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父親出了事故,單位賠償了一百八十萬。


 


在他葬禮當天。


 


平日裡眼高手低,看不上我們家的大伯卻突然將全家親戚聚了過來。


 


他們坐在我父親的遺像下,公然商討起該怎麼分配這筆賠償金。


 


“這筆錢是建軍他用命換來的,必須留在我們陳家!”


 


我大伯陳建國,他開門見山的說道。


 


“嫂子,你隻有安然一個女兒,她早晚會嫁人,以後你養老還得靠咱們陳家的這幾個小輩。”


 


我那三叔語重心長的說道。


 


“這些錢留給他們,他們一定會記住你的好,等你老了虧待不了你的。”


 


“要不然哪天等你走了,你連個摔碗的人都沒,更別說上墳了。


 


說著,他們拿出一份早準備好的財產分配協議來。


 


“這些都是為了咱們陳家小輩們的前途著想,你要是沒有意見,那就在上面籤字。”


 


場中的這些親戚,他們立刻七嘴八舌的催促起我媽籤字。


 


我冷眸對著這些猖狂的笑臉,一把將這份分配協議書奪了過來。


 


他們既然不要臉的以小輩的前途為借口,想霸佔我父親留下的賠償金。


 


那我就讓他們的小輩失去前途,這不過分吧?


 


……


 


“陳安然,我們大人在商量事兒,你個小輩搗什麼亂,還不快點將這協議書放下!”


 


見狀,我大伯的臉色冷了下來,他用力的拍著桌子,衝我呵斥道。


 


轉頭,

指著我媽不滿的說道。


 


“弟媳婦,你家安然簡直越來越不懂事兒了。”


 


我媽的臉色一僵,支吾著剛想開口。


 


我緊攥著拳頭,強壓著心裡的火氣厲聲問道。


 


“大伯,這是我爸的賠償金,你三言兩語就給分了,我有權知道你是準備怎麼分這筆錢的吧?”


 


“你大哥他剛好準備結婚,彩禮買房這些估計得用五十萬。”


 


我大伯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你二哥他剛剛考公上岸,可這想要混起來少不了上下打點,他拿五十萬。”


 


“還有你三叔家的小弟,他剛考上大學,以後花錢的地方還多,給他留五十萬。”


 


“這些錢都用在了我們陳家的這些小輩身上,

可沒有亂花。”


 


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樣子,氣急而笑。


 


他這如意算盤,簡直打到我的臉上了,三言兩語將大部分錢都拿走了。


 


可當初要不是他們無情又無義,我父親怎麼可能會去這種高危的單位工作?


 


前些年,我的媽媽生了一場大病,幾乎耗空了家裡的積蓄,還欠了不少外債。


 


我們家的這些親戚,他們不僅沒有一個伸出援助之手,還沒有少對我們家冷嘲熱諷。


 


我清楚的記得,當時醫院催促交費。


 


我爸帶著我,跪在大伯家門前!


 


可我的親大伯,我爸的親大哥,人家連門都沒有讓我們進,直接將我們趕了出去。


 


我那三叔,他結婚的時候,借了我們家兩萬塊錢。


 


我爸當時二話沒說。


 


我爸無奈之下想要回這兩萬塊錢,

我的親三叔,見到我爸過來,立刻臉色難看的說道。


 


“哥,你這個時候跟我要賬,那不是逼著你弟妹跟我離婚嗎?”


 


我爸尷尬的說道。


 


“三兒,你嫂子在醫院裡實在等著用錢,要不是我實在沒別的辦法,我也不能開這個口。”


 


我三叔直接將我爸推了出去。


 


“這天下有你這麼當哥的嗎?”


 


“你媳婦快S了,你沒有媳婦,也想搞的我沒有媳婦,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我爸佝偻著身軀,隻能找我姑姑。


 


當初我姑姑出嫁的時候,我爸拿出了全部積蓄做陪嫁。


 


但在我爸爸上門的時候。


 


她不僅一毛不拔,還勸我爸別給我媽治病了,

她們村子裡剛好有個帶著兒子的寡婦。


 


等我媽媽去世之後便撮合他們兩個人在一起。


 


這樣我爸也能有個兒子養老。


 


當時,我還站在邊上!


 


我的親姑姑,指著我的鼻子說道。


 


“讓我說,你趁早跟那病秧子離了,將這個賠錢貨丟給那個病秧子,以後沒準還能生個自己的兒子。”


 


我氣的想跟她翻臉。


 


但讓我爸攔了下來。


 


“你姑姑她刀子嘴,豆腐心,你不用放在心上。”


 


“你放心,我不會跟你媽離婚的。”


 


說著,將我強行勸了回去。


 


最終,還是我爸爸將家裡的房子抵押給了村子裡放高利貸的二賴子。


 


這才有了給我媽治病的錢。


 


平日裡,那無惡不作的二賴子,他知道了我們家的情況,隻要了三分的利錢。


 


他拍著我爸的肩膀說道。


 


“老哥,幹咱這一行的得堵別人的嘴,這利息我不能不收。”


 


“等你寬裕了再還我,不著急。”


 


這些親戚冷血無情。


 


而真正願意提供幫助的,竟是一個混混。


 


現在他們哪兒來的臉,還恬不廉恥的搶奪這賠償金?


 


我這輩子永遠都忘不了他們的嘴臉,當時我哭著說,這樣的親戚有什麼用。


 


爸,以後我們隻過自己的日子,跟他們直接斷親了。


 


我爸卻搖著頭說道。


 


“我們都是陳家人,打斷了骨頭連著筋,這親怎麼能說斷就斷的?”


 


這些年,

我不忍老爸夾在中間,於是處處忍著這些親戚。


 


可今天這些親戚,他們想喝我們的血,吃我們的骨頭。


 


我還跟他們連什麼筋?


 


“大伯,你的意思是說,我爸拿命換來的錢。”


 


我雙眸猩紅,沙啞的說道。


 


“你隻準備給我家留三十萬?”


 


“什麼三十萬?”


 


這時,我三叔插嘴道。


 


“這是我二哥留給我們陳家的錢,你個外嫁的姑娘還想拿錢?”


 


“這三十萬,有十萬早用在了葬禮上,剩下的二十萬,我跟你大伯就不拿了。”


 


“到時候你媽跟你姑姑一人分十萬。”


 


“這十萬可是留給你媽的養老錢,

你可不能動!”


 


他們話音落下,我讓氣的直肝顫。


 


我早想過他們不要臉,但我真沒想過,他們不要臉到這種程度!


 


估計,一旦我們家答應下來,恐怕這十萬塊錢都留不住。


 


“這是我們大人的事兒,你個孩子家別瞎操心了。”


 


見我還拿著這份協議書不放,我大伯臉色陰鸷的想要上前搶回來。


 


我將這份協議書高高舉起。


 


“你們不是口口聲聲的說,這錢是我爸留給陳家的嗎?”


 


“咱們要不然把陳家的全部人都請過來,讓他們做個見證?”


 


桌子上的喧鬧戛然而止。


 


我大伯的眸底閃過一抹寒意,眉頭豎起道。


 


“這是咱們家的私事兒,

你讓他們過來看咱們家的笑話嗎?”


 


我大伯重重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不堪重負的桌子腿,直接斷成兩截。


 


我看向他,冷笑道。


 


“大伯,你家是你家,我家是我家,可別說咱們家,這可是當初你親口說的。”


 


當初,我爸苦苦哀求他,念在一家人的份上,不能見S不救。


 


“可別說一家人,咱們早分家了。”


 


“你家是你家,我家是我家,親兄弟,得明算賬。”


 


在門口,我那親大伯堵在門口,冷漠的說道。


 


“你媳婦的病就是個無底洞,我們家老大老二正等著用錢,哪兒有錢借給你?”


 


可在第二天,他們便買了一輛日系車,

在村子裡來回炫耀。


 


他還故意路過我家門口,連按了好幾下喇叭。


 


我爸讓氣的渾身直顫。


 


“安然,你怎麼跟你大伯說話的。”


 


我三叔豎著眉頭,斥責道。


 


“嫂子,她年齡小不懂事兒,你也不懂事兒啊,還不快管管她?”


 


我媽眼睛紅腫,剛想開口。


 


我站起身來,冷笑道:“我是還小,當然沒有三叔你懂事兒了,我們全家都沒有三叔懂事兒。”


 


“我記得,我爸找你借錢的時候,你指著我爸說他不懂事的。”


 


在我爸借錢被二叔拒絕的第二天。


 


我爸將當初我外婆臨終前,留給我媽媽的金釵子拿出去,準備賣了換醫藥費。


 


可在金店,正好碰到三叔帶著我三嬸買金項鏈。


 


我三叔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指責他說。


 


“二哥,你家裡這不是還有金子嘛,你舍不得賣,卻找我借錢,你這當哥哥的怎麼這麼不懂事兒。”


 


當時,金店內不少人看著我爸,那眼神裡都是戲虐。


 


我爸本身就不善言辭。


 


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臉色脹的通紅,隻能草草的將金釵子賣掉。


 


“安然,你少說兩句。”


 


我媽將我拉住,紅著眼睛懇求道。


 


“你爸他屍骨未寒,他為這個家操心了一輩子,別讓他在下面也不安生。”


 


我紅著眼睛將我媽緊緊抱住。


 


若是我爸還在的時候,

他同樣會阻止我跟這些親戚鬧僵。


 


可他為了維系這層親戚關系,委屈了一輩子。


 


到頭來落了什麼好?


 


落的這些人連他的賠償金都想奪走!


 


“媽,到現在你還沒有看明白嗎?”


 


“我爸他為了親戚間體面,委屈了一輩子,可他們根本沒有念過咱們半分好,還當咱們家好欺負。”


 


“這錢真的讓他們搶走了,那他在下面才真的不安生!”


 


“你覺得這些錢給了他們,他們真的會給你養老?”


 


“他們真有這個念頭,當初您生病的時候,他們一個個就不會袖手旁觀。”


 


“我爸為什麼去那危險的地方工作?


 


“還不是因為這些人!”


 


我媽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失聲痛哭了起來。


 


這個道理,她不是不懂。


 


當初她也勸過我爸跟這些親戚斷了來往。


 


可總被我爸一句‘大家都是陳家人,打斷了骨頭連著筋’搪塞了過去。


 


我媽媽她是不忍看到我爸爸剛剛離世,我們便跟這些親戚撕破臉。


 


這時,我姑姑突然尖叫道。


 


“翻天了!”


 


“什麼時候我們陳家的事兒,輪到你這個丫頭片子做主了?”


 


“你信不信我將你逐出陳家的族譜!”


 


“呵呵,你們陳家的族譜,

很了不起嗎?”


 


我冷冷的說道。


 


“當初不是你勸我爸,讓他跟我媽媽離婚,將我跟我媽趕出去,好娶那個帶著兒子的寡婦嗎?”


 


這件事情我爸沒有跟我媽媽提起過。


 


同樣,他不讓我說。


 


我媽根本不知道這回事。


 


“什麼帶兒子的寡婦?”


 


我媽怔了下,下意識的問道。


 


我姑姑的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說道。


 


“我可沒有說過這些話,你可別胡言亂語汙蔑我。”


 


我冷冷的說道。


 


“有沒有做過,你心裡清楚,我媽當時還在醫院,你找的媒人都堵在我家門口了。”


 


“這些事情鄰居都看見了。


 


“你不承認,問問他們,看看他們願不願意作證!”


 


我姑姑氣的抄起一把椅子,惡狠狠的說道。


 


“我讓你在這兒胡說八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撕爛你這小賤妮子的嘴?”


 


“夠了!”


 


我媽雙眼通紅,沙啞的說道。


 


“現在建軍剛剛下葬,賠償金的事兒過幾天再商量。”


 


“你們先回去吧。”


 


我大伯他們幾個人彼此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在臨走的時候,他們一個個面色不善的盯著我,眼睛裡面充滿著寒意。


 


我才不相信他們會真的善罷甘休。


 


第二天,

天剛亮,突然有人用力的敲著我家門,我將門打開,鄰居焦急的說道。


 


“安然,你快喊你媽到墳地裡看看,你爸的墳讓人挖了。”


 


“什麼?”


 


我媽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我連忙扶著她,來到我們陳家的墳地。


 


隻見,昨天剛剛下葬的棺椁,讓人挖了出來,隨意的丟到一旁。


 


我大伯三叔他們提前一步,已經到了。


 


我那大哥,陳啟航,二哥陳啟帆還有四弟陳啟年,正幸災樂禍的站在旁邊。


 


“建軍!”


 


我媽渾身直顫,哭的撕心裂肺的撲在棺椁上。


 


“弟妹,這肯定是有人眼紅你們拿了那麼多賠償金,才故意搞的破壞!”


 


“讓我說今天當著建軍的面咱們趕緊將分配方案訂下來。


 


“等訂好了方案,我讓啟航他們趕緊將建軍重新下葬。”


 


“這件事情,可不能經外人的手啊。”


 


我大伯說道。


 


“這恐怕不是有人眼紅我們,而是有人想故意奪走我爸的賠償金,才用了這下三濫的手段吧?”


 


我心裡的怒火,已經快要控制不住了。


 


“你這丫頭片子,懂個屁,這裡沒有你的事兒,快點滾!”


 


我大伯還未開口,我那大哥陳啟航用力的推搡著我,要將我趕走。


 


陳啟帆跟陳啟年兩個人輕蔑的打量著我,眼神裡毫不掩飾著挑釁還有譏諷。


 


他們這是算準了,我爸沒有兒子,沒有人願意給我們出頭了。


 


我走到父親的棺椁前面,

深吸了口氣說道。


 


“你們不要痴心妄想了,我父親留下的賠償金,我一分錢都不會拿出來分。”


 


“這一百八十萬是我二叔留給我們陳家的。”


 


“你不分那是不想做我們陳家人了?”


 


陳啟航冷笑道:“那你就沒有資格在我們陳家祖墳下葬,這棺椁你們自己收吧!”


 


“弟媳婦,安然這個小丫頭不懂事兒,你這麼大人不會跟著她胡鬧吧?”


 


我大伯皺著眉頭說道。


 


我三叔還有姑姑,同樣在一旁煽風點火。


 


我媽的臉色變的煞白,不知道該怎麼辦,掙扎著看著那份分配協議。


 


她將筆緊緊攥住,眼神裡盡是絕望。


 


在他們的催促下,隻能將筆落在籤名書上。


 


我大伯他們幾個人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笑容。


 


看著他們得意的樣子。


 


我一把擋在我媽媽的面前,雙目中噴出滔天的火焰。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