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這一生,有夫如此,有子如此,足矣。
第十六章江南水患,我亮出真本事
宋望婚後,我帶著兒媳遊歷天下。
兒媳叫阿依古麗,是西域三公主,聰明美麗,精通多國語言。
我們婆媳倆一見如故,聯手經商,賺得盆滿缽滿。
宋九淵留守自由城,處理政務。
他經常來信,抱怨我不顧家。
我懶得理他。
神武十五年,江南水患,千裡澤國。
宋望帶兵去救災,我聞訊趕去。
水患比想象中嚴重,堤壩決口,百姓流離失所。
宋望忙得焦頭爛額,我接手統籌。
我空間裡有現代抽水設備,有水泥,有鋼筋。
我組織人修復堤壩,用水泥加固,用鋼筋打樁。
半月後,
堤壩修好,洪水退去。
江南百姓,對我感恩戴德。
宋望佩服得五體投地:“娘,您真是神仙。”
“叫媽。”
“媽?”
“嗯,這是我家鄉的稱呼。”
他笑了:“媽。”
我滿意了。
水患過後,是瘟疫。
我從空間裡取出疫苗,給百姓接種。
疫情得到控制,無人S亡。
這件事傳回京城,小皇帝宋承坐不住了。
他親自來江南,要見我。
“皇嬸,”他開門見山,“我想學您的本事。”
“學不了。
”我直言,“這是天賦。”
他失望。
“但,”我話鋒一轉,“我可以教你道理。”
“什麼道理?”
“民為邦本,本固邦寧。”我說,“你當皇帝,要記住,百姓才是你的根本。”
他若有所思。
當晚,他留在我的帳篷裡,與我長談。
談治國,談民生,談理想。
我發現,這孩子,長大了。
“皇嬸,我想遷都。”他說,“遷到自由城。”
我一驚:“為何?”
“京城太舊,
規矩太多,束縛太多。”他道,“自由城是新生之地,充滿活力。我想在那裡,建一個新的大周。”
我沉默了。
這是個大膽的想法。
“你可想好了?”我問,“遷都之事,非同小可。”
“想好了。”他堅定道,“皇嬸,我需要你的支持。”
我看他許久,點頭:“好,我支持你。”
神武十六年,宋承下旨,遷都自由城。
朝野震動,但無人敢反對。
因為我們兵強馬壯。
遷都歷時半年,自由城正式成為大周新都。
宋九淵將攝政王府改成皇宮,
我們搬進了新的寢宮。
我看著金碧輝煌的宮殿,哭笑不得。
“兜兜轉轉,還是當了皇後。”
“不,”宋九淵糾正,“是攝政王。”
我笑了,這個傻子。
新都新氣象。
宋承開始大刀闊斧改革,我全程指導。
廢科舉,辦學堂,開女科,興工商。
大周,進入了一個全新的時代。
神武二十年,宋望的長子出生。
我當了祖母。
抱著小娃娃,我忽然覺得,這一生,圓滿了。
宋九淵也老了,鬢邊有了白發。
他抱著我,坐在御花園的秋千上。
“绾绾,謝謝你。
”
“謝我什麼?”
“謝謝你來到我身邊。”他說,“沒有你,我早就S在了流放路上。”
“那是你自己命硬。”
“不,是你給了我命。”他吻我的額頭,“绾绾,我愛你。”
“知道了。”我靠在他懷裡,“我也愛你。”
這句話,我說得輕描淡寫。
他卻紅了眼眶。
“你終於肯說了。”
“嗯,再不說明天就沒機會了。”
他緊張:“什麼意思?
”
“我開玩笑的。”我笑了,“宋九淵,我們會一起變老。”
“一起變老,一起S去,一起葬在自由城。”
“好。”
夕陽下,兩個老人相擁。
這一生,無憾。
第十七章生子當如宋望,養娃比打仗難
宋望三十歲,已經成為大周的中流砥柱。
他提出設立議會,限制皇權。
宋承採納,封他為首相。
我看著兒子在朝堂上侃侃而談,忽然覺得自己可以退休了。
“宋九淵,我們出去走走吧。”
“去哪?”
“去你的世界。
”
他一愣,隨即笑了:“好。”
我們微服私訪,遊歷天下。
去了南疆,祭拜他母妃的陵墓。
去了西域,看望阿依古麗的親人。
去了南洋,考察我們的商隊。
去了草原,與北狄籤訂和平協議。
這一路,走了三年。
三年裡,我們像普通夫妻,買菜做飯,看山看水。
沒有政務,沒有戰爭,隻有彼此。
神武二十五年,我們回到自由城。
宋望和宋承已經把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
議會制初見成效,大周進入君主立憲時代。
我感慨,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绾绾,我們老了。”宋九淵說。
“嗯。”我靠在他肩上,“該休息了。”
“那我們把位置傳給望兒?”
“不,傳給孫子。”我說,“望兒還年輕,讓他再幹幾年。”
宋望知道後,哭笑不得:“媽,您這是壓榨。”
“壓榨就壓榨。”我理直氣壯,“誰讓你是我兒子。”
他投降。
神武三十年,孫子宋明十五歲,聰明絕頂。
我開始親自教他。
“奶奶,為什麼天空是藍色的?”
“因為光的散射。
”
“奶奶,為什麼有四季?”
“因為地球公轉。”
“奶奶,你是誰?”
我沉默片刻,笑道:“奶奶是個過客。”
“過客?”
“對,一個路過的神仙。”
他信了,眼神崇拜。
我摸摸他的頭,心中感慨。
這個孩子,會走得更遠。
神武三十五年,宋明二十,接掌大周。
他登基那天,我和宋九淵站在城樓上,看著下方歡呼的人群。
“绾绾,我們自由了。”
“嗯,
自由了。”
我們回到當初的攝政王府,如今的太上皇宮。
院子裡的秋千還在,我們坐上去,慢慢搖晃。
“宋九淵,你後悔嗎?”
“後悔什麼?”
“後悔放棄皇位,跟我歸隱。”
“不後悔。”他說,“帝位是枷鎖,你才是自由。”
我笑了,靠在他懷裡。
“绾绾,”他叫我,“如果有來生,你還會選我嗎?”
“會。”我說,“因為你是唯一一個,肯陪我瘋的人。”
他笑了,
眼角有淚。
“那說好了,來生,我還找你。”
“好。”
夕陽西下,兩個老人的身影,拉得很長。
就像當年一樣。
隻是我們,再也不怕了。
因為,我們回家了。
第十八章最後的告別
神武四十年,我們徹底隱居,不再過問世事。
自由城交給了宋明,大周的議會制也步入正軌。
我和宋九淵在城南建了一座小院,種花養草,含飴弄孫。
這日,收到一封信。
信來自京城,署名:柳如煙。
她還活著。
當年我留她一命,將她安置在京城郊外。
如今她來信,說想見一面。
“見嗎?
”宋九淵問。
“見。”我說,“畢竟故人。”
我們啟程去京城。
柳如煙住在京郊的莊子裡,見到我們,她笑了。
“姜绾,你還是老樣子。”
“你卻老了。”
她點頭:“是啊,老了。”
她請我們喝茶,說起了這些年的經歷。
三皇子S後,她守寡至今,撫養他與三皇子的遺腹子。
“那孩子,今年十八了。”她說,“很聰明,很懂事。”
“為何不見他?”
“他不想見你們。
”她苦笑,“他恨你們。”
我沉默。
“姜绾,我來見你們,是想求一件事。”
“說。”
“我想讓兒子,去自由城。”她道,“京城容不下他,他隻有去那裡,才能施展抱負。”
我看她:“你不怕我們害他?”
“不怕。”她說,“我信你。”
我笑了:“好,我答應。”
她松了口氣,眼中含淚:“謝謝。”
“不必。”我說,
“孩子無辜。”
離開莊子,宋九淵問我:“真的要收留他?”
“嗯。”我說,“冤冤相報何時了。”
我們帶那孩子回自由城,取名宋棄,字重生。
他初時恨我們,但見到自由城的繁華,漸漸被折服。
宋望收他為徒,教他治國。
他學得認真,很快成為得力助手。
神武四十五年,宋明提出,讓宋棄入閣。
議會通過。
消息傳到京城,柳如煙來信,隻有兩個字:謝謝。
我燒了信,對宋九淵說:“我們救人,也救己。”
他點頭:“绾绾,你越來越像菩薩。
”
“不,我是凡人。”我說,“凡人,才有七情六欲。”
他笑了,抱住我:“那我的凡人娘子,今晚想吃什麼?”
“吃你。”
他眼睛一亮:“真的?”
我推開他:“假的,滾去做飯。”
他委屈巴巴地去了。
我笑得肚子疼。
這個老男人,越老越幼稚。
第十九章天下一統,我們回家
神武五十年,我六十五歲。
空間升到十級,解鎖了終極功能:時空穿越。
我愣愣地看著面板,心中五味雜陳。
可以回去了。
回到現代,回到我原來的生活。
宋九淵察覺我的異樣,問我:“怎麼了?”
“我可以回家了。”
他臉色一白:“回哪裡?”
“我來的地方。”
他沉默許久,澀聲問:“你要走?”
“我……”我說不出話。
他抱住我,聲音哽咽:“別走,绾绾,求你。”
我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