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沒有說話。
倒是王琴滿是心疼的抱著馮奶奶,轉而帶著一絲怒意瞪我,“你對我奶奶做了什麼?”
“那玉镯你從哪裡買的?”我反問她。
“什麼玉镯……”她突然想到什麼,整個人慌亂起來。
“林雅君,回家,你欺負一個老奶奶算什麼本事?”季聽寒說著就要拉我走。
我甩開他的手,一字一句的問他,“玉镯是從哪裡買的?”
“我怎麼知道。”季聽寒挑了挑眉。
“那我媽媽的玉镯,
怎麼會出現在別人手上。”我盯著季聽寒的眼睛。
“隻是長得像吧,你別鬧了,快點回去。”季聽寒有點煩了。
“是你拿給王琴的吧。”
一道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我捂著臉,冷眼看向季聽寒。
“別胡鬧了,回家。”他硬生生的說。
我沒理會,隻是繼續開口。
“那個玉镯的劃痕和我母親那個一模一樣,而且我母親的玉镯內側刻有母親名字的縮寫,隻要把玉镯拿下來看看就知道了。”我每說一句,季聽寒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而我心裡早已看得透徹,冷哼一聲,轉而走向馮奶奶。
“你算什麼東西?
我們就不給你看。”王琴擋在前面。
我用力把她推開,拽著馮奶奶的手想把玉镯取下來。
王琴衝上前想把我拉走,季聽寒也跟著用力拽我,可我就是S不放手。
四個人扭在一起,馮奶奶疼的直哀嚎。
“你們在幹什麼?”突然幾名警察出現。
馮奶奶就像看見救命稻草一樣,“警察先生,快把這個瘋女人抓走。”
話音剛落,兩名警察迅速上前,馮奶奶松了一口氣。
卻見警察將季聽寒壓到在地,扣上手銬。
“季先生,你因涉嫌一樁命案,現逮捕調查。”
5
“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季聽寒想反抗卻被壓的SS的。
“這是我報的警啊。”我看著季聽寒狼狽的樣子,心情大好。
“你?”季聽寒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你該不會忘了我母親怎麼S的吧。”
我拍了拍他的臉。
“她是歲數到了,跟我有什麼關系。”季聽寒語氣平靜。
“是麼?那我們走著瞧。”
突然身後一股蠻力把我推到在地。
原來是婆婆衝過來。
“兒子,你這是怎麼了。”
沒等季聽寒回復,警察先把婆婆銬起來了。
“一並帶回去審問。”
婆婆一臉懵,
急忙的詢問這是怎麼一回事。
而季聽寒則有持無恐的看著我,“你給我等著。”
王琴看見季聽寒被抓,人都慌了。
剛想偷偷牽著馮奶奶離開。
被我一把拽住,“把玉镯拿過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自知理虧,拿下玉镯就扔了過來。
我連忙去接,王琴抓緊時機帶著馮奶奶離開。
跑吧,跑得過初一跑不過十五,接下來就是你。
我看著她離開的身影,轉頭給偵探發了信息。
“麻煩這兩天將證據收齊。”
早在我發現季聽寒和王琴地下情的第二天,我就著手安排離婚的事情了。
敢背叛我,那就要讓他淨身出戶。
隻是沒想到在搜集他出軌的證據時,
竟然發現了另一個讓我不能接受的事實。
我的母親,是被人S害而亡。
我當時想到的第一嫌疑人,就是季聽寒。
母親的葬禮是由季聽寒操辦的,如果動什麼手腳,他最合適。
我請法醫幫忙鑑定S因,又請偵探幫忙調查證據。
目前得到的證據處處指向季聽寒,所以我報警了。
隻不過在等警察到來的時候,中間出了一點小插曲。
眼淚落在了地上。
我怔怔的看著手裡的玉镯,果然,玉镯的內側刻著母親名字的縮寫。
我不止一次後悔,要是自己平時不那麼忙,多待在家裡,會不會母親就不用S了。
但是世上沒有後悔藥。
我要讓那些傷害母親的人付出慘痛代價。
6
馮奶奶的直播間火了。
昨天我們那場鬧劇給直播間帶來了巨大流量,更別提最後警察還出場。
有人找到我,希望得到第一手信息。
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一個能讓季聽寒被全網唾棄的機會。
突然樓下響起敲門聲。
季聽寒他們三個人都被警察抓走,家裡隻有我一個人。
我正在想來者是誰,打開門的瞬間,猝不及防的一個巴掌迎面而來。
我被打的一個踉跄。
緩慢的轉過頭,看見了一臉怒氣的王太太和滿臉囂張的王琴。
我冷笑一聲,“我還沒去找你們,你們就先來挑釁我?”
“你欺負老人還有理了?”王太太憤憤不平,“趕緊把我媽的東西還回來。”
“果然沒媽的人都沒教養,
就會欺負老人。”王琴在一旁陰陽怪氣。
“那是我的東西,趕緊滾開。”
“而且,你們也沒臉出現在我面前。”我冷笑著掏出手機,打開那天拍攝的香豔視頻對著她倆。
“你怎麼會有這個?”王琴瞪大眼睛,衝上來想搶走手機。
我側身一躲,讓她撲了個空。
並且把聲音調到最大,手機裡不斷傳出王琴的嬌喘聲。
王太太還不知道她女兒還和季聽寒有一腿。
看見這個視頻整個人倒吸一口氣,差點站不穩摔倒。
王琴連忙去扶,一臉羞愧,“媽,我和聽寒哥哥是真心相愛。”
王太太緩過來,滿臉復雜的看著王琴。
“你早說啊,媽支持你們。”
隨即又怒不可遏的看著我,
“你這是侵犯我女兒的肖像權,趕緊給我刪掉。”
我隻是覺得可笑,“你是支持你女兒做小三嗎?”
“我和聽寒哥哥兩情相悅多年,你才是那個插足的第三者。”王琴義正言辭。
“那你的情哥哥為什麼不娶你呢?”
“聽寒哥哥說當時我還小,沒辦法娶我。”她一臉得意,“他說過幾天就休了你,然後跟我結婚,你永遠得不到聽寒哥哥的心。”
這對狗男女的臉皮厚度已經超乎我的想象。
“是麼?
你的聽寒哥哥永遠都不可能娶你。”我輕笑一聲,目光直直盯著她的眼睛,“他馬上要坐牢了。”
“你還不知道吧,聽寒哥哥今早還聯系我,說他馬上就能出來了,到時候你就等著受折磨吧。”王琴滿臉得意。
我說她怎麼敢來我面前蹦跶的。
原來是季聽寒給的底氣。
“我是不會讓他出來的。至於你們,我一個人就能解決。”我抄起門口的笤帚,衝著兩個人打過去。
自那天晚上起,我看見王琴一次就想揍她一頓,現在終於讓我抓住機會。
我的攻擊來勢洶洶,她們來不及反應,被我打的花容失色。
“救命啊,這有個瘋子打人了......唔......”王琴大聲呼喊,
被我一個抹布堵住了嘴。
當然我要雨露均沾,也給了王太太塞了一嘴抹布。
兩個人苦不堪言,被打的渾身髒兮兮。
“你個瘋女人,等聽寒哥哥出來,我要你好看。”王琴拽著王太太邊放狠話邊灰溜溜的離開。
7
我聯系警察,得知季聽寒被人保釋走了。
我急忙詢問這是怎麼一回事,警察卻不方便說。
我隻好繼續找偵探幫我調查。
偵探的效率很快,他告訴我是一個黑色勢力的頭目保下了季聽寒,還給我發了一些頭目的信息。
我快速掃了一眼,照片上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媽。
我忍不住笑了,季聽寒你為了出來,真是不擇手段啊。
“再幫我個忙。”我給偵探發消息。
“得加錢。”對方秒回。
我立刻轉過去十萬,隻要能讓季聽寒付出代價,這點錢都不算什麼。
第二天,王琴又來了,隻不過這次她旁邊是季聽寒。
季聽寒想用鑰匙開門,卻不料怎麼擰都打不開。
在他們三個人被抓走的第一天,我就把所有的門鎖全換了一遍。
“林雅君,開門!”季聽寒用力敲打房門。
我操控著新買的監控器,對準季聽寒,“昨天晚上睡的好嗎?”
季聽寒臉色一變,“別想轉移話題,給我開門,我要跟你算賬,敢報警讓我進局子,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快點開門!這房子又不是你的,居然敢把聽寒哥哥鎖在外面。
”王琴在旁邊叫囂。
我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倆,“你們平時不看新聞嗎?現在所有花邊新聞頭條都是季聽寒和某男子共度春宵。”
“什麼?!”他們兩個都非常震驚,紛紛拿出手機查看。
我也沒騙他們,這新聞配圖就是我發給媒體的。
季聽寒被狂野大媽壓在身下的打碼圖,不過臉沒打碼就是了。
王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尖叫質問季聽寒,“這是怎麼一回事?”
“你聽我解釋,琴琴。”季聽寒頭都大了,他沒想到這種圖竟然會流露出來。
“好你個林雅君,隻敢在背後下黑手,有本事你出來當面和我較量。”季聽寒咬牙切齒的說。
手機傳來震動,是偵探發來的。
在我母親的小拇指甲蓋裡發現季聽寒的皮膚組織,確定是季聽寒將我母親活生生捂S。
我平靜的看著這段話很久。
久到季聽寒氣急敗壞的踹門。
我撥打了110,警察沒多久到了,把季聽寒抓走。
季聽寒還用力掙扎,嚷嚷說要找人保他。
他還不知道,已經沒人會保他了。
那條花邊新聞一發出,那個頭目老大心尖寵的男生不高興了,要跟頭目老大分手,急的頭目老大跪求他不要離開,還讓自己手下的人幫助警察抓走季聽寒,好讓男生原諒他。
王琴沒想到她心心念念的聽寒哥哥和五十多歲的大媽搞在一起,居然還是下面的那個,她破防了,轉頭給我季聽寒要害我的證據。
證據是一張意外B險單,
保額十個億,受益人處明晃晃的寫著季聽寒三個字。
投保時間是母親S去的那一天。
原來他早就想好了,S害母親後,下一個就是我。
8
過了一段時間,法院對季聽寒一案進行判決。
應廣大網友的要求,我申請了開庭直播,隻為了讓季聽寒再無翻身之地。
首先是婚內出軌,證據確鑿,判季聽寒淨身出戶。
其次是S害我母親的案件判決。
法庭上,法官播放了我拿到的錄像。
這個錄像是在母親的房間裡的攝像機找到的,許是母親不小心按到了開關。
視頻裡,我的母親被季母不停的拳打腳踢,而我的母親無力反抗,隻是一邊嗚咽一邊喊我的小名。
季聽寒就在一旁無動於衷的看著,直到最後來了一句,
“別打S了,留著她跟林雅君要錢。”
全場所有人都震驚於兩人的冷血。
我緊握拳頭,嘴唇咬出鮮血,恨不得給這兩人十倍甚至百倍的痛苦。
為什麼這兩個人渣能活著,而我的母親卻S去了。
接下來的證據是,S因報告和化驗單。
法官宣讀S因報告,我的母親是被人活活悶S的。
而在她的小拇指甲蓋中發現季聽寒的皮膚組織,能確定是S者掙扎中留下犯罪人的證據。
還有一件S人未遂的罪名,王琴提供了保單以及動了手腳的汽車。
他們想偽造我是意外S亡,從而得到我的財產。
最後,我請求播放季聽寒和頭目老大的香豔視頻,視頻裡季聽寒跪在地上,表情諂媚的討好頭目老大。
在場所有人都哗然,
忍不住竊笑。
直播間的人數瘋狂上漲,從罵季聽寒不是人,到罵季聽寒真是一條狗。
所有人都在唾棄他,說他這種人渣不配活在世上。
法官一錘定音,判季聽寒無期徒刑。
季聽寒猛的一顫,他帶著祈求的目光看著我。
而我對著他做了個口型,“活該。”
如果可以我希望他S去,給我母親償命。
但是母親一定不會想看到我手上沾滿鮮血。
我親手把季聽寒送到監獄,讓他餘下的日子過得生不如S。
至於季母和季父,他們沒有房子,也沒有經濟來源。在案子結束之後,他們流落到大街上乞討。
偶爾有人認出他們是季聽寒的父母,還衝他們扔臭雞蛋、爛葉子還有吐口水。
最後,
我辭去了工作。
將手下的幾套房都租出去。
母親曾說過她想去高原地看看,可我一直以工作忙為由,沒有帶她去看。
我擦幹淚水,帶上母親的骨灰,踏上了不知歸期的旅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