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都怪我,應該私下和姐姐說的,畢竟你對及诶接這麼好,現在鬧得這樣難看都怪我。可是姐姐確實不應當說什麼,江哥哥送你的東西都是他一廂情願啊。”
“剛剛按個女聲我看她和我差不多年齡……可能也看不過我被人欺負吧,要是我能多考慮一些就好了。”
江序隱原本帶著怒意的臉色在看見許棠的那一刻變得溫和。
他從身邊助理的手中接過紙巾,輕輕地為許棠擦著眼淚:“你還小,不懂這些,都是為了我,我不怪你。”
抬手擦掉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下來的眼淚,心髒微微抽痛。
以前的我們也是這樣的。
在愛的盡頭,我好像又看見熱戀時候的他,眉眼彎彎笑著對我說:“乖乖,那不是我。”
“往前走,不要回頭,不要原諒他。”
我招招手,示意管家上去收拾以前的那些東西。
江序隱轉過身再次看向我,有些為難的對我發難,“以前我或許是沒對你說過什麼狠話,所以才將你養成這樣一幅不可一世的性子,即使我想向你要回禮物也不應當是一廂情願……”
我看著他良久沒有開口,隨後等著管家下來,接過管家手中的協議。
心中最後一點希冀都S光了,“這是你們江氏的股份,現在還給你,以後送誰也與我無關。”
“至於你送我的那些禮物和那座小島,
明天我收拾好就送回江家。”
他嘴裡說著等他和許棠的婚禮過去,就和我領證,把我接回江家。
我輕輕甩開江序隱的手,兩巴掌打在他的臉上,“江序隱,我要結婚了,不是和你。”
“你就守著許棠那朵小白花過一輩子吧,你們兩個讓我覺得惡心。”
看著江序隱摟著許棠匆匆離開的背影,我笑的悽慘,他大抵是沒將我的話當真。
畢竟林氏的掌上明珠,又怎麼會真的嫁給一個沒爹沒媽的孤兒呢。
可是江序隱,明天過後,我們真的就徹底沒了關系。
第二天一早,我便跟著婚車去了另一個城市。
自此之後,天高路遠,我們各生歡喜。
管家按照我的要求,將江序隱送我的所有東西都送回了江家。
江序隱接過箱子,手顫抖的開開箱子看見放在裡邊的一條項鏈。
那是他當時向我求婚時送我的,上邊的珍珠是他尋遍大江南北找到的,項鏈都是我的親自一點點打的,但現在兩個人隻剩下他一個了。
看到那依舊金光燦燦的項鏈,他才想起求婚時的許諾。
“阿隱,要是有一天你讓我受了委屈,我絕對跑得遠遠的讓你找不到我。”
他大概是沒想過,我那麼愛他,現在所有的東西都不要了,一走了之。
“攬月和我在一起整整十年,怎麼會就因為這一點小打小鬧就離開我。”
“我不過就是想幫阿棠一把。”
江序隱始終不相信林攬月已經離開他,在院子裡拼命地尋找那些,
她隻是鬧脾氣出去玩了,並沒有離開。
他跌跌撞撞的跑去了林家,始終沒有找到任何與林攬月有關系的東西。
6
又發瘋似的跑到小花園、臥室、書房……
就連後院他們曾經一起養大的小貓都不見了,隻剩昨天吃剩的貓糧。
臥室裡她曾經最愛穿的那幾件連衣裙不翼而飛,像是不曾有過。
書房裡,她為他寫的99封情書也不見了。
他的世界好像從來都沒有林攬月這個人一樣。
“什麼都沒有了,情書呢?連衣裙呢?”
“去找!小小的林家竟然敢糊弄我,別藏了,我找不到!”
林家沒見過他這副幾近瘋癲的模樣,紛紛低下頭準備離開。
管家聲音有些無奈的回道:“江小少爺,我們家小姐今天結婚,連衣裙都被帶走了,情書我都給你放在箱子的最底下了,至於我們小姐一早就跟著婚車走了。”
“她說,既然小少爺不再是小少爺,這些東西便沒用了。”
江序隱眼眶驀的紅了,心痛的喘不過氣,“……她真的嫁給那個沒爹沒媽的啞巴了。”
“她應該知道我愛她的……我隻愛她啊,她怎麼能嫁給別人。”
江序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猛地起身出了門。
來到郊區的別墅,目光一瞥看見放在茶幾上的孕檢報告。
他整個人如遭雷劈,
心像是被人插入無數刀一樣疼。
江序隱靠近SS的掐住許棠的脖子,滿臉的狠厲。
“許棠,我說沒說過不要鬧到攬月的面前,不是你的話攬月怎麼會發現你懷孕了!”
“是上次?我去之前你在炫耀,這才讓攬月徹底傷了心。”
許棠驚慌失措的想要逃離他的魔爪。
“我警告過你很多次,你是不是……找S。”
許棠拼了命的搖頭,眼裡透露著對S亡的恐懼。
“江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我,肯定是林攬月私下調查你了。”
“現在是法治社會,你不能S我!而且我還懷著你的孩子!”
江序隱的手微微顫抖,
他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將許棠吞噬。
他松開了手,後退了幾步,聲音低沉而冷酷:“現在攬月走了,這孩子留著也沒用了。”
他狠狠地踢向她略微隆起的小腹,許棠立刻捂住肚子,痛苦地倒在地上,身體沉浸在血泊之中。
許棠的哭喊聲在他身後回蕩,江序隱臉上浮起不耐煩的神情。
“我早就說了,你和我隻不過是各取所需,可現在你逼走了我的未婚妻。”
“整整十年我生怕她受一點委屈,你居然仗著肚子裡的孩子爬到她的頭上,欺負她。”
許棠看見身下的血越來越多,悽慘的笑了,聲音有氣無力的說著:“你真以為是我逼走的她?是你,江序隱,是你的偏心!捫心自問,和林攬月領證卻和我辦婚禮,
真的就沒有委屈她嗎?”
“不僅如此,你還用林攬月送你的林氏股份威脅她,讓你和我辦婚禮,或許你不知道,我們第一次滾在婚床上的時候,她就在門外。”
江序隱聽完愣在原地,整個人開始不由自主的發抖。
三兩下將手中的股份轉讓書撕個稀碎,抱著那個裝著回憶的箱子,跪在林家門口希望林攬月能見他一面。
原來,她全都知道……
7
她感受到了自己愛意的消散,看見了自己和別的女人滾在他們的婚床上……
攬月她當時是什麼樣的心情才原諒我,有了後來一次次地得寸進尺。
他隻要一想到自己放在心上這麼久的寶貝,經歷了如此絕望的事,
他便心痛到喘不上氣,心髒像是被人捏住一樣無法呼吸。
江序隱到底是商場上混跡的人,即使難過到暴瘦,還是要動用所有的人脈將我找回來。
可我離開已經一個星期了,即使他在京北可以隻手遮天,想找到我也絕非易事。
我離開時父親給了我一筆很大的錢,一路到了最北邊的城市。
原以為這樣長的路江言戈不會來,走到一半被人嚇了一跳。
清澈的少年音在耳邊響起,面前突然出現一張放大笑嘻嘻的臉。
“攬月,我覺得我真的挺好的,你要不要考慮考慮我?”
我看著眼前的男人驚魂未定,不是說江言戈是個啞巴,現在看起來好得不得了。
有些無奈伸出兩個手指,笑著回答:“江言戈,我們是夫妻,這已經是我們見到之後,
你問的第二十遍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有了江言戈這個不消停的家伙,倒也過得有趣。
我一邊不動聲色的欣賞這個有些原始的小村落,一邊等著江言戈出門去買飯回來,還順便打聽著京北那邊的消息。
自打我離開後,江序隱去過很多的城市找我,他去過國外,卻沒找到我的一點蹤跡,甚至遇到過暴民,差一點喪命在異國他鄉。
後來他又去過最南邊,在茫茫大海中試圖尋找我的痕跡。
可他應該怎麼也想不到,我會來北邊。
他知道的,我小的時候在大雪天走丟過,差一點失溫S在雪地中,我的哥哥就是那時候凍S的。
我原本以為他隻是一時衝動,一旦他接受了我離開的現實,就會停止尋找我。
可是他一找就是整整三年。
我越來越是不理解他的行為。
明明我已經成全了他和許棠,又何必吃這麼多的苦找我。
他明明是愛許棠的,為什麼,兩個人不好好的守在一起過日子。
或許,他就是這樣,總要在失去之後才知道珍惜。
後來,江言戈帶著我出門去玩,在村口與他撞了個正著。
他見到我激動地撲了過來。
“攬月,我總算找到你了。”
“攬月,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這麼愛你,你是知道的,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我聽著他的話怔在原地,嗤笑一聲諷刺的看著他,推開他的手,“回家?回誰的家,你和許棠的,還是我和江言戈的?”
話音剛落,江言戈拎著我的衣領,將我拎到他的身後,滿臉敵意地看向江序隱。
“老婆,這不會就是你那個不要臉的前任吧?”
“你真的和別人結婚了?你知不知道這三年我發瘋了的找你!”
江序隱的視線落在江言戈身上,他眼底帶著倔強又無助,眼淚無聲地砸在地上。
見我淡漠的目光,他受傷的後退好幾步,連聲音都在發抖:“攬月,你是恨我嗎?許棠肚子裡的孩子我已經讓人打掉了,我知道以前讓你受委屈了,以後不會了,你跟我回去吧。”
8
我挑眉看向他,“怎麼,就允許你腳踏兩隻船,就不允許我甩了你這個爛人,和別人結婚?”
“至少江言戈是個頂好的人,不像你嘴裡說著愛我,卻和別的女人滾在我們的婚床上。
”
江序隱弓了弓身子,慌亂的伸手拉住我,“那件事你真的知道了……”
“事出有因,我可以解釋的。”
不等他說完,我牽上江言戈的手,徑直從他身邊走過。
江序隱跟在我和江言戈後邊,臉色蒼白。
我沒有看他,一邊走一邊和江言戈開著玩笑。
江言戈倒是時不時的回過頭看他,臉上帶著鄙夷的神情。
他偷偷地浮在我耳邊,“怎麼樣,是不是給他氣的走路都要摔跟頭。”
我對著他翻了個白眼,挽著他胳膊的手擰上他的胳膊,“棒棒棒,我們小江最棒了!”
江序隱就這樣一直跟到家門口。
我看著在門口凍的打顫的江序隱,撇過眼不再看他。
先背叛感情的明明是他,在我面前和別熱女人上演活春宮,他如今這般的S纏爛打又有什麼意義。
直到晚上他都沒有走,一連好幾日,村中的人都已經習慣了。
我終於忍不住,出門趕他離開。
“江序隱,在你和許棠在一起的那一刻想沒想過我們,我們沒有可能了。”
“你現在這副模樣讓人惡心,糾纏有夫之婦,你江序隱是沒有自尊心嗎?”
眼淚滴落在雪地上,江序隱猛地跪在雪地裡,啞著嗓子一遍又一遍的道歉求我原諒。
見我沒有任何的動容,他無助的松開了手,紅著眼問我:“攬月,我可以為你上刀山下火海,隻要你原諒我。
”
“你這樣的人,我嫌髒。”
“林攬月你要是現在離開,你就再也不知道你小時候發生過什麼了!”
我沒有管江序隱說什麼,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沒再看他一眼。
自從江序隱出現之後,江言戈看我的眼神就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