯緊攥著拳頭說道。
“你知不知道,你二哥他現在正是關鍵時刻,結果出了這麼一檔子的事兒,那工作直接泡湯了。”
“你大哥他都快要結婚了,結果拘留的事兒傳出去,現在那邊也退親了。”
“這些都是你害的!”
我冷冷的說道:“這些跟我有什麼關系,
他們這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們哪兒來的臉將責任推到我的身上。
這一切,不都是他們自找的嗎?
“這件事情都是怪你,你必須做出補償,那就按照你們籤好字的分配協議,這是你媽媽的十萬!”
說著,他將桌子上面一疊錢推了出來,仿佛打發乞丐一樣。
“趕緊拿著錢滾蛋吧。”
“以後你們娘倆跟我們陳家再沒有任何關系!”
“大伯,你知不知道,你這是敲詐勒索?”
我眯著眼睛說道。
早在他們第一次上門的時候,我就偷偷錄了像。
包括,在墳前,他們的樣子全部都錄制了進去,本來我沒有想著趕盡S絕,
可他們竟然還有臉拿著這份協議,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白紙黑字,這是你們籤的,算哪門子敲詐?”
“是不是讓警方來判斷吧。”
我看都沒有看這十萬塊錢,拉著我媽媽轉頭就走。
“大哥,這個賤妮子,不會真的報警吧?”我姑姑有些忐忑的問道。
“她報警又能怎麼樣,這字可是她們親自籤的。”我大伯不屑的說道。
我將當時的錄像,還有這份籤訂的協議全部提供給了警方。
這個協議本身就是無效的。
錄像又有了他們脅迫的證據。
陳家這些人全部被刑拘了,他們還不服,找來律師,但律師看過之後表示無能為力。
這個時候,他們才怕了。
他們想要將錢還回來,我媽猶豫的說,要不要這件事情就算了。
我冷冷的說道:“為什麼要算了?”
“當初他們對咱們但凡留了一分情,我都可以留三分。”
“可他們欺負咱們的時候,可沒有想過算了。”
我對陳家這些人早已經徹底失望了,所以根本沒有進行整個調解,他們在電話裡面不停的咒罵我跟我媽,我反手給他們追加了一條侮辱罪。
他們終於老實了下來。
我大伯則判了整整一年。
三叔跟我姑姑,兩個人判了六個月,但緩刑一年。
他們放話說,將我跟我媽媽逐出陳家,再不允許我們回去了。
可那個地方,
我們本身就沒有想過再回去。
我跟我媽媽拿著我爸的賠償金,在市區裡開了個超市。
我媽媽因為性格和善,淳樸,超市很快闖出了很好的名聲,生意十分紅火。
他們見我們的生活便好,不甘心的在網上聲討起我們來。
我冷笑的將那些錄像全部放在了網絡上面。
他們想要作S,那我就送他們一程。
他們本來以為會害慘我們,結果自己被網友不停的咒罵,甚至,有網友開盒了他們的全部信息。
我三叔家的兒子陳啟年,大學都待不下去了,隻能無奈退學。
他們哭著求我將錄像下架。
我直接掛掉了電話,拉黑了他們。
事已至此,他們再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
那怕我下架了全部視頻,可網絡上面到處都是切片,何況,我也不會下架。
這本來就是他們罪有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