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學前我躍躍欲試,期待能與奇葩室友碰碰。
但遺憾的是我的室友都很好相處,讓我一身潑辣的本領無處使。
直到這天宿舍長哭著回來:
“隔壁黃雯在樓道吸煙,我制止,她卻讓讓我們所有聞到二手煙的人都得a她煙錢。”
宿舍長家庭貧困吃飯都難,家裡還有重病的父母,鬥不過富二代黃雯。
我垂S病中驚坐起滿臉興奮:
“黃雯在哪呢?我現在就去找她!”
沒有人懂我等這一天多久了。
三歲我就掏鳥蛋,五歲撵的村裡狗到處跑。
六歲時我好奇鄰居大叔是怎樣強J小伙伴的,剪斷了他的命根子。
因為年齡太小,
我被警局送回了家,從此總用色眯眯眼神看我的大叔見了我就跑。
爸媽在村裡種了一輩子地,是再老實不過的本分人。
面對租賃了土地卻不付佣金的老板幹著急,隻知道偷偷抹眼淚。
我聽說了老板的住址後,找小伙伴借來大喇叭,抹了一身剛S的豬血躺在老板家門口扮演S屍。
“無良老板拖欠租金,逼得我十歲的女兒自S,變成鬼也要找你償命!”
“無良老板拖欠租金,逼得我十歲的女兒自S,變成鬼也要找你償命!”
“...”
當天下午村裡循環播放著這段錄音,渾身是血的我因為躺在地上太安逸睡著了。
醒來時看到爸媽拿著菜刀要跟老板拼命,老板逃竄之餘求饒會加倍給租金。
我聽到這話興奮的跳了起來,讓他得說話算數。
多出來的錢可以買好吃的排骨、酸酸甜甜的話梅,還能讓來年爸媽不要再出遠門打工了。
爸媽愣住了,老板嚇傻了。
最後錢拿回來了,爸媽也舍不得打我,隻是長嘆息了一聲,萬千惆悵都都化作一句:
“都是我們沒本事。”
如此的事多的數不勝數,爸媽對我寬容,但也讓我不能欺負別人。
除非,別人已經踩到了你頭上。
此後我的讀書生涯一路順遂,連一點波瀾都沒有的升入了大學。
我自然失望,希望開學後新室友能給我來波大的。
例如惡毒室友、心機宿舍群,但發現分配給我的幾個室友都很腼腆,見了人就笑。
會在早八前買好早飯叫我起床,
打掃衛生時將我的桌子也擦的一塵不染。
“真幸運,學校給我分到了你們這樣的好室友!”
宿舍長松了口氣神情慶幸。
其他人也點頭附和,隻有我皺著小臉在其中顯得而格格不入。
宿舍長很忙,除了學業外奔波在校園的各個兼職地點,賺取微薄的收入。
這天,她兼職結束後哭著跑回了宿舍。
“隔壁黃雯在樓道抽煙,我制止,她卻讓我們所有聞到二手煙的人給她a煙錢。”
“她是富二代,一包煙就要好幾百了。”
宿舍長家庭貧困,從小被灌輸著不給家人添麻煩的觀念。
即使急得落淚了也沒一句重話,翻看著手機餘額。
我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興奮。
“黃雯欺負你了?她現在人在樓道是吧?”
我要去看看怎麼個事。
室友們想攔我,但我已經風風火火跑了出去。
樓道內,黃雯正被一群人簇擁在中間,都是些班上的熟面孔。
“我這煙一千塊錢,你們和606的田甜每人得a我兩百,還有我a錢的時間也算進去,每人250吧,不能再少了!”
“對了,上次你們倆來我宿舍借用過廁所,按外面公廁的價格一次五塊,等會別忘了給。”
“還有早八你跑我前面耽誤了我時間,算十塊。”
黃雯囂張的掰著手指清點,被她看到的人皆是敢怒不敢言。
原因無他,
黃雯是學校裡出了名的富二代。
開學典禮那天她開著一輛紅色的法拉利,教導主任親自將她迎下來。
黃雯本人也自視甚高,從不跟我們這些家境普通的學生說話。
開學不久她就跟室友鬧了矛盾,聽說對方告到了教務處,但最後也不了了之。
我聽著周圍的議論聲眼神亮了,就在時候,黃雯看向了我:
“喂,你這個看熱鬧的,也得跟著一起a錢。”
“行啊!”
我爽快應下,話鋒一轉道。
“但是你站在我們606門口,先把場地費結一下,微信轉賬我五百就行。”
熟悉的話術讓黃雯氣笑了,她瞥我一眼。
“我記得你是我們班的,
你不認識我?”
“多跟我說一句話,再加一百。”
我拿出小本本記下,接二連三的反駁讓黃雯臉色沉了下來,她眼神冰冷開口:
“我記住你了,你最好小心點。”
“別突然出了什麼意外...”
“再加兩百。”
我的話讓黃雯轉身就走,餘下的同學面色猶豫勸我。
“聽說她身份不簡單,你要不服個軟算了...”
宿舍長聽說我招惹上黃雯後也自責的直抹眼淚。
“都是我,原本交點錢的事,幹嘛非要回宿舍跟你們說,害得你去幫我出頭。”
我寬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誰招惹誰還不一定呢。
黃雯的報復來的很快,當晚某個室友洗澡時宿舍裡斷了電。
起初室友們以為整棟樓停電了,但打開WiFi後我發現斷電的隻有我們宿舍。
“我去樓下找阿姨問問吧。”
熱心的宿舍長想要出門,被我攔住了。
“先等等。”
我猜斷電的事跟黃雯脫不了幹系,她大費周章想要引我們出門,必然是外面有什麼。
開門後我用手電筒在小心檢查,果然發現了一灘黃色的油汙,以及角落處倒放的一把釘子。
倘若我們毫無察覺的出了門,必然會因為油汙摔倒,把釘子扎進身體裡。
“黃雯怎麼這樣惡毒!”
宿舍長驚呼出聲,
眼神裡有恐懼。
“太危險了!我們把這件事上報學校吧?”
宿舍長的提議獲得了其他室友的認可。
我覺得此法行不通,黃雯既然能悄無聲息斷了我們宿舍的電,必然是在學校內部有關系的。
但為了不打擊幾個室友,我保持了沉默還是決定一試。
次日一早我們帶著所有收集好的證據找到了輔導員。
“你們是說黃雯想要害你們?不要亂汙蔑同學。”
我們班的輔導員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說話時撥弄著杯裡的茶葉頭都沒抬。
“釘子是個巧合,至於那灘油可能是哪個同學餐漏了吧。”
黃雯的故意傷害就這樣被他三言兩句輕飄飄化解。
我有心想拉住室友回去從長商議,
但已經為時已晚。
“是不是汙蔑查那些頂子上的指紋就知道了,況且樓道上是有監控的,想查都能查!”
幾個室友氣的不行,還想爭取著要個說法。
輔導員聞言眼中精光閃過,將她們安撫了下來。
“你們說的事我知道了,學校會派專人調查的。”
他語氣信誓旦旦,但中午我們去到宿管處,想要調取昨晚樓道的監控時。
阿姨擺了擺手。
“昨晚六樓的監控壞了,學校剛剛派了人來修呢。”
的確是效率很高,我和幾個室友眼看著完好無損的攝像頭被取了下來銷毀,工人又安了個一眼是模型的攝像頭上去。
擺明了是在拿我們當小醜糊弄。
幾個室友大受打擊,
頹然的低下了頭。
“我勸有的人啊,不要想著雞蛋碰石頭了。”
黃雯雙手環抱從我身邊走過,囂張的嘴臉看得我直犯惡心,我悄悄伸出了腿攔在她面前。
“啊!”
她尖叫了一聲往前倒去,是臉先著地的。
“你剛剛伸腿絆我!”
“可不興亂說啊!這裡有監控呢!”
我指著剛安上的模型機,睜眼說瞎話把黃雯氣的不行。
回到宿舍後室友們的氣氛都很低迷,我正想安慰她們已經有解決辦法了,卻見宿舍長突然接了個電話。
不知那頭說了什麼,掛斷電話後,一向樂觀內斂的宿舍長大哭了起來。
“我的助學金沒了!
還有獎學金的評選也出了問題!學生會跟我關系好的學姐說,是有人在給我使絆子。”
宿舍長家境貧困父母重病,就靠著助學金和獎學金給父母交醫藥費。
眼看著評選都已經通過了,卻又臨時被卡住,她已然急得團團轉了。
“你家建檔立卡了,助學金板上釘釘,怎麼會沒有?”
“還有獎學金,這次小考你是專業第一名啊!肯定又是黃雯搞的鬼!”
幾個室友臉色漲紅討論著,宿舍長聽著她們的話沉默了許久,才像是終於做出一個決定。
“我現在就去找黃雯道歉,不管是a錢還是給她下跪怎樣都可以,我爸媽急著這筆錢救命呢!”
我攔住了她。
“我借你,
我生活費還有不少。”
“你現在去認輸隻是遂了她的意,況且我已經有解決辦法了,因為黃雯她根本不是什麼富二代啊。”
那樣可笑的出身,也難怪黃雯會一直欺負別人。
在我的安撫下,宿舍長終於平靜了下來,我又給她轉去了一萬塊錢,讓她獎學金和助學金到賬了再還我也不遲。
忘了說了,十歲從老板那拿到欠款後,我就鬧著讓爸媽做生意,家庭富裕了不少。
再說回黃雯,我提出對付她的計劃後,幾個室友都面露難色。
“西西,這樣會不會太...下流了...”
她們有些猶豫,但看到了宿舍長臉上的淚痕後頓時又堅定了下來。
反正黃雯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就當為民除害了。
整個晚上我們宿舍都在熱火朝天的忙碌,好人緣的宿舍長借來了最多的賬號。
第二天我們四人齊齊頂著黑眼圈出門時,就被隔壁宿舍的女生拉住了。
她一臉神秘又欲言又止:
“你們還不知道吧,黃雯跟輔導員...是那種關系~”
見我們沉默像是不相信,她有些急了。
“別不信,學校裡的論壇都傳遍了,某個被黃雯欺負的宿舍帶著證據去找輔導員,卻意外撞見輔導員跟黃雯在辦公室裡做那事~”
“我說她怎麼這麼囂張呢,原來是跟輔導員那個老登有一腿!”
我笑嘻嘻的讓她把帖子轉發給我,在樓道內大聲朗誦了起來。
“我帶著證據推開門,
卻見到黃雯跨坐在輔導員身上,兩人沒穿衣服,疑似在玩新型play。”
“你閉嘴!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話音剛落,上樓的黃雯聽到了這句話,也當即明白了今天為什麼那麼多人對她指指點點。
“我可是富二代,爸媽都是國外的老總!我看的上那種老男人?”
黃雯怒急解釋著,還不忘秀手上新款LV老花包。
我們趁亂回到了宿舍,我提出昨晚的帖子可以刪除了。
“為什麼?這一招看起來對黃雯很有效果呀?”
“傳播量多了我們就犯法了,況且雖然現在帖子被刪除,但看過的人不會忘記內容,隻會覺得是黃雯做賊心虛。”
我給她們分析解釋,
看著手機裡的聊天記錄突然笑了。
黃雯張揚跋扈,有矛盾的不止我們這幾人。
晚間,黃雯終於回過味來了,意識到自己被造謠可能是我們606宿舍幹的,風風火火就闖了上來。
“我已經跟輔導員說了你們幹的事,等著退學吧!”
“還有你這個鄉巴佬。”
她輕蔑掃向宿舍長。
“想要你的助學金?那點錢已經打到我賬戶了,喏,買了我腳上穿的這雙鞋。”
宿舍長盯著那雙限量版球鞋,神情難堪又失落。
她父母等著救命的錢,在別人眼中隻是雙可有可無的鞋。
“另外,你們宿舍以後別想用電了,馬上要退學了早點收拾行李吧。”
黃雯話音剛落,
宿舍裡的燈和電器應聲熄滅,但現在隻是傍晚七點。
漆黑的環境中,模糊隻能看到黃雯囂張的笑容。
她轉身準備離開時,我從背後勒住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