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昔日清冷霸總,如今成了我的私有物。
威逼他拍照多次被拒。
剛想扇他,突然出現了彈幕:
【笑S,男主看出女主想打他還把臉往前送了送,生怕她打不準。】
【嘴上說著不願意,實際心裡樂開了花。】
【就是,女主你沒發現男主一直在引導你嗎?】
是嗎?
我看了一眼正在沙發上咬著筷子努力練習微笑的譚牧。
好像是的。
1
「笑得太醜。」
拍完第五十張照片,我把筷子重新塞進他嘴裡:「咬住,重新笑。」
「還有你這動作,讓人沒什麼欲望。」
「練不好不準吃飯。」
譚牧氣紅了眼,
抓著身下的沙發,呼吸又急又短,全身肌肉緊繃。
望著我一臉憋屈。
我瞪回去,反手給了他一巴掌:「這會兒喘什麼喘,吵S了。」
譚牧突然安靜了。
我下意識看他,眼神迷離,嘴角還勾著淺淺的弧度,好像還在回味。
我愣住,這是什麼表情?
彈幕飄過:
【給他打爽了,女主你獎勵他幹什麼。再扇一下他就做夠。】
【你給的動作太羞恥,霸總放不開,他想讓你幫他擺哈哈。】
【其實私下裡偷偷研究好久怎麼擺出來最好看了,隻要你再多罵幾句!!!他就罵罵咧咧自己擺!】
【還說他笑的醜,清冷霸總要 emo 了!】
嗯?
剛準備來第二巴掌的我???
見我沒有反應,
還跟見了鬼一樣看著他,譚牧突然回神。
感覺到自己表情不對,他立刻恢復以往清冷高冷的模樣。
「不要太過分!」
我揉了揉手腕:「不聽話還有更過分的。」
忽略他的不高興,我把一層黑絲網搭在他身上。
「用這個試試,還用剛才的動作,不要那麼僵硬。」
「憑什麼要聽你的!」
譚牧不服。
就在我以為他要黑臉的時候,下一秒咬起黑絲仰起頭。
把彈幕搞無語了:
【拒絕的斬釘截鐵,動作是一點沒含糊,有本事你別動。這咬黑絲動作自己新加的吧?】
【這貨還偷偷用手抬了抬屁股,生怕人發現不了。。。】
【服了,他以為自己是香香軟軟的小蛋糕嗎?其實已經是老 baby 了。
】
「太僵了,不好,重來。」
「笑的不行,再來。」
「哼唧聲不對,繼續。」
「不拍了,沒意思。」
譚牧忍無可忍:「夠了!耍我很有意思?」
「我又不是你的狗。而且!我不喜歡!」
我抱胸慢悠悠抬頭:「不喜歡?不喜歡你抬了半天屁股?」
耳根爆紅,譚牧眼神躲閃,聲音忽高忽低,語無倫次:
「你胡說,我才沒有……我就是沒有……」
「你就是把屁股抬天上去也沒人家半個大,老男人不吃香懂不懂?」
他氣的唇色發白:「你,你胡說,我不老,不老……」
懶得聽他啰嗦,我抱來一堆衣服丟給他:
「洗了,
記得用手搓。」
他抱著不滿控訴:「我是殘疾人……」
真吵。
笑話。
不是殘疾他能落到我手裡?
隨意掏出一件團起來塞進他嘴裡:
「閉嘴,再吵打嘴巴。」
隨後摸出二十塊錢丟給他:
「明天出去買菜,要五菜一湯。」
2
第二天一早,譚牧不在家。
管家說他出去買菜了。
我媽給我發消息讓我陪她去買珠寶。
一路上買買買,我的好媽媽給我買了整整三個億!
吃飯的時候就開始傷感了:
「乖囡,你也快三十了,我的S對頭都當奶奶了。」
「我最近幫你挑了幾個不錯的,考慮試一試?
」
我不語,一味給她夾菜:
「媽咪你多吃點。」
「這事不急。」
我媽一臉喪氣:
「這怎麼行?乖囡你該不是看上譚牧了吧?要不怎麼把他帶回家?」
「這不行,這年齡大,質量不好,以後不好有娃。」
「你聽我的,找年輕的,哪兒都好。」
【我怎麼感覺是女主媽媽自己想找年輕的,但是家裡管的緊,丟了又舍不得,隻能塞給女兒。】
【對譚牧是純嫌棄啊。】
【我也想要這種媽媽。】
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吃飯完就回家了。
好在我媽沒有再繼續催,終於松了口氣。
不過譚牧還沒回來。
都中午了!
電話也不接。
彈幕尖叫:
【女主快去英雄救美!
你的殘廢男人遇著你的前男友被欺負慘了。】
【被砸了一身雞蛋還在菜場跟攤主討價還價。】
【非說老板吞了他五毛錢,打S也不肯走。這樣持家的男人打著燈籠都難找。】
三句話震驚我八百次。
照著彈幕給的地址出去找。
到地方後我的腳步一頓,遠遠瞧見譚牧的背影。
穿的是頂配版的純黑色西裝,頭發打理的一絲不苟。
不過此刻都沾滿了雞蛋液。
正在和老板據理力爭:
「你吞了我五毛錢,這不對。」
老板吐了他一身口水:「我呸,穿的人模人樣,幾毛錢斤斤計較。」
「你吞錢,這不對。」他依舊執著地重復。
攤販指著他鼻子罵,譚牧依舊平靜似水。
前男友許瑋還在罵罵咧咧砸他雞蛋:
「活該,
譚總如今也落到如此地步。」
「當年要不是你,我會跟眠眠分手?小人!無恥!」
我踩著高跟上前,用力爆他的頭:
「許瑋,要不要臉?」
還說,這人當年跟我談戀愛一共給我花了十五塊八。
過節還纏著要我給他發紅包。
堵到家裡要禮物被譚牧知道了才幫我徹底甩掉他。連著一年嘲諷我腦子有坑。
許瑋下意識慫了,抱頭蹲下。
哭著四處亂竄:「我不敢了嗚嗚……」
讓保鏢弄走,耳根終於清淨。
譚牧還是沒回頭,背對著我。
我眯了眯眼,拉長調子:「譚牧——」
他不動。
我上前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抬頭。
眸底染上深紅,好看的丹鳳眼此刻居然湿了。右臉帶著傷痕,下嘴唇上的傷口還在滲血。
他條件反射的露出微笑。
怪滲人的。
我喝住:「不許笑,像紀凌塵。」
神色落寞而破碎。
好誘人……
我忽然呼吸一窒,指尖在他唇上反復摩挲。
他別過頭不給我看,指尖緊攥著輪椅扶手。
扒掉西裝,捏住他的手腕輕輕一抬,我扛起人就往回走。
3
「松開——不像話。」
「不合規矩!」
我掐了一把他的腿:「嘴巴閉上。不然給你丟掉。」
瞬間安靜,果然好使。
【笑S,生怕老婆不要自己,
再丟臉都忍了。】
【說了不像話說了不合規矩,就是沒說不喜歡~】
【偷偷拽著老婆的裙子呢,被老婆扛了,悶著高興呢。】
好不容易到家,我把他扒幹淨丟進浴缸。
揉了揉肩,還有點酸。
「五分鍾,洗幹淨。」
不再看他,我轉身出去。
「誰讓你扒我衣服?還有,你說洗我就洗?憑什麼!」譚牧下意識遮住光溜溜的身體,又氣又急。
「不願意?」我腳步一頓,轉身拿了毛巾上前:「還是需要我幫你?」
「不知廉恥!」他別過頭,耳垂又紅又腫,憋屈開口:「不需要!」
「那好。盡快。」我打算轉身。
「等等——」他叫住我,「這麼急……是要幹什麼。
」
我臉不紅,心不跳:「跟你做愛。」
他吃驚的愣住,臉上溫度迅速攀升,抓著浴缸的手微微發抖,極力想保持鎮定:
「你,你說什麼?」
我直愣愣望著他:「睡你。」
【進程這麼快?愛了愛了。】
【男主還裝鎮定呢,已經想好等一下怎麼弄了。】
【先說不要,再說不行,最後勉勉強強使了大力氣。】
我媽說老男人不行,試試就知道了。
誰讓他剛剛在外面勾引我。
他不知如何是好:「你還是不是女人,怎麼能如此粗俗……」
「少廢話,趕緊洗。」
他抿唇,像是有些難堪:「我,我等下怎麼出去?」
「時間到了我來抱你。」
不再停留,
我大步出去。
4
五分零一秒過去,譚牧沒有動靜。
我直接破門而入。
譚牧手裡抓著的香皂,就這麼水靈靈掉在了地上,身上還殘存著一半的沫子。
他氣黑了臉:「你怎麼又進來了!」
「時間到了。」
碎發遮住眉眼,掩蓋了情緒:「我還沒洗完……」
「你太慢了。」
我直接上手幫他擦幹淨,抱著放到床上。
修長的手指絞這床單,他扯過被子:
「衣服……」
我輕笑,伸手扒拉開:「穿什麼衣服?沒有必要。」
「都用香皂了,不是想好怎麼取悅我了?」
譚牧眼神飄忽不定:「我那是愛幹淨。
」
【太丟臉了,被老婆發現了吧,嘴硬!實在嘴硬!】
【其實他也覺得自己有點老,想把自己弄的香香的,讓老婆有欲望。】
【男主可老實了,昨天晚上練微笑給自己嘴皮子都咬破了,結果被老婆嘲笑說像紀凌塵。】
【在網上搜了好多教程,就為了擺出老婆滿意的姿勢,結果被嫌棄。】
他還有這一面?
這背地裡可太騷了。
我不想廢話,直接進入正題:
「我在上面還你在上面?」
不等他說話,看著他沒反應的兩條腿:
「算了,你應該不行,我來。」
「胡說!我可以!」
好看的丹鳳眼裡湧動著小火苗,氣的臉色又紅又紫。
不得不說,這樣譚牧比從前像個活人。
我懶得跟他掰扯,盯著他看。
一分鍾後,起來了。
我脫了衣服對著就開始往他身上坐,掐著他的胳膊眼淚直往外冒。
沒有任何準備,譚牧徹底愣在那兒:「你,你怎麼這麼快就……」
「閉嘴!」我忍無可忍扇了他一巴掌,猛吸一口氣,重新往下:「你到底行不行!」
他呼吸陡然放輕,恍惚地望著我。
我咬碎後槽牙罵,忘了這貨多少帶點屬性。
憋著一口氣,我重新把他調整到一個合適的姿勢。
這次他主動挺了挺腰。
我看好狀態重新往下坐。
一言難盡。
又失敗了。
我咬牙切齒:「譚牧,你怎麼一直對不準!」
「隻吃飯不幹活嗎?
」
真是無了個大語。
看著少說有 30,怎麼一次都進不去。
剛起來就軟下去。
被拉回現實,譚牧也覺得羞恥:
「你,你太心急了,我沒準備好而已。」
「重新來,這次我一定可以。」
「沒心情了。」把計時器丟給他,我扯過被子翻身蓋上。
計時器:00:03:00
「不,這不是真的。我能,能證明自己。」
不理旁邊人的羞憤。
我捏了捏他軟趴趴的某處,望著天花板心如S灰:
「譚牧,我覺得我們還是適合做姐妹。」
5
【男主怎麼回事,明明之前偷偷試過,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
【簡而言之,霸總不行啊——】
【好寶寶,
看在他這麼愛你的份兒上,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女主,他要碎了,你去哄哄他啊,誇他有勁,誇他大!】
彈幕吵起來了,我氣的重重偷哼幾聲。
哄他?還要誇他?
難怪推三阻四,合著就是廢物。
我還想要人哄哄我呢。
我是肉食動物,肉食動物!
而且當年……當年我明明看見了……
難不成是假的?
耳尖莫名其妙變得滾燙。
記憶被拉回十八歲的夏天。
我們和譚家關系一直不錯。
高考完我爸媽出去旅遊,把我扔給了他們。
叔叔阿姨對我好,基本上要什麼給什麼。
除了譚牧。
明明才二十五,
像個老古板。
早上必須喝咖啡,衣服必須扣到最上面一顆,說話也僅僅隻有幾個字。
眉目冷而清,面色寡而淡。
總沒什麼波瀾起伏,好像被設定好的機器人。
管我最嚴。
不準喝酒不準夜不歸宿不準穿短裙甚至不準跟異性說話。
比我爺爺還老古董。
直到閨蜜生日,我求了好幾天他才勉強同意我出去幾天。
結果她被男朋友拐跑了,我悻悻而歸。
叔叔阿姨不在家,屋裡安靜的出奇。
隻有最角落的書房裡,隱約發出窸窸窣窣的動靜。
我耐不住性子上前,推開那扇半掩的門。
平日規整的襯衫解到了第二顆,大片肌膚裸露在外。
褲子也亂糟糟的,手裡攥著照片發出悶哼。
我下意識驚呼,捂住自己的嘴。
「誰!」
他倒扣照片,伸手從後面抱住我。
他身上好燙。
還在使勁蹭我的脖子。
聲音含糊不清:「喜歡……要貼……」
「不……你認錯人了。」我試圖掙脫開。
「別鬧……」他哼唧兩聲:「香寶寶——」
我瞪大眼睛,正準備推開,突然腰間一硬。
嚇得我汗毛直豎,磕磕絆絆:「你,你怎麼還有槍?」
嘴唇發抖:「我什麼都沒看見,別S我。」
譚牧半晌都沒有反應。
腰間的力道又大了些,
我胡亂伸手去抓。
嗚嗚,怎麼又熱又彈?
譚牧整個人僵住,脖子變得粉粉的:
「別,別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