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姜總，情況對我們有利。”
“他們的狗咬狗行為，正好完善了證據鏈。”
“加上林婉小姐提供的聊天記錄和轉賬證明。”
“這兩人，誰也跑不了。”
“保守估計，姜超十五年，劉淑芬十二年。”
我點了點頭。
“那就好。”
“另外，那個叫林婉的女孩，聯系一下她。”
“如果她願意出庭作證，我可以幫她追回被姜超騙走的錢。”
張律師愣了一下。
“您還要幫她？
”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而且，我要讓他們眾叛親離，孤立無援。”
“我要讓姜超知道，他在乎的人，一個個都會背叛他，站在我這一邊。”
走出派出所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門口依然圍著不少記者，但沒人再敢上前。
我上了車。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江總發來的信息。
【幹得漂亮。】
【危機公關滿分。董事會對你的處理結果非常滿意。】
【股價已經回升了，合作繼續。】
我回了一個“謝謝”。
第7章
7
姜超和劉淑芬被正式批捕。
第二天下午，一群親戚湧進了我的公司。
領頭的是我二舅，劉淑芬的親哥哥。
他手裡拄著拐杖，身後跟著十幾個我不認識的親戚。
“姜穗！你給我出來！”
“把你親媽親弟送進監獄，你還是人嗎？”
“我們老姜家、老劉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狠毒的東西！”
他們闖進了我的辦公室。
二舅把拐杖往我桌子上一敲。
“跪下！”
“給你媽磕頭認錯！然後去警察局撤訴！”
“那是你親媽！打斷骨頭連著筋！”
“就算她有千般不對，
那也是為了你好！那是為了磨練你！”
“天下無不是的父母，隻有不孝的兒女！”
“你媽要是坐牢了，我們全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我靠在老板椅上，看著這群親戚。
“就是，賺了兩個臭錢就不認人了。”
“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沒想到是個白眼狼。”
“趕緊把人放出來，不然我們把你在老家的祖墳刨了！”
我笑了笑，拿起手機晃了晃。
“二舅，您這腿腳挺利索啊。”
“上次您說腿疼要換關節，找劉淑芬借了五萬塊錢。”
“那是我的錢。
”
二舅的臉僵了一下。
“那是我妹借我的！關你屁事！”
我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三姨，您兒子結婚買房，劉淑芬隨了十萬的大禮。”
“那是我的錢。”
“表叔，您去年賭博輸了被扣人，劉淑芬拿了八萬去贖人。”
“那也是我的錢。”
眾人面面相覷，沒人再敢出聲。
我拉開抽屜，拿出一個記事本。
“這些年，劉淑芬用我的錢，在你們身上撒了不下五十萬。”
“她為了充面子，為了讓你們誇她兒子有出息。
”
“拿著我賺的錢，去填你們這些洞。”
我站起來，把記事本摔在桌子上。
“現在，你們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指責我？”
“你們是來討公道的嗎？”
“不，你們是怕劉淑芬進去了，以後沒人給你們送錢了！”
“你們是怕我也找你們要債！”
二舅指著我。
“放屁！我們是來講理的！”
“你不管怎麼說，不能讓你媽坐牢！”
“傳出去我們臉往哪擱？”
“臉？
”
我按下了內線電話。
“保安部，帶二十個人上來。”
“另外，通知法務部，起草這十幾份起訴書。”
“在座的各位，既然這麼講親情。”
“那欠我的錢，是不是該還了？”
“我這裡有所有的轉賬記錄和劉淑芬的聊天記錄。”
“屬於我的合法財產被她非法處置給你們，我有權追回。”
“二舅，五萬加利息，六萬。”
“三姨，十萬加利息，十二萬。”
“表叔，八萬加利息，
九萬。”
“今天誰要是賴著不走，我就告誰。”
“咱們法院見，到時候不僅要還錢，還得強制執行，上失信名單。”
“影響你們孫子考公、考編，可別怪我沒提醒。”
親戚們一下炸了窩。
“姜穗！你敢！”
“這是你媽給的！憑什麼讓我們還？”
“我們沒錢！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影響孩子考公？這......這也太毒了吧！”
保安們已經湧了進來。
我重新坐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送客。
”
“誰不走，就留下來籤還款協議。”
二舅指著我‘你你你’了半天，最後隻能跺腳。
“走！咱們走！”
“這種六親不認的畜生，遲早要遭天譴！”
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
我叫來保潔阿姨。
“拖幹淨，多放點消毒水，味兒太衝。”
第8章
8
法庭上。
半個月沒見，兩人都脫了相。
姜超剃了光頭。
劉淑芬頭發白了大半，佝偻著背。
看到我，姜超掙扎起來，哭喊著。
“姐！
姐我錯了！”
“你撤訴吧！我給你磕頭！”
“我不坐牢！我真的不想坐牢啊！”
法警將他按回椅子上。
公訴人宣讀起訴書。
姜超的律師試圖做無罪辯護。
“審判長，被告人與被害人是親姐弟關系。”
“這屬於家庭成員之間的供養問題，不應上升到刑事高度。”
張律師請上了證人林婉。
姜超呆住了。
“小婉？你怎麼來了？”
“你是來幫我的對不對？你是愛我的對不對？”
林婉看都沒看他一眼，從包裡拿出一沓文件。
“審判長，我叫林婉，是姜超的前女友。”
“我作證，姜超從未把我當女朋友，隻是把我當成炫耀的工具。”
“他多次在醉酒後告訴我，他姐姐就是他的提款機。”
“他說：‘隻要我一鬧，那個賤人就會給錢，她這輩子都得給我打工。’”
“這是錄音。”
錄音播放出來。
【林婉你放心，等我把姜穗那個公司的錢都弄過來，咱們就移民。】
【那個老不S的東西我也不會管，給點錢打發回鄉下就行。】
【她就是個老廢物，除了會撒潑一無是處，帶出國也是給我丟人。】
劉淑芬抬起頭，
盯著姜超。
“你說什麼？”
“你要把我打發回鄉下？”
“我為了你把女兒都害了，你要扔了我？”
姜超語無倫次地辯解。
“媽！那是醉話！那是假的！”
林婉繼續說道。
“不僅如此，姜超還涉嫌詐騙我的錢財。”
“他謊稱買婚房，從我這裡騙走了三十萬。”
“還有，他在我們戀愛期間，還同時與多名女性保持不正當關系。”
“並利用同樣的手段，騙取他人錢財供自己揮霍。”
“這是其他受害者的聯名指控書。
”
劉淑芬笑了一聲，聲音裡滿是悲涼。
“報應啊......真是報應啊......”
“我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兒子，原來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
她轉向法官。
“法官！我認罪！”
“我全都認！我是主謀！”
“但我也是受害者啊！”
“我要揭發姜超！他還幹過別的事！”
“他去年撞了人逃逸，是我拿姜穗的錢去私了的！車牌號是......”
“他還在網上賭博！欠了一屁股債！賭博網站是.
.....”
“是他逼我來鬧事的！他說我要是不來，就要S了我！”
“他還說要是在公司鬧不出錢，就去姜穗家裡放火！”
姜超氣得發抖，破口大罵。
“老不S的！你瘋了！”
“你要拉著我一起S是不是！”
“我S了你！”
他掙脫了法警，衝向劉淑芬。
兩人扭打在一起。
法槌落下。
“肅靜！法警！拉開！”
我坐在原告席上，看著這場鬧劇，嘴角勾起。
最終，法官宣判。
被告人姜超，
判處有期徒刑十八年，並處罰金二百萬元。
被告人劉淑芬，判處有期徒刑十年，並處罰金五十萬元。
責令二人退賠被害人姜穗全部經濟損失。
姜超直接暈了過去。
劉淑芬癱軟在地，喃喃自語。
“完了......全完了......”
我站起身。
9
入獄後的第三個月，我去了一趟監獄。
配合警方核實資產細節。
隔著鐵窗，我看到了劉淑芬。
三個月不見，她頭發白了，正在做著手工活。
看到我，她撲到鐵欄杆前。
“穗穗！穗穗是你嗎？”
“媽知道錯了！媽真的知道錯了！
”
“你在裡面有沒有人？能不能給媽送點錢進來？”
“這裡面吃不好睡不好，還要幹活，媽受不了啊！”
“你弟弟在隔壁監區被人打了，腿都被打斷了，你能不能......”
獄警呵斥她。
“幹什麼！坐回去！”
劉淑芬縮了一下脖子，盯著我。
“穗穗，媽求你了。”
“媽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就真這麼狠心？”
“你弟可是你的手足啊！”
我平靜地看著她。
“劉淑芬，
你忘了。”
“我已經和你斷絕關系了。”
“法院判決書寫著，你的餘生，要在裡面贖罪。”
“至於姜超被打。”
我俯下身子，靠近玻璃，笑了。
“那是因為他在裡面還想當大爺，還想欺負人。”
“監獄裡最恨的就是這種不孝子和詐騙犯。”
“那是他自找的。”
“我在外面給你們留了一筆錢。”
劉淑芬眼睛一亮。
“真的？多少錢？夠不夠我們減刑？”
“給他買了份意外險，
受益人寫的是公益基金。”
“如果他在裡面被人打S了。”
“這筆錢正好可以用來修橋鋪路，幫他積點德。”
劉淑芬頓了一下，隨即咒罵起來。
“你這個毒婦！你不得好S！”
“你連親人都算計！你會有報應的！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我轉身離開。
身後鐵門“咣當”一聲關上。
從監獄出來，陽光正好。
手機響了，是助理打來的。
“姜總，新產品的發布會馬上開始了，大家都在等您。”
“還有，江總剛才送來了一個花籃，
祝賀我們公司季度業績翻倍。”
“好的，我馬上到。”
我發動車子。
車子駛入主路，匯入車流。
-完-
