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陛下,臣不敢造反。”宋九淵道,“隻是來清君側。”
“清君側?”他看向身邊的太監,“朕身邊,有奸臣?”
“有。”我說,“總管太監劉瑾,勾結外敵,意圖不軌。”
劉瑾尖叫:“誣陷!這是誣陷!”
我懶得廢話,讓人搜他的房間。
搜出了他與北狄可汗的密信,以及他下毒暗害宋祁的證據。
宋祁吐血,是真的被下了毒。
“為什麼?”他問劉瑾。
“陛下,老奴也是為了大周……”劉瑾狡辯。
“拖下去,斬了。”我下令。
宋九淵沒說話,算是默認。
劉瑾被拖走,宋祁看著我:“九嫂,好手段。”
“彼此彼此。”我說,“陛下不也一直在試探我們?”
他苦笑:“我輸了。”
“你沒輸。”我道,“你隻是,不適合當皇帝。”
他沉默良久:“九哥,你想當皇帝嗎?”
宋九淵搖頭:“不想。
”
“那你想要什麼?”
“我要她。”宋九淵握住我的手,“隻要她,其他都不要。”
宋祁愣住,隨即大笑:“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拿出傳位詔書:“朕早有準備,這江山,交給你們了。”
說完,他閉上眼睛,溘然長逝。
我探他鼻息,真的S了。
不是裝的。
“他早就被劉瑾下了慢性毒藥。”宋九淵道,“我們不來,他也活不過三個月。”
我沉默片刻,接過傳位詔書。
承安五年,宋九淵登基,改元神武。
神武帝立姜绾為後,史稱“神武皇後”。
但我沒有接受。
“我不當皇後。”我說,“我要當攝政王。”
滿朝震驚。
唯宋九淵,笑著應允:“好,朕的江山,與你共享。”
從此,大周朝出現奇景。
皇帝治國,攝政王理政。
帝後共治天下,傳為佳話。
但無人知道,攝政王是個女子。
第十四章稱帝不如當皇後,我決定躺平
宋九淵登基後,我正式成為攝政王。
但我很快發現,當攝政王比當王妃累多了。
每天批奏折到深夜,還要應付那些老狐狸。
我煩了。
“宋九淵,我不幹了。”我把奏折一推。
“怎麼了?”他溫柔地按摩我的肩膀。
“太累了。”我抱怨,“我想回希望城。”
“那就回。”他說,“我陪你。”
“你走了,江山怎麼辦?”
“江山哪有娘子重要。”
我笑了:“油嘴滑舌。”
“我說真的。”他道,“這皇帝,我當得也不開心。不如傳位給宗室子弟,我們回嶺南養老。”
我挑眉:“你舍得?
”
“舍得。”他抱住我,“隻要有你在,什麼地方都是家。”
我心動了。
第二天,他宣布退位,將皇位傳給先帝幼子,年僅六歲的宋承。
他自封太上皇,我自封太上攝政王。
滿朝哗然,但無人敢反對。
因為他留下了聖旨:太上皇與太上攝政王,永世不得回京,但保留廢立之權。
也就是說,小皇帝若昏庸,我們可以回來廢了他。
安排好一切,我們啟程回嶺南。
這一次,沒有流放,沒有追S,隻有歸心似箭。
回到自由城,已是半年後。
城裡張燈結彩,百姓夾道歡迎。
我站在城樓上,看著下方歡呼的人群,忽然覺得,
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後悔嗎?”宋九淵問。
“後悔什麼?”
“後悔沒當皇後。”
“不後悔。”我搖頭,“我當攝政王,比你當皇帝更自由。”
他笑了:“姜绾,你真是與眾不同。”
“你才發現?”
“早就發現了。”他握住我的手,“隻是越來越覺得,娶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我笑著靠在他肩上。
這一年,我二十五歲,在這個世界,已經七年。
七年前,
我剛穿來,面對的是抄家流放。
七年後,我有了自己的城,自己的兵,自己的男人。
何其有幸。
回城後,我正式將希望城改名“自由城”。
城內不設宵禁,自由通商,人人平等。
我開辦學院,不分男女,皆可入學。
我設立工坊,僱佣工匠,研發新技術。
我組建船隊,遠航貿易,探索世界。
自由城,成了這個世界的奇跡。
而我和宋九淵,成了傳說。
神武二年,我懷孕了。
宋九淵欣喜若狂,恨不得將我供起來。
我不許,依舊每天處理政務,偶爾還帶兵巡視。
他無奈,隻能寸步不離地跟著我。
“姜绾,
你慢一點。”
“啰嗦。”
“小心孩子。”
“孩子哪有那麼脆弱。”
他提心吊膽十個月,終於,我誕下一子。
取名宋望,字自由。
望自由,望天下人皆自由。
孩子滿月時,宋祁的遺孀,如今的太後,派人送來賀禮。
禮物是一封信。
信上隻有一句話:謝謝你,給了他一個家。
我燒了信,抱著孩子,對宋九淵說:“我們也該有個家了。”
他摟住我:“我們早就有了。”
是啊,早就有了。
這個家,是我一手打造的自由城。
這個男人,是我一手調教的好夫君。
這一生,足矣。
第十五章生子當如宋望,養娃比打仗難
宋望五歲時,我已經被他折磨得脫層皮。
這孩子繼承了宋九淵的智商和我的腦洞,每天問十萬個為什麼。
“娘,為什麼太陽是圓的?”
“娘,為什麼水往低處流?”
“娘,為什麼人會S?”
我耐心解答,用他能聽懂的語言。
宋九淵笑話我:“绾绾,你也有今天。”
“滾,還不是你的種。”
“是是是,我的錯。”
他倒是會哄孩子,
講兵法故事,宋望聽得津津有味。
我看著他父子倆,忽然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神武五年,宋望開始習武。
莫老教他南疆功法,宋九淵教他軍中搏S。
小家伙天賦異稟,十歲就打遍城中無敵手。
我既驕傲又擔憂。
“會不會太張揚了?”
“不會。”宋九淵道,“我的兒子,就該張揚。”
“會樹敵。”
“誰敢敵,我滅誰。”
我無語。
這男人,護短護得沒邊。
神武六年,宋祁的太後病重,召我回京侍疾。
我懶得理,派人送了些藥。
太後吃了,病好了,非要見我。
我隻好帶著宋望回去。
宋九淵不放心,也跟著。
京城依舊繁華,但物是人非。
太後見到我,淚如雨下:“姜绾,謝謝你。”
“太後客氣。”
“我不是謝你救我,是謝你救了他。”她道,“當年若不是你,他早就S了。”
她說的“他”,是宋祁。
我沉默片刻:“太後,過去的事,不必再提。”
“不,我要提。”她道,“我知道,自由城是你的底線。我保證,此生絕不動它。”
“那就好。
”
她拉著我的手:“姜绾,你是個奇女子。這天下,隻有你配得上他。”
我不知道她說的是宋祁還是宋九淵,但我都應下了。
離開京城前,小皇帝來送我們。
“皇嬸,朕想求你一件事。”
“說。”
“朕想迎娶宋望的妹妹。”
我一愣,隨即笑出聲:“陛下,宋望沒有妹妹。”
“以後會有的。”他認真道,“朕會等。”
我看著他,忽然明白。
這孩子,看上我家宋望了。
不是兄弟情,是那種感情。
我心情復雜。
“陛下,宋望還小。”
“朕會等。”他堅持,“無論男女,朕都要。”
我沉默了。
回到自由城,我告訴宋九淵。
他差點掀桌:“什麼?!那小兔崽子敢覬覦我兒子?!”
“是女兒。”我糾正。
“那也不行!”
我笑了:“宋九淵,你兒子魅力大,是好事。”
“好個屁!”他怒,“我不管,宋望不許回京!”
“他說了會等。”
“等也不許!
”
我無奈。
這男人,女兒控晚期。
神武七年,宋望十二歲,開始參與政務。
他提出許多新奇想法,比如建立銀行,發行紙幣。
我刮目相看。
“兒子,你這套從哪學的?”
“娘的空間裡,有本書叫《經濟學原理》。”
我愣住,隨即大笑。
這孩子,真是我的驕傲。
神武八年,南洋使者來訪。
他們帶來香料、寶石,想要通商。
宋望負責接待,談判,籤訂條約。
條款之缜密,讓南洋使者驚嘆。
“貴國太子,真是年少有為。”
我微笑:“他還不是太子。
”
“不是太子?”使者驚訝,“那誰是?”
“自由城,不立太子。”我說,“能者居之。”
使者若有所思。
當晚,宋望問我:“娘,我能不能當太子?”
“你想當?”
“想。”他說,“我想讓自由城,成為這世界的中心。”
我看著他,良久,點頭:“好,那我們就打下一個世界。”
宋九淵沒意見。
於是,神武九年,我們點兵二十萬,西徵。
這一戰,打了三年。
我們滅三國,開疆拓土萬裡。
宋望親自上陣,屢建奇功。
神武十二年,他十六歲,被封為西徵大將軍。
同年,他帶回一個女子。
女子金發碧眼,是西域公主。
“娘,我想娶她。”
我看著他,笑了。
“好,娘給你辦婚禮。”
宋九淵不樂意:“兒孫自有兒孫福,你操什麼心?”
“我就愛操心。”
我忙得腳不沾地,準備婚禮。
宋望的婚禮,比我和他爹的盛大百倍。
自由城放假三天,全城歡慶。
我看著兒子拜堂,忽然感慨。
“宋九淵,
我們老了。”
“不老。”他抱緊我,“我們正當年。”
“油嘴滑舌。”
“隻對你說。”
我笑了,靠在他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